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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意思是。。。”易玄德微微停顿,眉宇间皆是不爽,“朕扣留了你南汉的公主?”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要回人的问题了,而是上升到两国的问题。
怒,威胁。
这是一国之君的权威受到质疑后该有的愤怒。
水云卿见易玄德是打定主意装傻,也不能再继续说下去,“既然如此,是云卿打扰了!”说完,甩袖踏步离去。
怒,无奈。
这是一国储君的权威受到威胁后该有的愤怒。
在水云卿进宫与易玄德周旋之前,逃出御林军包围圈的兮澄兮澈,已经拿到易水寒的夜盟令,就在奔赴联络点联络夜盟分舵负责人的时候,便在分舵遇上了不放心跟上来的玄剑。
兮澄稍作权衡,就将手里的夜盟令交给了玄剑。
而玄剑手里,也有一件最好由兮澄兮澈使用的信物。
兮澄兮澈拿到信物后,与玄剑分头行动。
而在水云卿进宫与易玄德周旋的同时,水云卿的亲信和在碧落埋下的暗桩也没有闲着,包括一直默默跟在水云卿身边的环影。
早已将脱下的舞衣一件件穿上的她,不得已又一件件脱下。
只因她收到消息,那负责看守水榭宫的军队的将军,是她的老顾客。
只要环影亮相,必捧场。
天仙居,原本就是水云卿在碧落的一处暗哨。
钱莱冶虽有入股,但却收了神秘人也就是水云卿的好处,扬言是自己的产业,才让天仙居有如今的地位。
天仙居所谓的老板娘,其实就是碧落的联络负责人。
水云卿也就是在子若第一次进天仙居的时候,就猜到了她的真实身份。
环影出场,就在今日正午,过时不候。
而这消息的散出,也不过是提前了一个时辰而已。
环影必须赌,赌秦思明一定会来。
即便不来,秦思明只要知道几个月后“病愈”的环影重新上场,也定会来光顾。
若是今日不来,环影只得另想门道。
可事实证明,环影赌赢了。
秦思明来了。
正午正是侍卫松懈之时,秦思明借口回家午饭,一出宫门就直奔天仙居而来。
没人会说他离开岗位,因为在其他人眼中他不过是个守普通宫殿的将军而已。
一曲罢,环影朝秦思明的方向似无意的飘过了一个诱人的眼神。
秦思明哪有多想,只觉女神终于看了自己一眼,心之所往,便掏出怀里的银票暗中递给了老。鸨。
老。鸨早已经得了环影的交代,高兴的收了银票就给秦思明递了一个方向,低声告知环影卸妆的房间。
“美人,我来了!”秦思明搓了搓拳头,便朝老。鸨所指的方向而去。
推门而入,正在卸妆的环影似受到惊吓一般,连同屋中的焚香的烟气也似颤栗了一般。
被喜悦冲翻了智商的秦思明,哪里看到镜中一闪而过的笑容?
“环影姑娘,身体可好?”秦思明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激动,随意把玩着香炉。
环影佯装生气,却礼貌的回应,“多谢秦将军关心,环影身子已经大好!”
“既然身子好了。。。”秦思明忽然从环影身后将环影抱住,“那便好好服侍本将军吧!”
环影佯装害怕,挣扎着,“将军请自重!”
秦思明将头埋在环影的脖间,感受到环影背部雪白皮肤的清香,“本将军花钱买勾。栏院的女人*,还需自重么?”
“你!”环影眼中一冷,袖中匕首银光乍现。
秦思明感觉镜中划过一道光芒,立刻低头,头顶几缕青丝已经与脑袋分离。
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失之,视为不孝。
该怒!
秦思明便是这么传统的男人。
伸出巴掌便要一下扇过去,可环影却正好得了空从秦思明怀中脱出,反身利刃已经抵上了秦思明的脖子。
秦思明早已压下心中的愤怒,作为圣上所选守卫皇宫的将领,能是简单的人物吗?
环影早有所想,不仅在屋中点了迷香,更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迷。药。
当然,她早已经服下解药。
“想不到花/魁娘子,也有如此好的身手?”秦思明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利刃划破他的皮肤,倒是挑眉,一如既往的调/戏道,“只是不知在床上,是否也有如此好的身手?”
“无耻!”环影早已经恢复以往的冷锐,正想运功点住秦思明的穴道,却发现自己腹部燃气一股火。
那种感觉她明白,那是她永远无法忘记的那*,水云卿点燃过的火。
受过探子训练的环影自然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她将匕首逼近一分,秦思明的脖子已经出现一条血痕,愤怒的骂道,“你!卑鄙!”
在进屋之后,秦思明竟然假意抹香炉,却再其中点燃了合。欢香。
秦思明因中了迷。药,身子一软,偏软跌坐在地上,笑意不减,甚至愈烈,“我们不是同样卑鄙吗?”
