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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见张远山神秘的表情;心中一动:莫非是钱一多发现了什么?
当一行人来到绍兴城内;下榻酒店后;待到天黑;张远山叫嚷着要李冰和钱一多一起出去喝酒。
赵婉儿生气地道:“张大哥;你什么意思?以前喝酒;我和施姐可是一直和你们一起去的;今天怎么了?想甩开我们?”
李冰赔笑道:“婉儿;你误会张大哥的意思了。你是董事长;他哪敢有这个胆?你看看;还不是张大哥看到你妈妈累了;想让你和施姐陪伴她嘛!施姐;你说是也不是?”
施丽娅一楞;。随即猜出了李冰的用意;她估计是钱一多今天晚上可能要盗墓;帮助李冰寻找上古神器阴阳宝镜。
她立即含笑拉住婉儿道:“婉儿;李冰说得对。我们两人还是在酒店中陪伴你妈妈吧;难得放他们三人假;让他们去喝酒撒野一次。”
听得施丽娅也如此说;赵婉儿这才哼了一声道:“好吧;你们三人;去喝酒可以;别到那种花花世界的地方去。李冰傻头傻脑的;可别让你们两个带坏了。”
众人哈哈大笑;李冰和张远山、钱一多告辞出了酒店。
刚出酒店;钱一多就爬上了车子;立即发动;叫李冰和张远山快上车;三个人立即扑向白天在鉴湖边的那座小山。
来到小山边;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钱一多从车厢后面取出装工具的大袋子;和李冰、张远山悄悄来到了他白天踩好点的地方。
钱一多看看四下无人;立即取出洛阳铲开始紧张地挖掘出来。
不多会;他低呼一声:“找到了!”
张远山和李冰不禁大喜;眼看四下无人;小声催促钱一多赶紧打通墓室。
当李冰把一大段绳子牢牢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后;钱一多也已经挖通了墓道;他舒展了一下筋骨;低声道:“可以了;我先下去;你们两人在上面看着;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们!”
两人齐齐点头;钱一多把绳索绑在腰间;带着小手电;开始抓着绳索;慢慢向盗洞口下滑。
当他到达墓室底部时;松了口气;解开了腰间绳索。
钱一多打着手电;四处察看着墓室;不禁大为失望。
墓室虽然气势恢宏;里面却空空荡荡;只有一副偌大的木棺停放在主墓室中央;空无一物。其他侧室也是如此;只有地上洒落的一些陶瓷碎片。
很明显;按照这墓葬规模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有大量陪葬品的古墓葬。现在竟然空荡荡的如同被洗劫一般;这说明这墓葬多次被墓;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让其他盗墓贼拿走了。
钱一多用力挪开那副木头棺材;只见里面除了一堆尸骨;也并没什么陪葬品的存在。
钱一多失望极了;他重新绑好绳索;扯了几下;示意自己即将要出古墓。
守候在上面的李冰和张远山;连忙齐心用力;把钱一多从古墓中拉了出来。
钱一多刚一冒头;李冰迫不及待地低声问道:“钱大哥;这是一个什么墓葬?里面陪葬品中可有镜子一类的东西?”
钱一多沮丧地说道:“李冰;我们白忙乎了。这个墓葬规模很大;应该是王候之墓。可惜;这个古墓早让盗墓的多次偷盗过了;里面除了一口木头棺材还有腐烂的尸骨外;其他所有陪葬品都没了。”
这下李冰也不禁大为失望;再三询问;钱一多肯定的回答让李冰也极为沮丧。
张远山悄声道:“李冰;我们走吧。明天让钱兄弟再上山踩下点;或许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别的古墓中。”
李冰无奈地点点头;收拾好了东西;正欲回头。
他失望地看了一下那个盗洞;忽然周边突然亮光一闪;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张远山看得清清楚楚;李冰额头上一道金光直冲盗洞之中;倏忽不见。
张远山大奇;立即顺李冰是怎么回事。
李冰听到张远山说刚才那道光亮是从他额头发出的;心中一动:阴司天子曾说;我这阴阳眼配合阴阳宝镜才能让他们看见地府之事。刚才难道是我的阴阳眼开了?
