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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土匪,还说要枪毙我。我觉得太冤枉了。我南征北战带了许多彩,没有功还有罪吗?所以我就想到四川去打游击了。”许世友不无悲伤地说。
“世友同志,你打了很多仗,吃了很多苦,够辛苦了。我对你表示敬意!”毛泽东拉着他的手说。
许世友差点儿掉下泪来。他还有什么苛求呢?
7月下旬的一天,中央撤销了对许世友等人的刑事处分,叫他们仍回抗大继续学习。
1938年1月,中央撤销了对许世友的党内处分,给他恢复了党籍。
Number:6772
Title:谁是画家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132期
Provenance:《历史大观园》
Date:1992。
Nation:
Translator:管之江
西班牙著名的画家穆律罗(1618…1682)经常发现他学生的油画布上总有未完成的素描,画面相当协调,笔触极富天才。然而这些草图通常都在深夜留下,一时无法判定作者为谁。
一天早晨,穆律罗的学生陆续来到画室,聚集在一个画架前,不由得发出惊讶的赞美声。油画布上呈现着一幅尚未完成的圣母玛利亚的头部画像,优美的线条,清晰的轮廓,许多笔调无与伦比。穆律罗看后同样震惊不已。他挨个询问学生,探查究竟谁是作者。可学生都遗憾地摇头,穆律罗感慨地赞叹道:“这位留画者总有一天会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大师。”他回头问站在身旁颤抖不停的年轻奴仆:“塞伯斯蒂,晚上谁住这儿?”
“先生,除我之外……别无他人。”
“那好,今晚要特别留神。假如这位神秘的造访者大驾光临而你又不告诉我,明天你将受罚30鞭。”
塞伯斯蒂默默屈膝,恭顺而退。
那天晚上,塞伯斯蒂在画架前铺好床铺,酣然入睡。次日凌晨钟鸣三响,他倏然从床铺上蹦起来,自言自语地说:“3个小时是我的,其余是我导师的!”他抓起画笔在画架前就坐,准备涂掉前夜的作品。塞伯斯蒂提笔在手,眼看画笔即将落在画上时却凝然不动了。他呼喊道:“不!我不能,绝不涂掉!让我画完吧!”
一会儿,他进入了画画的境界:时而点缀点色彩,时而添上一笔,然后再配上柔和的色调。3个小时不知不觉悄然而逝。一声轻微的响声惊动了塞伯斯蒂。他抬头一看,穆律罗和学生们静悄悄地站在周围!晨曦从窗户中透进,而蜡烛仍在燃烧。
天亮了,塞伯斯蒂依然是个奴仆。所有的人目光都投向塞伯斯蒂,流露出热切的神情。他双眼低垂,悲切地低下头。
“谁是你的导师,塞伯斯蒂?”
“是您,先生。”
“我是问你的绘画导师?”
“是您,先生。”
“可我从未教过你。”
“是的。但您教过这些学生,我聆听过。”
“噢,我明白了。你的作品相当出色。”
穆律罗转身问学生们:“他该受惩罚还是应得奖励?”
“奖励!先生。”学生们迅速回答。
“那么奖励什么呢?”
有的提议赏给一套衣服,有的说赠送一笔钱,这些无一打动塞伯斯蒂的心弦。有个学生说:“今日先生心情愉快,塞伯斯蒂,请求自由吧。”
塞伯斯蒂抬头望着穆律罗的脸庞:
“先生,请给我父亲自由!”
穆律罗听后深为感动,深情地对塞伯斯蒂说:
“你的画笔显露出你的非凡才能;你的请求表明你心地善良。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奴仆,我收你为我的儿子,行吗?……我穆律罗多幸运啊,竟然造就出一位了不起的画家!”
