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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已经哽咽了,穆天雪含着泪道:“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就又晕了过去,她是强撑着等阎少来的,冷傲雪给她掖好被子,跟阎少相对无言,许久才道:“你回去吧。”
这场变故让穆天雪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好点的时候就出宫看小翠,小翠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穆天雪一看她在床上不能动,心里就特难受,可是她还是装成开心的样子,跟小翠说笑,穆天雪让阎少一定要每天给小翠洗澡,要多给她翻身,按摩,多推他出去晒太阳,又花了两个月时间做了一把轮椅,让阎少能推着小翠出去玩,小翠精神还是可以的,毕竟有着爱情的滋润,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穆天雪在宫里没人照应,不过这几次的情况看来她在宫里还不错,穆天雪每次看到她躺在榻上的样子,心里都想哭,她费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小翠重先站起来,新年过了,开春了,星耀却和光华结盟了,这个消息对冷傲雪来说实在是糟透了,宫里们的女人们又去祈福了,穆天雪不用去,她现在不是皇后,很是清闲,她与冷傲雪两个人现在就是个陌生人,她不会跟他说话了,他也很自觉,离她五步远,不越界,这样穆天雪才能稍稍放松,这天穆天雪正在院里晒太阳,宫女们在一边玩闹着,争抢着主子们从相国寺带回来的佛品,穆天雪看他们一脸的天真和纯真的笑颜,也笑了突然她脑里灵光一闪,对啊,小翠的师父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神仙级别的吗,可以让小翠去天绝山找她师父啊,想道就马上找人跟冷傲雪说要出宫看小翠,等她道喜乐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晚膳时分了,她看见阎少抱着小翠出来用膳,两人柔情蜜意的,她也心满意足,多吃了一碗饭,然后就把来意说了,阎少刚要回话,小翠却按在他手下,开口了:“小姐,师父也不是万能的,这个对师父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小翠没去,要是可以的话,小翠早就去了,你不要在担心了,我现在很好,阎少对我也很好。”穆天雪看他们两眼脉脉就发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这样我也高兴了,那我先回了,你们继续卿卿我我吧。”待小穆天雪走了,阎少把小翠拥的更紧了,小翠吻了他脸颊道:“谢谢你!”
开春了,形势更加严峻了,星耀和光华正在准备对月辉的进攻,冷傲雪很气闷,对于星耀,他知道他们迟早要入侵,因为墨皇一贯如此,对于刚立新君的光华,冷傲雪也很清楚,楚煌完全是出于穆天雪的原因,他自嘲的笑了,也许他真的无法拥有她,就算当了一国之君还是没法。穆天雪这几天很高兴,因为小翠和阎少的婚事,虽然有内务府的人主理,可她还是要事事过问,忙这忙那,要给小翠最好的,看她有生气了许多,他也跟着开心。这天到了吉日,穆天雪头一天就到了阎府的别院,小翠要从这出嫁,小翠本来说直接在王府就好了,省得麻烦,穆天雪硬是要坚持,要让小翠一个不落的享受出嫁的过程。早早的穆天雪这个超级大懒猪就起床了,到小翠房里指挥那些丫鬟们给小翠梳洗,她看着小翠被打扮的鲜艳亮丽,心里也乐滋滋的,小翠被她看得心里都发毛了,等收拾停当了,大家在等着新郎来接,穆天雪看着小翠娇羞的样子,眼泪就流出来了,她终于体会到母亲看她出嫁的心情了,到了新郎上门的时候,大家都出难题不让新郎进,阎少过五关斩六将的进来,看见穆天雪叉着腰立在那边,两眼一瞪,阎少给她做了揖,穆天雪道:“你小子,要是他日负了我家小翠,我就阉了你。”