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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1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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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变了棚中牛,

  今日以变家中马。

  笑跪床上四蹄爬,

  乖乖儿,快来骑马马!

  

  爸爸驮你打游击,

  你说好耍不好耍?

  小小屋中有自由,

  门一关,就是家天下。

  

  莫要跑到门外去,

  去到门外有人骂。

  只怪爸爸连累你,

  乖乖儿,快用鞭子打!

  孩子仅读了一个月的小学,便不得不退学了。诗人把他头脑中记得的古体诗词,从《诗经》起,到毛主席的诗词止,一共默写下225首,作为教孩子的语文识字课本。同时,又编了英语课本共10册,教孩子在漫漫长夜里朗声诵读,到“四人帮”被打倒,他的孩子已经写了本英语日记了。

  1979年底,身穿破棉袄的流沙河又回到《星星》编辑部。他一边在复刊后的《星星》作辑工作,一边勤奋地写作。22年的灾难,不仅没有使他消沉,反而使他的诗更充满激情,更深沉感人,……

  (据《北京晚报》、《诗刊》摘编)

Number:4223

Title:巨人成佳偶倍觉祖国亲

作者:周志纯罗公元

出处《读者》:总第1期

Provenance:武汉青年报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1978年某日,武昌南湖机场春光明媚。一架银灰色的客机降落在宽阔的跑道上。飞机里走出一个身材巨大的女性。她身着金光闪闪的镶金丝绸衣服,胸前佩戴着五光十色的珠宝项链,那乌黑发亮的长发,垂到腰际。她迈动那双穿着特制皮鞋的大脚,走下飞机,使得舷梯摇摇晃晃。迎接她的外贸人员急忙用手扶住梯子,生恐她将舷梯踩垮。

  此人便是“巨娘”埃蒂纳,是新加坡籍华人,现年30,身高1。93米,体重达323斤,是新加坡有名的女巨人。

  一辆上海牌小汽车停在巨娘身边。埃蒂纳的佣人米夏打开车门。埃蒂纳一看,不由得为难起来。她在家里坐的是特制小轿车,车门宽1。3米。这上海牌小轿车的车门,还不到90厘米。米夏量了宽度,向小姐不停地摆手。埃蒂纳心中有事,顾不得车门狭窄,一边走,一边说:“来,咱们试试看。”她试着将脑袋伸进车里,肩膀太宽,给挡住了。她侧着身子往里钻,下身好容易才挤了进去,那臀部实在太大,给卡住了。埃蒂纳使劲往车上挤,还是挤不进去。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着起急来。埃蒂纳急中生智,大声地说:“快来,推我一把!”几个工作人员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把埃蒂纳推上车。

  埃蒂纳吃了苦头,要是在家里,早就不耐烦了。但是她想起回国的“美差”,对这些都没有在意。常看新加坡和香港有关报刊的人可能知道,埃蒂纳家里有的是钱,就是自己缺一个丈夫。登广告招夫婿已四、五次了,偶尔来一个相亲的,对方一看她那个子,早已吓呆了,谈不上两句就匆匆走了。这一次是我国搞外贸的同志看到了广告后,专门写信要她回国相婿来的。她接到信后,激动得热泪直流,内心感慨万千:“祖国啊,您没有忘记海外的子孙!”埃蒂纳这样一想,把吃苦头的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小汽车停在一栋风景秀丽的饭店前。服务员把巨娘安排在一个华丽的小套间。一路折腾,埃蒂纳实在太累了,她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里。“哎哟哟!”只听得屋里发出一声尖叫。服务员吓得差点将热水瓶摔掉。米夏一看,原来是小姐给沙发夹住了,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服务员又是叫人,又是打电话报告领导。好容易叫来七八个人,有的按沙发,有的扯胳膊,才把埃蒂纳拖出沙发来。

  夜幕降临了。巨娘看完电视,上床休息。也许是晚上菜吃得太多,躺下不久就想喝水。刚翻身坐起,只听得“嘭”地一声巨响,棕床的棕绳断了,巨娘跌落在地板上。这一响非同小可,把隔壁左右的旅客,都给惊醒了。米夏连忙跑进来,一看小姐全身都陷在床里,只露出头和两只脚,急得哇哇地大声喊叫起来。饭店服务员和领导闻声赶来,又是一番折腾,才将埃蒂纳抬起,重新搬来两张床拼在一起,总算放了心。

  巨娘住在饭店已经有三四天了,外贸人员也天天来,可就是不提给她介绍对象的事。这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埃蒂纳心里很纳闷。她哪里知道,已经来过三个相亲的人。一个是趁埃蒂纳上街时相的,一个是趁她看电影时相的,还有一个是趁她吃完饭在平台上休息时相的。这三个人虽然个头都在1。9米以上,但块头哪敢与巨娘匹敌?别说是谈恋爱,就是看一眼也是够吓人的了。外贸人员心急如火,因为手上掌握的几张“王牌”没有一张能打得响。埃蒂纳等了十来天,连一个相亲的人都没见到,有些焦急起来。要知道,她的条件并不苛刻,爱人的金钱、地位她都不计较,唯有这身高、块头要相称才行。具体办事的同志把这事向领导作了汇报。领导指示:向各单位打电话求援,千方百计也要让巨娘完婚。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三四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一天,突然接到航运公司的一个电话,报告说他们单位某码头有个搬运工人,身高2。1米,体重300斤,年龄35,还没有找到对象,外贸人员如获至宝,连忙驱车前往码头。

  这人名叫杨江,又名杨巨人,是码头上的搬运工人,在找伴侣的问题上也遇到许多挫折。他自称是乐天派,为人生性活泼,干活认真,又快又好。国家一个月给他一百多斤粮食,全吃个精光。他一听说上面派人找他,也不问何由,便跟着人上了车。

  这一次外贸人员下了狠心,不管杨巨人同意与否,一定要让他俩直接见面,不再像前几次那样远远地观花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嘛!远观哪能建立感情呢?

