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庑┤烁罹ⅰK橇┒加星梦夷张氖撬悄歉庇涝栋傥蘖睦档难雍陀顾椎拇┳欧绞健2还一故强闪牵蛭也恢趺椿峋醯茫侵怨夤怂膊淮罄吹木瓢桑且蛭敲咳硕加猩砣毕荩绨屠卸家⌒λ恰U庑┢涫邓悴簧鲜侨毕荩袷翘氐恪F渲械囊蝗烁鲎影〉贸銎妫负跏歉鲑澹蘼廴绾我哺卟还歉雎矸颉?伤吐矸虿⒚挥泄餐Γ幸桓雎泛诜⒌脑材源藜舻谜氲拇蠛樱幸凰⒘恋哪褚话忝羧竦难劬Γ呗肥笨诖锏那5毕欤饕惶醣恐氐慕鸨砹矗绞本×看┑孟褚幻嬲纳鹗俊2还阋膊荒馨颜飧霭傥蘖睦档娜顺谱鞅康埃蛭谕娓髦治蘖挠蜗贩矫妫巧儆械男屑摇R换岫惚硌菽酰换岫只嵋桓右桓闳际甯鸩褡龀梢桓鲂⊙婊鸨硌荩痪褪前严憬兜癯梢桓龈鎏璧男∪恕K拿纸幸疗攵涠に孤硪潦俊>褪窃诟詹牛一箍醇歉毙「鲎雍谄し舻某笱樱吹焦裉ū撸梦逯а┣蜒套龀梢桓龌崽拇蟆�
“第二个人不爱说话,穿着也更简单,但不知为什么,比起那个可怜的小人儿斯马伊士来,他更让我担惊受怕。他身材高大,又干又瘦,长一副鹰钩鼻子。尽管他样子有点像幽灵,但我认为他并不丑,只不过他眼睛斜视得很厉害,像他这样的人我真没见过。他常常一边看着什么,一边六神无主的样子,到底他朝哪里张望,你根本无法弄清楚。似乎生理上的丑陋更使他的处境可怜和难堪。和那个随时表演一番游戏的斯马伊士不一样,詹姆士·威尔金(大家都这么叫这位斜眼男子)只不过在我们酒吧呷几口闷酒,然后便独自一人在沉闷的四周踱来踱去。我想斯马伊士也同样为自己身材矮小而苦恼,别看他装出一副很能干的样子。有一次,他们两人让我大吃一惊,也使我十分伤心,因为差不多在同一天,他俩都向我求婚。
“现在我才明白,当时我很蠢。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说,这两个长相难看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当时生怕他们意识到我的拒绝求婚是因为他俩太丑。为了转移视线,我对他们说,我只能嫁一个凭自己本事达到相当地位的人。我说,这就是我的见解,我不会靠别人得到的遗产过日子。我抱着自己最美好的愿望说了这番话,同天后不幸的事情便开始了。最初,我听说他们出发去外地寻找幸福,就像某个荒唐的童话故事一般。
“从那以后,我没有见到他们。我只收到斯马伊士写来的两封信,这些信也挺有意思的。”
“有关另一个人,您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吗?”恩古思问。
“没有,他一封信也没写给我。”姑娘回答时略带迟疑的样子,“在第一封信里,斯马伊士只是告诉我,他和威尔金一道步行去伦敦,但是威尔金很能走路,矮个子斯马伊士怎么也跟不上他,只好在路边小坐休息一下。碰巧,一个到处演出的马戏团收留了他,这也许因为他几乎是个侏儒,也许因为他灵活。过不了多久,他就受到器重,水族馆戏团接受了他,要他表演魔术。这就是第一封信的内容。第二封信是上个星期收到的,内容更令人感到意外。”
恩古思喝完咖啡,温和而耐心地看了看姑娘。她接着往下讲,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您一定看到了篱笆墙上那个十分惹眼的广告吧?广告上写着‘斯马伊士公司的哑巴仆人’。要是您没看到,那么,您一定是唯—一个没见到这个广告的人。这些事我搞不太清楚,大概这也算把他当一台活泼好动的机器吧。您听听:‘请按一下按钮,就会给您送来一位不爱喝酒的管家’,‘请扭动操纵杆,在您面前就会出现品行端正的伺者’。您也许见到了广告。不管这个机器怎么样,可这是一个摇钱树呵!这全是那个我在拉得贝利认识的动作灵活的小个子摇来的钱。我自然高兴,因为这个可怜虫走运了。但同时我又十分不安,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会到这里来对我说,他已经凭本事达到相当地位了,这将是无法否认的大实话。”
“那么第二个人呢?”恩古思平静地紧追着问。
拉乌拉·霍恩倏地站起身。
“我的朋友,”她说:“您好像是真正的巫师,能够猜到我内心深处的想法。有什么办法呢,您是对的。我没有收到第二个人的片纸只字,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怕的正是他。他的影子一直没有离开我,他令我不安。我觉得他就在身边。我似乎听得见他在说话,虽然这些全不是事实。”
“好了,亲爱的。”恩古思快活地说,“就算他是魔鬼,只要您谈起了他,他也会无言对答。只有一个人独自待着,魔鬼才会威吓人。您到底什么时候仿佛见到了这位斜眼朋友,听到他说话的?”
