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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家公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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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师。”屁股上的痛感惊得姜宜花容失色的唤着,想挣扎着要去反抗时已经被死死的按住了。
“住手,放开她。”一旁同样不知所然的师弥在经过慕容郎七那骇人的威压之上,反应过来时竟见他按着姜宜在身上,正对着她‘行凶’,立马不顾身上的伤,高喊着。
“拖出去斩。”师弥这简直就是火上烧油,慕容郎七两手微微一顿,目光如雷霆扫过,而后寒声颤人。
“允师,尔做甚。”姜宜连护着自己的屁股都顾不上了,瞪着眼睛同样怒气上来了,师弥好端端的凭的他一来就要杀人。
“尔是何人?”师弥亦是见过不少贵人的,如今已经明白了这威同君王的男子定然是哪国权倾一方的贵人。
“师弥尔向出去。”姜宜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上杀气越发的浓了,立马转头对着他急切道。
“可。”师弥目光落在慕容郎七身上,哪里放心这一上来就脚踢手打的男人放心?
“还不将人带下斩了?”慕容郎七哪里容忍得了这两人如今这便的在他面前郎情妾意的互相关心?
“允师!”姜宜声音加大了几分,有种气急败坏的情绪,一边让师弥赶紧出去。
“他乃我夫主,尔先出去。”言下之意她不会有事的。
师弥却完全因她的话镇住了,她夫主?她已经有夫主了?她已非孤身一人?然而不等他再发言,便被后来追来的侍卫连拖带压的架了下去了。
“不可杀他。”姜宜心中大急,朝着这些侍卫吼着。
“嗯?”慕容郎七神色瞬间紧绷着。
“还不快下去。”姜宜不给机会他再说话,夺了夫主的权力威仪的对着那些出门门口处的侍卫吼道。
“然。”可怜这些侍卫进退不是,亦不知听谁的,只得先退下。随着房门合上,房屋之内静了下来,然而那怒意却仍弥漫不去。
“允师,尔~!”姜宜正想让他先放开她,却被慕容郎七低头猛的咬住她的红唇,夺去了声音,两唇相贴完全的是咬,慕容郎七狠狠的啃着,誓要将刚刚那刺眼一幕从眼底划去,两手搂着的力道大的几要将她捏碎一般。
“放开~痛~!”姜宜柳眉微拧着,吃痛的唤着。
然而满身酸醋之味的慕容郎七哪肯就此罢休?他远道而来,日夜兼程赶到,却让他瞧到了那样一幕;若是他再晚一些到来,两人便要亲上了?又或者燕好上了!
一想着这妇人被其他的男人搂于怀中,一想着其他男人如他这般亲着这妇人,品着她的甘甜,望着她的美好,如他这般的与她颠鸾倒凤,慕容郎七心底深处鲜有人知的醋味如火山喷发,炽热而出,烫的只想将这妇人融化,化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允师,放开我。”姜宜骇意生出,身上的红衣却被他蛮力之下撕扯开来,露得越多,眼前的慕容郎七眼神便越炽热,那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的赤光冒出,嘴上手上力道越来越大,完全的听不清她的声音了。
“碰!”姜宜感觉被一头蛮牛撞到了榻上,半个身子都发麻,还没晃过劲来,便被慕容郎七压住了,这情况接下来要发生何事显然不是傻的都已经知晓了。
“允师,给我起来。”姜宜纤手抵着他胸膛,一来便发什么疯?
“不愿?”慕容郎七眸色深讳如海。
“先起来。”姜宜心肝一颤,不敢直接对抵亦不愿顺从,凭的他要做便做?想如何便要如何?做个猖妇还得先看钱银呢?
“嗯?”慕容郎鼻声一沉,嘶的一下便直接将她最后的遮体布扯下了,多年不见的粗鲁急躁再将显现,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神情,炽热的只想将她吞下去揉入骨子里,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夫主,要让她知晓她是有夫之妇,她是属于他一人的,此生只属于他的,旁的男人碰不得看不得。
“允师~,停、先停下。”姜宜五指扣住他肌肤,忍着那突如其来的感觉。
停?休想。
慕容郎七紧紧扣着她的腰肢,晃若不闻的吻向她的身子,旖旎气息弥漫着,小别胜新婚,从日独眠,多日离开,相逢的醋意,一切都把慕容郎七那钢铁般的理智烧的滚烫着,这滚烫却只烫姜宜。
两人房里一次又一次的颠鸾倒凤,直做到姜宜目光迷离,哭着求饶亦不肯放过,直到最后姜宜连他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直接挂在他身上昏了过去。
嘶~!