他心中豁然开朗;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低声说道:“两位大哥;不忙急着离开。我的阴阳眼一开;这就是机缘巧合;说明我们的判断没错;我们要找的阴阳宝镜就在这个已经被盗过的古墓之中。”
李冰让钱一多在上面望风;他和张远山两人再下古墓一探究竟。
进入墓室中后;果然如钱一多所说;墓室中陪葬品都已不见。
李冰仔细地围着那口棺材转了几圈;终于发现了棺材上刻着的几个模糊不清的字;依稀辩认出里面有“越王”两字。
第二百九十九章 照妖神镜
李冰发现棺木上竟然出现“越王”两字;不由得大为兴奋;难道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越王古墓?
按理说;这个地方不可能有越王墓。从墓葬的规模上看;虽然看上去委实宏大;应该是王候墓葬;只是墓室造型很奇怪;不象王候之墓那般端庄工整;整个墓室的分布格式竟然是时宽时窄的不规则圆形。
李冰打开棺木;见只墓室主人早已化为一堆白骨;杂乱地散落在棺材中;甚至还有一个矿泉水瓶。
钱一多说此墓已经被盗的说法;此时已经得到了证实;确实有盗墓贼光临;并且还把随身带的矿泉水瓶丢弃在了棺木之中。
李冰心中不由得十分痛惜;又感到一阵失望;但他阴阳之眼所发出的异象;又让他坚信;这个墓室中;肯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暂时不去想墓主人身份;李冰专注地开始搜索可能残留的线索。
结果令他失望;不知前后有几批盗墓贼光顾过这个古墓葬;把墓室中的陪葬品洗劫一空;甚至连最常见的陶罐之类的东西都看不到一件;只有地上散落的一摊碎片。
李冰郁闷地一掌拍在棺木之中;心中的焦虑与愤怒几乎让他崩溃。
张远山突然惊奇地“咦”了一声道:“李冰;快看;那是什么?”
李冰顺着张远山的手指往脚下一看;只见自己脚旁忽然多出了一圈黑乎乎的东西。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拈起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手指捻处;那些黑色的东西都化成了细微的粉末。
李冰放在鼻子处闻了闻;沮丧地说道:“张大哥;这没什么;只不过是这棺木上掉落的旧漆而已。”
他刚躬身准备站起;突然看到一头狰狞的怪兽正和他面对面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李冰吓了一跳;手电掉落在地;人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墓室地下。
张远山大惊;忙问李冰怎么了?
李冰缓了一下神;见并无动静;这才捡起手电;对着面前的棺材照了一下。
这一照射;令他欣喜若狂;原来;刚才他一掌拍在棺木之上;那斑驳的黑漆脱落后;竟然露出了一幅鲜艳的图案;上面刻着一头怪兽。
李冰定睛细看;不一会便得出结论;这是描绘在棺木上的白虎画像。
他心中大喜;既然出现白虎;那这棺木之上;必还绘有青龙、朱雀、玄武。
李冰忙叫上张远山;两人细心地拍打着棺木。不一会;奇迹发生了;这个看似破败的棺材;竟然露出了鲜艳的新漆;宛如刚造好一般。
李冰不由得感叹;谁能想到;这棺材外面一层厚厚的黑漆;居然是为了保护和掩盖棺木上绘制的精美的图案。
他和张远山两人;仔细地绕着棺材慢慢察看;只见棺材的四面;分别刻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传说中的上古神兽图案。
棺木四周;还有色彩艳丽的各种图案;每头上古神兽边上各有三个正方形的图案。
李冰惊奇地发现;这十二个正方形图案;竟然是依次递减有规律地排列。
李冰联想到施丽娅所说的;《黄帝内传》中透露;在黄帝与西王母在王屋山会面之后;黄帝就铸造了十二面大镜;按月份依次使用。第一镜直径为一尺五寸;以后每月递减一寸。依此类推;第十二镜应只有三寸;已经到了玲珑可爱的程度。
他立即猜出了这十二个正方形图案所代表的意义;那正是黄帝所铸的十二月支宝镜。
而宝镜之所以为方的;是取意古人认识的‘天圆地方’之说。方镜的四边;则象征着大地的四个方向;各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镇守。
两人兴奋地对看了一会;知道这一趟没有白来;秘密即将解开。
张远山问李冰道:“李冰;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十二面黄帝所铸宝镜;却并没有看到实物;那如何是好?”
