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理想国〔古希腊〕柏拉图-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是很相似。苏:这样的一对能生出什么样的后代呢?难道不是劣等的下贱货吗?

    阿:肯定是这样。苏:所以,当那些不配学习哲学的人,不相称地和哲学结合起来的时候,我们该说他们会“生出”什么样的思想和意见来呢?

    他们不会“生出”的确可以被恰当地称做诡辩的,其中没有任何真实的,配得上或接近于真知的东西来吗?

    阿:确实。

    

 248

    642理 想 国

    苏:所以,阿得曼托斯,剩下来配得上研究哲学的人就只有其中很少的的一部分了:他们或是出身高贵又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处于流放之中,因而没受到腐蚀,仍然在真正地从事哲学;或是一个伟大的灵魂生于一个狭小的城邦,他不屑于关注这个小国的事务;或许少数人因为天赋优秀,脱离了他所正当藐视的其他技艺,改学了哲学;还有一些人,或许是我们的朋友塞亚格斯的缺陷束缚了他们,须知就塞亚格斯而言,背离哲学的所有其他条件全是具备的,可是他病弱的身体使他脱离了政治,没能背离哲学。 至于我自己的情况则完全是例外,那是神迹,是以往很少有别人遇到过的,或者压根儿便从来不曾有任何人碰到过的。 已属于这极少数的道中之人,他们尝到了拥有哲学的甜头和幸福,已经充分地看见了群众的疯狂,知道在当前的城邦事务中没有什么可以说是健康的,也没有一个人可以作为正义战士的盟友,帮助他们,使他们免于毁灭的。 这极少数的真哲学家全象一个人落入了野兽群中一样,既不愿意参加作恶,又不能单枪匹马地对抗所有野兽,因此,大概只好在能够对城邦或朋友有所帮助之前便对己对人都无贡献地早死了。 ——因为所有这些缘故,因此哲学家都保持沉默,只注意自己的事情。 他们就象一个在暴风卷起尘土或雨雪时避于一堵墙下的人一样,看别人干遍不法,但求自己得能终生不沾上不正义与罪恶,最后怀着善良的愿望和美好的期待而逝世,也便心满意足了。阿:噢,他生前的成就不算最小呀!

    苏:〔不是最小,但也不算最大。〕如果不是碰巧生活在一个恰当的国度里,一个哲学家是不可能有最大成就的,因

    

 249

    理 想 国742

    为只有在一个恰当的国家里,哲学家本人才能得到充分的成长,进而能以保卫自己的和公共利益。哲学受到非议的原因以及非议的不公正性,我觉得我已解释得十分充分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阿:关于这个问题我再没有什么可要说的了。 但是你看当今的政治制度哪一种适合于哲学呢?

    苏:一个也没有。 现行的政治制度我之所以怨它们,正是因为其中没有一种是适合哲学本性的。 哲学的本性也正是由于这个缘故而堕落变质的。正如种子被播种在异乡土地上,结果通常老是被当地水土所克服而失去本性那样,哲学的生长也这样,在不合适的制度下保不住自己的本性,而败坏变质了。 假如哲学能找到如它本身一样最善的政治制度,那时可以看得很明白,哲学确实是神物,而其他的一切,无论天赋还是学习和工作,都只不过是人事。 到此我知道下面你要问,这个最善的政治制度是什么了。阿:你猜错了;我要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即,它是否我们在描述“建立”的这个城邦?

    苏:从其他方面看,它就是我们的那一个;但是还有一点我们以前曾说过,即,在这么一个国家里必须永远有这样一个人物存在:他对于这个国家的制度抱有和你作为一个立法者在为它立法时一样的想法。阿:对,那一点曾说过的。苏:但是,对它的解释还不充分;你的插言反驳曾让我们害怕,而这些反驳也的确表明:这一讨论是漫长的和困难的;单是奈下来要解释的这个部分也肯定不是容易的。

    

 250

    842理 想 国

    阿:余下来要解释的是什么呢?

    苏:是这么一个问题:一个受哲学主宰的城邦怎么样可以不腐败呢?

    一切远大目标沿途都是有风险的,俗话说得好:好事多磨嘛。阿:让我们还是将这个问题弄清楚了,以结束这一解释工作吧。苏:不是我缺少愿望,假如说缺少什么的话,是缺少能力——只有这一点可能妨碍我。 但是你会亲眼看到我的热忱的。 还要请你注意到,我将十分热忱和勇敢地宣称,这个城邦应当用和当前完全相反的做法来从事于哲学研究。阿:怎么个做法?

    苏:现在,人们研究哲学时仍是少年,他们在童年和成家立业之间这个阶段学习哲学。 他们在刚刚开始接触到它的最困难部分(我指的是推理论证)时放弃了学习,他们这便被认为是一个完全的哲学家了。 以后,他们如果有机会应邀去听一次别人的哲学辩论,便认为这是件大事了。 他们认为这种事是应该在业余的时间做的。 到了老年,他们很少例外地比赫拉克利特的太阳熄灭得更加彻底,以致再也不会重新亮起来了。阿:那么,应该怎么样呢?