姜宜幽幽睁开眸子时,外面已是月夜高起,四漆黑一片了,挪动着那想不要了的玉腿,连抽着几口气;身侧的慕容郎七警惕非常,瞬间睁开了如墨黑眸,直直的盯着姜宜,大手直接扣着她的腰肢,身子一动稳稳的压着她,保持着这亲密的动作不许她退开。
“放开我。”姜宜耳尖微红着低吼着,手握成拳瞪着他,浑身上下都留着欢爱过的痕迹,身上的骨头更因多日不运动,如今叫嚣着,浑身的骨架都随时要散了一般,这哪里是男人分明就是野兽,不,禽兽。
“放开?要去寻个小儿?”慕容郎七声音寒着,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
“分明是尔去寻年轻妇人。”闻言,姜宜语气越发不满,这引水东流,引祸上身的,竟恶人先声夺人?
“还要无理取闹?”慕容郎七目光微凝,教训还不够?
“慕容郎七,分明就是尔无理取闹。”姜宜气极,如今谁把她弄成这样的?
“三翻四次的离家出走不是无理取闹?嗯!”慕容郎七手腹抚过她红蜃,嘴角处早已被他咬破,如今这用力一压,姜宜痛的直抽气,她的嘴得罪他了不成?一副恨不得吞了下去的凶狠。
“既然有新人取代自是该离去。”姜宜快速的将他手指扯下,语气一点亦不示弱。
“新人?那小儿?”慕容郎七再次恶意的动了动腰身,逼的她紧紧的压在身上,那语气显然是算帐的。
“慕容郎七休要拿子虚乌有之事做话题,那八皇子之姬都已被领入府了,还来寻我做甚?”姜宜声音立时提高八度,想让她回去与旁人共侍一夫?若他硬要抓她回去,她发誓回去第一天就将哪姬妾杀了,砍那头颅给他烹汤,让世人瞧瞧这慕容主母是何等狠毒。
“尔去问了?见了那妇人?”慕容郎七声音又低了几分,含着隐怒。
“怎么?让我去当那争风吃醋的以显示尔慕容郎七魅力大于天不成?”姜宜闻言更怒了。
“不去不听不闻,便自以为是的以为那妇人是我带回的?谁教尔的,嗯?谁教的如此武断行事?谁教的一事不顺便只会与离家出走为处理方式的,嗯,告诉我是谁。”连见都没去见过那妇人,连问都不曾问他,只闻着有一妇入府便急匆匆的离开,谁教的她一事不顺便以离家出走为解决方法的?慕容府后院一切以她为主,何事不听她的?自诩睿智聪慧,如此鲁莽的离开便是她的聪慧所在?这是多厌烦待在他身侧才迫不急达的走?
“身为慕容家主母,两个小儿的母亲,便是如此行事的?”慕容郎七一手扣住她的身边,另一只手直接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之上,语气所含着的质问又恼怒,放着亲人不理会,在他赶来所瞧的竟是那与其他男子相好一幕,真恨不得亲手将这妇人杀了。
“那是我明明在尔身上闻到妇人香味。”姜宜怒瞪着,此事还能怪到她的头上?若非他让人近身又自傲的不肯向她解释,她会误会?若非他容许那姬近身,下人会误会?匹夫夫罪怀壁其罪之过,便是他这个主使。
“还敢狡辩?”又一巴掌落下。
“住手,痛。”姜宜吃痛的高呼,用力的想将他推开,收回自己的腿。
“嗯?如今知痛?”慕容郎七忍了多日的怒气寻到了泄口,哪里肯轻易放过?不惩罚日后肯然还会再犯的。如此想着再次咬住那红唇,扣着她的腰再次霸道的进入。
“嘶!不要了,允师。”姜宜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颤着,双腿又麻又累,屁股和私处都火辣辣的痛着,这样下去她明日定然起不来了。
“允师。”姜宜声音又软了几分,目光瞅瞅然抬起,含着秋水盈盈,好不楚楚可怜,樱红的红唇如今越发的红肿着,整个人如牡丹一样风情万种的绽放着。
她从不知越是这般模样越能惹得身上的男人发狂,对,就该这样唤着他的声音,就该这样念着想着他;慕容郎七大手从她ru房两侧横穿而过,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以一种完全包敛在内的姿式,要将她完全的融入骨髓之中。鱼水交融于下,日月相换之于,八角楼内剩得榻上这双神鬼皆避的碧人在纵情之中。
------题外话------
再写一章番外就结束了。
真的很黄很色吗?
