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村长见秦牧如此执着,犹豫着走上前来,也开始敲打。两个人敲,铁门嗡嗡直响,没过多长时间,大铁门侧面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提铁棍,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让你们滚,你没有听到?再敲把你们的狗爪子废了。”当先的那人穿着雨衣,冲着秦牧二人大吼,手里的铁棍遥遥指向秦牧。
丁村长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伸手扯扯秦牧。秦牧什么阵仗没有见过,躲开了丁村长的拉扯,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我是州广市区党委书记秦牧,目前在九江市参加交流会。现在洪水即将到来,希望你们能够帮帮忙,让这些村民去别墅内避雨,九江市政府不会忘记你们的。”
三个大汉同时大笑起来,为首那个也走了几步,骂道:“州广的干部跑到九江撒野来了,我呸!野狗抢食,好大的鸟尿泡!滚,再多说一个字,你们就别走了。”
秦牧好言好语说话,他们三个张嘴就是脏话,看样子平日里横行惯了。秦牧拿出军官证,说道:“我也是京城特勤科少校,现在我要征用你们的别墅。”说着,又走上几步,把军官证递了过去。
领头的随后接过军官证,看也不看就扔在了地上,用雨靴在上面狠狠地踩了几脚,脚踝还拧了拧,秦牧的军官证就变成了一堆烂纸。
“军官证?什么军官证?我怎么没看到?”领头的哈哈大笑,蹲下身子,冲着那糊成一滩的军官证吐了口唾沫。
秦牧眼睛眯成了缝,声音森森的说道:“私毁军官证,你知道这么什么罪名?”
“我呸!”领头的站起身子,又是一口唾沫喷向秦牧。秦牧向侧面一闪,躲过了这个侮辱,就听领头的骂道:“操,在这个地方,俺们简小姐就是天,什么鸟军官,揍他!”
当真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有时候事情就坏在这种人身上。三个人同时抡起了铁棍扑向秦牧和丁村长,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起来一定要把秦牧和丁村长放倒在这里。
秦牧到底也是练过了,一侧身迎向了领头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秦牧自问是个文明人,不是特殊的情况不想动手,可是看到这几个人的表现,他心底深处隐藏的那种暴戾彻底爆发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就算是个不怕事的,若是跟秦牧的经历比起来,脑袋都不知道掉了几次了。秦牧这拳头砸的挺狠,那领头的向后踉跄了几步,鼻子中流出来的血迅速和雨水混在一起了。
“我弄死你个王八崽子!”领头的张狂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眼中凶光大炽,挥舞着铁棍又上来了。
在那边,丁村长连滚带爬的向着人群退去,另外两人不依不饶,挥舞着铁棍追了过去。
秦牧刚才出手完全是出其不意,这时候领头的出手,他就有些难受,毕竟对方手里拿着家伙,要是被铁棍子轮个实在,不断骨头也差不多。他不敢大意,采取了游斗的措施。领头的铁棍横扫过来,秦牧向旁边侧了一步,想趁着对方去势一老闪身攻击。谁想到下雨地滑,他躲过去了铁棍,正准备冲上去的时候,脚底下没吃住劲,一个趔趄半趴在地上。
领头的登时大喜,一转铁棍狠狠的砸在了秦牧的后背上。这一下,让秦牧顿时感到胸腔仿佛被挤压在了一起,在没有多余的空气。他努力的吸气,想要股起一股气来压抑痛楚,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这棍子砸的太狠了,领头的还不肯罢休,抡起铁棍冲着秦牧的脑袋砸了过来。秦牧不由大骇,勉力的挪了一下头,左肩上又挨了一记重的。他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连忙忍住疼,向着一旁滚去。
这时候,丁村长已经跑到了人群边缘,正惊恐的向后看着。透过那两个看门人挥舞的动作,他将秦牧挨的那棍子看得仔细,满是沟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痛苦,眼睛仿佛从眼眶中凸了出来。
“老丁,跑什么跑,咱们兄弟热乎热乎。”其中一个看门人嘿嘿直笑,棍子在挽了个花。
丁村长一步步向后退去,身体在使劲的颤抖着,好像是得了重病打摆子一般。另外一个看门人见到丁村长的样子,哈哈笑道:“老丁,你别走啊,咱们哥们出手不重,就让你躺个十天八天的,啥时候我们又想吃野味了,还要麻烦你呢。”
一句话,好像戳到了丁村长的痛处,他的眼中迅速浮现出血红,张嘴吼道:“老少爷们们,干死这两个狗!日!的!”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13800100。
请分享
卷 五 安定青滔 第646章 军官证引起的血案(下)
?丁村长的这句大吼,在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声中却显得如此的清晰。《》 。13800100。非但那些村民们愣了,连那两个看门人也呆住了。
丁村长喊完这句话,仿佛抛开了心头束缚的东西,指着这两个看门人喊道:“当初三菊子就是这两个畜生给祸祸的,他们还找人说三菊子卖。淫,最后三菊子自己上吊了,他们连一点事儿都没有。”
三菊子,是前两年三个贫困村里走出去的女大学生,高考完毕分数线已经能够上京城的名牌学校,三个村里的村民好像过年一样,就等着三菊子毕业了回到村里带领人们致富。可就在启程去京城的头一天晚上,三菊子被带到了市公安局,最后以“卖。淫”的罪名给关了一段时间,还被罚款,结果回来之后三菊子就吊死在家里的横梁上,爹妈连羞带气带心疼,没过两年也都溘然而逝。
三菊子是贫困村村民的希望,他们一直以来都认为三菊子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怎么会是那样脏的女人?但有市公安局的证明,还有村长老丁的承认,他们只有无奈的接受了事实。但现在丁村长突然喊出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傻了。
“老丁,你别胡扯,咱们就是掏钱找女人,不就是图个新鲜么,可不是你说的祸祸。”看门人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人连忙出口说道。
“你放屁!你胳膊上有块肉是黑的,那是三菊子不从你,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丁村长大叫,他看到秦牧翻滚着躲避领头人的棍棒,大声喊道:“把这两个狗崽子脱了,看上面有没有我说的那个印子!”
