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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两人相距不过半分,相互呼吸交缠碰撞。慕容郎七垂目望着那冒出细细汗珠的小鼻尖,只感觉一双小手带着温温的柔意,在他身上四周扇风点火。
“好了。”他感觉只是被风拂过而已,竟然已经好了?
“气候已凉,请将军宽衣。”姜宜态度端正恭敬无比。
“气候已凉。”大手兀的搂住她纤腰,姜宜浑身肌肉跳动着,愕然提头。
“姬凉得已然冒汗?”手指抚上她的鼻尖,无波黑眸似笑非笑道。
“将军天威迫人,妾肉体凡躯自然、、、、。”
“巧然如簧。”随着慕容郎七声下,姜宜顿时哑然。
“还不快些更衣?”
“然、然。”小脑袋快速点着。
“伺候用膳。”说罢,他大步走了出去,想着这妇人狡如狐,善变如那天上云,无一真假之实,般失了那调逗的心情。
姜宜轻喘一口气,紧跟其后跪坐而来,为他布菜。当看着他夹起那炒食往嘴中送食时,姜宜不由的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反应,结果她失望了,明知道这张脸根本不可能会浮现她想看到的神情,还是怀了那样的心思。
“此为炒食?”他问了,他竟然问了。
“然、然,将军尚合口否?”小脑袋晃呀晃呀,坐无坐相。
“尚可。”他觉得好吃,笑容更灿烂了。
“妾略会做一些新奇菜式,将军可允妾为厨子。”这样她就是工人了,说不定做的好的话还会有赏钱。
厨子?厨子可都是奴为主,不求他纳为姬妾,竟然主动请下厨房?波墨眸望向那天真无邪的模样。
“此事再议。”他推过了,这男人怎么还不曾信任她呢?姜宜暗自恼怒,随即又想他不直接拒绝说明她还有机会,说不定是对她能力还不信任,只要她再做几道好菜出来,必然是可以说服他的。
“然。”她无悲无喜的应着,小脸低低的垂了下去。
“奈何不坐马车?”大手直接又捏住她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啊!妾、妾晕车。”
晕车,如此说来并非有意迷惑众剑客?
“今晚侍寝。”
“什什么?”清明的眸子满满是惊诧。
“此表情我不悦。”眼角却带着些许笑意,大手直接扯着她的纤腰,带着姜宜横倒于君怀。
“然。”姜宜脸色微红,她已然想着刚刚那赤果的性感模样,这身锦袍乃她所披,底下可是空无一物。喔,不不,这男人在床上就是野兽级别的。
“妾、妾信期已至。”
“已至?”一只温热大手略微粗鲁的覆盖上去,他、他竟然用手去摸?不是说古人最为忌讳这东西么?诚然古人欺我,姜宜惊得不知如何反应。
“将军。”欲哭无泪,姜宜已经背后有一物坚硬似铁。
“嗯?”低裤已经被扯下、、、、、、、
“白日纵欲,怕惹人非议。”
“晚餐已过何来非议?”腰间宽带松了。
直面门口处,万一有人进来呢?贞操、贞操为何物?