    苏:应当该完全相反。 当他们年少时,他们的学习和哲学功课应当适合儿童的接受能力,当他们正在长大成人时,他们主要应该好好注意身体,为哲学研究准备好体力条件;随着年龄的增长,当他们的灵魂开始达到成熟阶段时,他们应该加强对心灵的锻炼;当他们的体力转衰的时候,过了政治

    

 251

    理 想 国942

    军事服务年龄时,应当让他们自在逍遥,一般不再负担繁重的工作,只从事哲学研究,假如我们要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幸福,而且当死亡降临时,在另一个世界上也能得到同样幸福的话。阿:我相信你的话十分热忱,苏格拉底。 不过,我觉得,你的听众大多数甚至会更热忱地反驳你,永远不会给你说服的,其中尤其是色拉叙马霍斯。苏:请你不要挑起我和色拉叙马霍斯争吵,我们刚刚交了朋友,以前也原非敌人。 我们将不惜一切努力,直到或是说服了他和别的人,或是达到了某种成果,以便在他们重新投胎做人而且碰上此类讨论时能对于他们有所帮助。阿:你预言了一个很不短的时间呀。苏:不,和永恒的时间比起来它算不了什么。 不过,我们假如说服不了大众,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们的话变为现实,他们看到过的只是一种人为的生硬的堆砌词语的哲学——它不象我们进行论证时这么自然地结合词语。 一个在行言两方面尽可能和至善本身完全相称相象的人统治着一个同样善的国家,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所从来未见到过的,更谈不上多见的。 你说是吗?

    阿:无疑是这么样。苏:我的好朋友啊!他们也没有足够地听到过自由人的正当论证。 ——这类论证目的在于想尽一切办法为得到知识而努力寻求真理,而对于那种只能在法庭上同私人谈话中导致意见与争端的狡黠和挑剔是敬而远之的。阿:他们是还没听见过这种论证。

    

 252

    052理 想 国

    苏:因为这些缘故,且因为预见到这些缘故,我们所以尽管害怕,还是迫于真理,不得不宣称:只有在某种必然性碰巧迫使当前被称作无用的那些极少数的未腐败的哲学家,出来主管城邦(无论他们出于自愿与否)

    ,并让公民听从他们管理时,或者,只有在正当权的那些人的儿子、国王的儿子或当权者本人、国王本人,受到神的感化,真正爱上了真哲学时——只有这时,无论城市、国家还是个人才能够达到完善。 我觉得没有理由一定说,这两种前提(或其中任何一种)是不可能的。 假如果真不可能,那么我们受到讥笑,被叫做梦想家,便确是应该的了。 不是吗?

    阿:对。苏:所以,曾经如果在极其遥远的古代,或者目前正在某一我们所不知道的遥远的蛮族国家,或者以后有朝一日,某种必然的命运迫使最善的哲学家管理国家,我们便准备竭力主张:我们所构想的体制是曾经实现过的,或正在实现着的,或将会实现的,只要是哲学女神在统治国家。 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不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同时我们也承认这是件困难的事情。阿:我也如此认为。苏:你的意思是说:大众不这么认为?

    阿:对。苏:我的好朋友,不要这么完全责怪群众。 你如果不是好斗地而是和风细雨地劝告和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对学习的恶感,同他们说明你所谓的哲学家是指什么样的人,象我们新近做的那样给他们说明哲学家的天性和哲学家所从事的学

    

 253

    理 想 国152

    习,让他们能够看到你所说的哲学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种人,那么,他们是一定能改变看法的。 或者,即便象他们那样研究哲学家,你不认为他们还是会改换自己的意见和对问题答案的吗?或者,你认为一个人会用粗暴对待温文的人用嫉妒对待不嫉妒的人吗,他假如本人原是一个不嫉妒的和温文的人?让我来代你回答:如此粗暴的天性是只能在极少数人身上出现,不会在大数人身上出现的。阿:你可以相信,我同意你的观点。苏:你不同样赞同这一点吗:群众对哲学恶感的根源在伪哲学家身上?

    这些人闯进和他们无关的地方,相互争吵,充满敌意,而且老是进行人身攻击——再没有比这种行为和哲学家不相称的了。阿:这是最不相称的。苏:阿得曼托斯啊!须知,一个真正专心致志于真实存在的人是确实无暇关注琐碎的人事,或者充满敌意和妒忌与人争吵不休的;他的注意力永远放在永恒不变的事物上,他看见这种事物相互间既不伤害也不被伤害,按照理性的要求有秩序地活动着,因而竭力模仿它们,而且尽可能使自己象它们。 或者说,你认为一个人对自己所称赞的东西能够不摹仿吗?

    阿:这不会不的。苏:所以,和神圣的秩序有着亲密交往的哲学家,在人力许可的范围内也会使自己变得有秩序和神圣的。 但毁谤中伤是无处不在的。阿:确实如此。

    

 254

    252理 想 国

    苏:那么,有某种必然性假如迫使他把在彼岸所看到的原型实际施加到国家和个人两个方面的人性素质上去,塑造他们(不但塑造他自己)

    ,你认为他会表现出自己是塑造节制、正义以及一切公民美德的一位蹩脚的工匠吗?

    阿:绝对不会的。苏:但是,群众如果知道了我们关于哲学家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们还会粗暴地对待哲学家,还会不相信我们的话:不论哪一个城邦如果不是经过艺术家按照神圣的原型加以描画,它是永远不可能愉快的?

    阿:假如知道了这一点,他们就不会粗暴对待哲学家了。但是请你告诉我,这个图画怎么描法呢?

    苏:他们将拿起城邦和人的素质就象拿起一块画板似的,首先把它擦净;这不是一件容易事;但是无论如何,你知道他们和别的改革家第一个不同之处就在这儿:在得到一个干净的对象或自己动手把它弄干净以前,他们是不愿动手描画个人或城邦的,也不肯着手立法的。阿:他们对的。苏:擦净以后,你不觉得他们就要拟定政治制度草图了吗?

    阿:当然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