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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2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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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名著前人已有好的译名,便不必煞费苦心另起炉灶。如《双城记》不必重译为《两个城市的故事》,《飘》无须重译为《随风而去》。

 

Number : 8512 

Title :食葬部族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02期

Provenance :《科学博览》

Date :1989

Nation :

Translator :张力实

  在非洲中部的密林里,居住着一个贝拉尔部族。这个部族沿袭一种奇特的食葬习俗,他们分食本族死者遗体,葬死者于生者腹中,因而被称为食葬族。

  密林探险

  人类安葬死者大致有6种方法,即土葬、火葬、水葬、风葬、天葬、食葬。前几种是世界上大多数民族惯用的葬法,而食葬只是极少数部族的特殊葬法。过去人们只知道食葬是让野兽吃掉死者遗体,而活人吃掉死人的食葬方法,还是首次发现。

  这种食葬方法是1970年日本旅行家芥川玲司发现的。芥川是位日籍华人,生于上海,自幼随父东渡,在日本经商。当人到中年,事业有成时,他忽生遐想,要当一名旅行家,去寻奇探险。1969至1970年,他用了两年时间,在4名黑人向导的陪行下,横跨非洲中部的丛山莽林,行程18400公里,意外地与贝拉尔簇相遇。他在部落里生活了一个多月,目击了食葬式的全部过程。回日本后于1984年出版了《密林里的食葬部族》,第一次向世界介绍了食葬部族的奇俗。

  在非洲500多个部族中,贝拉尔是个较小的部族。他们深居在坦噶尼喀湖西北部人迹罕到的林海里,靠狩猎为生,主要猎取林中的各种动物,如鸟兽蛇猴等。猎手都是射术很高明的男性青壮年,狩猎的工具是自制的弓箭。在猎猴时,他们先用箭把猴崽射伤,故意让中箭的猴崽哀叫,并不抓它,把母猴从林中引诱出来后,连母猴带猴崽一起射杀,这是他们常用的欲擒故纵的猎法。

  部族中有一位年长的族长,族长是从部族中最优秀的猎手中推举出来的。全族都很拥戴族长,在族长带领下外出打猎。当族长年老体弱、再也不能领人出去狩猎时,就自动让位,由比他年轻的最佳猎手继任族长。

  部落中央有一片林间空地,是全部族活动的广场。每天早上,族长把猎手们召集到广场来,商量当天外出打猎的事,由族长分配任务。狩猎归来,他们在广场分配猎物,饭后就在广场休息聊天。

  广场四周的树林里,分布着各家各户的房屋。房屋多是树根草皮搭成,十分简陋。屋内一角有个土坑,在土坑里生火。烧烤兽肉。地面铺着兽皮和干树叶,晚上他们就睡在地铺上。

  贝拉尔族是一夫一妻制。丈夫外出打猎,妻子在家带孩子,忙家务事。妇女们也很爱修饰打扮,闲时她们就聚在广场,互相梳理头发。把兽骨在石头上磨光,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做成饰物。她们感到戴项链很美,磨制项链是她们生活的乐趣。

  广场旁有一口井,妇女承担着汲水的任务。井边的汲水工具及家中进餐的食器,都是妇女们用泥烧制的。林边高处有一个土窑,妇女们在那里烧制各种食器。

  可能由于部族中人丁不旺的原因,全部族的人都非常尊重妇女和儿童。每当猎物不够吃的时候,男人们宁可饿着肚子,也要把仅有的一点兽肉优先让与妇女和孩子吃。如果有哪个孩子失去了父母,全族就共同照看那个孩子,直到长大成人。

  儿童长到15岁左右时,要举行“成人式”,然后他们就进入大人的行列,一起外出打猎。男孩的成人式是由父亲把孩子的包皮翻过来,做一种象征性的割礼式。女孩的成人式是由母亲向她传授性知识。只有举行过成人式的青年男女才有权利结婚。