  这杨巨人也不知道领导找他干啥,跟在外贸人员身后,“咚咚咚”地上楼,进了埃蒂纳的房间。埃蒂纳一看自己等候多时的对象进了房,情不自禁地从双人沙发上立起,满脸是笑,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这巨娘凝神望着面前站着的巨人,暗暗称幸:这一趟没有白跑,这十几天没有白等,终于把自己理想的人等来了。这杨巨人虽然面红耳赤,心里却暗暗称奇:世界上竟有与自己一般高大的女子,好不叫人痛快。四目相视,各个情长意深。埃蒂纳虽生长在异国,却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待外贸人员介绍完毕,两人就热烈地谈论起来。

  两个星期以后,埃蒂纳与杨巨人在武汉举行了结婚典礼。只见两位巨人穿着崭新别致的结婚礼服,在热烈欢快的气氛中彬彬有礼地向来宾致意。婚后不久,政府考虑到埃蒂纳还有老父母需要人照顾,同意杨巨人办理出国手续,和埃蒂纳同往新加坡。

  杨巨人和埃蒂纳要离开祖国了。外贸部门改派了一辆特别小轿车,将他俩送到机场。机场围满了送行的亲人和外国记者。话筒伸在杨巨人和埃蒂纳嘴前。埃蒂纳激动不已,连连说“先生们,女士们,我太高兴了。我在新加坡找了十几年丈夫,一直没能如愿,回到祖国,不到一个月就结了婚。我真高兴,我太幸福啦!还是祖国好啊!”

  银色的飞机载着这对新婚的巨人夫妇,飞向蓝天,飞向远方。送行的人们不停地向他招手,希望这对巨人再次归来。埃蒂纳和杨巨人含着热泪,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祖国和亲人。

  (摘自《武汉青年报》,作者:周志纯罗公元)

Number:4224

Title:农民修桥造福乡里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1期

Provenance:安徽日报

Date:1981。2。8

Nation:

Translator:

  1980年11月16日上午,大别山南麓的宿松县北浴公社廖河大队的小学校前面,人头攒动,锣鼓声、鞭炮声震天动地,一位老大娘喜笑颜开地告诉大家说:“真是件大喜事啊!”

  原来,大队在为农民廖其连一家出钱出工在廖河上建的三孔桥举行竣工典礼。大家看着这座长12。5米,高3。7米,宽1。6米,桥面可行手扶拖拉机的水泥预制板铺面的石墩桥,无不为廖其连一家修桥补路、造福乡里的美德所感动,由衷地赞扬他全家人的高尚风格!

  廖其连今年51岁,他家住的地方是一个有一百多户人家的山村。廖河穿村而过,把村子隔成南北两半。大队部、供销社、学校、食品站等单位和大多数居民都集中在廖河南边。南北两面过往的行人,来往十分不便。一些小学生上学,为抄近路,常常涉水过河。多少年来,廖其连就想在这里建座桥,方便大家行走。由于家里经济困难,一直没能如愿。

  两年多来,党的农村经济政策象春风,吹绿了山乡水寨,生产有了发展,廖其连家的生活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去年9月他估算全年经济收入,可达两千元上下。于是,他又萌发了造桥的念头。有人知道他想造桥,都说他:“你真傻!”廖其连说:“我花钱造桥,有利自己,也方便众人,当这样的傻子,有什么不好!”

  廖其连造桥的决心即定,便打算造一座永久性的桥。去年9月上旬,他将家里一头三百多斤重的肥猪卖了,凑上540元,买回9块水泥预制板。请来造桥师傅。9月16日破土动工,全家老少一齐出动,披星戴月,废寝忘食,辛勤劳动两个月,廖其连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摘自2月8日《安徽日报》)

Number:4225

Title:原谅我吧!妈妈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1期

Provenance:辽宁画报

Date:1980。6

Nation:

Translator:

  这是一个姑娘从心底发出的生活颤音。在幼年,略微懂得向妈妈表示承认错误的时候,母亲会亲昵地吻她一下,到了童年。天真地向妈妈求饶的时候,母亲会笑着瞟送一个申斥的眼光;可是今天,她不见妈妈已经14年了。这个心声到何处倾吐呢?她踏着星光在妈妈家门前徘徊,多么想冲进去,跪在母亲跟前,喊出那一句话。

  但她却没有这个勇气。因为听说母亲每次听到她的名字“党爱武”时,就气得疯颠起来,甚至要昏厥过去……。她,默默地流下了眼泪。难道这个罪孽永远也不能赎清吗?

  她11岁那年,由于受不了当“狗崽子”的凌辱,在“造反派”的“启发”下,曾带领“红卫兵”“扫荡”过自己的家,也批斗过父亲“阶级敌人”黄杰和母亲“牛鬼蛇神”孙兰馥,甚至用红缨枪刺向母亲的胸膛……。从那时起,她离开了家,改黄晓亮的名字为党爱武,抱着一心跟党走的心情,提前下乡,来到了复县老虎屯公社。但当她明白了改姓党也并非是党的女儿时,少年时代受到的隐伤才开始发起痛来。

  生活好像故意在捉弄她,父母都被流放到她所在的这个公社,她曾跑到一个水利工地上,偷偷地遥望过父亲和母亲受苦役的身影。他们彼此离得很近,却不许见面,也不能通话。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不能生活在一起,而却要分到两个大队居住呢?她开始怀疑了。一次偶然的机会,遇上了多年不见的姐姐。两人长谈了一夜。她进一步认识了过去的无知。在送行的路上,让姐姐转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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