我应该算是心理描写多了些吧?

、番外六
公元43年,晋国晋王暴病陨于寝宫。
晋太子赵侧原同年登上大位,改号为元。此时离周台之战已历时五个春秋之久,之周台大败之后,晋国一蹶不振,不仅战力远不如从前,且姜宜此妇种种手段,更是将晋国经济毁于一旦。
晋太子大败归国,驱心沥血历时五年,才将晋国国内局面稳定下来,国力却大不如从前,不仅各处藩王壮大,反而被楚国所超。
晋太子继位同年时间里,晋国境内再次传出一个重大的消息,晋王将迎娶秦国公主,晋弃楚与秦结盟在既。
曲沃城内,往惜的太子府如今的晋王宫殿,赵侧原穿着威仪无上的龙袍,独自一人坐在曾经姜宜所住过的院子之中,如今这里已成了禁地。
房屋冷凉空静无影,早已无了那让人魂牵梦萦的妇人了。
世人只知道晋太子偏激不智,迷于美色之中;哪里知道他所饱受的那种日夜相思求而不得的侵蚀之苦?
每每午夜惊醒,回首当初那妇人曾为求他远离慕容郎七而不惜献计献媚,再到后来软禁硬逼她亦不再多看他一眼了,这一切所连串下来,竟然只落得个咎由自取。
那种明明已在眼前却伸手徒劳,那一次次败给慕容郎七的耻辱,这一切早已蚕食尽了他的尊严,如今荣登大位,亦难以生出些许的欢喜。
想他赵侧原曾经何等的意气风发风流潇洒,却因遇到那名唤姜宜的妇人,从此便再也容不便旁的妇人近身,此时又因那妇人,他不得不娶了那秦国公主与之结盟,对抗楚、燕。这一切因她而生,因她而成。
他赵侧原想要什么得不到?只有那妇人,只有那妇人呀。
他不过是想得到她而已,他不过是想将她置于身侧宠她悦她罢了,竟与那慕容郎七联合对他出手,竟帮着那男人对付他,明明慕容郎七能许她正妻之位,他亦能给她后位的,王后之位还不够吗?为休选那野蛮燕人而弃于他?
“咳!咳!咳!”赵侧原捂着胸口一阵狠咳,这些年不知不觉之下便落得了个心病,他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置祖宗大事不顾,不得弃之晋国百姓不理,往日骨肉相争得来的位置,早已成了他的绊脚石,束缚着他的言行举止,早已无法如同年少时那般心无旁骛不顾一切了。
“先生,王在何处?”晋王的隐卫寻人不得,现身问那已是晋国国师的张泺,他身为晋王长师,又从他为皇子之时一路辅助至今成王,可说张泺功不可没的。
“何事寻王?”张泺已生二发(两种颜色的头发,即指生白发了。)不仅年事已高,更是德高望重的。
“禀先生,有了那姜宜妇人的消息,正要向王禀报。”那隐卫也不忌讳,低声说了。身为晋王身侧之人,莫不皆知晋王被那妇人迷去了心智,凡事只要与那名唤姜宜的相关,就方寸全无了。
“嗯?何事?”张泺本从容的神情瞬间严肃了。
“慕容郎七纳了新妾,其妇离家出走,到了泗洲城了。”
这些年姜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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