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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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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饰后来哪里去了。” 
“我卖掉了。” 
“卖给什么人?” 
“你为什么问呢?” 
我大笑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我是侦探,习惯于问问题了。我来这里为的是调查事情,所以每一个角度都免不了东问西问。” 
她把报纸还给我。她银灰的眼珠思虑地看着我。她说:“事实上我把它卖给了一个姓邱的男人——是个经纪人,偶然也做一些这一类的买卖。至少有人告诉我如此的。” 
“有意思,”我说:“你是怎么会正好和姓邱的碰上的呢?” 
“不是偶然碰上的。”她说:“我把他找出来的。” 
我把眉毛抬起。 
她浅浅一笑道:“我把首饰拿到一个店里去。” 
“牛氏首饰?”我问。 
“老天,不是的,牛氏是高级店。我去的是最小的店。街口那一类的。我说过我有一批,其中一只戒指算最值钱的了。戒指上有一只相当大的钻石,不过连我自己都感到——那是那老式的切割方法——不对劲。另外还有几只表——你知道古时女士们备在胸襟上的。” 
我笑笑对她说:“说下去。” 
“而这一个坠饰和一条手链,我认为只有金子是值钱的。” 
“你是怎么见到姓邱的?” 
“小首饰店老板用秤称这些首饰,以金子的重量给我出了个价。我认为太低了一些。他解释给我听,他出的价是金子重量加那钻石的价格。其他的石头都实际上不值几文。他说,他有一个朋友对这一类古董玩意儿也许肯多出一些钱。他说那个人有客户喜欢古董的首饰。” 
“他提起姓邱的名字?” 
“那时没有。” 
“于是怎么啦?” 
“于是老板联络了这个男人,另外给了我一个价格。比原来他给我估价的当然高,几乎是一倍的价格的。” 
“你当然接受了?” 
她说:“我当然不能接受。突然增加那么多估价,使我想起这一批首饰中也许还有一些价值——反正,你知道,我在想他们是一定会占我便宜的。所以我告诉老板,我改变主意,决定不卖了,把首饰拿了回来。” 
“又如何?” 
“我又把它拿去给别的珠宝店看。” 
“别的珠宝店怎么说?” 
“他的估价一如第一次那家第一次给我的出价。也说除了金子外,其他不值什么钱。” 
“你又如何?” 
“我问他们,不是有的人专门处理古董首饰,由于他们有特殊买主所以能出较好的价格。他说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一类生意。所以我又把首饰拿回第一家店,我老实和他们摊牌,我说我决定要卖掉这些首饰,我对他们两次开价如此离谱,十分不满,我不在乎他们赚取固定利润,但是在顾客身上赚暴利不是生意之道。” 
“他们怎么说?” 
“老板大笑,他说他懂得我会怎么想。他走去收银机拿出一张邱先生的名片告诉我说:‘那么请你直接去和这位先生接头,假如你能想到我,请你在总价中给我15%的介绍费,我本来也只想赚你15%。’” 
“于是你自己去找邱先生?” 
“于是我自己去找邱先生。”她说:“最后我和邱先生作成了这笔交易,我付了百分之十五给首饰店老板后,还比最初我假如卖掉,多了40元钱。” 
“本小姐,那坠饰是在一批旧首饰里的——我想这一批,连那坠饰,都被姓邱的买去了,是吗?” 
“所有的一批,是的,全部。” 
“而那坠饰,他有没有显得特别发生兴趣呢?” 
“哪一件也没有什么特别引起他兴趣。”她说:“他的生意看起来像投资。偶或有时他会有一些想要些古董首饰的客人。据说是像有的人想收集古董家具一样。他说有时他能用较高的价格出售这一类古董。这些东西中,他对表似乎比其他的首饰有兴趣。他说这些表修理修理还可以走得很准。” 
我说:“以他这种才能的人,来做这一种生意,也是很奇怪的,是吗?” 
“他有什么才能?”她问。 
“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不过他穿着十分整洁,开一辆非常好的车子,显然赚很多钱,还要维持一个办公室。” 
她说:“我想这种古董首饰只是他副业而已。我相信他另有办法赚大钱,但是他也不忘记可以赚小钱的副业。” 
“我看你的眼光相当正确。” 
“我想在你这一行,你必须经常有看人的能力。” 
“也不过是尽力而已。” 
她说:“我就喜欢看人。反正我认为别人看我,也是先有个印象,然后看我人格,第一个印象和人格,比什么都重要。而我自己每次看到人也总是想研究他的人格。” 
“你见到邱信德又是多久之前的事?” 
“三四个月之前。” 
“你不认识麦洛伯?” 
“从未听到过这名字?” 
“在你的那批首饰里,有翡翠吗?” 
“老天,没有。” 
“你去过南美洲吗?” 
“别傻了,我靠工作吃饭。” 
“你不在乎的话,我想问你是做什么的?” 
“一位保险商的秘书。” 
“在你出卖这批首饰的时候,你有什么特别理由要用钱吗?” 
她大笑道:“你还真能得寸进尺,嗯?” 
“非但得寸进尺,有的时候我把脑袋也伸进别人掌握去。有什么办法,不问问题,在我这一行得不到消息。” 
她说;“看来我已经告诉给你够多了,是吗?” 
“我也认为是的。我目前不过是随便问问了。把各方面能了解的都涵盖到,看能不能归纳出点东西来。” 
“那坠饰有什么重要呢?” 
“我也不知道,它在谋杀案里占了一个位置。” 
“那报上说的坠饰不是属于麦洛伯的吗?” 
“我想是的。” 
她说:“这样好了,赖先生,我要和你坦白相处。那不是我的坠饰。你所有兴趣的显然是个翡翠坠饰,我的坠饰在外型设计上是相似的,但是你我都知道,设计不过是一段时间流行如此。那时至少有成千上万这种设计的坠饰在市场中卖。其中大部份可能已经熔掉了,不见了。但是,没有出售,留在人手上的一定尚也有不少——所以说起来也不是太困难,假如有人存心要——” 
“存心要怎样?”她停下来时,我问她道。 
“存心要照样打一个的话,也不是件难事。” 
“你认为姓邱的有这个打算?” 
她说:“我可没有说。”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如此认为?” 
她说:“怎么说,你是个侦探。该由你来用脑子想。” 
我说:“好吧,由我来想,就由我来想好了。” 
她立即站将起来——冷静,自信,姿态中明显表示会晤已经结束,我可以告退了。 
“那么就再见了。”我说;“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 
“全说了。” 
我告退了,下来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我打电话给邱倍德。他在他办公室。他在等候。 
“找出什么东西吗?”他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即问道。 
我说:“是的,我找到不少事实。” 
“她能认出那坠饰吗?” 
我说:“她的坠饰有一颗人造红宝石,其他都是红的石榴石。” 
他说:“喔。” 
我问:“什么使你想起本小姐来的?” 
他说:“老实说,赖,那不过突然出现在脑子中的一件事而已,我突然记起来我和一位年轻小姐有过一笔古董首饰的交易,其中有个相似的坠饰,我找回我的纪录本子,找到她的名字、地址,我就试着告诉你。” 
“你把那些首饰怎么处理了?” 
“分批处理,两只表我得到了不少利润。其他差不多都是垃圾。” 
“你没有把坠饰交给麦洛伯吧?” 
“老天,没有。我不会把首饰随便给人的。” 
“他没有向你买吧?” 
“没有。” 
我说:“好吧,谢谢你的秘密消息。” 
“你会有所作为吧?” 
我说:“不会的,好兄弟。我对这件事不会有所作为。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小姐有什么牵连。我不知道警方为找出这坠饰的原来主人,肯花多少精力。但是我知道,假如我跑去看佛山警官,给他一个大大的内幕秘密消息,结果发现是要把他们注意力引开,使他们猛兜圈子,佛警官不会高兴的。当然我自己也不会高兴了。我们要再见了,再见。” 
我在邱倍德能想到任何答辩之前,一下把电话挂了。 

