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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屁股,是一个老爷们随便能挂在嘴上的吗?
“你可真够坏的!”何晶啐了一口,其实双颊已经火热得恨不得赶紧洗个凉水澡。她愤愤的打了自己嘴巴一小下,在心里鄙视自己几句,这才告诉秦牧,京城那边医疗系统出现个事故,卫生部那边的力度很大,央视的主要领导人跟卫生部那边关系不错,所以想借助媒体的力量把某些人的目光转移到州广去,那京城那边的事故就会被无限制的放小,到时候再操作一番,危机就会消弭于无形。
按说何晶这个身份,不应该知道这些的,秦牧略一沉吟,就知道何晶老爹应该在这件事中也有了参与。他没有问具体的事情,想来何晶也就是知道个皮毛,所以转移话题道:“对了,有时间你去见见尹双双,约定个发动的时间。记住了,这一次我可是配合你,你要知我个大人情。”
“得了吧你,我就算是不说,你还不巴巴的要让我帮你给那个什么廖承宗脱责任?”何晶笑了起来:“这叫各取所需。”
秦牧笑了笑,看到刘大有把门推开了,便让何晶先忙,自己有些事要处理。何晶本来不依,想让秦牧把电话开着,但秦牧跟刘大有说的是些比较灰暗的事情,秦牧不想第三双耳朵再听到这些话,便把电话挂了。
刘大有进屋先点了一颗烟,随后很郁闷的往沙发上一坐,蒲扇般的大手使劲的挠了几下根根直立的寸头,这才诉苦道:“越想越别扭,凭什么第一炮就打在我的身上,连个喊冲锋的口号都没嚷就光荣了。”
秦牧哈哈笑起来,说道:“最起码你这叫壮烈,比起那些被钝刀子割肉的人,可就幸福太多了。”说着,秦牧把人事表往旁边一放,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问道:“好了,说说吧,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刘大有点点头,侧头看了看房门,又不放心的走过去打开,往外面张望了一下,这才把门关闭,又顺手把门插好,这才搬了椅子坐在秦牧对面,小声说道:“都查清了,四个开发区内,跟黄赌毒沾边的就有二十多家,这还不包括一些私人会所。秦主任,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有这种东西在开发区,别人想抓你个痛脚实在是太便利了,随便一个不作为的名头压下来,也够人喘不过气来的。”
秦牧点点头说道:“自从有人类开始,黄和赌就存在于人类的天性当中,这倒是客观事实造成的。市委关于这两方面的治理一直摆在面子上,无奈警力有限,只能依靠举报来治理。唯有这个毒,却是不能碰的,别人那里怎么样我不管,我这关就是过不去的。刘大哥,这方面你要多调查调查,不能有一家错过,剩下的事就交给德爷他们去办,给他们个露脸的机会。”
刘大有笑道:“这话说的,还真巧了。你当那个什么柏青扬为什么那么快的起家,靠的就是这手。虽然这生意他现在已经不沾手了,但翻翻旧账,那就不好说了。”
秦牧点点头,柏青扬曾经靠毒起家,州广坊间是有流传的,甚至前些年还有人上告,却被强力压了下来。既然柏青扬想跟秦牧叫板,秦牧就不会给对手机会,别说柏青扬曾经身份很不干净,就算是干净得好像一张白纸,秦牧也有办法让他就范。
民不与官斗,这却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卷 五 安定青滔 第772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九)
这一场为其半年的权利更迭,谁都没有想到,开始的时候好像春雨一般润物无声,却是一对来自北方的年轻情侣点燃了导火索。《 书 海 阁 》()
州广的夜是喧嚣的,也是华丽的,灯红酒绿红男绿女构成了州广繁华的盛况。
普陀路位于大开发区和市内老区相连的部分。道路从中间的分行线开始,南边属于大开发区,北面则属于市内老区。这条充满娱乐气息的地方,几个区都想将之完全收在帐下,可对方一直不松口。
北侧路上,有一家名为夜色倾城的夜总会,门口的停车场上都是些桀骜不驯的车子。就在停车场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名年轻男子正脸色尽赤的被三个壮汉给拉住,其中一人还淫笑着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目视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名大汉压在身下。
年轻男子的眼角已经撑出了血滴,无奈身体不如别人,尽管他想拼尽全力将女友救出火海,但却有心无力,只有眼里流血心里流泪。那女友好像全然没有看到男友那肝胆俱裂的表情,一脸迷糊和沉醉,好像现在发生的事情跟她根本没有关系一般。
这丑陋的一幕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中途也有夜总会的保安往这边探查,一见当头的壮汉马上低着头讪笑着离开。
此时,秦牧正跟刘大有在自家的饭桌上了商谈着如何牵一发而动全身,以开发办为主阵地,打一场漂漂亮亮的浑水仗。刘大有主张直捣黄龙,先别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把柏青扬扣住再说。秦牧对此表示了不同的意见,毕竟柏青扬的面子身份是州广有名的商人,带动了一些经济利益,不能贸然的行事。没有十足的证据,前脚拿人,后脚就满是求情的电话,压力的电话,这样不但打草惊蛇,而且对后续的步骤还有着硬伤。到时候恐怕方振邦也要给秦牧施加压力,那就不太好做了。
秦牧主张,先从小虾小蟹抓起,固然也会让柏青扬产生警觉,但市里的公安力量打击黄赌毒是很正常的程序,开发区这么一干,公安局也会就此来一场严打活动。从专门针对性改成大面积撒网,柏青扬就不会如同狐狸般见风就跑。钝刀子割肉比快刀子杀人还让人恐惧,故此秦牧还是主张稳扎稳打。
“秦书记,这么打要什么时候才能查到柏青扬的身上?”刘大有不无郁闷的挠挠头,他现在时戴罪之身,虽然有被纪检委书记向春宁当标杆的嫌疑在里面,但翻身仗却是不打不行的,所以他很是焦躁。
“怎么,当了一段时间的刑侦大队长,看不上咱们开发办了?”秦牧似笑非笑的说道:“刘大哥,咱们在西平在北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焦躁啊。你说,是一口气吃个胖子好呢,还是细水长流保持身体健康好?”
