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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8918
Title :诡计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一位电工正在电线杆上修理路灯。在离他不远的一幢住宅前,他看见一位年轻美貌的妇女带着三个孩子坐进汽车。他忽然发现那辆汽车有一只轮胎瘪了,刚想告诉那妇女,可是晚了,汽车已经开出了院子,驶入了车水马龙的大街。车没走多远,又停到路边。只见那位妇女下车看了看瘪了的轮胎,孩子们还呆在车里。这时,早有一辆汽车停了下来,司机下车表示愿为她帮忙,妇女接受了他的帮助。轮胎换好了,妇女谢过司机,等他开车离去,便把车又开回了自己的院子。电工看见她和孩子们下了车,然后回到屋里做她的事情洗手。
Number : 8919
Title :我的零钱呢?”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姚淳
最后一班公共汽车停在公园门口,售票员看到一个小男孩在车站上哭。
“发生什么事了?”售票员问道。
“妈妈给我10便士,让我在公园里踢完球后坐公共汽车回家。”小男孩呜咽着说,“可是我的铁丢了。现在我只好一路走回去了。”
“那不要紧,”售票员说,“上来吧,我们带你回家。”
小男孩谢过售票员,上了车。
“你到什么地方下车?”售票员又问。
小男孩告诉了自己家的住址,大约有两站路远。如果他有钱的话,车票得花3个便士。
车子开动了,小男孩又哭了起来。
“现在又怎么了?”售票员奇怪地问。
小男孩回答说:“可是我的零钱呢?你还没有找给我呀。我原先有10便士呢。”
Number : 8920
Title :天外财富
作者 :北原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雨水淋湿了一切,世界显出一片光亮……
雨丝绵绵,温柔的从天外飘来。
我打着一把雨伞,走在一条寂静的小街上。走着走着,发现路边站着个小姑娘,正淋着雨水。
“快进来!”我扬了一下伞,向她喊道。
女孩飞快地跑到我的伞下。她也许有12岁,胖胖的,眼睛好像一大一小,但是很美丽。她用小手拉住我的胳膊,缓缓地与我同行。
“你是往前走么?”我问她。
“嗯,哪都行。”她随口而答。
“去做什么?”
“找一个人。不,不找了,已经找到了。”女孩的声音含着快慰。
“人在哪?”
“不在哪,就是你。”她扬头告诉我。
如果她加上10岁,我也许会心跳,可现在,我完全若无其事。
“找我么?”我笑笑。
“我得了一笔财富,”她说,“可我不想要,我要把这钱送给下雨天给我打伞的人。”
“看来,这个人就是我喽?”我试探地问。
“是的,所以我要把这财富送给你。”她把手伸进了口袋。
我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有意思,于是便信口问:
“真是天外飞来的财富。你要给我多少?5毛钱还是7毛钱?”
“不,是10万。”
“10万?你带在身上?”
“对,带在身上。”
我不由得把手伸进口袋,似乎要摸到一把左轮枪,好保护这笔财富。女孩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花花绿绿的大钱,递在我手里。我从没见过10万元的大钱,在一秒钟里睁大了两只眼睛:天哪,是什么大钱,只是一张画满水彩的硬纸片,上面写着:100,000。这是小姑娘自己做的“钞票”。
我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天外财富。”
“什么叫天外财富?”
“不是钱,但是财富。谢谢你,我收下了。”我把“大钱”装进了口袋。
“你失望了吧?可你没让我失望。”女孩的声音很清晰。
“为什么?”
“我读到一篇小说一个女孩得到一笔财富,她要找到一个在雨天让她共伞的人,把钱送给他。第二天,她就去了。”
“找到了么?”
“第二天没下雨。”
“后来呢?”
“后来下雨了,但没人理她。她在树下站了一天,只有那棵树为她遮雨。后来她哭着把钱塞在了树洞里。”
“这真悲惨。”
“可是我不信。我觉得不会这么坏。我非要自己试一试。”
“所以,你就试了?”我问。
“对,而且我没失望。”
我看了她一下。那双眼睛并不是一大一小,而是睁成一大一小。那是一种渴求而感动的眼睛。但愿下一个世纪的孩子都有这样的眼睛。
雨还在下着,从雨丝里透过清香的空气。
“你没想过会失望么?”我问。
“想过,可我还是没失望。”
她的手更紧地挽住我的胳膊。我猛地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珍贵,如同一阵悄无声息的雨丝浸润着我的心,说不清的感觉扩散开去,像是在溶化,又像在凝结。
“只是我没有财富。”女孩歉歉地说。
“不,我们都得到了财富。”
“我懂,不是钱,是财富,对么?”