 

 
第十章



发现没有警车在霍劳普的门口。我放了不少的心。那是较为高级的一幢公寓。门庭里值班的代我通报,我正要按他公寓铃时,他把门打开了。 
他是一个年轻体健,干净利落的小伙子,有一双嘲弄自己和别人,玩世不恭的眼睛。他的右腿明显地短于左腿。他站在门口耐心地听我告诉他我的职业。我告诉他我要见他,于是他请我进门。 
这种公寓租金是很贵的。一只坚固实用的工作桌,放在公寓里明显方便的位置,上面乱置了报纸。立地灯亮着,指示出我进来之前,他坐着看报的坐位。 
我看到一些信纸信封,上面印的是“顶好车体熔焊板金工厂”,另外我也见到马经和赛马成绩纪录单。 
霍劳普不喜欢我看他工作桌的那种方式。“好吧,”他说:“有什么事,简单点快点说吧。” 
我说:“我想和你谈谈侯珊瑚女人的信托金。” 
他的眼睛立即亮起了怀疑,一层冷冷的面纱挂上脸前。 
“你对这信托金知道些什么?”他问。 
“我曾匆匆看了一遍。” 
他讥讽地大笑道:“于是你认为一切都懂了,是吗?” 
“我懂一点点。” 
他说:“本州最好的律师,曾经逐字研究,仔细讨论。不太需要你来自作多情了。” 
“我没有。” 
“你要什么?” 
“我要和你谈话。” 
“谈什么?” 
“这里面你可以拿到多少?” 
“不干你的事。” 
“想不想从里面多拿一点?” 
“别傻了。” 
我说:“现在我是个侦探。以前我一直是个律师。” 
“我已经有个律师了。” 
“他替你做了些什么事?” 
“能做的都做了。” 
“结果又如何?” 
“一点也没有。” 
“我想也是如此的。” 
他说:“侯珊瑚是个女魔王。” 
“我觉得她对你不错。” 
“才怪。每次我要一点钱,先得去亲两个老鬼的靴子。去他的!我宁可等他们滚蛋。” 
“然而,他们仍可以指定只给你一份年金。” 
“是可能。” 
“你的律师对这信托条件的合法性,有什么意见?” 
“他认为无暇可击,无法可以打破的。” 
“为何呢?” 
“你看了遗嘱没有?” 
“我匆匆看了一下信托的条件。” 
“但是你没有看遗嘱?” 
“没有。” 
“遗嘱上她这样注明的,假如所列的原因,使信托部分或全部作废,继承人等成为剩余遗产继承人,可以把遗下的钱、房地产,全部依信托条件平分。但是她也注明:任何一个人,对遗嘱和信托条件发生不满,发生疑问,想要设法使它作废,告进法庭想打官司,立即废除他(她)的继承权,在财产、房地产、信托金上不再分他任何权益。所以你看,有什么人能绕过这一关,去攻城掠地呢。即使是把全加州的律师都请来,也是没有用的。” 
“你从这里面每个月拿到500元?” 
“我从里面拿钱付我自己的律师。” 
“为什么呢?这种事付一次顾问费,自他那里得到建议,就可以结了。为什么要养一个律师呢?” 
“查他们帐,看住他们不要支用过头了,看住他们给另一位受托人多少钱。即使如此,他们南美洲、北美洲来回的飞,你看看他们报的消费帐。” 
“数目字很大?” 
“除了棺材外,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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