“妾连日赶路,身子疲乏。”气息越发凌乱,一只大手已摸上她胸前。
连日赶路?脑海之中不由闪现她立于众剑客之中,笑脸如花般模样。
“可是与那剑客寻欢?”咬文嚼字般的声音。
“否。”身子腾空被抱起,姜宜只觉身上一凉,然后落后结实的怀中,一双有力大手直接按她往下一坐。
喝!瞬间寒气倒吸,眸子嘴巴一道张大,又是一股刺穿般的疼痛引得全身肌肉紧缩。没准备没前戏,这姿势真心是前所未有的深入。
“别动。”声音带着威严,无波黑眸染上了颜色,一边感慨如此紧窒,一边爱不释手般抚摸那如玉肌肤。
痛死还不让动?眸子瞬间泛上雾水,嘴唇委屈一扁。来不及开口,健壮之躯之动了,依旧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姜宜磨牙狠狠咬上那肩膀。
“还敢伤我?”男人腾出一只手捏着她下巴,望向那柔弱五官,秋波滟滟,眸色迷离,双颊生花,唇红齿白,顿时心念一动,低头吻了上去。两两相连,唇瓣相依交缠,姜宜目光越发迷离破碎的望着眼前天神般的容颜,慢慢的相抵的双手改成了拥抱,一双玉腰亦缠上腰间,整个身子镶嵌般瘫在男人的怀中。
“唔!”细细的呻吟声妩媚传出,她明显动情了。
慕容郎七浑身一颤,燕好数次首次发现此妇服软感觉是如此美妙,如水鱼交融般,让他从未有过的美好。低低吼一声,直接如此抱着步入内帐之中,翻身压于榻上。
、第二十一章:情动几许2
半夜,姜宜首次能在燕好之后幽幽醒来,抬眼处是极养眼的俊美面孔,长长的睫毛之下略带着淡淡的黑影,薄唇抿着,慕容郎七竟然还是搂着她,分身留在她身体的。他如何睡去的她并不知道,一路上想他应是极累的,又忙于国事,又忙于齐国贵族,又安顿军中将士。
竟然没将她踢到地上去?姜宜糊乱想着,一边飞快将身上的手拿去,极轻手脚的从他怀中退出,想了想又拿被子将他盖住。外衣已被撕破,穿着单薄衣衫出了帐口时,立马让午夜凉寒之气给冻了个清醒。
“真冷。”姜宜双手束着,已感觉快降霜了。一路上守夜剑客和影卫只瞧一眼是她,便直接忽视了。其实燕国规矩并非这些国家这般死,就算她留缩主帐亦不会惹人非议的,只是慕容郎七从来不曾容许她睡榻上,这地都是临时搭成,阴冷得很她睡不下。就决定还是回到剑客那边靠着火堆睡还舒服些。
“尔回来了?”武艺高强的纳在姜宜还处于五米之外之地就已经醒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望着她。竟然与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同伴萧有几分相似,而且武艺同样高强,要知道她走路是悄无声息的,纳竟然可以在熟睡之下亦能隔如此之远般惊醒了。
“嗯。”姜宜心下一暖,朝他一笑。
“这便单薄?”纳接过她的手,双眉一皱衣薄人更凉,立马抽出自己的麻袍子。
“披着。”
“好。”姜宜规规矩矩。
“靠近火堆,我搂汝睡暖些。”外围太冷,她身子会受不住。
“嗯!”事实上,一连几日早上她醒来之时身上总会多几件麻衣,虽然带着汗臭味,但她却很欢喜,因为这都是这些剑客们对她的关心爱护,不然连着几晚在秋夜只怕她早已生风寒。所以她很是大方从容,靠着纳这暖火炉,不消片刻便甜甜睡下。
倒是纳愣愣闻着怀中香甜软玉,心跳如狂好生难眠。
主帐之内,慕容郎七翻身只觉得怀中一空,无波黑眸顿时睁开,入眼处空空如也,再往前看只有一室冷清空气,哪里有何人影,仿佛不过一场春梦,不及多想他已穿衣起身往外走去。
“将军。”黑暗之中影子刚现身便被他手挡回去,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一连越过好几处火堆,紧接着瞳孔一缩,狠狠眯起,望着远处窝在一剑客怀下的纤细白影,脚下生风迈了过去。
“将军。”不曾睡着的纳小心翼翼站起来。
“碰!”慕容郎七直接一脚将他踢开,弯腰将那睡得甘醇无比的妇人抱起。理亦不曾理会一旁的纳,胸膛的怒气起伏不停。
“纳,不要乱动。”迷糊之中的妇人低喃着往他怀中靠,完全不知听到这话的慕容郎七已然乌云密布,此妇连着几日不曾上马车就是这般过夜的?不由的想起白日那剑客之中笑脸如花般模样,不闪过刚刚自己所见的,竟然盖着剑客的麻衣窝于他人胸口之下。
“碰。”姜宜被直接粗鲁的抛向榻上,痛得从梦中惊醒,睁眼处正是乌云满飞的慕容郎七。
“尔、做甚?”很无辜很迷惑的表情。
“谁曾允许汝出去?”急着回那剑客怀中?
不出去,难道真让她躺在这冰冷地面?