大家听了哭笑不得,阎少却跪下去,郑重的举手发誓起来:“苍天在上,我阎其朗今日对天发誓,今生唯爱小翠一人,无论她如何都会爱她、照顾她一世,此生不渝,若有违此誓,让我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穆天雪没想道他发了一个这么毒的誓,很是动容,不过估计小翠恨死她了,小翠在屋内只听得泪流满面。婚礼进行的很顺利,穆天雪也很满意,所以也没有在意冷傲雪现在扶着微醉的她,她脸上还挂着笑,很久没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了,冷傲雪有些贪婪的看着,恨不得把她装进眼里,塞到心里。到了承恩殿,穆天雪推开冷傲雪的手,大声道:“冷傲雪,小翠的事谢谢你!但是我的事我不想原谅你。”说完,泪水就涌了出来,转身进屋了,冷傲雪默默的在门外站了一会,才疲累的回了。
013
冷傲雪拿着那封信函很久了,从递上来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了,午膳也没用,李公公看他阴沉的脸,根本就不敢说话,他也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不过估计肯定与穆姑娘有关,此时皇上不止手关节握得发白,连脸色也发白了,他怕再这样下去,皇上会昏倒,就在他决定不再忍,站出来的时候,皇上发话了:“李芳,你去给穆姑娘添些衣物,一年四季的都要。”李公公傻愣愣的刚要跨出门槛,接着又被叫住了,“按公主的规格,还有首饰。”“是。”李公公是半天摸不着脑袋,这个添置衣物和那封信函有什么关联。穆天雪这天也是搞不清楚状况,来了一堆人,给她量身,试衣料,还有首饰。这冷傲雪又要玩什么花样,难道又要给她复位,想了很久,也没有人给她答案,她也不想,折腾一天,累的慌,她现在身体不行,所以早早的睡了,屋里的宫女还是挺尽心的,给她添了炭,还守着。她睡下没多久冷傲雪就来了,宫人们忙施礼,冷傲雪摆摆手,他们就下去了,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清瘦的脸,心里阵阵发酸,还是放了她吧,楚煌肯定会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不会像他这样,只会让她难受,心伤,他就是想守住她也不能了,星耀和光华联军,一路进击,已经到了皇城外围,之前他任性,在光华派兵前拒绝了楚煌提出送穆天雪不出兵的要求,现在兵临城下,楚煌再一次提出送穆天雪退兵的时候他已经不能拒绝了,他不是个好皇帝,守不住自己的疆土,也不是个好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再三的拱手送给别人,现在整个月辉的人都在骂他,不是,是骂她,说她是妖孽,蛊惑君心,祸国红颜,哈哈哈,这些哪里是她的错啊。是他自己的错,不该引狼入室,利用星耀夺取皇位,不该执着,害人害己。想着他的泪便滴在穆天雪的脸上,一滴、两滴、成了一串,穆天雪也醒来了,冷傲雪看她醒来,慌乱的抹了泪,脸上绽了个笑,那笑落在穆天雪的眼里,就比哭还难看,心中酸涩,眼也涩了,冷傲雪,脱了鞋,上床来,抱住她道:“雪儿,就今晚,让我最后一次好好抱抱你。”穆天雪心上一软,身子也软下来,泪也掉下来,两人就这样拥着到天明,穆天雪醒的时候,冷傲雪已经走了。接下来的几天,宫里的气氛很紧张,连她都感觉出来了,宫女太监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她也不理,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过了不到十日,那些衣物首饰就送来了,整箱整箱的,她也没看,宫人们没给她收拾起来,却把衣橱柜子的东西收拾出来了,侍候她用午膳,那午膳,奢侈无比,都是她爱吃的,估计比皇帝的御膳还多些,可是她只有一张嘴,一个小肚子,一盘吃一口都吃不完,然后宫人们就引她出宫,上了马车,在宫门上车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城墙上,有一个明黄的身影,她知道,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来送她,她朝那边挥挥手,进了马车,心里想着过往,伤心得很,她想着离别真的伤怀啊。