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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清虽不说话,但是眼中已经没了让杨灿揪心的悲伤和气愤,只是拿着询问的眼睛看向她。杨灿俏脸一红,昨天她吃醋了,当时吃醋的时候吃得很简单,这会让她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下头,在嗓子眼里咕哝说,“昨天我不是有意得偷听你跟琴楚说话的。”说到这,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的望着琴清,“赢昊他不管怎样都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你救他也无可厚非,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是我昨天太小心眼了,对不起。”
琴清还是没说话,眼带笑意的继续看着杨灿。杨灿低下头,做了个深呼吸,但最终还是泄了气一样,满怀愧疚的看向琴清。
琴清轻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反手拉住杨灿的手握在掌心,“没关系,不能说就别说了。杨,不管赢昊回来与否,我的心都在你这,我的身边也只有你。”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完全知道。”杨灿抬起一只手,轻轻的覆在琴清的依然还有些泛红的眼睛上,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伤心流泪,即使是流泪,那也是高兴地泪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心疼。”
不知道这算不算情话,琴清听了之后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杨灿的手指顺着琴清的脸颊下滑,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而她自己的脑袋也不断的向先凑,就在双唇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刻,杨灿突然停住了,而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琴清也因为杨灿的停顿而睁开了眼睛。杨灿的脑袋稍微往后挪了一小点,说,“你猜上次赵雅在信陵君那偷了什么宝物?”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想到这些事情?琴清都不知道她该出现什么表情好,连气都生不出了。只是哭笑不得的看着杨灿。杨灿看见琴清的表情,才猛然醒悟,这个时间她居然还说这些破事,真有够白痴的,呵呵一笑,“管他是什么宝物,什么宝物都不如你贵重。”随即,抛开脑中所有的杂念,专心致志的享受这一刻属于她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发烧真的挺难受的,好好的一个周末,我就在发烧中度过,浑身酸痛,嗓子也疼,而且我发现我也蛮能睡的,昨晚上六点不到一直睡到今早八点,然后又被我家领导押着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下午才给机会放放风,这会正在旁边催呢,先更一章,明儿继续哈,晚安,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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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连续三天,每天都要来一次赵雅的府邸,但是这三次,却是三种心情。今日的杨灿,眉眼间都是笑意,见到每一个人,不管认识与否,都笑眯眯的跟人家打招呼,不难看出,此时此刻的她,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与昨日离开此地时的心情简直是天壤之别。
“杨,今日可有什么喜事?看你眉眼间满是笑意,唇角都不住的上扬。有何喜事,不妨说出来让奴家与王嫂也乐乐。”赵雅与赵王后在杨灿来之前便来到湖心亭里等候,只是在见到杨灿时,发现杨灿笑得异常灿烂,忍不住逗弄一下。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不过我心情好倒是真的,不如一会我们喝几杯,你的美酒我可是惦记好久了。”杨灿心情极好,对着赵王后行了个礼之后就选择忽视掉她那冰箭似的目光,直接对上赵雅。
“雅儿可再不敢邀杨饮酒了,上次不但没喝成,还倒搭进去一坛,怎么?伤全好了?”赵雅似真似假的与杨灿调笑,冷不丁的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向她,抬眸正对上那双已盛满怒意的双眼。当即收敛了笑容,正色的对着杨灿继续说,“今日邀请杨,是想谈谈我们昨日说的话题,不知杨有何高见。”
杨灿拿眼睛在赵雅脸上看看,又再瞅瞅赵王后,这赵雅似乎很敬畏赵王后啊,再看赵王后看自己的眼睛,恨不得是冻死她的感觉,也不想再开玩笑,还是早谈完早回去,家里还有美人等着呢。“高见谈不上,只是有一些想法而已,昨日雅夫人的如实相告,让我想明白一些事情,是以,我要首先说明,对于这次我来赵国的目的已经不重要,能成更好,不能成,也已经无所谓,但是不管能成与否,我都希望在你们的这件事情上,可以搭把手,算是我对雅夫人那几坛酒的报答吧。当然,如果你们不想欠我这个人情,顺口那么一说把李牧弄回来,就更好了,呵呵。”收到赵王后更冷的目光的威胁,杨灿扯扯嘴角,混不在意的喝口水,才又继续说,“放心,我没有别的目的,就如雅夫人所说,任何时代,女人都是不容易的,你可以当我是同为女人的善意好了,但是有句话我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说太多,杨灿说了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但是眼睛没闲着,接着茶杯的掩饰,不住的扫视赵雅与赵王后的眼神互动。似乎达成了一致意见,就见赵雅又把目光对准了这边,杨灿立刻收回视线,装着专心喝茶的样子。
“杨,这茶水可还满意?来,让奴家再给你添些茶水。”
“好啊,那我不客气了哈。”杨灿笑眯眯的把茶杯推向赵雅的方向一点,弯弯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敛眉低目的赵雅。
“在这里也没有外人,杨不必客气。不如杨来说说,你是想要如何的去控制住那人?”
没有外人?杨灿抬眼看了眼赵王后,这位恐怕可没有把她当成内人,眼神一直都是恨不得撕了她的感觉,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杨灿心里对赵王后的敌意觉得很莫名其妙,是她本来就是那样一副面瘫脸,还是只对自己这样?“很简单啊,用毒呗,什么都没有下毒来得快,那样的一个人,除非有他某朝篡位或者通敌卖国的把柄捏在手里,否则其他的都没用,但是那样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有命贪,没命享受,所以,只有把他的命攥在手里,他还能翻出什么大波浪来?”
