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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罢了,她觉得这回终于可以过瘾啦。第二天安凝式上班,女老板叫人给安娜梳上本式的发式,然后就挑了一套和服给她穿好出发。这时候出问题了。安娜生得明眸皓齿,金发高鼻,尤其一个冰蝴蝶的体型,凸凹有致,堪称性感美女,和大多数俄罗斯姑娘一样,走到哪儿都不免引人回头。这时雪肤碧眼梳上本发式别有一番风韵,大概《红楼梦》里面的外国美人就是这样的形象吧。但是,这和服怎么穿怎么不对劲。敢情这和服,是给东方美女设计的。女老板帮安娜穿和服,小许也在旁边帮她忙活,两个人折腾了半天,额头见汗,依然看来十分别扭,冷不丁小许听见女老板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语。
送外卖差点儿送出人命的俄罗斯小妞(2)
翻译过来,就是——“这丫头的胸怎么这么大啊?!”俄罗斯小妞安娜的胸,怎么形容呢?还是用小许的话说吧。!!——那就是两个排球啊!言下之意,颇为倾慕。以安娜体型,拍电影都可以了,但穿和服绝对成问题。各个民族有它自己的着装特点和审美方式,很多服饰只有本民族的穿来才有韵味。比如欧洲人穿燕尾服戴假发一看就是宫廷气派,香港法官戴上,怎么看怎么像唱戏的。这个例子可能和文化传统有关,也有的就和体型有关了,比如旗袍,中国女子穿上添三分妖娆,本人穿上就不行。都是东方人,原因何在?体型不同,中国传统的美女要有一点削肩水蛇腰的,清秀的中国女子穿上旗袍,加上两条修长的玉臂,一走迷倒半条街。本女子呢?她们身材的特点是宽肩扇子背,倒三角的体型,穿上旗袍以后肩部绷得剑拔弩张,再加上两个圆滚滚的膀子露在外面,这哪儿是美女,整个一个大龙虾么。可她们的体型穿和服就非常得体,因为和服一穿,体型是基本看不出来了,看到的只是和服精美的做工,和女孩子优雅的礼貌。头簪、腰带、背兜等华丽的装饰也会有效地分散你的注意力,而本女子的皮肤白皙者多,用和服来映衬无疑可以突出(本照相馆经常有本女孩子裸背披和服照艺术照,就是为了用和服的华丽衬托其皮肤的白皙,并引以为骄傲),所以,看和服美女是很容易走眼的。可是,本古代有一个审美观点今天看来匪夷所思,那就是崇尚平胸,认为平胸才能更体现女子的“和顺”,这种怪异的审美观点也贯彻到了和服的设计上。和服前身从肩到腰基本是一条直线,不主张突出这部分曲线,按照这个观点,安娜在体型方面完全是不及格,好好的和服她穿上,就像怀里揣着两只偷来的鸡,怎么穿怎么别扭。如此,麦当娜如果生在古代的本,多半是嫁不出去,一个不留神科学进步了还有被手术整体的危险。安拟个体型,穿欧洲的晚礼服最好,那是她的天下,想一想如果让矮小平胸的本人穿鲸骨裙晚礼服,天晓得她们得在乳罩里塞多少条手绢了。一来二去安娜也弄明白了问题所在,所以尽力吸气配合,但两个排球哪是能吸得回去的?!女老板犹豫了一下,说失礼了,你要是同意,咱们找带子来勒上吧——小许对这个有经验,她给神社打过工,现在本女孩子体型也丰满了许多,很多人参加成人式之类需要穿和服的场合,也要用宽宽的带子把胸勒上。女老板犹豫是因为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两个排球,勒不勒得上实在没把握。果不其然,把安娜勒得跟粽子似的,一穿上和服,前边还是翘翘,老板说不行,要不……要不这份工作你就……就算了吧。这句话出口,安娜的表情马上变了。她不知道安娜的老爷子是苏联红军布尔什维克啊。什么是红军?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这种人都有遗传的,怎么能这么刺激呢?安娜自己说这和布尔什维克全然没有关系,和服的绸子面料光可鉴人,做工精美,摸在手里滑滑软软,旁边还有一个打扮整齐的东方美女小许跟模特似的站着,把一个美女和这样的漂亮衣服放在一块儿却不让她穿……那不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听说不让她干了,安娜脱下木屐,当当地敲地板,嘴里叫着:“妈的,妈的,靠的妈的……”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糙?人家安娜堂堂淑女,大学院修士,这可不是骂娘,是说的外语,那是语“稍等,稍等,稍等一会”的意思,一头叫,安娜抓起那条布带子和一把圆头大别针,跑进了卫生间。
送外卖差点儿送出人命的俄罗斯小妞(3)
