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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人要倒霉的时候吧,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这感冒还没好,每天咳的都要把肺咳出来了,我家领导也接着步了我的后尘,鼻塞流涕,头疼咳嗽,眼看着要过年了,事情本来就多,我们还闹了这一出,真是一对苦命的娃,亲们,你们要注意添减衣服啊,别弄得跟我一样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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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
十三年前,赵国因为阵前临时换将,由纸上谈兵的赵括代替了老将廉颇,致使赵国四十万儿郎埋骨他乡。十三年后,历史再一次重现,赵王一道旨意由年轻将领乐乘代替了前线李牧继续骚扰秦国。这后面不管是天意也好,人为也罢,最终这次事件的结果,都是杨灿所乐意见到的。
而在这次的事件中,最倒霉的莫过于郭开,这个被两个女人惦记上的男人。古语云,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杨灿云,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手掌权利的女人。郭开是小人,赵雅和赵王后是手掌权利的女人,谁更可怕,一目了然。
气场压抑的郭府,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过活,在郭府后院主宅的一间屋子里传出低低的啜泣声。屋中央最醒目的那张大床上,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轻轻的哼了一声,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撇开那难看的脸色不说,光从面貌上看,还真可称得上是面如冠玉,貌比潘安的奶油老生。可惜,再好看的脸,配上那蜡像似的脸色,也看不出哪里好看了。
郭开刚睁开眼睛,朦朦胧胧间,看见床前跪着的是自己唯一的女儿,郭可人,他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也只有这个还算孝顺的女儿为他送终了。动动嘴,刚要感慨两句,就觉得朦胧间进来一个人,但是眼睛却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模模糊糊,完全看不清。使劲的闭上眼睛,还没等睁开,就听见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物体倒地的声音。吓得他连忙把眼睛睁开,却看见眼前一张有着僵硬的笑容的脸在眼前,为什说是僵硬的笑脸,因为这个人脸上明明没有笑容,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在笑,只是这充满笑意的眼睛,此时却像阎王催命符一样可怕。想要开口质问,无奈,嗓子根本说不话,只能在嗓子眼里咕哝。
“呵呵,郭大人,别怕,我不会杀你的,我是来救你的。”站在郭开床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下毒的元凶,易了容的杨灿。此时她正笑眯眯的看着郭开,只是笑声有点让人发渗。
“你是谁?!”如声带被割破了一样的沙哑,这已经是郭开最大的力气才发出的声音。
杨灿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撇撇嘴,“这个声音真是难听。你还是别说话了,我说了我不会杀你,就是不会杀你,我是谁,你早晚都会知道的。现在我说话,你只管点头还是摇头就行,破锣嗓子真是太难听了。你是不是恶心呕吐,还尿血啊?”
“嗯嗯嗯。。。”郭开以为真的是来救他的大好人,听杨灿这么一说,忙不迭的点头,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杨灿呵呵一笑,“是不是还出现了昏迷,四肢无力啊?”
“嗯嗯嗯。。”郭开还是忙不迭的点头,越来越激动。这真是神医,都没切脉就如此了解病情,可比那些所谓的神医高明多了。
“很好很好,我告诉你吧,你是中毒了,中什么毒我不能告诉你,想知道是谁下的毒吗?”杨灿像猫捉老鼠一样,笑得贼贼的。
“嗯嗯嗯。。。。”
“我。你的毒,是我下的,我连续潜入你家三天,每天,早中晚在你的三餐里投毒,你是不知道啊,我为了给你下毒,我连囫囵觉都睡不成,我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啊啊啊。。。”郭开瞪大了眼睛,刚才的激动得满脸涨红,这会则是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惨白,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张嘴想大喊,无奈嗓子发不出什么有魄力的喊叫。
“闭嘴,真刺耳。我今天来呢,就是给你暂时解毒的,你再吼,我连暂时的解药都省了。”
郭开立刻闭紧嘴巴,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是拿着他那双满是血丝泪汪汪的大眼使劲的瞪着杨灿。杨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拿在郭开的眼前晃动,邪气的凑近郭开,“看见没,这块玉佩你可要认准了,以后你要听这块玉佩主人的话,如若不然,大罗金仙难救。可千万别认错了,不过你认错了也好,我就省了解药了。”杨灿拿着玉佩又停留了一会,才把玉佩收回怀里。拿着眼睛睨着郭开。
郭开再次忙不迭的点头,生怕杨灿就这么走了。杨灿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你别妄想着找其他人解毒,我这毒世上独一份,除了我,没人知道怎么解,当然,将来你的主人也会知道。记住,后天的宴会,你要准时参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是你的真正主人,想长久的活着,最好乖乖的听你主人的话,明白?”
