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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你就装作不知道,不会有人敢把事情扣在你头上的。”
听得黄鹂直撇嘴,说得轻巧,既然已经封存,哪是那么好查的,可偏偏自家老子还真就知道这件事。恨恨的瞪了眼杨灿,“只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杨灿连连点头,当然是这一次,还会有下次么?
“被我家老爷子知道了非得扒我一层皮不可。你不等黄莺醒来告个别再走?好歹我们也共同生活了四年。”
“不了,耽搁时间越长,越危险,你冒的风险就越大。”当然不能等,等她醒了,自己也就不用走了,计划非得流产不可。
“你。。。要是真有那么好心,就不该这么做,刚才在追悼会,我背负着多么大的负罪感,尤其是看见你爷爷老泪纵横的样子,你。。。。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想吧,这是你要的东西,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黄鹂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图纸扔给杨灿之后便转身走人,再多待一会,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那个脑袋瓜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混账东西。
杨灿在她走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她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对于这些关心自己的朋友,她只能说声抱歉了,至于爷爷,请原来她自私一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我抽了,还是JJ抽了,进了好久,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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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一章 。。。
“站住!你要去哪?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杨灿已经准备进入穿梭器上的身子一顿;慢慢的转过身,最不想面对的人;爷爷;正有些气喘的站在后面。不仅是爷爷;还有手里提了一个袋子黄莺和黄鹂,黄莺醒了,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爷爷,我答应了的;就要信守承诺;您就当我在这次任务中死了吧。军人的使命我完成了,杨家的使命,我对不起您,就让俊俏和英俊来接替我;继续下去吧。”下定了决心的杨灿,脸上再没了犹豫,话说都决绝了几分。看向黄莺和黄鹂,老爷子会赶来,她们的功劳吧。
黄莺的脸色不是很好,脑震荡看来并没有完全好。被杨灿这么一注视,不由的叹口气,向前走了两步,手中的袋子递向杨灿。“没想到我会睡这么长时间,没能早一步的阻止你,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国内你始终不能再呆下去,外面你放心,不会连累到我们,杨爷爷已经都安排好了,这件防弹背心你穿着吧,我听说你受伤了不止一次,那边不比这边,医疗水平太差,有备无患。你这一去,怕是永别了,你保重吧,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也不枉我们冒着危险的帮你。”
“嗯,谢谢,保重。”杨灿直接把防弹衣套在身上,挨个的抱了抱黄莺和黄鹂。最后走到爷爷面前站定,低低的唤了声“爷爷。”
杨老爷子半转了身子,不搭理她。杨灿煞是难过的低下头,喃喃的说,“对不起,爷爷,我走了,您保重。”说完便转身大步的奔向了穿梭器,奔向了她的幸福。一切准备就绪,对着黄莺点点头示意。黄莺走至一台电脑前,手伸到回车键上,却迟迟不肯按下去,最后深深的望了眼杨灿,重重的敲在了回车键上。跟上次一样,穿梭器启动,缓缓的旋转起来,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机器启动的那一刻,杨老爷子再也忍不住的回过身,双目含泪的注视着即将消失的唯一亲孙女,这个他一手带大的亲孙女,相依为命的亲孙女,却再也见不到了。古稀的老人,满头银发,本应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此刻却要面对骨肉至亲的远离,虽不是阴阳两隔,却不能再相见,这是怎样的一种伤痛。
杨灿的眼睛也在紧紧的注视着她唯一的亲人,当看见爷爷那满含热泪的双眼和那微微抽动的嘴角,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忠孝不能两全,为了走自己的路,辜负了这位老人,心中说上一万句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对老人的伤害。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脑中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样。终于,离开的时刻到了,大脑承受不住告诉的旋转,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昏迷之前,脑中不断的重复的几句话。别了,我唯一的亲人,爷爷,别了,我的两个朋友,别了,我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年代,永别了。
波光粼粼,倒影绰绰,蔚蓝色的天空倒映在碧绿色的湖水里,花香,鸟鸣,当真是山美,水美,人呢?人美么?从那些趋之若鹜的狂蜂身上,或许可以看出,这个人也是美的。
“你们讨不讨厌啊,我说了我没心情,我不去,不去,不去,懂不懂?懂不懂?”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在对着两个看上去就是贵族子弟发着脾气,手里那杆耍的不太利索的枪,对着湖水边缘的两个人,毫不客气的挥过去,“再不走信不信本小姐在你们身上刺出两个洞。”
“好好,今日不去,我们改日,改日再来,妹妹不要生气,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哼。”小姑娘对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重重一哼,扭头对着旁边的家丁说,“以后不许他们再进来,即使再来,也不许带来见我。”
“谁又惹着我的宝贝妹妹了?说出来,哥哥帮你出气。”一位儒雅男子翩翩而来。
“哥,以后不许再放那些人进来,再有一次,哼,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
“惜儿,你今年十八岁了,若是父亲和母亲还在,一定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还说我,你今年都二十五岁了,怎么不见你娶亲?你的那些姬妾里面,我可没发现有谁适合做田家主母的。”
“呵呵,好好,每次都说不过你,可是谁叫我的妹妹这样漂亮迷人呢,惹得那些贵族子弟趋之若鹜,若是嫌烦,为何不回老宅?在那里便不会再有这些恼人的苍蝇。惜儿,不要再浪费你的光阴了。”
“哥,不要说了,我知道我是妄想,但是。。。”
“傻丫头,她是个女人,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况且,她是琴清的人。。。”
“哥哥,这些我都知道,你别说了,我只是还有些放不下,我保证,过段日子我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别在让那些苍蝇再来烦我,把我逼急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忍不住的跑去找她,即使她并不喜欢我。”
