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凝脂不哭也不闹,只是不知道望向何处,有些呆傻,缓缓地说“敢问太医,本宫怀孕多久了?”
梁木槐轻声一叹道“回娘娘的话,大概二十来天。”
凝脂的身体轻轻地一怔,二十来天,身体里孕育了二十多天的小生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来,又不声不响的走了,是自己年少太愚钝,还是…凝脂并不想处处提防,也不想事事怀疑,可这次滑胎也太诡异了,凝脂不肯相信是自己身子的原因而导致滑胎,但…不管怎样,这也是自己的孩儿啊!凝脂已经无力再想下去了,转头看向祈阳,眼泪禁不住还是决堤了。
“娘娘~”采轩更是见不得凝脂哭,捂着嘴跑出去了,刚刚好又撞到了端着红枣莲子汤进来的鸢儿身上,让那汤洒了一地。鸢儿有些恼怒,但看了看这屋子中的人都是一副郁郁的模样,只得轻轻退了出去,再叫了人待会来打扫。
祈阳看见怀中柔弱无助的凝脂,心中的痛更多了几分。皱着眉头向众宫人说道“以后你们要好好伺候你们家主子,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去内务府要了最好的来,就说是朕的旨意,听到没有?”
鹊儿,小全子,采芊忙不迭的点头。
凝脂良久才止住了哭泣,靠在祈阳的怀里,哑着嗓子说道“看这天都黑了,皇上也定是陪了臣妾一整日了吧,皇上还是快些去歇息吧,臣妾知道皇上心疼臣妾,但是臣妾更心疼皇上啊,还请皇上不要太过劳累。”
祈阳一声叹息,看着如此识大体的凝脂,爱意更浓,绵绵道“得卿如此,夫复何求啊,朕也是有些乏了,那朕先走了,凝儿你好好休息,朕就不烦你了。”
凝脂支着身子坐起来,对着祈阳感激的一笑。
祈阳在凝脂的额头上落了一吻后,便带着宫人们走了。
刚出上华宫,就遇上了拿着绿头牌来找祈阳的内务府的小满子,祈阳不耐烦的一挥手道“今日朕回乾清宫,谁的牌子都不要”后,就大步地朝乾清宫方向走去。
上华宫内,
凝脂遣散了所有的宫人们,只剩下梁木槐还在殿内。
凝脂若有所思地问道“梁大人,你觉得本宫这次滑胎蹊跷么?”
梁木槐微微颔首,说道“虽说因为之前自服毒药那件事伤及腹脏不容易怀孕,但既然是怀上了,那绝不会因此滑胎的。”
凝脂抬眼看着梁木槐,问道“本宫可是被麝香之物暗算了不成?”
梁木槐神色大惊,“娘娘怎知?”
凝脂冷冷一笑,从腰间拿出一个香包,递给梁木槐,“你看看,这其中,可有含有麝香之物?”
那个荷包是凝脂一直不离身的香包,是如月绣给她的。凝脂并不想怀疑如月,但这宫中,除了雅兰,就是如月与自己最为亲近,雅兰绝不会,而如月就成了最有机会在凝脂身上做手脚的人,所以当凝脂一想到麝香之时,便想到了这个香包。
只见梁木槐将香包细细的闻了,又将它破开,摇了摇头“这香包之中,并无麝香。”
凝脂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当然,谁都不希望是自己视为姐妹的人害了自己。
梁木槐见凝脂并无多言,又开口道“皇上方才已经下了旨,让微臣从即日起照顾娘娘所有的药物和诊治,所以娘娘今后,大可放心。”
凝脂感激地朝梁木槐一笑“谢谢梁大人,只是,本宫记得你近三日都应是在休息之期啊,今日怎会赶到我宫中?”
梁木槐拱手道“说来也是巧,娘娘之前让微臣带给尚大人的话,尚大人现在有了回复,微臣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刚好就碰到了急着去找太医的采轩姑娘。”说话间,梁木槐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信封上苍劲的笔迹正是凝脂的父亲尚齐书的。
凝脂伸手接过,神色平静,含齿一笑,“幸好有梁大人,不然本宫在这宫中,迟早是要被人害死的!”凝脂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本宫还有一事相求,还请梁大人帮个忙…”
------题外话------
背后放冷箭的人到底是谁呢?这深宫之中到底还隐藏了哪些危机呢?
