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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微微一愣,目光再移向四周,所有激动的情绪瞬间全部退去,她的案几不仅比慕容郎七的要小,比在坐所有人的都要小的。心猛然跳动着,原来她还不被承认的,楚王给她所安排的不过是慕容郎七之妻的待遇,乃是一妇人的待遇。
“慕容郎七才智过人,战法出众;寡人愿为尔空出宰相将军之位。”言下之意,楚王便是以人臣高位请慕容郎七来楚国当官了,姜宜心中并不太过惊讶,毕竟在中车春秋战国时期,有些能力出众之辈顶着各国宰相之位周游列国也是常闻之事,如六国宰相苏秦。
“楚国人才辈出,慕容在此实无用武之地也。”慕容郎七脸色不变淡声拒绝。
“也罢,慕容郎七已为慕容家主,怕是家族锁事烦身,不过寡人在此声明不管尔何时前来,寡人皆以大将军之位待之。”楚王不过是为了提现自己求才若渴,爱纳贤士勇者而已,对于慕容郎七他自是希望得其相助,然而如此人中龙凤又怎会甘原人下?何况那燕国还在其控制之下。
“慕容谢楚王厚爱。”声音平淡略带冷漠,慕容郎七腰间笔直,双腿盘坐,从上至下一丝不苟,此乃他一惯作风。
“可开辩论。”楚王身侧老太监站了出来开口道。
辩论是时人宴会之上必不可少的一样,如今乱世正是百家争起之时,辩论便是发展提高自己所推崇的学说的重要途径之一,即可扬名立万又能得君王重用。
每每宴会之前都会开展一场辩论的,姜宜先前也曾随慕容郎七有幸见识过,然而她那时一心想要如何逃离对于这些都不怎么上心,听得那太监之言后,姜宜敏锐的六识立时发现许多人都望向了她。
心微沉,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宴会是冲她而来的。他们不相信她的才学与治城之能,认为她索要此地乃慕容郎七受意,又或者是以为治理之功乃慕容郎七,谁让自己刚得一城此人便出来了呢,委实可疑之极。
“盱眙(xuyu)水泽之地困忧我楚百年,今我太子识人之眼聪慧,将泗洲城赐与齐姬,如今初见成效。敢问齐姬日后如何管理泗洲城。”对面楚太子下方老者为首站了起来,高声而问;此人怕是楚国宰相。
“我以为治城之道,以法、以纪、以财、以礼结合而治。”姜宜加以思索便站起来开口道,这些人无一不以为治城之内乃是慕容郎七所,她若向得到这些人的认可首要之事便是辩服楚人。
“敢问齐姬如何以法、以纪、以财、以礼治城。”老者再次追问。
“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制定一城纲要,规定人的言行举止;再以纪律加以约束,另其知晓如何行事;再教人明伦理,尊卑有序,进退守礼,必能和睦稳定,友好相处;再造成财富,使民身有衣穿腹有物裹。”姜宜知道若想这些人脱离慕容郎七认可于她,那就必须展示自己的能力,告知世人,不仅是那与慕容郎七相关的齐姬之名,而是她姜宜有才,有大才。
“既为城主,那敢问齐姬,何为民?”下方另一食客站起郎声而问。
“民即人,人乃一家之源,人乃一城之源,人乃一国之源,人口的多少决定着国家的强弱,人口的强弱决定着国家富强,故而民乃建国之基石,民之生存,民之强弱,民之多少,乃一国之根本。”
冷兵器时代便是如此,由其是战乱时代,人人拿着血肉之躲去搏杀,人口的多少便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强弱。
此时大殿之上所看姜宜的目光渐渐变了,反复去思考着姜宜所说的话,不难发现此妇有国士之才。
“敢问姜宜出自何学派,泗洲城用哪种法度管理。”另一臣子站出,此时已经从齐姬转为直唤其名了。