“你。。。唉。。。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对了,过几日。。。”
啊!。。。。。。。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得老高,站在湖水边上的田家兄妹,无一幸免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如落汤鸡一样湿淋淋。好半天才回过神的对视一眼。田单立刻叫人跳下水中打捞。刚刚那一声喊叫让他确定,那掉下来的肯定是个人,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此刻是不是还活着。
急速旋转下晕过去之后的杨灿,又在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中醒来,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在急速的下坠,告诉下落带起的罡风和摩擦的疼痛让她情不自禁的喊叫出声,但只是刚来得及喊出这一声后,便已经快速的一头扎进水里。幸好!幸好这次她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落尽水里,虽然准备的时间仓促,姿势也没能调整到最佳动作,但短暂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护住头和脸。千万不要再变成猪头了,那样会吓坏她的清的。
湖水够深,深得不至于让大力冲撞下来的杨灿直接撞在湖底死翘翘。等她好不容易在别人的帮助下爬上岸的时候,就看见了一旁呆若木鸡的田家两兄妹。
“啊,见到熟人真是太好了,那个麻烦田兄是不是先给我找见衣服穿,我的衣服你也看见了,恐怕是不能再穿了。”杨灿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来挡住那不该暴漏在别人面前的部位,浑身满是水珠的看着那对兄妹,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状况而有丝毫的羞碾。光溜溜的大腿,上身那让人看不出材质的奇怪衣服。
田惜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入视线的人,刚刚还与哥哥说到这个人,转眼间她就活生生的还以这样突然的方式出现在面前,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让人措手不及了。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田单在杨灿开口后已经回过了神,立刻吩咐人去取衣服,并且很体贴的把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支了出去,包括自己在内,通通的离开的了现场。本来她也想把自己的妹妹带走的,可是一看见她那副吃惊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带不走她的,索性就随她去吧。
杨灿毫不客气的穿上仆人送来的衣服,道了谢才来到那个眼珠一直随着她转却满脸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女孩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对不起,吓到你了,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谁让那破机器认准的这个境内呢,希望不会有下次了,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再见。”
“喂,等等。”田惜总算是找回了说话的功能,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走到杨灿面前,上下的打量着她,样子没变,只是右侧脸颊贴近脖子的地方有些许的已经结了痂擦伤,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的蓝天,再望了望已经平静无波的湖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是以,呃。。以这样。。。”
“田姑娘,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是做了个梦,因为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具体的原因,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会落在这里,我现在要立刻回到秦国,找琴清,所以,失陪,还有,谢谢这身衣服,以后若是闲暇了,就来秦国或者巴蜀,我想琴清会很高兴捡到你的,再见。”
不待田惜再说什么,杨灿拔腿就往外面走,归心似箭啊。从她离开起,到现代不过是生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天知道这边是过了多久,她现在就希望恨不得长双翅膀立刻飞到琴清的身边,抱住她,告诉她,一个月以来,她是多么的想念她,甚至做梦都梦见她。
“杨姑娘,好久不见。”一脸笑意的田单拦住了杨灿的去路。
出于礼貌,杨灿不得不停下来,笑着跟田单打招呼。“是啊,好久不见,希望没有惊扰到你和田姑娘。”
“哪里哪里,姑娘既然来了,不妨多住些时日。”
“呵呵,田兄客气了,还有要事在身,琴清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多有打扰之处还望田兄多担待,大恩不言谢,容我来日再报,今日就先告辞了。”
杨灿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出现再到消失,不过是盏茶时间。田惜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不禁怅然若失。一旁的田单看着这唯一的宝贝妹妹那黯然神伤的摸样,不禁摇头叹息,谁又能想到,他当初在大街上随意的捡回来的那样一个人,能这样轻易的偷走他最在意的两个女人的心,悔不当初啊!
杨灿是一路幻想着,抛开了一切的包袱的她,与琴清见面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是如干涸的土地遇到清泉那样脉脉温情,还是如天雷勾动地火一样的来场火山大爆发?当真以为杨灿是个谦谦守礼的君子吗?在一个已经放下了所有矜持的美女面前依然呆傻的恪守规矩的蠢蛋吗?错了,这么以为的人都大错特错了。压抑,忍耐,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现在,终于可以把这些狗屁的情绪全部都扔掉了,杨灿不知道她在见到琴清的那一刻会变成什么样,会做些什么。她期待着,同时却也害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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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 。。。
近乡情怯;现在的杨灿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越是接近咸阳城,越是紧张;甚至害怕。怕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赶了十几天的路;除了拉撒以外,吃喝睡全部在马背上解决,为的就是能早一步的见到那个让她放弃一切的人。站在咸阳城脚下的那一刻,她又不是那么着急了;一步一步的迈向琴府;以前不曾发现,此刻,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竟是让她如此的挂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