杨灿说的确实很简单,但是对面的两个人可不这样认为,赵雅的表情告诉杨灿,她在怀疑,只是还保留着几分信任。而赵王后看她的表情完全是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杨灿咳了一下,无所谓的耸耸肩,“怎么?不相信?”
赵雅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伸手要去拿桌子上的杯子,而就在这时,杨灿也是伸手去拿杯子,两只手毫无预警的撞在一起,杨灿倒没什么,而赵雅则是在缩回手的时候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一杯水一点没浪费,全撒在她的裙子上,惹得她不禁惊呼出声。
杨灿刚要伸手去帮忙,但她发现已经有另一双手伸了过来,不住的帮赵雅抖落裙子上的水珠。杨灿顺着手看上去,不是赵王后还有谁。只是赵王后在帮忙的同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一眼杨灿。杨灿的免疫力那是超强了,肯定不会因为这么几下瞪视就怎么样,只是这次她却在赵王后的脸上看见了不同的情绪,赵王后居然也会紧张?
“多谢王嫂,雅儿先失陪一下,下去换身衣服。”
“嗯。”
赵雅一走,亭子里就剩下杨灿和赵王后这两个不对盘的人。一个是无所谓的悠闲喝茶,眼睛还四处乱转的观看四周的风景,根本不拿另一个人那杀死人的目光当回事。只是脑袋瓜中可没闲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的感情原因,脑袋里总是出现同类两个字。
赵王后拿起帕子,仔细的把赵雅弄翻的杯子擦拭了一遍,又摆放好之后,才用目光锁住对面的杨灿,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和波动的跟杨灿说,“既然杨姑娘如此有信心,那本宫就静待姑娘的佳音了。只是本宫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此事以及事后的一些事情,你可明白?”
“当然,既然我选择要帮。。。雅夫人,自然不能给她惹下麻烦,这点你可以绝对放心。”本来是想说要帮你们,但是话到嘴边,硬是改成赵雅一个人,果然赵王后的表情又阴沉了几分,呵呵,有意思。可貌似她是神女有意,那个美丽的笨女人还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总是当着那个神女的面前跟她玩暧昧。
“哼。”赵王后冷哼一声,“这样最好,事成之后你最好离开赵国,否则本宫可保不准在这鱼龙混杂的赵国,姑娘是否会出现什么意外,到时可不要怪本宫没有提醒过你。”
“怎么会呢,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雅。。夫人在一天,我肯定是安全的。”杨灿笑得极为暧昧,而她的语气也是一种对赵雅的完全信任。这种信任,若不是关系十分密切,断不会出现这种语气。
“是吗?本宫倒真想看看,她会如何保你。”
“好啊,我也想看看,她会如何保我。”
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一个玩世不恭,看似随意,玩笑中却一点不相让。另一个盛气凌人,语气更是严似寒霜,大有不冷死一个人不罢休的气势。
“聊什么呢?好像很投机的样子。”
见赵雅换好了衣服过来,两人十分默契的收敛了刚才的剑拔弩张,赵王后是亲自的给赵雅倒了杯茶水,之后便不再言语。杨灿嘿嘿一笑,在赵雅跪坐好之后,随后为她整理了下已经很整齐的衣领,“急什么?我们又不是这会就走。”说完,还不忘对着赵王后挑挑眉毛。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出乎杨灿意料的是,赵王后居然勾勾嘴角,笑了,她居然笑了?她居然也会笑?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就说嘛,王嫂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可惜你总是绷着脸,你看,杨看你都看傻掉了,呵呵。”
杨灿呵呵一笑,收回目光。傻掉了是没错,但绝不是被她吸引的,而是惊讶大过于惊艳。
“时辰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去了,杨姑娘不随本宫一道离开吗?”
赵王后凌厉的凤眼一直锁定杨灿,杨灿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有些行为举止,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但是嘴上倒没闲着。“好吧,就由我代雅夫人送王后您一程。”
“哼!”赵王后鼻子里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赵雅刚要上前去问个究竟,就被杨灿伸手拉了回来,“你就不用送了,我送你还不放心吗?行了,你回吧。”不待赵雅再说什么,杨灿已经快步去追赶走出去一段路程的赵王后。
一接近赵王后的身边,杨灿清楚的感觉到从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和杀气,就连她的寒毛都被这股寒气和杀气刺激的站立起来。一直跟在赵王后身后一米半远的距离,直到快要出去大门,她进入马车前,杨灿才一个箭步窜到赵王后身边,特殷勤的帮助赵王后把马车的车门打开,笑眯眯的说,“您慢走。”紧接着又十分小声的说,“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赵王后冷笑着说,“希望如此。”
一直目送着赵王后的车队离开,杨灿嘴角的笑意才渐渐的隐去。回头看了看赵雅府邸那偌大的庭院,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想什么?眉头都要皱到一起了。”
“孝廉,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正巧琴姑娘也问起你,我就出来看看看。”
杨灿笑着说,“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走吧,我们回去吧,对了,孝廉,你觉得赵雅这个人怎么样?”
“雅夫人?”沈孝廉不禁转头看向杨灿,见杨灿还似往常那样目不斜视的走路,便接着说,“以前有过一些不太好听的传闻,但是我的了解中,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对下人很好,对待平民也很好,所以她在平民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至于她的那些入幕之宾,这个我不好评价。”
“呵呵,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嘛。嗯,就我跟她相识以来,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