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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表,只能看太阳,看太阳的位置,心里又估算了下,估计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又看见了第二家,不能说是第二家,应该是一个小村子了吧,村子里有十几户人家的样子,偶尔的几声狗吠,更显得一派宁静祥和,这样的画面在现代很难找到,在古代却到处皆是。
一路走下来,杨灿对战国这个时期的生活水平有个大概的了解,农民很穷,水平就是刚够温饱,屋子是破烂低矮的泥土房,衣服是粗糙的麻线衣服。就在杨灿想进一步了解的时候,一个老头说着杨灿听不太懂的语言对她问话。
杨灿跟那老头连说带比划,总算弄明白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名字叫上水村的地方,离这里大概五十里的地方还有个下水村。是沿着黄河的一条支流而建的。只是这条支流在杨灿的记忆力没有搜索到。几千年间,黄河改道了N次,消失个把个支流或者又冒出个把个支流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杨灿也没深究。古代的农民就是淳朴,也不管是不是认识,杨灿才说了一句迷了路,不知道去哪,那老头就热情的把她带回家。让杨灿郁闷的是,她的话,人家能听懂,人家的话,她只能听懂几个词。
唉,古代,民族,方言,一年啊,怎么熬啊。杨灿坐在门槛上,仰望着璀璨的星空,有多久没看过这样干净的夜空了。自从去了国安部,就再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夜空了,满天繁星,看着就舒服。在这漫天繁星下,人类是那么渺小,可就是这渺小的人类,在若干年后,走进了这神秘的星空。
“你怎么还没睡?”老头的女儿奚荷,披着衣服走出来。她觉得今天家里来的客人很奇怪,身为女人,却是那么高大(古人普遍不高,女人都比较娇小。),说着与她不同的话,就连长相也很不同,村里人都说她是全村最美的女人,可是跟眼前人一比,自己就差太多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让人看着就开心。
“你是问我为什么不睡觉?”杨灿见奚荷点点头,才接着说,“好久没这么早睡过觉了,所以现在还睡不着,出来看看星星,你呢,怎么不睡觉?”
奚荷指指杨灿,“我来看看你。”
杨灿笑笑,这姑娘真好,人漂亮,还温柔,谁能娶到她谁有福气。她突然想起个问题,不都说古代的女人结婚早么,怎么奚荷还住在父亲家?而且她的发髻跟自己的也不太一样。不过她也就是想想,并没打算问出口,她不是八卦的人,也没兴趣去探听别人的隐私。
“不早了,早点睡吧。”奚荷站起来,把她肩上披的衣服搭在杨灿的肩上。
“谢谢。”杨灿礼貌的道谢,除了在山里的爷爷,还没有过谁这么关心过她。来到这什么都没有的世界,似乎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杨灿紧了紧肩上的衣服,还挺暖和。
第二天杨灿是被吵闹声吵醒的,揉着眼睛出门,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打扰她第一次懒床。
杨灿刚打开门出去,就被奚荷一阵风似的又推了回来,推得她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千万别出去,你会被他们抓去的,他们……”
“老大,这还藏着一个更漂亮的。”一个在杨灿看来就是个小混混儿的男人踢门闯进来。
奚荷紧张的拦在杨灿身前,“你们不能碰她,她只是个路过的客人。”
说话的内容杨灿没听得太懂,可是这阵势她可是看明白了,奚家遇到麻烦了,而且看样子麻烦也已经找到她的身上了。杨灿笑了,而且笑得特别开心,最起码在别人眼里,她是开心的,因为她的眼睛此时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只是隐藏在那笑意下的阴冷,没有多人能发现。
又进来两个男人,气势上比刚才那个人稍微足一点,而且刚才那人还很狗腿的用手指着杨灿,一脸的谄媚。
就见那个看似是个头头儿的人对着手下说了一句什么,就立刻招来手下的感恩戴德并且都是一脸奸&笑的走向奚荷,用力将她拉开推倒在一旁的地上。杨灿怒了,这是要当着她的面玩强&奸?而那个看似是头头儿的男人则是阴笑着向杨灿走过来。杨灿飞起一脚踢过去,没想到竟被那人躲开了,眼看着奚荷的上衣衣领已经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杨灿彻底怒了,还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这么嚣张,冲过去想踢开趴在奚荷身上的两个男人。没想到又被隔开了,还是那个头头儿,而那两个小喽啰抬头看看杨灿,又看看满不在乎的老大,接着低头享受美女。奚荷倒没有为自己担心,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只是担心的看着杨灿,她不希望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被这些坏人糟&蹋。
杨灿被奚荷的眼睛刺激到了,救不了人就对不起那双眼睛。她像迅捷的豹子一样,抢先攻了上去,截拳道,泰拳,散打,搏击,所有的近身攻击一股脑的全部用在了那个碍眼的男人身上,那男人被杨灿这看似凌乱实则实用的新奇打法给打傻打蒙了,杨灿出手专往人的弱点攻击,比如眼睛,咽喉,再比如下面,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对手,保全自己。趁着那男人手忙脚乱之际,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咽喉上,直接把他劈的昏死过去。
那两个喽啰看见老大被打昏,吓得对视一眼,一起围向杨灿,杨灿现在怒火正旺,出手毫不留情,这两个小角色比起他们的老大差远了,连三招都没扛过,就一个被扭断了胳膊,一个被踢折了腿。
杨灿走过去把已经被剥得几乎光了的奚荷扶起来,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奚荷似乎被吓傻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紧抿着嘴的杨灿,嘴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
杨灿淡淡一笑,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他们怎么处置?送交官府吗?”
