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璃忧和琼欢故意把竹梯撒开,准备让她困死在墙上。
「兰仪,你不要乱动哦,要不然是会摔下来的。」
她现在真想好好大哭一场,这两人的恶劣程度和翔灵公主有得拚。「我才不会这……啊啊啊……」
兰仪的脚一滑,整个人从墙上滑了下去。
「兰仪?!」
「哎哟喂呀,痛死我了!」
再次凄惨的跌落地面,不过兰仪这次倒是跌对边了,至少她来到宫外。
墙内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喊道:「兰仪,你快点回来啦,外面的世界不比皇宫,非常危险的。」
笑话!对兰仪来说,皇宫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她若不趁现在逃的话,以後就没这个机会了。
「想要我再回皇宫,别想!」
「兰仪!」
「你们俩就别再叫了。」
赶紧从地上爬起,兰仪展开她的逃亡之旅。
原本宁静的京城街道,此时却是焰光冲天,喧嚣声四起,上百名士兵沿街搜寻,希望能找到兰仪的身影。
她不管往哪跑都会遇见搜寻的人马,心下着实慌张,她可不想连京城都还没出就被逮回去,若真这样她绝对会气死。
「都是托那两个双胞眙公主的福,我才会逃得如此『刺激』。」
前方又出现一批追拿她的士兵,兰仪当下转头躲进一旁的窄巷内,期望能躲开他们的视线。
她心惊胆战的观察一下情势,发现左边有户人家的後门半掩着,正好让她有躲藏的机会。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兰仪偷偷摸摸的走进去,还不忘小声的带上门。
这里假山流泉、曲水小桥无一不有,虽然规模不大,却典雅精致,可以看出这屋子的主人绝对不是什麽普通人物。
荷塘中的凉亭内灯火通明,两位年轻男子正对坐弈棋,其中一人对今夜不寻常的纷闹声似乎有所怨言。
「炯年,你不觉得今晚外头特别的热闹?」
常炯年直视着棋盘,随口应道:「可能又是哪个不要命的疯子惹上长公主,被她抄家了吧。」
裴少俊不安的再度问:「我觉得不像,会不会是在找什麽人?」
「总之找的不会是你我,该你下了。」
「我还是觉得奇怪……」裴少俊纳闷的拿起棋子,眼角余光却瞥见凉亭外多了个陌生人,「是谁,胆敢夜闯私人府邸?」
兰仪呆愣的站着,吞吞吐吐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咦?」
「你是……」常炯年不敢相信的揉揉双眼,惊声叫道:「兰仪郡主!」
「常大人,还有裴大人?」
裴少俊和常炯年皆在朝为官,因为经常出入宫廷,所以凑巧的认识兰仪。
反应快的裴少俊马上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难怪今天晚上外头特别吵,郡主,你逃宫是不是?」
「别那麽大声啦,被外面的士兵听到就糟了。」
「我觉得真正该糟的是我们吧。」常炯年一脸死灰的说:「如果长公主以为我们私藏郡主的话,那不就……」他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後果。
「你们别这麽无情啦。」兰仪连声哀求着,「只要外面的士兵一散,我马上就离开。」
裴少俊苦着脸想了想,最後还是摇摇头,「炯年,如果我们主动去报案,罪行会不会轻点?」
「这个嘛……」
「喂,你们两个,这样太没道义了吧!」
说实话,道义和性命比起来,他们当然选择性命,道义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最主要的还是,他们不想惹上长公主。
此时外面的嘈杂声比之前还要混乱,不时听到有人在喊着:「有不明人物在皇城边出没,快去看看!」
「那人逃走了!」
「逃走?快去追呀!」
不明人物?有谁会挑这麽混乱的时刻在外走动,简直就是替自己找麻烦。
「少俊,现在你准备打算怎麽办?」
裴少俊无奈的耸耸肩,「还能怎麽办,总不能真的把郡主给踢出去吧。」
「谢谢你们。」她终於有地方可以暂时藏身了。