“好比屋子接纳东南西北四面的风,好比汪洋接纳四面八方的流水,好比大地可种活各种各样的植物,好比此大殿坐着来自各方的人;我以为不管是何学派不管是哪种法度,即有利处亦有不完整之处,我建泗洲城即不排输亦不围堵,因地制宜依地而建随其自然法度,又以众人才智而改进,学派亦然,我泗洲城接纳任何好的学派法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适用者用之。”
此言一下四坐皆静,人人目光直直而愣,望着那风华绝世的齐姬;唯有一旁侧坐的慕容郎七目光隐晦难明,抚觞而思。
姜宜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一时间大殿之上传来无数的交头接耳之声,显然姜宜那海纳百川,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观点冲击了在座之人。
“姜宜有才,臣等拜服。”半晌之后,四周逐渐安静下来,而第一个站起来发问的老者再次站了起来开口道。
此人果真是楚国人臣宰相。姜宜心中微微跳动,此时已经是兴奋的跳动了。
“哈哈,太子识人慧眼,可即寡人之位也。”楚王郎声一笑很是开怀。
若是难住她了便是慕容郎七大才,治理了水泽灾地;若是没难住便是楚太子识人慧眼,姜宜浅浅一笑不再多言。
“宴会开始,传膳。”楚王身侧的太监高声道。
“寡人听诸君。”高位之上楚王举起酒觞。
“敬我王。”四周楚人纷纷举起酒觞高喊,姜宜望了慕容郎七一眼也同样举了起来。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空,坐在帘后的伎人手中丝竹之音纷纷悦耳响起,外面端膳宫人亦排队入内,紧随其后的便是楚宫所养的侍姬处子们,进入任诸君挑选,便是没有挑选的亦会有两名佳人侍候于侧。
片刻之后大殿之上欢歌笑语不断,案几之上香味迎面而来,姜宜望着案几之上的食物,在她两侧的是楚国童男身上传来熏香之味快要浓过了这膳食之味了,两童男长得秀丽纤细,脸敷白粉身染香料,正以一种等她亲临的目光望着她。
不过品尝众美人亦是膳食的一种,姜宜抬眸而望,首先便是看到依旧稳坐不动如山的慕容郎七,他身侧同样候着两个美人,一个斟酒一个布膳;四周已经是靡靡之音入耳,再抬头对面的楚太子竟稀奇的没有对身侧两位美人动手脚,反而是对姜宜举起了手中酒觞。
难道是看不上楚宫之中的美人?姜宜微愣亦同样举起手中酒觞回敬于他,难道她身侧两个男的是他专门安排给她的?姜宜一饮而尽目光斜视向慕容郎七,然而大殿之上唯有他目不斜视,从坐下至今根本看都不曾看过她,刚刚胜得的楚人赞誉喜悦之情,又淡淡的平复了。
往后便是载歌载舞,了无趣意的看着众人色欲调情,旖旎之气散布大殿之内,直撑到宴会结束,姜宜已是脸颊娇艳泛红,与同样喷着浓浓酒味的慕容郎七一起上了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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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是什么生带智灵的天才儿童,只是一个平凡的和所有孩子一样的小孩,然后在父母长辈的教育之下,长大成人。本文宗旨:先天条件很重要,后天努力更重要。所以孩子虽然出生了,但戏份不会太多。
、第十六章:春光娇滟(离去)
“燕国战事已起?”马车之内姜宜氛氲的眸子勾起望着慕容郎七,刚刚在大殿之上听着哪些人若有若无的提及燕国之事,鞑子冬季再犯燕国,由其得知慕容郎七不在国内,怕是大肆的侵犯了。
“过来。”慕容郎七如墨黑眸望向努力坐着远远的姜宜,冷喝道。
“我问尔话呢。”姜宜柳眉竖起,小脸红彤彤的,红唇娇艳嘟起;她眼不花胃不反,却理智早已退到最后了。其实姜宜本人是不容易醉的,只是这身子很容易醉。
“齐姬已醉。”慕容郎七伸手一拉,直接将人往自己怀里扯着。今日她在楚国大殿之上的表现让他很不喜,她越有才越有能力越有本事,便越是想脱离他,世上还有谁比慕容郎七了解此妇呢?