“地面寒气刺骨,妾。”妩媚眸子张口欲言。
“滚下去。”慕容郎七立时大喝,姜宜从顺如流的下榻跪于地上,果然寒冷不已,她却生生忍住,垂眉低头好不乖巧。如此阳奉阴违巧言令色,如今怎就这般听话?慕容郎七只觉更烦。
“爬上来。”姜宜再一次从顺如流的爬上榻,隔着距离亦能感觉到不远处那发出的危险气息。
“说话。”大手直接插住她纤细的脖子,声音带着命令。
“将军太累了。”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面对面的攀上他肩膀处,力度平衡大小合适的按住,脖子上的手顿时松开了,姜宜恍若未闻缓缓靠近,移向他的脖子移向太阳穴,再移向大脑上的短筋处。力度精准无比无一不是慕容郎七感觉累的地方,所有穴位都在一双巧之下感觉舒畅。
“劳逸结合方为根本。”
原本微微闭上的双眼,鼻翼之下闻着帘下起伏曲线的幽幽体香的男人猛然睁开双目,手臂用力将她圈住,一双无波眸子染上不知名之物。
“将军。”红唇轻咬,今晚第一次她开始有些紧张感了。
大手抚上那惑人眼帘处,心神恍惚着前些日子她喊过夫主的,目光下入纤细身子之上的白衣处,顿时感觉闻到了那剑客的气味,(纳身形高大与慕容郎七无异,姜宜完全可以被归纳于怀中。)手随心动直接撕碎,白蜇身子微微一颤忍住了。
“明日开始留下侍候。”
什么?姜宜暗呼,果真不是甚好事。
“将军!”声音柔得似水。
慕容郎七剑眉一扬,立时低头吻住那张小嘴,夜色深凉可不是用来谈天说地之用,须臾,细细的呻吟声跟上,合成一线,交融为一体。
、第二十二章:回阳城
“做甚?”隐约的被人推醒,姜宜蒙胧睁开正对上一双无波的眸子,慕容郎七已经正常醒来,正冷冷的瞪着她,他醒多久了?姜宜一惊睡虫全跑了。
“更衣。”一如既往的冷漠,昨晚情绪早已让他全数压了去,甚至早上醒来很是后恼,望着榻上妖媚人心的眸子,不由的心头发热,下腹热流涌现,又是恼自己的失态,真是妲己之类妖妇,连同自己都如此失态。
“然。”姜宜顾不得身上衣冠不整,匆匆起身侍候,生怕这冷面杀神又是不满。姜宜身子较小加之身为燕人的慕容郎七身躯高大,相较之下姜宜整个人伴埋在他怀里了。无波黑眸之下望着半趟着的肚兜,闻得那清新体香,不由想着这肌肤是如此光滑细致,如此的紧窒勾人,瞬间双眼染上欲火,下身高高涨起。
这、这是?姜宜脸色一僵,无邪大眼瞪着。
“滚开。”慕容郎七耳边发红,粗鲁将她拔开,自己整理好衣物大步迈出,想他是如何人物,二十余年亦不曾如此失态,竟是更衣亦勾得他有所反应,这要是传出平白落得个好色罪名。
啧!真是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
姜宜见他出去倒是不急了,甚至还恨不得睡上个回笼觉。如今身子算得上普通人的,却也抵不住折腾一宵之后,依然五更天起呐。自然这并非她床榻,她岂敢真躺,不过是想想罢了。
午食之后,大队伍终于起程了。只是姜宜已经是齐姬身份留在了慕容郎七主队身周,依然的她随队而走,此时整个队伍都已知晓有一个齐姬走得一路了,个个望她目光各有不同,这些姜宜自是不管的,按理来说她应是可以上马车侍候慕容郎七的,然,这人从大清早起来就不知为何事发作,一路上不仅没与她说话,连正眼亦不曾许一眼,从头至尾又将她忽视了。
这样甚好,她亦落得轻松。姜宜半点失宠的失落亦无,不可否认,昨晚她确实感受到些许爱意,甚至是自己心跳的感觉,然不过是过眼之烟云一场梦而已,从早上清醒之时就已然消失了。如此亦收,杀手不需要情,乱世之奴更不需要。
他慕容郎七可以,姜宜又如何不能?
真心一晒,姜宜将那仅有的感觉一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