“官府?那是什么?”奚荷终于在又一次听见了没听过的词语后惊醒过来,惊吓的表情被茫然取代。
没有官府?哦,这个时代貌似还没有这个称呼,“那就没有地方管这样的事?”
“有,镇上有个里长,可以管这个事。”
“那你说的那个地方有多远?我们把他们送过去。”杨灿没听清她说的地方,只能这么含混的问一句。
“翻过三座山就到了。”
“嗯?多远?”杨灿真有点郁闷了,交流真费劲。
“三座山。”奚荷拉着杨灿看向门外的大山,伸出三根手指。
杨灿看着这三根手指无语了,三座山,这得走多久啊,万一有个抢匪什么的,官兵来得及解救吗?等他们赶到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不过他们大概连有这样的村子都不知道吧。
“你父亲呢?”怎么女儿受辱,那老头不出来?
“去山上打猎还没回来。”奚荷指指不远处的山,又做了一个拉弓的动作。
“哦,打猎,难怪。那他们为什么找你?”杨灿决定她来管这件事,既然没官府,那就她来给她解决麻烦吧。要不然等她走了,奚荷父女会更惨。
奚荷皱眉,脸上出现凄苦的表情,也有很多无可奈何,”他们是下水村的人,我曾经嫁给那里的两兄弟,但是他看上了我,不但杀死了我的两个丈夫,还强占了我,我逃回来,没想到他又追了过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杨灿勉强听懂了奚荷的意思,刚才的怒气又被勾起来,这些人渣,不但强占,还杀人,“杀人不犯法?”
奚荷淡淡的叹口气,“太偏僻,没人管。”
Shit,杨灿气愤的抬起脚,一脚踏在那个头头儿的胸腔上,一声闷响,胸腔被踩碎了,人肯定也活不成了。既然杀人没人管,她还顾及个球。又不是第一杀人了,被她暗杀的恐怖分子还少吗?那两个断手断脚的喽啰立刻哭爹喊娘的求饶,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杨灿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一脚踢昏一个,然后跟之前一样,踩碎他们的胸腔。
奚荷看着这个即使在杀人时也带着微笑的女人,忍不住打个寒颤,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这样?
3
3、第三章 。。。
杨灿也不理会在那发呆的奚荷,在院子外的树林里,挖个坑,把那三具尸体扔进坑里,埋好,又在上面撒了一层干土,踩了踩,做成表面看不出动过土的样子,拍拍手,扛着锄头回到奚家。
在院子外面的树林里挖个坑,把那三具尸体扔进去埋好,又在上面撒上干土,踩了踩,表面做成没有动过土一样,拍拍手,扛着锄头回到奚家。
晚上,奚老爹回来,收获还颇丰,只是这父女两个看向杨灿的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坦然和自在,现在有的是敬畏和拘谨。杨灿觉得没意思,看来是该走了,问明去镇上的方向,在奚家父女的挽留下,拿上自己的东西毅然离开。这里不属于她,这个时代也不属于她,她只是个过客,见证者,昨天已经破例了,希望杀了那三个人不会对历史造成太大的影响。
怀里揣着一包熟粟米,一条煮熟的兔腿。这是奚荷起早给她准备的,让她在路上吃。这个朴实的女人,希望她以后不要再那么命苦。杨灿又摸出怀里的十枚刀币边走路边看,这是那个流氓身上搜出来的,不要白不要。这就是刀币吗?以前在书上看过照片,那在手里还有点重量,看上去像是铁铸的,也不知道这十枚刀币能买到多少东西。
翻山越岭对于国安来说并不困难。国安比特种兵更难培养,难就难在,特种兵在训练脑力和体力时,更倾向于体力,而国安却是两者都要兼顾,要能打,要能逃,还要能装。国安说好听点叫特工,说不好听的就是特务,间谍。你不会装,在潜伏的时候就会被发现,被发现了,不会打,不会逃,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死。如果不能在敌人抓到前第一时间内自我了断,等待你的将会是生不如死。
杨灿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翻出了奚荷口中的三座山。如果奚荷能看见,大概又会惊诧了,平时她跟她的父亲去镇上换生活用品,都是先走一天,然后在山上过夜,第二天接着走一个上午才会到达镇子上。
比起上水村那个小村子,这个镇子可就繁华的太多了,最起码人就有上千了。杨灿吃掉最后一口粟米,把剩下的半条兔腿塞进怀里,饶有兴致的游荡在战国的古镇上。原来这就叫做以物换物啊。杨灿像好奇宝宝似的看着那些在那做交易的人,也学着人家的样子,去摊子上翻翻看看。过程她都要记住了,回去还得跟那些疯子转述呢。
前面传来骚动,杨灿抬眼望去,十几匹高头大马由远处飞奔而来。她下意识的皱眉,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还以这样的速度飞奔,不怕撞到人吗?还是说现在的人命,真的就那么的不值钱?杨灿转身站在旁边的摊位后面,冷眼看着面前的骚乱,她不能管,她要牢记自己的任务。
这些人一身的武士装,而且衣服的料子也比杨灿的好,腰间都别着青铜剑,脸上是飞扬跋扈的得意,这群人呼啸而过,杨灿看着他们经过的地方,一片狼藉,那些百姓的面上只有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甚至冷漠,又皱皱眉,好心情都被他们破坏了。她刚想转身找个地方歇歇脚,刚才的那些人中又回来了两个,立马站在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对着杨灿厉声道,“你,跟我们走。”
杨灿像没看见一样,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