“对,非常对。”
雨水淋湿了一切,让世界显出一层晶晶的光亮。
来到一个公共汽车站,我把女孩送上了车。汽车披着水光,消失在街的尽头。
我整整雨伞,继续向前。细雨从天外洒向我的伞顶,无限的温柔。
Number : 8921
Title :倾诉
作者 :刘湛秋
出处《读者》 : 总第 111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是有过那种颤动,像一滴露珠滚进蔷薇花蕊,像脚步悄悄地移近深渊。
轻微地,轻微地屏住呼吸……
刹那间,世界变得那么静寂。
这时,只愿把自己交给孤独,来平息那撩乱的心,来享受这种颤动。
怕扯断了这极细的蚕丝,怕偷走了这美好的秘密,怕碰破了这熟透的葡萄。
但是心儿却在茫茫地渴求倾诉,渴求最和善最耐心的谛听,这知音可能是最好的朋友,自己的母亲,甚至是一只朝夕相处的小猫,或者一朵盛开的花,一片飘动的流云……
Number : 8922
Title :我父风范
作者 :格雷·阿伦·斯莱治
出处《读者》 : 总第 111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美国
Translator :赵磊
普切是我爸爸的狗…一只硕大、快活、耳朵摇摇摆摆的杂种狗。它的短短的白毛上有几块滑稽的棕斑,而且其个子高得能够舔着我的鼻子。爸爸觉得普切有料想不到的潜力,所以很宠爱它。然而,我却只把它当作累赘。
普切笨重得像头小牛,但又生气勃勃,亲切热情。我不得不左躲右闪以免被它亲吻。它比我重10磅,有时能把我压在身下。那时我才8岁,认为这样很有碍观瞻。
有一年夏天,轮到我照顾普切,因为,爸爸每个星期都得离开家,去加州北海岸俄罗斯河畔他的一块200英亩的红杉和松树的锯木场。由于妈妈不愿让我“孤孤单单地生活和在林子中撒野”,就陪我留在圣约克三角洲的安提约克了。
爸爸头戴一顶斯特森牌旧毡帽,盖住眼睛的帽沿沾着油腻。他有一副严峻而武断的相貌,使我非常怕他。
“你得听你妈的话。”每个星期一早晨临行前,他都警告我。
“遵命,先生。”
“你要给草坪浇水。听着,要每天浇。星期三修剪草坪。”
“是!”
“还有,把后院小杏树上的杏子敲下来。再就是关于普切,给它喂点狗食饼干,一早一晚带它出去好好遛遛。
可我深切地体会到,和普切“好好遛遛”简直就像被一台蒸汽压路机拖着狂奔似的。
“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了,明白吗?”
我回答说:“明白。”
但我实在不懂:花一个宝贵的夏天拣杏子,喂他的面孔扁平、腹部松弛的狗,怎么就意味着我是这个家的主人了吗?
普切总是把爸爸要带去的许多东西衔出来,绕着他的腿蹦啊跳啊,在殷殷地哀伤地道别时,它的尾巴摇来摇去。爸爸就屈下膝,一面挠挠它的耳朵,一面让它亲吻。我觉得让一只脏兮兮的狗亲吻真够令人生厌的。
那阵子,我和爸爸都感到彼此间有隔阂男人们由于敬畏心理而互相保持的一种尴尬无言的距离。
爸爸有着顽强的性格。他在世上独自闯荡,从不向人讨一点儿便宜。他从俄克拉何马州的德斯特堡来加州谋生,在20岁上遇到我妈妈并娶了她,随后就应征参战了。
我是当他乘军舰去塞班岛之后的几个月里降生的,一直长在母系家庭,被妈妈、奶奶和6个姨母、舅妈们宠惯了。爸爸在我3岁时回来,结束了这一切。
有些方面,我们不能生活得尽如对方期望。他希望有个会捕鱼、能打猎、身强力壮、敢于跌爬滚打的儿子,而我是个书虫,想要一位可以把我抱在膝盖上念书给我听的父亲。爸爸试图通过照料普切使我壮实起来,并增强责任感。可我对此却满腹牢骚。
爸爸声称:若是他哪天有空儿,就要训练普切。但是有一次,他带普切去逮野鸭,回来时,普切却耷拉着尾巴,满脸愧色。原来,猎枪一响,它便趴下,又是哀叫又是发抖。然而,爸爸仍没死心。
“那狗智力超群,”他骄傲地说,“我要做的,仅仅是教它遵守纪律和自我控制。”
普切住在我家后院的网状栅栏后,爸爸为它用木条搭了个窝。我讨厌去那又臭又脏的地方喂狗。每天早晨,我都企图趁它还没醒,蹑手蹑脚地进去,把盛水的碟子放下。谁料从未得逞,它总是猛地跳出来,摇着尾巴,踩进蹀子,再把湿爪子搁到我胸前。
当然,它得被拴住,一直到晚上我来关门,因为再没比普切更热爱自由的了。它至少要在院子里疯跑十来分钟。天哪!它准会逃走的!
普切有时通跳过5尺高的栅栏,撞翻了家什,又跳过来。它就这样不停地跳来跳去,舌头伸得老长,尾巴竖得笔直。尽管如此,对一条不会说话的狗也并没什么好恭维的。
爸爸在家时,显得疲惫而焦躁。我模糊意识到:挣钱很成问题,锯木场的效益不佳。星期天晚上,彻底干完了家务,爸爸妈妈忧心忡忡地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堆黄颜色的帐单和一个黑皮帐本。星期一大清早,爸爸就背起军用帆布袋,吻吻妈妈,返回锯木场。
8月下旬,爸爸带我和妈妈上山度两周假。因为没法把普切用小车带那么远,爸爸请了一位叫克拉格特的打猎伙计来照看普切。
克拉格特的家很破旧,没经过油漆的门廊摇摇欲坠,一辆开不动的破车,还有一大群光着脚的孩子。最小的大约只有一岁半,腿有点毛病,躺在门廊前的一只小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