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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会上发言的是张国焘,他报告了大会的筹备经过,提出这次会议要制定党纲和实际工作计划。接着,马林声若洪钟,滔滔不绝地发表演说,代表共产国际热烈祝贺中国共产党正式成立。他介绍了共产国际的情况,讲述了自己在莫斯科会见列宁以及列宁对于中国革命的殷切期望。尼科尔斯基的话不多,除了表示热烈祝贺之外,建议打电报给伊尔库茨克,向共产国际远东书记处报告代表大会的进程。
开幕式结束之后,当代表们离开“李公馆”,夜色如黛,除了那些特殊的眼晴还在张望之外,居民们早已闭上睡眼了。
此后的几天,代表们忙着交流各地区的建党情况以及起草会议文件。生怕两个外国人进出“李公馆”会招来麻烦,马林和尼科尔斯基没有出席会议。
密探和警官干扰了会议
一个星期飞快地过去了。7月30日晚,大会举行闭幕式。这天,要通过中国共产党纲领和决议,选举中央机构。事关重要,马林和尼科尔斯基在夜幕降临之后,又悄然走进望志路上那座石库门房子。
晚8时多,会议刚刚开始,便有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子闯进餐厅,朝着围在长方餐桌四周的人们看了一下。这位陌生人来干什么?马上有代表盘问他,他闪烁其辞,说是“我找社联的王主席”,马上又改口:“对不起,找错了地方。”然后扭头便走了。
有着多年地下工作经验的马林意识到情况蹊跷,迅速作出反应:“一定是包打听,我建议会议立即停止,大家分别离开。”
好险!代表们刚刚散去才不到10分钟,“李公馆”便处于密探们的包围之中。
3个法国警官带着4个中国密探闯进了李宅,只见李汉俊与陈公博在楼上抽烟聊天。
警官们搜查李宅,大约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搜寻暗藏的枪支弹药,却忽视了抽斗里那张画满修改记号的中共党纲。
一无所得,警官和密探只得悻悻而去。
看来,再在上海开会,会面临着一网打尽的危险。李达的妻子王会悟出了个好主意:她在嘉兴读过书,知道那里有个南湖,游人不多而又近便。
于是,代表们转移到嘉兴南湖开会。马林和尼科尔斯基是外国人,上那儿去太醒目,没有出席。李汉俊和陈公博也不便去。这样,11位代表在南湖画舫里,举行中共“一大”闭幕式(也有人认为何叔衡未去南湖)。会议通过了中国共产党纲领,决议,选出了中央机构——陈独秀为中央局书记,李达为宣传主任,张国焘为组织主任。中国共产党从此宣告正式成立。
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用一段非常准确而精练的话,表述了中国共产党是怎样诞生的:
“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产物,是在俄国十月革命和我国五四运动的影响下,在列宁领导的共产国际帮助下诞生的。”
有人前进,也有人落荒以至叛变
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是历史的必然。正因为这样,中国共产党在69年的战斗历史中,从最初的50多名党员发展到今日拥有4800多万名党员,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执政党,成为中国人民革命和建设事业的领导力量和核心。
中国共产党在战斗中壮大,同时也不断地在战斗中接受考验。诚如鲁迅所言:“因为终极目的的不同,在行进时,也时时有人退伍,有人落荒,有人颓唐,有人叛变,然而只要无碍于进行,则愈到后来,这队伍就愈成为纯粹,精锐的队伍了。”大浪淘沙,也冲刷着当初围坐在那张长方形大餐桌四周的15位参加者。
以下以逝世时间先后为序,简略地介绍中共“一大”的15位出席者及“南陈北李”的最终结局:
(1)1925年8月19日,由于为党工作过度劳累,王尽美肺病不愈,吐血不已,死于青岛医院,年仅27岁。
(2)1927年4月28日,李大钊英勇就义于北京,38岁。
(3)1927年12月17日,曾在1924年脱党的李汉俊被桂系军阀逮捕于武汉,当天遇害,37岁。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给他的家属颁发了烈属证书。
(4)1931年4月5日——清明节清晨6时,济南纬八路刑场,在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口号声中,30岁的邓恩铭倒在血泊中,留下“不惜惟我身先死,后继频频慰九泉”的壮烈诗句。
(5)1935年2月24日,何叔衡在从江西转往闽西途中,被敌人包围,身负重伤。敌兵以为他已死,上前搜身,他奋力反抗,连中二枪而壮烈牺牲,59岁。
(6)1942年4月,马林被德国法西斯逮捕,判处死刑,终年53岁。
(7)1942年5月27日,在贫病交困之中,陈独秀逝世于四川江津。他在大革命后期,犯了严重的右倾路线错误,于1927年7月离开中共中央领导岗位,1929年11月被开除出党。终年64岁。
(8)1943年9月27日,陈潭秋和毛泽东之弟毛泽民以及林基路,在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被军阀盛世才下令用绳索活活勒死,47岁。
(9)1943年(不知月日),尼科尔斯基因被诬陷为参加托洛茨基反对派,遭到错杀,终年45岁。后来被苏共平反昭雪。
(10)1946年6月3日,作为汪伪汉奸集团的重要头目,陈公博被判处死刑,枪决于苏州,56岁。