这个比喻用在刘大有身上很合适。刘大有也知道秦牧不会真的对自己的话语动怒,只是讪笑起来,低声说道:“我这不是着急么,你要知道,我从刑侦大队长这个位置上下来,不仅仅是局里人看我的笑话,我还听到些风声,有人对你的位置可是又活动起来了。(_《 书 海 阁 》)”
秦牧淡淡而笑,满脸的自信从容:“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想要坐我这个位置,那椅子是硬木的,只要不怕被硌着,那就尽管来,我倒是挺希望看到有这么的人出现,这才显得我的位置重要,也省得某些人认为我是靠走上层路线上去的。”
刘大有还想再说些什么,一阵电话的铃声响起,他跟秦牧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这铃声透着不寻常,秦牧站起身,一边掏电话一边走向卧室。刘大有看了看左右,走到了阳台上把电话拿了出来。
“刘局长,出事了。普陀路那边有个男的脱光了衣服抱着个女的站在路中央,跪在那里大喊求老天开眼。”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您快来处理一下吧。”
刘大有心里正郁闷着呢,冲着电话吼道:“这种人就是神经病,怎么不通知精神病院?”
“他被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好像还有媒体的人在那里,精神病院的人不敢来,就算来了也不敢动啊。那男的还敢接受记者采访,说起话来挺清晰的。”电话的声音有些发颤。
刘大有低声骂了一句,让那人观察好情况,便挂上电话。工作还是要做的,跟秦牧的商谈随时都有时间。
当他从客厅走出来,想跟秦牧道别的时候,却发现秦牧已经穿好了外衣,正神色严峻的站在门口。看到刘大有出来,秦牧也不说话,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刘大有愣了一下,心里叫声好险,原来秦牧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看起来秦牧对这件事非常的重视。
一路上秦牧面色铁青,既没有发火,也没有说话。熟悉他的刘大有知道,秦牧正满肚子都是骂人的想法,只不过还没有人触到眉头而已。
普陀路上团团围困,路中央的赤身男子正跪在地上,满脸的泪水血水。在他怀里的女人正无声的流着泪水,思想仿佛已经停止,只剩下了行尸走肉。
蹲在男子面前的,是央视的一名男记者。这记者也是阅历丰厚的人物,从那女人残脂消退的脸上,裸露皮肤上的层层青痕以及混若无力的双腿,他已经猜测到这女人应该遭受了一群人的侮辱。他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将话筒伸到赤身男子的面前,低哑着声音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越是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是精神病,只有遭受了重大变故的人,才会使出这样极端的方法。
赤身男子深深的看了眼怀中的女子,声音异常低沉,但思路非常的清晰:“我是北方某城市的个体户,这是我的恋人,我们……”
他有条不紊的将事情的经过在媒体的面前讲述,并且着重指出,他进的就是这家夜色倾城夜总会。他只是上个厕所的时间,他的女友便被人灌了药,被人拉到了停车场。其中,夜总会的保安们来了好几趟,但都当做没有看见,那为首行事的家伙还递给自己一张名片,说如果觉得不服气可以随时找他。
男记者听着,越发怒发冲冠。他身后的摄像机将这一切都忠实的记录下来,镜头微微的颤抖,摄影师的心情也非常的不平静。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天理,我知道可能我未来的日子就在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度过,但我不能忍气吞声,我没有保护好女友,若是连为她叫屈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我还算什么男人?!”赤身男子的腰挺直了。他怀中的女子已经干涸的眼睛中,眼珠稍稍的转动了一下,了无生气的脸上掠过一丝生机。
圈子越来越大,几十米外都无法走动。这时候,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行警察护着几个人奋力分开群众,想圈内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微微有些谢顶,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角处偶然抖动一下,表示他有些不耐和焦躁。当他走入圈子中,看到赤身男子、记者以及摄影机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怒喝道:“影响普陀路的正常秩序,有伤风化,纯粹的神经病!马上通知精神病院,让他们来抓人!”
赤身男子的脸上露出绝望和凄惨的表情,但腰板挺得更直了。
央视记者见来了个说话官气十足的领导,根本没有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给这件事做了定论,马上站起身,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将话筒伸向了这位领导。
“这位先生,请问您在州广市的职务是什么,有什么权力对这件事定性?”记者的话筒已经伸了出去,问题尖锐无比。
站在领导旁边的一个人,伸手将话筒打歪,另外几个人从侧面将记者和摄影师包围起来,把他们和领导围在圈子内。外围的群众乍看上去,好像领导正在接受着记者的采访,谁料到这领导说话的声音却是阴狠狠的:“把他们的带子给撤了。什么东西,整天唯恐天下不乱。你们要是没事,去采访采访那些歌星啊影星啊,别整天把目光对准我们政府,你们这是犯错误,你们这是影响安定团结。”
这记者丝毫不惧,马上接口道:“民众是有知情权的,我们认为这件事有很多蹊跷,希望领导能够给民众一个信服的审理过程。”
领导冷笑道:“要是来州广旅游,我们欢迎,要是来捅娄子,小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