丁村长在三个村子里面还是有一些威望的,虽然因为特殊的关系,守着一些秘密,但是平日里还是很热心的人。他这声色俱厉的话语一出口,有不少强壮的村民已经向前走了几步,其中有几个人还是当年暗恋三菊子的后生,那眼睛就好像充血了一般。
两个看门人见群众有了动作,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其中一人吼道:“老丁,别胡说,我们可是给你掩口费的,五千块钱就管不住你的嘴?”他的话刚说完,另外一人连忙堵住他的嘴。但是,他声音喊得不小,登时让所有人都听得差不多了。
静!非常静!只有雨声,和领头人在那里暴戾的大吼大叫。
丁村长的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他咬着牙吼道:“你们这群畜生!把村子里面的扶贫款给扣了,我要是不答应你们,三个村等着救命的钱就被你们祸祸了,我能不答应么,我能不答应么?”吼完这嗓子,丁村长好像浑身失去了力气,啪嗒一下坐倒在地上。
看门人见丁村长把什么都吐露了,登时恼羞成怒起来,正想走上前把丁村长给砸了,就听到人群中有个妇女尖叫道:“我那可怜的侄女啊,你死的好冤啊!我那苦命的哥哥嫂嫂啊,你们走的好冤啊!”
喊话的这人,却是三菊子的姑姑,她陡听噩耗,直觉上相信了丁村长的话。她这一哭喊,人群的情绪迅速被点燃起来,那几个暗恋三菊子的后生登时叫了起来:“干死这群王八犊子!”
登时,火气被点燃起来,那两个看门人正想跑回去,却被愤怒的人群给淹没了。他们的铁棍已经没有了勇武之处,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雨点般的拳头、脚、口水。
秦牧没有注意到那边的变化,他身上已经挨了三棍子,仿佛像散了架一般。领头人一边大笑一边狂骂,看样子当真想把秦牧打死了才甘心。秦牧努力躲避着他的棍棒,浑身上下已经变成了泥泞。
“把这小楼给推了!”不远处有人发出这样的吼声。领头人登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却看到二百多号人正像潮水一般涌向了大门,顿时火了,大吼道:“你们想死了,今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老子把你们全崩了!”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理会秦牧,转过头来就想去阻拦汹涌的人群。
“碰!”清脆的声音响起。领头人的眼珠子登时向上翻起,从他的头顶向下流出了鲜血。
秦牧甩甩生疼的胳膊,将手里一块板砖大的青石扔到一旁,有些顿悟的自言自语道:“都说十八般兵器不如板砖一块,看起来后世看得小说,还真有说得对的。”
这时候,村民们在丁村长的带领下,已经冲进了大门,从大院子中传来了狗吠的声音,还有人在呼痛。秦牧看了看四周,三个人躺在雨中不省人事,也不是知道生死如何。当真是众怒不能犯,老百姓不能犯啊,一旦老百姓的怒火被点燃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会……变天吧。
“轰!”从院子中突然传出了枪声。秦牧在军区打靶场呆过几次,听得出来这不是什么二踢脚之类的炸药,而确确实实是枪声。他心里顿时大骇,连忙跑进了院子。
二百号人安静的站在门口,秦牧扒开人群走到前面,看到丁村长脸色麻木的看着前面。一只狗躺在那里不动,从嘴里流出鲜血,在狗的旁边,一个妇女正单手捂住大腿,那个护士正在用布帮她止血。
老丁的手中,拿着一杆长管枪。秦牧分不清楚是猎枪还是制式,但他知道,老丁已经开枪了。
“你疯了!”秦牧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他只想让村民们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怎么想到现在连枪都动上了?他连忙掰开老丁的手指,把枪夺了过来,随后一脚踹过去,将老丁踹了个趔趄。
老丁站直身体,从秦牧跟他认识,就发现他的腰从来没有直过,还以为是农活压的,却不料根本不是那样。老丁脸上的神情是麻木的,也是激烈的,深深的看了一会儿秦牧,转过头来大叫道:“把白医生抬到门卫室里面去,也把那三个畜生带过来!”
秦牧听老丁的话中带着森森的杀气,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那个村长。他连忙将枪背在后背上,抢上两步抓住老丁的胳膊,大吼道:“老丁,你要做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允许你乱来!你是干部,你是党的干部,你要把住!”
老丁的手,缓缓的将秦牧的五指一一打开。秦牧想要阻止,但是他的动作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来几个人,把秦书记扶到偏房里面去。”老丁沙哑的说道。
“你敢!老丁,今天你要敢守着我做什么事情,就把我秦牧给毙了!”秦牧这下次彻底的火了,老丁这是想玩命啊!他知道不能由着老丁胡来,继续喊道:“有什么事,咱们有说理的地方,政府给你权力,是让你胡作非为的么?你对得起谁,就算千万个人对不起你,你这个村长总有人提拔吧,你就对得起他的苦心?”
秦牧这句话好像说到了老丁的心里,他愣了半天,突然之间蹲在地上,好像一个孩子般哇哇大哭道:“兰书记,俺对不起你,俺对不起你,没有把贫困村带好,没有带好哇!”
他这一哭,事情就出现了转机。秦牧连忙吩咐众人,该安排白医生的安排,该把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