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边似乎又有了新的话题。“你们听说没有,听松楼这个月设了高台,每七天一题,答出者可获白银百两。”“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就是就是,那里天天都聚满了人呢!”“可是,台上的题都挂了三个了,至今还无人答出。”“是啊,我也看过题目,难啊!”“听说,这题是景飒山庄庄主出的。”“哦,怪不得呢。那景飒山庄庄主景钰羲可是文采出众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杂学旁收,诗词歌赋,经史典籍,无一不通。”“如此看来,这题也非一般人可答啊。”众人一片叹息声。
尔卿听了,眸光微闪,似乎在进行这什么挣扎。最终,下定决心一般,对子洛说:“子洛,我们也去看看是什么难题,如何?”子洛笑道:“卿卿也对这感兴趣?”尔卿半真半假的说:“我只对那百两白银感兴趣。”说完,不顾子洛震惊的表情,笑着走了出去。
()
各怀思
听松楼二楼,坐着两个同样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一个深蓝色长袍,饰以金边,华贵,脸上虽带着笑,可散发出的气质却让人不敢靠近,此人正是司马奕轩。他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剑眉星目,如朗朗青天般的温润公子,观之可亲,是一个如玉君子。这便是听松楼的主人也是天下第一庄景飒山庄的庄主景钰羲。
且说这二人将刚才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景钰羲手持折扇,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阳光下熠熠生辉。“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才思敏捷,清新怡人。”不由得夸赞出声,满是思慕之意。司马奕轩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暗自咒骂,这女人可真会招蜂引蝶的。冷哼一声,凉凉的说:“景兄这才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说了这么多好话,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什么时候这样夸过人了,还是个女人!
景钰羲收起折扇,认真的说:“对可夸之人又何必吝于佳言。这位姑娘绝非一般的大家闺秀可以比拟。她的才智只怕与你我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司马奕轩冷笑一声,说:“只不过对出了那副对联而已,上联是你出的,我也对了出来。”
景钰羲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说:“那位姑娘从见到题到答出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而你却足足思考了三个时辰。而且你的下联虽说工整,却没有这位姑娘的雅致。”司马奕轩仍是憋了一口气,讽刺的说:“也不过是第一题罢了。堂堂相府千金,没想到如此贪财。”景钰羲直接忽略他的后半句,欣喜的问道:“相府千金?你认识她?”
司马奕轩此时有种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兄弟对她的兴趣这么大。按下自己的情绪,凉凉的说:“见过几面,她是慕容耿的独女慕容尔卿。”“慕容尔卿”景钰羲思索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实在没映像。想他景飒山庄庄主,又是青年才俊,京城的名门闺秀或是小家碧玉,但凡有些才情又长相出众的,他没有不认识的,可这个慕容尔卿却的确毫无印象。
不过转念一想,从他方才的举动来看,她怕是不想让人知道吧。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别人都是拼命表现自己,她却在掩藏自己的光芒。想来,按她的性子,是不会参加这样的活动的。若说是想显示才情,又岂会让一个丫头上场?若说是这题目引起了她的兴趣,她明明答案手拈即来。难不成当真是为了那些银子?“真想知道她用那些钱是干嘛呢。”不自觉的呢喃出口。
忽的,想到什么似地,唤来一个侍卫,耳语了几句,那人便退下了。做好这些后,景钰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司马奕轩看着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好友,该死的还在想着那个女人,不由脸上黑云密布,觉得有一口气闷在胸口发不出。也不搭理对面一会儿蹙眉一会儿笑的人,自己喝起酒来了。
()
听松楼
听松楼外,随时值正午,却仍然围着一群人,今日第三题已经挂上去了。众人唏嘘不已,前两题已经无人能答了,这第三题更是一个千古难题,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听松楼是不是在哗众取宠,专出些无解之题了。
尔卿在人群中,一身素衣,倒也不起眼。看着高台之上的三个题目,啧啧称叹,眼中亦散发出光芒。子洛穿过人群找到尔卿,正欲说话,却见尔卿看着台上,嘴角挂着浅笑,眼中蕴着光彩,一副赞赏的表情,不禁随着尔卿的视线望去,这一看也呆了,这是什么题目啊。
第一题,对联,上联“移椅倚桐同望月”。第二题,智力题,问有两个人,一人只说假话,一人只说真话,两人各捧一个盒子,只有一个盒子中装有明珠,如何只问其中一人一个问题就能知道明珠在哪个盒中。第三题,棋局,是一上古流传下来的珍珑棋局。若说前两题还有可能答出,可是这第三题古往今来多少智者都无解,又怎么可能有人答出来呢?!