下回精彩预告:如月蒙皇上垂青,月怡的秘密渐渐显现,冷宫湘妃又生事端…精彩皆在《媚乱后宫》
喜欢就收了被!~
、第二十一章 如月获宠
窗外是鹅毛大雪,整个大祈皇宫都被罩上了一层层厚厚的白色绒毯,凝脂躺在牡丹雕花的床榻上,身上搭着白狸毛制成的毯子,怀里抱着罩了断绒套的暖炉,静静地望着窗外纷飞的雪。
“娘娘,出事了,但奴婢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采芊边走边说着,然后站定在凝脂面前,福身行礼。
这几日在床榻上修养着,越发地觉得采芊这丫头细心了,采轩也自从采芊来了之后落得了不少清闲。这回儿子,鹊儿正在帮着鸢儿整理凝脂的衣橱,内务府送来了不少料子,凝脂让她们整理一下,去做几件冬衣。听见采芊这样说,两人也听下了手中的活,一脸的好奇。
凝脂轻轻一笑,说道“你也跟着采芊学了些大呼小叫的本领了,说罢,到底是什么又好又不好的事啊?”
采芊的面颊一红,低下头含着笑“娘娘就会取笑奴婢,是涟主子,听说涟主子今日就要被封为嫔了!”
凝脂哈哈一笑,用绢子轻轻拭了拭眼角,“傻丫头,如月获封当然是好事啦,怎么会是不好的事呢?现在可要叫涟娘娘了!”凝脂听闻此喜讯,若是别人获封,也许心中还会有些许忌惮,但是如月与雅兰二人,凝脂却是在放心不过的,毕竟有姐妹在皇上身边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话,就会省心不少呢。
“鸢儿,你去仓库把前以前皇上赏的五彩琉璃珊瑚遵给涟娘娘送去,再去将惠贵嫔送给本宫的翡翠镯子拿了来,赏给采芊罢。”凝脂眼角的笑意更浓,这恐怕是她卧床这些时日最高兴的日子了。
自上次滑胎以后,祈阳几乎天天来看她,近几日却不见了踪影,也没人来传个话,原来是看上了如月了。凝脂想到这里,心中虽有些翻涌,但再一想,也就平复了很多了。祈阳本就是帝王,三宫六院再平常不过,心里那点奢求,还是留在心中好了,可是为什么,唯独月怡得宠,心中的坎就过不去呢?是不是因为,月怡与祈阳有的过去,也许是凝脂自己无法比拟的呢,或者是自己还在埋怨月怡对自己的背叛?
“谢娘娘赏赐!娘娘是采芊见过最好的主子了!”采芊听得自己也有了赏赐,开心的满屋子跳,凝脂就是喜欢她的单纯憨厚和喜怒行于色的样子,开心了一阵子,采芊忽地又安静了下来,一脸沉闷,说道“但是奴婢又听说,是因为前天夜里,涟娘娘独自一人在荷花池仙望亭里跳着娘娘曾经在翠竹园跳的柔辕舞,然后恰好皇上经过,皇上一见涟娘娘,就在当夜就宠幸了涟娘娘,奴婢,奴婢只是觉得,涟娘娘舞着娘娘曾经跳过的舞,皇上又经过,这多巧啊…”
采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了头,两个手扭捏的交错着。
凝脂的表情一僵,柔辕舞?她怎会的?那这么说是如月主动去引了皇上前来,这一切是如月自己设得计?凝脂眼眸一转,即便是设计也无妨,如月入宫大半年,不得皇上喜爱,想要分的一些宠爱也是正常的。凝脂想到这,莞尔道“这样啊,呵呵,只能证明,本宫在皇上心中占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呢。”凝脂还故意的做出得意的表情,鸢儿和鹊儿见了也捂着嘴笑起来,采芊复又露出灿烂的笑颜。
关于鸢儿,凝脂以前觉得应该是湘妃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试探了几次后,却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湘妃又入了冷宫,不可能再作威作福了,可凝脂始终觉得鸢儿不简单,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出有什么破绽。凝脂一直在故意地亲近鸢儿,想着让她放下戒心,好打探她的底细。
凝脂又接着说道“今日本宫心情好,这样吧,鸢儿你待会去跟御膳房说,今儿个本宫要办个小宴请,让他们多备些好菜送来。”
鸢儿点头道“是,但不知娘娘要宴请何人了呢?奴婢好提前做准备。”
凝脂微微一笑,抬了抬手道“叫上小全子和小禄子,采轩,采芊,鹊儿,还有外殿的红霜,叶儿,还有那些个做杂物的小宫女,你们一起吃罢!”