“嗯嗯嗯。。。”
呵,杨灿扯扯嘴角,拇指按向百会穴。郭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杨灿这才去门外把事先准备好的解药拿进来。如果这时有个现代的人肯定能认出那是什么,哪怕是个孩子,都不会陌生。杨灿带来的所谓的解药是整整一小桶的牛奶。重金属轻微中毒,多喝牛奶可以有效缓解体内的重金属元素。想彻底清除体内的重金属元素,最好是天天坚持喝牛奶或者就医,方法一点都不难,但是,战国人可没有喝牛奶的习惯,就医恐怕也没人懂,所以,这个解药还真是只有杨灿自己知道。即使是被其他人知道郭开重了什么毒,估计也没办法解毒。之所以要弄昏郭开,目的自然是为了不让郭开辨别出解药是什么东西。把一桶牛奶都灌进郭开的肚子里后,又往郭开的嘴里扔了一颗梅子,以解除他嘴里的奶味儿之后,杨灿才从容的离开,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一眼地上那个被她打昏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这就是杨灿,看不了男人打女人,但是对女人,她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只要跟她没什么关系并且还是敌对双方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手软。
连续喂了郭开三天牛奶,郭开的病情总算是得到了缓解,恢复点了人气。这天,赵王在王宫设宴,作为大商人的琴清,自然是在受邀之列。杨灿再一次以护卫的身份陪她赴宴。宫门口处,正好碰见赵雅的马车,琴清出于礼貌,在门口处稍稍的等了一会。杨灿跟在琴清的身边,关注着赵雅的举动。她的眼睛最先停留的地方,就是赵雅的腰间。看过之后,嘴角微微的撤出一个弧度。
赵雅一见杨灿和琴清,立刻笑意盈盈的迎上来。与琴清说这话,眼睛却总是往杨灿的身上瞟,那种招惹之色,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何况是聪明的琴清。杨灿为了更好的体现护卫这一角色,特意与琴清一前一后保持了一个人的距离。而赵雅一来,就把杨灿挤到了她的身边,并且她的丫鬟琴儿和棋儿一左一右的把杨灿夹在中间,让她不能到琴清那边去。杨灿哼笑了一声,正在走路的身体毫无预警的突然停住。她的动作让她身边的琴儿和棋儿微微一愣。就在她们这愣神的瞬间,杨灿向左滑了一大步,直接与琴清并肩。这样就成了,杨灿,琴清,赵雅三人并肩而行的局面。
琴清唇角上翘,看似随意的看了眼她身边的赵雅,赵雅也回了她一个只有她们两个明白的眼神,然后继续有说有笑的向前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会上,杨灿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赵王,他跟赵王后坐在最上首。杨灿隐藏在琴清的身后,悄悄的观察赵王和赵王后。赵王是个第一眼看上去就有些病恹恹的人,上嘴唇上方有一条修剪的很整齐的胡子,浓眉大眼,长相还不错,就是气色不是很好。再看赵王后,一直都是那副面瘫的脸,只有在她的眼睛扫过杨灿的时候,杨灿才能从她的眼中看见一些异样的情绪,但是那张脸依然毫无表情。杨灿看似不在意的避开赵王后的眼睛继续去观察其他人,但是她的心底却已经开始警觉起来,她的直觉告诉她,赵王后似乎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最有可能的就是杀人灭口。
“大夫郭开到。”随着一声内侍的高喊,郭开在一名女子的搀扶下,一步一颤的走进来。
杨灿注意到赵王在见到郭开的时候,分明很激动,却在赵王后冷眼的示意下,强压住了。只是很平静的说,“郭大夫既然有病在身,何苦还要赴这宴会,快快赐坐。”
很显然赵王开始时并不知道郭开会来,是以离他近一些的桌子已然都有了人,郭开只好坐在末座。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是他依然坚持的给赵王行礼,“谢大王赐坐,近日是大王宴请赵国贵客,开就算还有一口气也要来赴大王的宴会。”
赵王对郭开的话很是受用,眼睛中露出发自内心的欣慰和赞许。这两人肯定有猫腻。杨灿如是想。
“王兄,郭大夫能如此识大体,明大义,真乃是王兄的福气,雅儿在这给王兄道喜,恭喜王兄能有如此贤臣。”赵雅离座,端起酒杯向最上首的赵王敬酒。
“哈哈,王妹说得好,寡人能得如此良辰,何愁我赵国不兴盛,来,干。”赵王朗声大笑,手中端着酒杯,眼睛却是看向郭开,只一眼,变急切的出声,“郭卿家,你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经赵王这么一说,大家把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郭开的脸上,就见他大眼圆睁,脸色本就没什么血色,这会更是煞白,而他的目光则是直直的定在赵雅的身上。对赵王的问话,完全没有反应。
“爹,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女儿啊,你说话啊。”郭可人梨花带雨的摇晃郭开的身体。
郭开一激灵,猛然回过神,惊恐的瞥了眼赵雅,忙转头看向上面那个已经准备离座的男人,“劳大王费神,开该死,刚才突然腹中疼痛难忍,是以惊扰的大王,臣有罪。”
一见郭开没事了,赵王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语气中透着关心,“既然郭爱卿有恙在身,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爱卿忠君爱国的心意,寡人心中有数,可人速速扶着你爹回去吧。”
“谢大王!”
郭开慢慢的来,又慢慢的走了,前后都不过十分钟。杨灿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赵王后对赵王冷漠的眼神,看着赵王对郭开那种热切的神色,看着赵雅故意的做戏,看着郭开被赵雅腰间的玉佩吓得惊恐万分魂不守舍。杨灿只觉得好像看了一场秀一样,行行色色的人,在她面前上演形形色色的表情,而她就是那个坐在台下拿着分数牌的评为,在心中一个一个的为他们卖力的演出打分。
“杨的手段就是厉害,这才短短的几日光景,事情便已办妥,看郭开的样子,以后这赵国怕是只有那个女人说了算了。”琴清趁着大家的目光都在离去的郭开身上的时候,悄悄的对她身边的杨灿说。
杨灿上前为琴清布菜,以掩饰她说话的动作,“今天回去后,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该跟她们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好,此地不宜久留。”
“杨在担心什么?”
“我也说不好,上面那个女人不得不防,等会你就借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