过了一会儿,这座院落的上方出现一抹诡异身影,一个头戴方巾帽,一身白色襴衫的男於从屋檐上落到荷塘前,慌慌张张的想躲进这里。
「少俊,你这里借我躲一会儿,我现在正……」
他倏地停住话语,因为他发现有三个人一脸诧异的盯着他,好似他是什麽凶神恶煞般。
兰仪先回过神,开心的叫道:「石隐士!你应该在外逃命的,怎麽会出现在京城里?」
「兰仪郡主?!」
还真是诡异极了,平常冷清的裴府今天贵客临门,每个人都拚命往这里躲。
常炯年拍拍身旁目瞪口呆的裴少俊,「这是你的府邸,你自己看着办吧。」他顶多是从犯而已,倒是主嫌比较可怜。
「我……我要报官……」
***
傅磐石,一介才高八斗的儒生,隐居於中南山之巅,人称「中南石隐士」。
他的名声传播千里,就算隐居在中南山也难掩他的才气,许多慕名而来的人都想拜他为师,但全被他婉拒。
他不求名利,所以不曾参加科考,将财富权势视为身外之物,因此又以清高闻名。
虽说他不问世事,潜心隐居,但傅碧石实在是太出名了,人红是非就多,因此他的隐居生活也就非常的不宁静。
先是慕名而来的人想延他为师,扰得他烦不胜烦,乾脆在门前挂了个「谢绝会客」的牌子,後来又遇上翔灵公主,烦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从见到翔灵公主那天起,他无尽的苦难正式开始。
话说有一天,傅磐石闲来无事跑到熙湖游山玩水,在陵隐寺恰巧遇上出游的翔灵公主及兰仪郡主,翔灵公主问他要不要做官,如果要的话她可以保荐,当时他委婉拒绝她的好意,心想这样应该就会没事吧。
可是等他回到中南山後,翔灵公主却接连两次来邀他进宫,但他始终秉持着清心寡慾的信念,半点情面也不留的将她回绝,这下子惹得翔灵公主凤颜大怒,发誓要将他抓进宫中才肯罢休,因此开启了傅磐石的亡命生涯。
从一年前开始,傅磐石就四处躲逃避翔灵公主的追缉,照理说,他应该不会出现在翔灵公主的地盘京城才对,为什麽此刻却……
傅磐石连忙问道:「郡主,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刚从皇宫逃出来,阴错阳差的闯进裴大人的府邸。」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他刚才想偷偷潜入皇宫时,会发现有那麽多士兵在附近走动,他还想说翔灵公主怎麽可能这麽快就知道他跑到京城,原来那些士兵的目标不是他。
傅磐石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你先一步逃了出来。」
裴少俊揉着泛疼的太阳穴,「阿石,你逃到我这简直是给我找麻烦,你不知道现在到处都有人在抓你吗?」
「在京城里,我只认得你和炯年,所以一有难,我当然头一个找你们。」
「是呀,找我们一起送死。」
「少俊,别说得这麽难听嘛。」
「阿石,你明知道京城是最危险的地方,为什麽会跑到这来?」常炯年疑惑的问道。
「对呀,石隐士,你为什麽会来京城?」兰仪对他的行为也感到好奇。
「这个……」傅磐石只是瞥了她一眼,不敢告诉她,他是因为她而来的。
兰仪郡主将被派到岑国和亲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时,这消息自然也传入傅聋石耳里,让他不禁为之一震。
和亲,这是多麽残酷的事,任哪个公主都不愿意去,翔灵公主却叫兰仪郡主代替她们承受。
他无法坐视不管,就算这麽做有可能会再次惹怒翔灵公主。
傅磐石偷偷来到京城,想找机会潜进皇宫将兰仪带走,只是他没有想到,兰仪早他一步逃离皇宫,而且还躲到裴少俊这里。
「阿石,快点给我个理由让我认栽被你牵连,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裴少俊催促道。
「少俊,你别这麽无情,我们好兄弟是当假的吗?」
「还敢说,如果真是好兄弟,你就不该来连累我。」丢官也就算了,裴少俊害怕项上人头也一起掉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怕长公主,我也怕呀,所以等办完事,不用你们赶,我会马上离开的。」