她的马车是由一队侍卫押送的,出了宫门,刚到大街上,就听见两旁的百姓叫嚣着,妖女,妖女,众人气愤不已,臭鸡蛋,烂菜叶全招呼上了,她也不介意,倒是护卫们忙乱了一把,她躺在马车里暗暗感伤呢,没多久,就有烂菜叶和臭鸡蛋来问候她了,竟然还有水果,然后就是群情激愤的民众们冲破封锁线,直接来掀车帘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和一个悍妇,看到她绝美却瘦弱的脸的时候就慢下来了,整个就是个该让人捧在手心疼的人物啊,后面的人推挤着,要拉她出马车,她了然一笑,主动的搭着面前人的手出来了,真是团结和亢奋啊,那叫个人声鼎沸,呵呵,她脸上挂着微笑,走了出来,那些护卫很是生气,看她的样也顿了,她笑容一绽道:“队长,往哪个方向走呢?”那队长傻傻的给她指了方向,她就往那去了,马车跟在后面,初时不断的有各种蔬菜,水果招呼她,还有人民发自内心的痛骂声,过了不久就没声音了,大家都默默的跟着她或看着她,她有点想唱歌,可是又不知道唱什么好,想了很久她却想起齐王跟她对唱的那首《蝴蝶自在》来,这首她在现代选为婚纱照的配曲,呵呵,她清清的唱了起来,她想起片中双目失明的公主最后泪流满面,不,是血,眼里流出来的是血,面对着爱人,从城墙上一跃而下,那飞身的样子就是蝴蝶,她唱了两遍,也已经到了城门口,百姓们也停住了,她回头对着众人嫣然一笑,然后上了马车,到了车里她的泪就掉了下来,止不住。折腾到了半夜才到了军营,给她分的是一个狭小发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帐篷,也没有人侍候,她想着,月辉的人估计都恨死她了,哈哈,真是可笑啊,小无所谓,没人侍候也无所谓,这味道实在太难以忍受了,然后她要求能不能到马车上睡,结果说马车已经回了,要不就不要睡,然后她就开着帐篷,抱着腿坐了一晚,那被子也不是她能忍受的。于是乎就是一晚几乎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过来踢她,叫她起床,她爬起来,有点发麻,还是扶着站住了,她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下脸,就跟着那人去了,一路上大家不断的对她指指点点,因为她容貌的原因,大家都没有大声喧哗,只有小声的交谈,她看到很多伤兵还有年幼的士兵,心里越发的黯然,进了中账,为首的将军嫌恶的看了她一眼,道:“把她绑在车上,推到阵前。”她就安静的被人安顿在了车上,绑在十字架上,到了现在她也笑不出来了,哭?没那情怀,车轮骨碌碌的往前行,仿佛压在她的心上,一下、两下,初升的太阳照在她的脸庞上,漾出淡淡的金光,她的衣裙有些脏乱,身子很疲惫,没有吃早饭让她觉得肚子很饿,发髻应该散了吧,她看到风吹起她的发丝,有些打在她眼前。军旗猎猎,迎风招展,无论是战胜方还是战败方,都队列齐整,气势恢宏,她就那样被推到了三军之中间地,然后推车的人也走了,独留她一人空对日月,呃,没月,有朝霞来着,天也很蓝,场内寂静,不一会她看到那白色的身影,温润得让她流下泪,流泪的同时,她感到自己下身一热有液体流了出来,完了,不会这回来月经吧,初潮啊,来古代的初潮,她低头一看,裙上已经映出来了星星点点,还有扩大的趋势,我的神啊,她脸上现出红晕来,楚煌看到她被绑在车上,心疼不已,不顾身份的飞身出来,很快就飞到车上,给她解了绳子,他的护卫也到了,他抱起她,发现她身下的血迹,紧张的问:“你受伤了?”穆天雪不能对上他殷切的目光,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轻道:“不是,是月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楚煌听了也耳根发红,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让他心潮澎湃,他抱着她又一路奔回军中,直接到了营帐,他们两都没注意一到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