因为药物作用,环影本就画得妖艳的妆容被脸上的潮红衬得愈加诱人。
“本将军阅女无数,却还未被美人如此伺候过!还真是多谢环影姑娘的安排!”秦思明的眼中已经染上了情。欲。
环影举起匕首,想要结果了秦思明的生命。
可是身体的火热,却告诉她要拥抱眼前的男人以求得降温。
她的理智又告诉他,控制了眼前的男人,才有机会救得子若等人。
她在那瞬间甚至想到,她可以委身于秦思明,然后用美人计,吹吹枕边风,以得到子若等人的消息,甚至可以迷得秦思明神魂颠倒,以至于他倒戈帮助他们。
颤抖,连带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泛起了潮红。
本该毫无力气的秦思明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压在了身下。
“哐当——”匕首应声落地,滑出几米远。
药物作用告诉她就这这么发展下去。
可是,当秦思明的脸一点点靠近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水云卿的笑容。
“主人!”她吼道,并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将秦思明推开了去。
可是合。欢香遇上迷香,不仅能加重合。欢香的效力,更是让她原本服用的迷香解药也没用了。
无力,无力。
她咬紧牙关要推开身上的秦思明,可秦思明也中了更中的迷香,一下子失力倒在了环影的身上,晕了过去。
男子的气息在面前萦绕,身子的火热让她想要更加靠近他。
她伸出手,在大腿上用力一掐。
指尖陷阱雪白的大腿,血染红了指甲,像极了红色的丹蔻。
她推开秦思明,勉强站起来。
疼痛只能撑得一时,她必须在控制住秦思明和保全自己之间做出抉择。
若是药力继续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若她离去,那么等她药力散去,秦思明也已经苏醒脱身。而她离开,可能面对其他男人的轻薄。
水云卿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必须去找自己人前来帮助,这是目前鱼与熊掌皆得的最好办法。
一步步移动到门口,腹中似有火灼烧一般,环影拉开门,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可她却清楚的嗅到,属于男子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
汉水宫碧落联络点内,宫主信物一现,再加护法令牌,即表宫主有大事发生,所有宫人任由护法调派。同时,联络点内一只长途传信的信鸽飞出。
是夜,玩忽职守一天*的秦思明将军带着一身脂粉气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水榭宫。
“你们,滚一边去,老子来守!”秦思明指着偏门的几名侍卫道,那口气,丝毫不允许人反驳。
偏门是处好位置,因为偏僻,巡逻的侍卫来得也少,不少侍卫都喜欢在这儿偷懒。
秦思明平时就经常把他们赶来赶去,他们也早已习惯,收起懒散,也悻悻的离开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秦思明生人勿进的黑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尔后,他朝空中打了个手势,忽然有几侍卫模样的人影从暗处闪出,顶替了方才几名侍卫的位置,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这几名侍卫与刚才那几名侍卫长得竟然一模一样。
秦思明轻轻咳嗽了两声,“都给老子好好守着!”
随后,“秦思明”又迈着步子似巡视般绕着水榭宫走了一圈。
水榭宫名里的布置基本了然心中,“秦思明”又晃荡了一会儿才出了宫。
宫外,早有人接应。
回到联络点,“秦思明”摘下了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俊逸清秀的模样。
“主子。”环影率先走过来检查了水云卿身上,发现并没受伤才放下了吊着的心。
“我没事。”水云卿拍了拍环影的肩膀,眸中划过一丝柔情,“辛苦你了。”
环影避开水云卿的眼神,垂下双眸,“没。谢谢。”
白天的时候,若不是水云卿的出现,只怕环影早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他忽然蹲下来,看着早已经绑上纱布的大腿,“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她摇摇头,“无碍。”对于探子来说,这样的伤只是小事。
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药瓶,放进她手心,柔声道,“别留疤!”
随后,他便越过环影,朝兮澄、玄剑等人走了过去。
“他们暂时很安全,你们放心。”水云卿说道。
兮澄道:“我已经联系了汉水宫在碧落的分舵,一旦少宫主有任何危险,我们便会在大臣内院煽动大洛皇室要乱的流言。”
玄剑也道:“夜盟的人也随时准备好在市井散布流言。另外,钱师兄也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赶回碧落的路上,他的手下会在商界散布流言。而项将军也已经表示坚决支持王爷。”
“嗯。”水云卿点点头道,“只盼望,一切只是我们庸人自扰。希望一切,早点拉上序幕。”
一切如此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只是因为在易玄德带走子若等人的当晚,子若的房间就点燃了迷。香,桌上的茶水中也有剧毒,更不用说那夜突然在皇城禁宫出现的黑衣人。
易玄德已经打定好主意,先下手为强,所以才特地把子若安排在最远最偏僻的房间。
只能说子若运气太好,人品再次爆发。
由于流无痕为她治疗的缘故,迷、香对她根本就与一般香无异。而那茶水中的剧毒,根本就是心情不好的子若一下子打翻才发现的。
可这消息还是被水云卿等人打探到了,才有了今夜的行动。
几日后,碧落看似平静,可平静下各处势力蠢蠢欲动。
寒王被风王埋伏并软禁的消息,不知为何不胫而走。
百姓纷纷议论,储君之争终于上演,最终胜利到底会花落谁家。
以碧落为中心,百姓大多支持风王。只因每年风王微服出巡仁德之心爱民如子的形象深入人心。
而以边关向内延伸,以边城百姓和守关将士为主,皆为寒王抱不平。
不是支持他成为储君,而是惋叹,一心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护国护民的战神却遭遇了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不过短短几日,原本平静和平的碧落便风起云涌,不少被朝廷压制已久的凶恶势力借此机会挑起事端。
当然也有不少想趁此机会丛中谋利的。
可似乎,易玄德对子若的杀心并没有减退。
这日一早,易玄德在南汉的探子便传来消息,水溟率着大军即将到达边境。
怒,怒火滔天。
子若一人, 居然让他的两位皇子与他翻脸,更有天下第一神医、神偷无踪以及西沧圣女的跟随,乃至在碧落几股势力在为她谋划,甚至如今,一国天子,为她不惜破坏两个和平协议,兵临两国边境。
威胁之大,不得不除。
否则,他一国之君的威信何在?
危机再次降临,就在今夜。
“尼玛,到底还要关我们多久?”子若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因为担心易玄德随时都会把自己给弄死,她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得。
想到这里,顶着大大眼袋的子若走到窗户边。
子若不是没想过溜走,可是她房间四周都有高手,别说她不能安全逃出去,连其他人想来接近她也很难。
想到她每天做了什么都被人给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