「你到底要办什麽事?」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的问着。
「我……」傅聋石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无法说出口。
裴少俊微挑一层,转头对常炯年说:「如果我连夜入宫告诉长公主石隐士在京城出没,是不是大功一件?」
常炯年点点头,「嗯,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说不定还能加官晋爵呢。」
「那好,我马上到宫里,你帮我缠住阿石,别让他逃跑。」
「没问题。」常炯年很认真的配合。
「喂喂喂,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傅磐石尴尬万分的叫道:「好啦,我说,我这次来是准备带兰仪郡主离开的。」
「带兰仪郡主离开?」他们俩一阵惊讶。
「带我离开?」兰仪也觉得莫名其妙。
「阿石,真搞下懂你在想什麽,为什麽要带郡主离开?」常尚年忍不住问道。
兰仪也想问个明白,「对呀,你为什麽要带我离开?」
「你们就别再问那麽多了。」傅磐石看着兰仪问:「郡主,你想不想离开京城?」
「当然想呀。」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和你?」
「没错,虽然我也被通缉,不过靠着我躲避长公主的丰富经验,绝对能够带你离开京城,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我想过的生活?」
她是很想逃出京城,也很想摆脱和亲的命运,但她从没想过逃离这里後,她要过什麽样的生活。
跟着傅磐石离开,对她来说好吗?
「郡主,相信我,别再犹豫了,趁现在正乱的时候我带你离开,你就不必去岑国和亲了。」
是啊,现在最要紧的是能够逃出去,其他的事等以後再想也不迟。
心下打定主意,她也就不再迟疑,「好,我跟你走。」
「那好,我们马上出发。」
「等一下,怎麽会变成这麽奇怪的情况。」常炯年一点也搞不清楚傅磐石在想什麽。
相较於常炯年的迟钝,裴少俊倒是有些领悟,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知道了什麽天大秘密一样得意。
「好吧,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石,要走就快点,再迟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第二章
皇宫内院怀香居
亭台楼阁,曲桥水榭,阵阵嬉闹的笑声从浣花亭那方传出来。
年仅十岁的皇帝吕慰镐,在翔灵公主身边玩耍,不时用稚嫩的声音向正在画图的翔灵公主撒娇,“皇姊姊,好了没,你画好了没嘛?”
“快了,快了,再一下就好。”
他沿著石桌走了一圈,又不耐烦的拉著翔灵公主的衣袖,“皇姊姊,好慢喔,快一点啦”
“你还真是心急耶,别吵,马上就好。”
过了片刻,翔灵公主放下笔,将纸上的墨渍吹干,然后将画摊开在吕慰镐面前,“哪,画好了。”
“哇,好棒,是我耶”
画中人物正是到处乱跑乱跳的吕慰镐,翔灵公主将他的调皮神韵画得惟妙惟肖,可见她的画工水准颇高。
吕慰镐拿到画后,高兴的一直在原地又叫又跳,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浣花亭。
“我要拿给母后看,母后一定会喜欢的”
“喂,小心哪。”翔灵公主站在亭前关心的叮咛,“走路要看路,小心别摔著了。”
“知道啦”
吕慰镐一离开怀香居,兵部尚书许威震紧接著走了进来。
“长公主。”
“是许大人呀。”翔灵公主心情愉悦的坐在亭里喝茶,“天气这么热,你也进来暍口茶吧。”
“多谢长公主的好意,微臣心领了。”
许尚书必恭必敬的站在亭外,冷汗从一进怀香居就没停过。“微臣有要事要向长公主禀报。”
“是吗?那就说吧。”
“关于这次的任务……很遗憾的……又……失败了。”
翔灵公主将茶给放回桌上,轻启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