  神圣的初夜屋

  婚礼也很别致。在广场旁有一座叫做“初夜屋”的简易房子。有情的一对男女青年,相约在某一天双双进入“初夜屋”,进行巫山幽会,便算完成了婚礼。当他俩完成了初夜幽会之后,全族人都来向他俩祝福,他俩就成了夫妻。初夜屋是未婚青年男女的神圣场所,已婚的男女谁也不能进去。

  贝拉尔族,未曾经过成年式的男女,不准发生性关系;未曾经过初夜屋成婚的男女青年,也不准发生性关系;已婚的夫妻不准许再有婚外的性关系。但是经过初夜屋的一对青年男女如果感到不合适,也可以另择称心如意的婚配,另行婚配时仍必须经过初夜屋。遗憾的是部族人口甚少,他们的选择面很狭窄。

  部族内部生活很枯燥,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文化娱乐活动。没有歌声,没有舞蹈,儿童们也没有什么玩具。自从芥川等人访问这个部族之后,从外部给他们带去一些球类玩具,教给他们玩。芥川一行5人用藤条挂在树上,教给他们荡秋千;又用树皮搓成绳子,教他们玩跳绳。孩子们好不容易才学会,玩得很开心。

  这个部族很闭塞,与外界不通什么信息,不了解密林以外的世界大事。妇女和儿童死守部落,寸部不离。男人远出打猎,但也从不离开这片深林到别处去。他们与芥川相遇,是初次见到黄种人,至于白种人,他们还没有见过。

  族长手中有一把小钢刀,这刀显然不是本族的产物,据他们说是祖上留下来的。有一家还保存一口铝锅,这铝锅也不是本族的产物,是男人外出打猎时拾回来的。部落里还养着一条狗,这狗是哪儿来的呢?这也是个谜。

  耳闻目睹话食人

  当芥川快要启程离开这个部落时,一天,听说有个老人病了。患病的老人已68岁了,是这个部族的高龄者。这老头从前当过族长,早年丧妻,孤苦伶仃,仅由妻妹照顾他的生活。他突然生病,全族人都很关心,也很焦急,各家都送好吃的去慰问。与此同时食葬仪式也在着手准备。

  第二天一早,一个女人哭泣着到各家去报信,说老人已一命呜呼了,族人都纷纷奔去。他的妻妹就像死了亲夫一样,嚎啕大哭不止。全族人都围在遗体旁痛哭失声,哭声彻夜未停。在热带高温下,遗体很快容易腐败,不能停留太久,于是在族长的主持下,于次日举行了盛大的食葬仪式。先是移尸,由青年人抬着遗体,走向一间被当作临时“灵堂”的大房子。房子的地中央铺着新鲜树叶,遗体就放在树叶上。遗体四周遍插着各种颜色的鸟翎和羽毛,象征死者的灵魂插上鸟的翅膀,飞向极乐世界,然后再飞回故乡部落。

  移尸完毕,由族长主持向遗体告别。全族人围立遗体两旁,在族长带领下,念着咒语,表示为死者祈祷冥福。紧接着又是一阵哭声,哭声刚落,就开始分尸。只见族长手执一把钢刀,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刀尖刺入尸体的胸膛,然后一直划到腹部,这时死者的腹部就像被捅破了的气球,发出卟的一声,内脏外露,但并未出一滴血。这时族长把手伸进死者的胸膛里,掏出心脏,之后再伸进腹腔,掏出其他内脏,接着把四肢分割开来,割成一块一块的肉块,然后把肉块分配给在场的全族人吃。

  分肉的方法也有一定的规矩。大腿肉多的部分分给死者的家属,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分给死者的兄弟,心脏分给族长,头部分给死者的孩子,腹部分给部族各家。阴茎和睾丸分给死者亲属中的年轻女人或已婚未孕的妇女。胳膊分给猎物最多的猎手。大块分配完毕之后,再由各家细分成许多小块,这时就开始吃起来。吃的时候,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很认真严肃,默默无言。母亲们把肉块用嘴嚼碎,再喂进小孩的口中。细嚼细咽,整个食葬过程共历时两个小时,遗体被全族人分吃一光。