五分钟以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俄罗斯姑娘安娜·G·叶卡杰丽娜,就像等待斯大林同志检阅一样,迈着庄严而稳重的步子,一步一顿的走了出来。!!那和服,居然平平的穿上了,姿态优雅,两个排球不翼而飞!老板娘和小许都忍不住鼓起掌来。小许说就是看着安娜眼神有点儿不对,但没琢磨出来怎么不对。后来她才想明白——平时这安娜是碧眼啊,今天怎么变成蓝的了?!我们小时候大街上要有人两眼发蓝那多半是饿的,由此可见欧洲地区古代没有中国富裕,要不怎么我们都是黑眼睛他们有好多蓝眼睛呢?安娜两眼发蓝不是饿的,那是勒的!人家一咬牙愣用一块布一把大别针把自己勒成太平公主了。要说现在小姑娘折腾自己的本事,您不服是不行。还拿旗袍说事,萨在北京曾经陪朋友去做旗袍。裁缝师傅没八十也有七十五了,据说给宋美龄裁过衣服,看看我那排骨精朋友大摇其头,死活不肯下料。回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不能丢手艺啊,穿旗袍讲究“九翘三曲”那才美,现在的姑娘都把自己饿得跟国际难民似的,你让她怎么翘?怎么曲……安娜的问题和我的朋友排骨精正好相反,但这种不怕牺牲精神是一致的。话说安娜披挂整齐走出来,欧洲美女穿东方和服,的确别有一番风韵,女老板挺满意,说:“那你们出发吧,拜托啦……”——说起来寿司店老板毕竟不需要太多的现代文化,比如数学方面水平不会太高,否则算算安娜那两个排球的体积和压缩率只怕当场就会跳起来。安娜走路已经不太利落,磕磕绊绊的,是小许扶着她上车的——小许说我还以为她不会穿木屐呢。我说小许你呆啊?你学IT的博士好歹也是数学相关学科,看不出问题来?小许说——冤枉啊,我不是也……说了一句看看安娜的胸再看看自己,好像也明白这么大的差别如此理由很难自圆其说,嘿嘿笑两声不再说什么。车子上了大街,小许觉得安娜好像有些不对劲,人打蔫,脸色白得厉害,问她,她说没事没事。小许琢磨自己可能看错了,人家是白种人么。到了第一家客人那里,敲门,寒暄——本人规矩多,送个寿司这一点儿事“劳您久等啦。”“失礼了,给您添麻烦。”“一直受您的照顾……”一大套——想想这也是本的民族性,话说得多又不收钱,就像本料理都是东西少得可怜盘子碗儿却倍儿大一样,说明本人骨子里满精明——反正盘子碗儿你又不能吃下去。客户特别热情——送寿司的居然是洋鬼子!而且还穿着和服!中国人好奇心重,本人也一样。这是个会社社长请客,这边安娜小许摆寿司,那边主人客人一大帮看猴子似的盯着安娜,几乎看直了眼,连帘子后面都有些女眷和孩子在探头探脑。安娜的关注率不低于林青霞了。摆好了寿司要走,人家问安娜——能和您合个影么?——嘿,小许说从一进门那安娜也不磕绊了,脸也不白了,精神焕发,大大方方和人家合影,老的少的,丑的俊的统吃,还写下电子邮件地址让人家给寄照片来。说一句,本的送货没有小费,整个一个穷折腾。安娜自己说这照片要是寄回家去那就震了,要写十张纸的信来作说明。看来这俄罗斯丫头天生好出风头。如此一个中西合璧的美女,小许也看着有趣,上得车来拉着安娜聊天,她却有一搭无一搭,又开始打蔫。
送外卖差点儿送出人命的俄罗斯小妞(4)
送了三家,每一家都轰动万分,看得出来安娜十分得意。!!第四家比较远些,路上堵车,小许和安娜并排坐在后厢里,小许托着腮帮子打盹,安娜接着打蔫。好容易过了路口,安娜忽然长身站起来,表情古怪,张开嘴手抚胸前。小许一惊,问她:你怎么了?安娜看看她,笑笑摇摇头,然后用一个天鹅湖般的优雅动作,两手一张,优美地倒了下去。安娜说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难受,只是眼前蓝色的星光闪烁,此伏彼起,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小许吓得尖声大叫,伸手去拉安娜的手,只觉双手冰凉,指甲盖都变成了紫色。探探鼻息,竟是若有若无。本司机闻声停车,一看此景也是大吃一惊,本人墨守成规的毛病马上发作,第一个动作就是打110。小许一把拉住——你干吗?本司机:叫急救车啊!小许:叫急救车干什么?本司机:送她去医院啊。小许:干吗不用你的车直接送呢?你开的不是车么?本司机:噢,对啊!“本人就是死心眼。”小许说,当时他们在神户大街上,周围都在堵车,等急救车来安娜的小命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她也奇怪,这丫头平时又是登山又是游泳,身体蛮好的,这是什么毛病?心脏病?小许还真冷静,刚要开车她又把司机叫住,说不用了,她看见路边就有一家医院。两个人抬着安娜进去,护士一看别挂号了,马上叫过大夫来,那大夫颇有风度,看来水平不错,一瞧安娜的模样,转身厉声道:快,送急诊室,准备抢救!小许他们站在走廊里,就看见护士们推着大氧气瓶,跟冲锋似的轱辘轱辘朝急诊室跑。抢救了吗?没用上。用大夫后来的说法,进了急诊室,取出听诊器来,让护士解开安娜的衣服听诊。一解开和服护士就愣了。环绕安娜的胸口,一条宽宽的布带束得紧绷绷,上下三排大别针,五公分一排,活像疯人院的拘束衣。护士莫名其妙之下赶紧把别针摘下来,刚摘了几排,剩下的别针吃不住劲儿,嗤啦一下撕了开来——没了束缚,安娜的两个大排球像渡边偷的地雷一样,轰然而起。大夫护士当时一起喊的——“天哪!!!”一分钟以后,安娜嘤咛一声,缓了过来。事后大夫给小许说了半天,也没解释明白,中国人和本人,还是用汉字写吧——“机械性窒息”……噢,憋的啊。有了这个基础,以下的解释就好说了。大夫说这安娜就是绑得太紧了,持续缺氧,直到身体支撑不住,不能维持清醒,她还算幸运的,人双乳间有个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