子洛看向尔卿,却见她有欣赏却没有疑惑,问道:“卿卿已经有答案了吗?”尔卿微微一笑,唤来秋兰,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但见秋兰眼中突放异彩,掩嘴而笑,连连点头。尔卿说完,秋兰便走上台去。
秋兰向台上的评判之人行了一礼,走到第一题前,执笔写了几个字,便恭立一旁,评判抚着胡须看了一眼,一惊,又仔细看了几遍,忽然朗声笑起,命人将秋兰的下联挂上去,而后对着台下的人宣布:“第一题,这位姑娘答对了。”众人看向下联,对的是“等灯登阁各攻书”,无论平仄还是意境都十分工整,众人哗然,赞美之词、敬佩之意无数。台上,秋兰红着脸显得有些局促,想说什么,可看了眼尔卿,又闭了口。评判将一百两银子放入秋兰手中,客气又带着些期望问道:“不知姑娘对其余两题可有解?”秋兰红着脸摇了摇头,赶忙冲下了台。
尔卿和子洛已在对面的茶棚里喝着茶。看到秋兰逃也似地奔过来,尔卿笑嗔道:“又没人追你,跑这么快干嘛?”秋兰把银子一放,端起茶便猛喝一通,平复下来,才幽怨的看着尔卿,说:“小姐,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可别叫我上去了,吓死我了。”尔卿笑着又给秋兰端了杯茶,讨好般的说:“好秋兰,这次记你头功可好?下个月准你两天假,让你出来玩。”秋兰瞥了眼尔卿,不说话。子洛静静地看着尔卿,心里无限满足,她是如此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一颦一笑,或嗔或喜,温婉的,狡黠的,聪慧的,忧伤的……都牵引着自己,仿佛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为她所牵动,使自己活的丰满、活的灿烂。
或许是注意到子洛难得的安静,尔卿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子洛惊觉,恢复了一副邪肆的模样,调侃道:“宰相千金难道没钱花,要用这种方式赚钱?”尔卿微笑着说:“府里的钱是府里的,这钱我有我的用处。既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就应当用自己所得的钱,不是吗?”又转向秋兰,说道:“秋兰,待会儿用这些钱去买些米来。”子洛问道:“买米?作何用?”尔卿看向远方,叹了口气,说:“前段时间沧州洪涝,有灾民涌入京城,朝廷虽然已经采取措施,可这么短的时间也无法安排妥当了。”子洛明了。
:()
无辜殇
再说尔卿一行人带着大米和一些干粮来到灾民聚居处。
虽说皇上采纳了慕容耿的建议并及时采取了措施,可命令层层下达,中间涉及到的财、物、人不能胜数,盘根错节,又有多少人是一心一意为着百姓着想,不求一点私利呢。再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涌入都城的灾民的生计也着实难以安排妥当。
虽然早有准备,但尔卿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只见他们的住处四壁颓败,那一摞一摞的稻草怕就是他们睡得地方吧。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春寒料峭,早晨和晚上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如此,孩子和老人如何受得了?
地上散乱着几只破碗,有的是粗制陶器,有的是黝黑的瓷器,碗里只有些清水。这么多的人身上竟没一个是干干净净的,粗布衣服,衣服也是打着补丁。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们不少人身上竟然都有着伤痕,青紫交错,显然是旧伤未愈便又添新伤。一些老弱妇孺还生着病。
如此情景,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还是看得尔卿面露戚色,子洛和秋兰也是心有不忍。吩咐众人将食物分给大家,自己便径直走到灾民中,子洛和秋兰意欲阻止,尔卿对他们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神情却是坚定的。子洛只好护在尔卿身旁,以免她受到伤害。
尔卿亲切的对灾民嘘寒问暖,丝毫不见嫌恶,只有浓浓的悲悯。墙角,尔卿看到一对子孙。那个小女孩拿着刚拿到的白馒头,递到老婆婆面前,一遍遍地摇着老婆婆的手臂,一边哀求“奶奶,奶奶,我们有东西吃了,看是白白大大的馒头,你快起来吃啊。”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而那位老婆婆只是半睁着眼睛,似乎连抬起手臂都是那么艰难。
尔卿快步走到墙角,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淡然镇定。轻轻的擦去小女孩的眼泪,急急的安慰:“别哭,别哭。没事的,没事的。”因着慌乱,竟无措的说不出一套堂皇的安慰之词。小女孩扑闪着犹有泪痕眼睛,有些震愣的看着这个忽然来到的大姐姐。似乎是感到有了一丝倚靠,求助的看着尔卿,又转向自己的奶奶,满是救救我奶奶的意思。
尔卿看向老婆婆,只见她脸色发黄,双眼凹陷无神,衣裳单薄却出着冷汗。握起老人的手腕,细细感受了一会儿,果然浮脉紧。看来是风寒。在现代,伤风感冒只是小病,可是在这医疗水平低的古代,如不及时治疗,即使不死,也可能转成痨症啊。急忙想去找大夫。这时旁边有一个人指着不远处说:“那边有大夫。这些天啊,一直免费给我们看病治伤的。”
尔卿抬头,顺着所指方向看去,一片素白映入眼。尔卿抬眸,在庭院深处看见一个颀长的背影,一袭藏青的布衣长衫同色布带束发,微倾的身体却丝毫不显卑微,反而让人感受到他的医者仁心。处理好一个伤患,转过身,尔卿看到了他的正面,平凡的眉,平凡的鼻,平凡的唇,就是如此平凡的五官,然而那一双褐色的眼眸,如此平静,如此柔和,仿佛波涛汹涌中一方平坦的陆地,让尔卿没由来的信任,似乎有他在便不用再担心。
人情暖
“卿卿,发什么呆啊?”子洛看着尔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刚才还那么焦急,这会儿倒是静下来了,只是她这样嘴角漾着浅笑,眼里映着日光,熠熠生辉,平静祥和的样子,让他感觉离她好远,即使伸手就能触碰到,也不过是一个影像。这种感觉他该死的不安。
“子洛,你回府找一下卫影吧,就说,嗯~~”尔卿抚了一下额头,眉头微皱,“就说我在城东灾民这儿,让他看看能帮什么忙,最主要是快。先应急再说吧。”其实尔卿早已静下心来,她只是在想这么做而已,只是现在只能先顾好眼下的情况了。
“这怎么行?卿卿,你如何能一个人在这儿?”子洛急急的接过尔卿的话,企图打消她这种荒唐的想法。这么混乱的地方,龙蛇混杂,难保有什么不轨之徒。即使这些都是灾民,也有可能为了生存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来。“让秋兰回去,我在这陪着你。不然你和我一起回去。”隐隐已经透着一股震慑力。
只是此时的尔卿并没有注意到,她想着的是,“哎呀,你一个人不是快嘛!再在这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