时至今日,在意大利收藏的名画中,仍能看到许多穆律罗和塞伯斯蒂笔下的优美作品。
Number:6773
Title:酸玛丽
作者:彼特盖
出处《读者》:总第132期
Provenance:《北京青年报》
Date:1992。3。14
Nation:
Translator:许珊珊
她的名字是玛丽亚·罗莎,但是在贝叶拉阿尔塔省那偏僻山村中,人人都叫她酸玛丽。她尖酸粗鲁,平胸驼背,满脸皱纹。已经70岁了,仍靠装送松针为生。她每天在她那荒芜的菜园子里采一颗甘蓝和两个土豆做汤,再加一点橄榄油,就是一顿晚餐。饮水要到远处小径旁的抽水井去汲取。
我是15年前在山村行医时认识酸玛丽的。那时我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医生,看不惯她那粗鲁无礼的样子。她有时不先打招呼就闯入我屋里,伸出一只伤肿的手,不客气地说:“替我治好!”
我知道她非常穷,便把药品的样品给她。她拉起黑色寡妇裙,把药品放在腰间系的小布袋里,再把头上的结子系紧,掉头就走,连一声谢谢或再见都不说。我的朋友尼科说:“她是个畜牲。”接着向地上吐口水,表示轻蔑。
星期日做弥撒时,酸玛丽喃喃背诵祷文,口齿不清,没人听得懂,只是时时用手指画十字。我心想:她有点精神病。
她开始像蚂蝗似的盯着我。不是说有风湿病,就是说搬木柴把背扭痛了。
朋友们告诉我,酸玛丽年轻时赶骡,也替人跑腿送信,搬运东西,挣钱糊口。她很早就结婚,那时长得一定很好看。她有一双淡绿色的杏眼,眸子有玛瑙色斑点。她丈夫是个酒鬼,一星期醉七天,不久就死了。她孤寡无依,独居山村里,成了怪人。
有时,我替她看病时想叫她说说自己的过去:“告诉我……”
她立刻把我的话打断:“我不是来闲聊的。你做你该做的事,快点。”
我只好闷声不响地替她看病。
那时是8月,天气酷热。黄昏时蟋蟀争鸣,四周一片安闲宁静。只有我心里有点不好受。
我和农人汗索、拉巴斯神甫,还有大宅邸里的那位贵族大少爷,站在教堂门前闲谈。其他的人围着我们站着,形成一个人圈。酸玛丽来了,两眼望着前面,丝毫不向两旁顾盼,她的木屐走在鹅卵石路上,嗒嗒作响。她一路寂然沉思,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有人说:“她连个招呼都不打,真该死!”另一个人喝道:“不要你的钱,至少可以打打招呼!”
不知道是真聋还是装聋,她拉拉那块皱巴的脏头巾,擦擦眼睛,根本不理我们。那位贵族说:“她越来越糟了。”神甫说:“可怜的女人。”
秋去冬来。我和山村订的合约在初春满期。我也得到通知,应召到非洲去服兵役。不过衙门里的事处处耽搁,直到次年10月我才开始准备动身。我的小汽车中塞满了箱笼包裹。一大早就有人来送行。大家都来了,只不见乖戾的酸玛丽。
车里堆满了东西:香肠、火腿、刚从园子里摘来的鲜果。小引擎吃力地转动,车子爬上最后一道山坡,村中最后一幢房子也在松林后消失了。下坡后一路向南,那是未来的开始,过去的结束。
山风清凉,带着令人心醉的草香。转过弯,路中央站着一个人,伸手叫我停车。原来是粗糙瘦弱的酸玛丽。
她的眼睛比芳馨的山风还要清甜。她说:“我从早上6点钟就站在这里,冷得要死,等着向你说声再见。”她弯腰从一块山石后拿起5个鸡蛋,她养的那只母鸡她唯一的财产下的5个蛋。她伸手把蛋送来:“医生,我没有别的东西好送给你。”她微笑着。这是我一年多来初次看见她笑。她自己5天没有吃,省下这些鸡蛋。在她的艰苦境遇中,5个鸡蛋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这比阔地主送给我的肥美熏肉贵重得多。