“我听得见詹姆士·威尔金的笑声,就像现在听您说话一样清楚。”姑娘平静地回答,“那正是他的声音,因为当时旁边并没有别人。我站在糖果店门口,我一下子可以看见两条街的情况。我已经记不起他的笑声了,但是,他的笑声和他的斜眼一样,也是与众不同的。我忘了他差不多有一年了,我向所有神灵保证,只不过过了一会儿,我便收到他情敌寄来的第一封信。”
“您是否听见这个幽灵一般的东西说些什么?”恩古思好奇地问。
拉乌拉浑身一震,接着安定下来,平静地说:“听见了。伊齐朵尔·斯马伊士给我写来第二封信,说他事业有成。我刚读完这封信,耳边就听见威尔金的声音:‘反正您不会落到他手里。’这话听起来这么清晰,好像他就在身旁,在房间里。真可怕!我怕是精神失常了!”
“要是您真的精神失常,”年轻人说,“那么您就是怎么也不会承认了。但话又说回来,这个看不见的人是有点古怪。俗话说,人多智广。如果您答应我这个忠实而又讲实际的人从橱窗取回结婚蛋糕……”
没等他说完,街上便传来金属的轧轧声,一辆微型小汽车以极快速度向糖果点心店开来,到了门边,传来汽车的急刹声。车里出来一个戴着闪光高筒帽的小个子男人,他站在门槛边,心急火燎地左右脚不断交换着。
恩古思直到这时还不想破坏自己的兴致,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然而,他此时还是克制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站起身,向门口的不速之客走去。只消看一眼就可以证明自己没猜错:讲究的穿着,矮小的身材,往外翘的难看的胡子,聪明灵活的眼睛,一双保养得很好、激动得发抖的手。不错,跟前这位正是刚才姑娘还提到的那个伊齐朵尔·斯马伊士。这会儿,他靠了一个不爱喝酒的管家和品行端正的伺者发了大财。一会儿的工夫,双方都凭直觉感到了莫大的醋意,他们彼此对视了片刻,但是目光中双方都表现出一种冷淡的宽容。
斯马伊士先生只字未提心中的敌意,相反,他兴致颇高地问道:“霍思小姐看到了橱窗里贴的东西吗?”