李冰闭目想了一会道:“依我看来;我们要找的阴阳宝镜;并不在这十二月支镜内。施姐说过;《轩辕黄帝传说》中记载:帝因铸镜以像之;为十五面;神镜宝镜也!”
他张开眼;出神地说道:“由此看来;黄帝所铸宝镜;定当有十五面。只是其中的十二面被用来记载十二月支;在古人的记载中得以流传下来。另外三面镜;则不为后人所知。”
张远山惊讶地道:“你是说我们要找的阴阳宝镜不在这十二面镜中?”
李冰点了点头;他想了一会;忽然心中一动;对张远山道:“张大哥;你我合力把这个棺盖移下来;看看会有什么发现。”
张远山答应了一声;立即走到另一头;和李冰配合;小心翼翼地把棺材盖抬起了;轻轻放到了地下。
拍去棺盖上厚厚的黑漆;果然有了惊人的发现。
棺盖上面同样露出了色彩艳丽的新漆;上面绘有太阳、云彩和宫殿。一个面相威武庄严的神将;右手托塔;右手持一圆镜。
圆镜中放射出万道光芒;光芒照射之处;有几个鬼魅正作欲逃脱状。
李冰大喜;兴奋地说道:“张大哥;这应该就是另外三面镜之一。看神像造型;他应该是天界的托塔天王李靖。那么;他手中所持之镜;当为照妖神镜。”
李靖也为道家之祖;张远山当然更为熟悉。他看了一会;嘿嘿笑道:“李冰;你说得没错!果然是托塔李天王;右手所持之镜确为照妖神镜。如此看来;这照妖镜当黄帝所铸另三外三镜之一。”
李冰也乐开了嘴:“没错;十二月支镜为正方形;而这面照妖镜为圆形;那么;另外两面镜;极有可能也为圆形。”
两人迎面相笑片刻;忽然犯了愁;因为棺盖上只绘有这一面镜。而且这镜既为照妖镜;那就不是阴阳宝镜。那另外两面镜又会在哪里呢?其中是不是就会有他们想找到的阴阳宝镜?
李冰愁眉苦脸地想了好久;仍是没有头绪;开始有些焦躁起来;在棺材边不停地踱步。
张远山看着李冰那焦躁的样子;心中忽然一动;他笑咪咪地说道:“李冰;我知道了。你想想;既然是阴阳宝镜;天为阳、地为阴。如今;我们已经在棺盖上发现了天上的照妖神镜;此为阳。那你说;属阴性的宝镜;会出现在哪儿?”
第三百章 宝镜踪迹
李冰惊喜地脱口而出:“地下!棺材底下还有!”
李冰兴奋地想推动棺材;可棺材纹丝不动。他呼唤张远山道:“张大哥;快来帮忙啊;一起挪开这个棺材。”
张远山摇了摇头道:“李冰;不要轻举妄动。死者为大;惊动这位前辈的英灵前;我们还是先拜祭一下吧!”
李冰一楞;觉得张远山所说不无道理;便讪讪地站立一旁。
张远山从包里摸出一包香烛纸钱;在棺材前点燃了。
李冰看到棺材前有两块砖一前一后;似乎有些凸出;他想;这可能是墓主人有意设置的拜祭台;类似于吧。
他走到棺材前;恭恭敬敬地在后面那块砖上跪了下去;对着棺材正方在前面那块凸起的砖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当他磕完头;刚站起身;正准备和张远山搬动棺材时;忽然棺材上方嗖嗖地射过几枝箭。
这一变故;把李冰和张远山吓得全身冷汗直冒。
李冰定了定神;仔细看看刚才磕响头的那块砖;已经凹陷了下去;不由得心中庆幸;刚才幸好听了张远山的话;不然的话;这时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