上华殿内一片欢腾,而这边的朱雀宫中也是喜气洋溢,仿佛这一场瑞雪已经带来了无尽的幸运。
“封~朱雀宫从五品涟淑姬为正四品嫔,保留封号,钦此~!”
如月基本是含着泪接下的圣旨。
“奴婢们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大安!”只见如月的贴身婢女怜儿带着所有的宫人们都跪下向着如月叩首,如月并未立即让他们起来,而是若有所思的望向上华宫的方向。
又过了几日,祈阳依旧是没有前来,凝脂也已经在宫中待了近一个月了,身子骨都懒懒地,这日,凝脂梳洗一新,唤了采轩采芊来,准备去广安殿走走,看看雅兰,然后去朱雀宫给如月道个喜。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凝脂的面颊丰盈了些,比从前更好看了,眼眸的光芒也变得澄亮,腰肢仍是轻盈曼妙。
凝脂今日着了一件素白色束胸长裙,上面绣有栩栩如生的梅花图案,外批了一件淡黄色狐狸毛做成的罩衫,怀中抱着暖壶就出了门去。
途径静妃的昭仁宫,听到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凝脂好了奇,想着也有许久没见到静妃了,刚好还可问问月怡的事,所以也没让人通报,带着一脸的暖意就进去了。
凝脂刚入殿便看见了阿拉古力,还不止阿拉古力,月怡也在,三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连一旁的宫人们也都笑的东倒西歪。
凝脂远远地看着月怡,这些日子好像清瘦了不少,两颊有些微微的凹陷,脸虽带着笑容,可眼神还是平静无澜。自从月怡被封芳仪后,凝脂就再也没去看过她,今日这一见,定是会有些尴尬的,踌躇了一阵,凝脂还是决定先离开,稍后再来好了,所以转身欲行。
“唉?这不是语贵嫔么?也是来看静妃娘娘么?快,随姐姐我一齐进去吧。”说话之人,正是惠贵嫔,只见她左手拉了一个小孩子,4、5岁左右,脸蛋圆圆的,甚是可爱。
凝脂有点尴尬,但又不好拒绝,就随了惠贵嫔一同进去了,惠贵嫔的性格有些向雅兰,大大咧咧,也不太守规矩,一手拉着凝脂,一手拉着那个可爱的小男孩轻扭着腰枝慢悠悠地走着,大老远的便叫道“阿拉古力你又跑这来说笑话了,什么时候也不见你去本宫宫中坐坐,说说笑话,逗逗乐什么的,倒是在这撒开了欢,瞧把我们静妃娘娘和贞芳仪乐得,说来,给我和语妹妹也听听,呵呵呵…”
静妃一看是凝脂来了,起身迎了出来,阿拉古力和月怡也跟在后面。
静妃一脸温柔的笑,“真好,今儿个我们昭仁宫热闹了,”又对着凝脂说道“妹妹身子可好些了?前些日子本宫想去看你,可谁知皇上下了旨不允许任何人去饶你清安,所以也就没去了。”
凝脂忙褔了福身,行了礼,挂上一个浅浅的微笑,道“劳烦娘娘挂心,臣妾身子已无大碍。”
凝脂的眼睛有些尴尬的扫过月怡的脸,月怡却平静的出奇,只见月怡福了身子行着礼,口中道“月怡参见贵嫔娘娘,两位娘娘万安。”
凝脂忙撤回视线,看向别处,惠贵嫔则大手一挥“在静妃姐姐这儿,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瞧,我把三皇子也带来了,咱们进去罢!”
原来这个小不点就是三皇子啊,小小年纪也很是谦逊有礼,依次的叫着静母妃,语母妃,贞母妃。然后两个圆圆的小眼睛就一直瞅着凝脂不肯挪开。
惠贵嫔轻轻一戳三皇子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