“橱窗里?”恩古思不解地重问了一遍。
“回头我再跟您说,这会儿我没空。”小个子富翁不客气地冲他说了句,“这里发生了一件麻烦事,得理出个头绪来。”
他用文明棍指了指刚才被恩古思先生搬空的橱窗,恩古思十分惊讶地看到,临街的橱窗玻璃上贴了一条长长的字条,他从橱窗里拿东西准备庆祝时,还没有字条的。他跟在迈着坚定自信步伐的斯马伊士后面来到街上,便发现橱窗玻璃上非常整齐地贴着一张印花纸,大约有一码半长,笔触奔放地写着一行字:“如果您嫁给斯马伊士,他就活不成。”
“拉乌拉,”恩古思说,把头朝向糖果点心店一边。“您尽管放心,您神智十分清醒。”
“一下子就可以看出这是那个坏蛋威尔金干的好事。”斯马伊士嘟囔着说,“我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他了,但是他一直想尽办法纠缠我。最近两个星期,他五次来到我住宅,丢下一封封信威胁我。我弄不清楚,除了威尔金本人,谁还会把信带到这里来。门房发誓说,他没看见一个可疑的人。瞧,现在这家伙把祭文一样的东西贴到了橱窗里,可是您却坐在糖果店里什么也没看见……”
“正是这样。”恩古思插话说,“我们坐在店里静静地喝着茶。先生,我钦佩您思维敏捷,很快就抓住了实质问题。别的事我们尽可以回头再谈。这个家伙不可能跑远,我最后一次往橱窗那儿看是一刻钟以前的事,我敢担保,当时什么纸也没有。不过,我们追不到他,因为我们不知道他溜到哪儿去了。斯马伊士先生,请您听我的劝,把这桩事立刻委托一个能干的侦探,最好是私人侦探去办。我就认识一个聪明能干的人,坐您的车去他的事务所只要5分钟就可到。他姓弗拉姆博,虽然他年青时生活不安定,可现在他十分诚实而且脑子特别好使。他住在赫姆士特的拉克瑙·孟申斯街。”
“巧极了,”小个子眉毛一扬高兴地说,“我就住在那附近,在拐角的地方吉马来·孟申斯街上。您不会拒绝和我一道去吧?我回家去取威尔金写的那些信,您呢就去请您的侦探朋友。”
“您这样想太好了。”恩古思彬彬有礼地说,“咱们动身吧,越快越好。”
他们为对方的胸襟宽阔而感动,彼此礼貌地互相敬礼,然后飞快地坐进了小汽车。斯马伊士刚加大油门开了不一会儿,恩古思便看到“斯马伊士的哑巴仆人”的大幅横标,上面画了一个无头大铁洋娃娃,手上提着口锅,下面是一行字:“永远不会唠叨的女厨娘。”
“我自己在家里也用它,”黑胡子的小个子笑了笑,“一半是为了做广告,一半也是为自己方便。请相信我,我的活泼好动的洋娃娃会把壁炉点燃,会递酒或者火车时刻表,比任何活的仆人手脚麻利得多。只不过别弄错按钮。当然,我得承认,这机器仆人也有缺点。”
“您说什么?”恩古思说,“它们不是什么都能做吗?”
“不是的,”斯马伊士平静地说,“它们不能告诉我,是谁把这些信塞到我住宅来的。”
和金属仆人一样,这部同小个子相称的又小又快的汽车也是他本人发明的。他们坐在这部袖珍车上,在路又陡两旁白房子又多的街上疾驰。临近夜晚的街上还能看清周围事物。他们转了很多弯,愈发觉到这部车小巧快速,十分可爱。过了一阵,弯路愈来愈陡,令人目眩,他们简直是盘旋着往上攀登。汽车开到伦敦的高峻处,这里街道的陡峭丝毫不逊爱丁堡,建筑的华丽也可与它相媲美。阶梯式的房子一间接一间,他们要去的那栋华厦坐落在其他建筑物的上方,有如晚霞掩映之中的埃及金字塔。当他们拐弯驶进半月形弯曲的吉马来·孟申斯街时,眼前景色为之一变,仿佛在他俩面前敞开一扇大窗户:一幢多层的大厦矗立在伦敦高阜,山下一排排绿色屋顶像海浪起伏依次展开。大厦对面,在铺砾石的半月形路的那一边有一片灌木丛,下方有一片水域在发亮,可能是人工挖掘的水渠,用作大厦四周的防御壕沟。他们沿着弧形道路疾驰,汽车从街角卖栗子的商贩前驶过。在弧形道路的另一头,恩古思依稀辨认出有一位穿蓝制服的警察在来回行走。此外,四周了无人迹。恩古思不知怎么地仿佛觉得这些路人正好体现了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