  吃肉的时候,既不煮熟,也不加温,更不烧烤。生吃遗体,在贝拉尔人看来是表明死者在死后,仍然能返回本族部落来,活在每个人的心中,与全族人永世同在。贝拉尔族人死时都希望能“享受”这种食葬,希望自己的灵魂仍然活在本族人的心中。

  食葬仪式结束之后,参加葬仪的全体族人均破涕为笑,每个人都没有了眼泪,个个都面带笑容,他们高兴的是死者又在生者心中复活了,他们像真有其事那样,欢迎死者又重新回到部族里来,和大家共同生活。

  贝拉尔族的葬法是祖先留传下来的,自古如此。只是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死者,分食的部位有所不同。死者如果是女性,她遗体的乳房部分要分给正在哺乳的孩子妈妈吃,以便她们能多下奶好给孩子哺乳。若是年轻的猎手在狩猎中牺牲了,他的遗体头部和眼珠子,要分给全族优秀的猎手吃,以保护他们狩猎安全,在打猎时眼睛更明亮,目光更敏锐,头脑更清醒,能捕获更多的猎物。

  他们分食本族死者遗体,只是他们的一种信仰,一种风俗。他们盼望死者重返本族,也是一种美好的善良的愿望。虽然目前世界上某个角落里仍有少数人吃人的部族,但贝拉尔决不是人吃人的部族。食葬只是他们的风俗。

 

Number : 8513 

Title :请求原谅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02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西班牙一个守礼甚谨的伯爵将死,一位朋友去看他。伯爵虽已气喘不过,但那位访客仍喋喋不休在长谈。伯爵只好忍着静听,到了最后关头,他不耐烦地对来客说:“对不起,求先生原谅,让我此刻断气。”言罢翻身朝壁,就此善终。

 

Number : 8514 

Title :微型纪实小说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02期

Provenance :《三月风》

Date :1989

Nation :

Translator :

  “僧倒”

  宋铁铮

  前几年,正在东南沿海某城搜集艺术资料,慕名至某名刹参观。清晨即进入山口,但见树木葱郁茂盛,溪水潺潺,岩壁上历代名家、文人骚客勒石刻字,既有风景又有文化,令人赏心悦目。

  历经数度转折的石阶,行至山腰,绕过一丛幽竹,眼前现出一条杏黄色墙垣和颇为壮观的山门。走进庙门,只见‘大雄宝殿’前方的鼎炉内瑞香冉冉,耳边又听阵阵木鱼声,恍若有隔世之感。

  我历来对宗教徒的虔诚颇为崇敬,认为正是这种执著的诚心,才创造了如此丰富多采的艺术。

  当我判定声声木鱼来自于一侧鼓楼时,便循声轻步上楼,想一睹这位僧家的慈容,又惟恐惊动他的修行。

  果见一位心无旁鹜的和尚,端坐那里喃喃诵经,手敲木鱼,力度均匀,神态专注。

  突然,“登、登、登”有人急促上楼。我心中不免嗔怪,这游人太唐突,太煞风景。转瞬间来人已直奔僧人身旁,用手挡住嘴巴,对僧人耳语。僧人听后,勃然色变,从座位上站起:“什么,我的那批货脱手了没有?”

  政治辅导员

  曹振强

  刚到农村那会儿,我们这些知青心里都憋着一股火。一天到晚瞎折腾,搅和得村里鸡犬不宁。于是,党支部便命令政治辅导员组织我们学习。

  政治辅导员60多岁,精瘦,穿一身老黑老黑的棉衣服,裤裆前面窝窝囊囊嘟噜着一大块。他来到知青宿舍,只是看我们一眼,便一声不吭地蹲在炕边抽烟袋。

  “抽支这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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