“无,并无。”姜宜奋力挣扎想要坐起来,慕容郎七却想想的扣住,挣扎半天之后姜宜恼了。
“放开,允师快放开,我热。”她热死了,小脸极是不满的鼓着,慕容郎七微愣,此时才真正的认识到此妇不过才十余岁年纪,远比他要小上许多的,只是她一向妩媚有余风情万种,心细缜密,让人忘了她的年岁。
“热便宽衣。”慕容郎七轻声道。
“尔放开我便行,我不脱。”姜宜瞪着眸子,她的腰还粗着呢,才不要让人看见。
“不脱我不放。”
“快放开我。”姜宜浑身发热着实难受。
“不放,永远亦不放。”慕容郎七轻轻低语着,如此温柔蚀骨的话语却只有姜宜喝酒之后才听得见。
“允师,燕国被鞑子入侵了,尔怎的还不回去,当心、当心燕国没了慕容家族亦没了,我,我姜宜可不担这祸国妖妇之名的。”姜宜确实没有听见,心思紊乱的她完全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
“不过没了,要真是没了,我、我养尔便是了。”姜宜又低喃着,恨不得他真一无所有似的,听在慕容郎七眼里深深的疑住了,两手搂的越发的紧了,姜宜整个人几乎都被抱在怀里。
“齐姬随我回去。”慕容郎七把脸埋入她颈窝处,语气肯定无比。
“主公,已到了。”此时马车之外的下人低声道。
“我们下车。”慕容郎七神情微顿,刚刚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情绪瞬间又收敛回去,两手抱着姜宜便要下车。
“我自己走。”姜宜迷迷糊糊的便要站起来。
“尔已醉了。”慕容郎七陈述道,两手紧紧搂着。
“不要,我太重了。”姜宜小脸越发的红了,潜意识的以为自己体重还停留在有孕期间。
“无碍。”慕容郎七已站在马车之外,而他怀里搂着一个红衣妇人,虽看不见脸容府内谁人不知那是齐姬姜宜?在所有人惊讶于慕容郎七竟抱着一妇人走路的目光之下,两人静谧的回到了桃花居内。
等他将姜宜放在榻上,姜宜已经脸上艳若桃李,唇红欲滴,妖娆眸子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五官精致无法形容,肤好胜似玉。
慕容郎七只凝似那么一秒,便低头覆盖上去,如同品尝着琼浆美玉露一般,由浅而深旖旎涟漪荡漾飘满室内;外面初春清凉,寒夜森冷,室内热火漫涎衣带渐宽,不消片刻两人已是袒诚相对,那双生并蒂莲那东南连理枝,四肢交缠发丝交织,十指交错并拢着。
“痛。”在慕容郎七进入的一瞬间,姜宜小脸微皱,眸光之中拼出一丝清醒的理智,全身上下抗拒挣扎。
“乖,我已渴姬久已。”从她离开怀胎再到月内养身子,没一年亦有十月了,她日夜就在他眼前,却不能碰之尝之,如今哪里还忍得住?
“允师痛。”目光破碎迷离,琉璃般的色彩映出,姜宜嚅喃低低的唤着,不自觉所流露的妖娆风情哪里是一个正常男人可以忍受得住的?慕容郎七短暂的忍耐刹时松解。
百炼之钢化为绕指柔,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在水愿为并蒂莲;刚柔结合硬弱互补痴痴缠绵……
屋内那旖旎呻吟细细溢出,惊得人退鸟飞,热得凯雪融化,羞得桃艳李红……
姜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十里桃花盛开,红绵长铺,四周皆是喜兴扬溢的笑脸,她梦见了慕容郎七罕见的换下沉稳黑蓝绵袍,披上了红色华服惊艳桃李,俊美无双,骑着他的战马抬着八抬大轿子来取她为妻。
两人三拜九叩,红烛帐暖,映着她氛氲笑脸,眸子之中应着慕容郎七那俊美如天神的面容,两人芙蓉帐暖渡春,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着,她听着允师在她耳边温柔低语,听着自己含羞带涩呻吟声声,两人天作之合如水交融……
旭日东升,春梦醒来,姜宜轻轻睁开眸子,十里桃花不复,高头大马不在,只有凌乱不堪的绵被,和身侧那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