我想谢绝:“车里连一颗松子也放不下了。”
她一定不肯收回:“我可不拿回去。”
我拿出一只火腿,把鸡蛋放在车里,我原想和她握手,但情不能自己,我们互相拥抱。她流着泪,轻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为掩饰我的情感,我挥舞火腿,笑道:“我如果把这肥重的火腿放在鸡蛋上,就要压碎了。你拿去吃吧,念着我。”
这老太婆的眼睛深沉明亮,满是智慧,不以我送她的火腿为施舍。她轻柔而羞怯地用手摸着我的脸:“医生,我爱你像爱我的儿子。”她拿着火腿走了。
我行医至今,从来没有得到一份像酸玛丽在那个充满爱意的早晨送给我的那样美好而珍贵的礼物。
Number:6774
Title:白话笑史
作者:〔明〕冯梦龙
出处《读者》:总第132期
Provenance:《白话笑史》
Date:
Nation:
Translator:思涌杨兆郭唐松
冯梦龙(1574…1646),长洲(今江苏吴县)人,他博览群书,精通文史,胸怀济世雄心,却在科场屡受挫折。冯梦龙和一些朋友在家乡组织了一个“韵社”,其成员大都穷愁抑郁,唯以一笑自娱,并推举冯梦龙为社长、笑宗。冯梦龙本是博识之士,于是遍览诸子百家、稗编野史,并广罗当世传闻,遴选了二千三百余条史事,编为三十六部,是为《笑史》。
爱痴
春秋时鲁国的尾生,和一个女子约定在桥下幽会,女子没有来。洪水大涨,他还是守约不走,后来抱着桥柱死了。
三国时的荀奉倩与妻子感情非常好,冬天,妻子得了热病,他就到院里把自己身体站凉了,然后进屋,用自己的身体贴着妻子,给妻子降温。
吴中的陈体方,以作诗出名。有个妓女叫黄秀云,生性狡猾聪明,喜爱诗,便骗陈说:“我一定嫁给你,然而你家穷,拿不出聘礼,我就要你一百首诗为聘礼。”陈体方信以为真,努力苦吟了六十多首感情凄婉的诗,便神思耗尽而死。
美目一只足矣
宋代诗人秦少游讲过一个故事:有个娼妓瞎了一只眼,穷得不能养活自己,就西游到了京师。有个少年领着几个骑士在河边,见到她非常喜欢,把她安置在一个别墅内。少年对她十分宠爱,服侍得毕恭毕敬,唯恐她不满意,有的书生嘲笑他,少年愤怒地说:“自从我得到她,再看世上的女子,都像多了一只眼,美丽的眼睛一只就足够了,何必要多呢?”
哭错
季文礼是个慢性子,当时任扬州司马,有个官吏自京师回来,收到长史的家信,其中说:“姐姐死了。”季文礼在仓猝间听说,便大哭起来,那官吏说:“不是你姐姐,是长史的姐姐。”季文礼才慢慢醒悟过来,说:“我本没有姐姐,刚才也觉得有些怪。”
楚王佩
楚王佩着玉追兔子,他怕玉破碎,便佩带上两块,以为坏了一块还有一块。结果两块相碰,碎得更快了。
语误
晋元帝司马睿生了一个儿子。司马睿很高兴,便普赐群臣,给每人一份礼物。大家都谢恩领收了,唯独光禄勋殷洪乔说:“皇子诞生,普天同庆,臣没有功勋,您却给了这么丰厚的恩赐。”司马睿笑道:“我生儿子,岂可使你有功勋?”
琵琶果
莫廷韩路过袁太冲家,看见桌子上有一帖,写着“琵琶四斤”。这时袁太冲也看到了那帖,俩人便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笑还没完,正好屠赤水到了。屠赤水也看着这帖笑着说:“‘枇杷’不是此‘琵琶’,”袁太冲说:“只为当年识字差。”莫廷韩接着说:“若使琵琶能结果,满城箫管尽开花。”屠赤水非常赞赏莫廷韩接的后两句。于是到处称道其美,使莫廷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