(11)汪伪汉奸集团的另一头面人物周佛海,在1946年10月被判处死刑。翌年因蒋介石发布特赦令而改判无期徒刑。1948年2月28日病死于狱中,51岁。
(12)李达在1923年9月因与陈独秀意见不合而脱离中共,但仍长期从事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解放后重新加入中共。于1966年8月24日在武汉去世,76岁。
(13)1975年4月2日晨7时58分,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代主席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董必武病逝于北京,享年89岁。
(14)1976年9月9日,中共中央主席,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病逝于北京,终年83岁。
(15)1979年7月2日,包惠僧病逝于北京,终年85岁。包惠僧在大革命后脱党,1949年11月从澳门回到北京。1957年起任国务院参事。
(16)1979年12月3日凌晨,在加拿大多伦多养老院里,82岁的张国焘久病体衰,翻身时盖在身上的被毯从床上掉下,待医生发现时他已冻死。1935年他曾自立“中央”,1938年4月逃往国民党统治区,成为叛徒、特务。1938年4月18日中共中央开除张国焘党籍。
(17)在中共“一大”代表中,最年轻的是刘仁静,最后一个离开人世的也是他。1987年8月15日清早5时多,86岁的定居北京的刘仁静持剑下楼,照例到马路对过一所大学去锻炼身体,一辆22路公共汽车急驶而来,不慎撞倒了他,当场死亡。刘仁静在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加入托派,被中共开除党籍。1950年12月21日他在《人民日报》发表声明,公开承认错误。后来担任国务院参事。
不断地清除废渣,不断地吐故纳新。中国共产党在漫长的将近70年的战斗历程中百炼成钢。
Number : 9005
Title :滑稽与幽默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12期
Provenance :《阿芙乐尔》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妻子的饭做得不好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让你全部吃光。
当恋人在天边时,心痛;
当恋人在身边时,头痛。
爱是火,结婚是灭火器。
外交官就是那些在不知道怎么做时,知道怎么说的人。
母语说得最流利的时候是出国以后。
编辑就是自己写不出东西,而又不给别人以写出东西机会的人。
有些女人难以遇到合适的男人,因为女人不喜欢醉鬼,而没有醉的又不喜欢这些女人。
在男人看来,女人的数量是变化的:当男人和女人谈话时,女人就变少了,当男人和男人谈话时,女人就变多了。
当人第一次结婚时总是要去问一下父母是否同意,而当他(她)第二次结婚时则总是要去问一下孩子是否同意。
假如你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晚上到哪儿去了,你不必着急,因为你一旦知道后会更急。
Number : 9006
Title :吉·德·莫泊桑
作者 :康·巴乌斯托夫斯基
出处《读者》 : 总第 112期
Provenance :《金蔷薇》
Date :
Nation :苏联
Translator :李时
莫泊桑在里维拉有一艘游艇叫作“漂亮的朋友”。他的一篇最悲惨、最惊人的作品《在水上》就是在这艘艇上写成的。
在“漂亮的朋友”上,莫泊桑用了两个水手。年岁大一点的一个叫伯尔纳。
水手们一丝一毫也没让莫泊桑看出,他们在为他担忧,虽然他们看到近来他们的“主人”有些不对头,不用说脑子里的思想,就光是那份受不住的头疼也能使他发疯。
莫泊桑与世长辞的时候,这两个水手给巴黎一家报馆的编辑们写了一封简短笨拙的信,这封信充满了人类沉重的哀痛。也许只有这两个普通的人,与一般对莫泊桑的那种错误的看法不同,知道他们的主人有一颗痛苦而羞怯的心。
他们能够用什么纪念莫泊桑呢?只能尽一切力量使这艘心爱的游艇不落到一个陌生而冷淡的人手里。他们竭尽了全力。他们尽一切可能拖延出售。但他们全是穷人,只有上帝知道,这对他们该是多么不易。他们恳求莫泊桑的朋友,法国的作家们,但都归于徒劳。这艘游艇终于转给豪富而无所事事的巴台莱米伯爵了。伯尔纳临死的时候,对周围的人说:“我想,我是一个不坏的水手。”这一句话,把他认为自己崇高地活了一生的想法再朴素没有地表达了出来。可惜,很少有人有充分权利这样对自己下结论。这些话就好像是莫泊桑在冥冥之中对我们说着:我是一个不坏的作家。他走了一段迅速得惊人的写作道路。“我像一颗流星一样,堕入了文学生涯,”他说,“我将如闪电一般飞出去。”
他是人类缺陷的无情的观察者,把创作叫做“作家的临床诊所”,在临终前不久,他所追求的是纯洁,是对痛苦的爱情和欢乐的爱情的赞美。
甚至在弥留之际,当他觉得他的脑子整个被一种毒盐伤害着的时候,他还绝望地想到在他这匆促而疲惫不堪的一生中他摈弃了多少真诚的感情。
他呼唤人们往哪儿去?他把人们带往何处?他约许过他们什么?他用自己那双有力的桡夫和作家的手帮助过他们吗?
他明白,他没做到这一点;他明白,假如在他的作品中加上同情心,那么他会作为善的化身而留在人类的记忆之中。
他像一个弃儿,皱着眉羞怯地觊觎着温柔。他相信爱情不仅是热望,而且是牺牲,是掩藏着的喜悦,也是这世界上的诗。但是已经晚了,剩给他的只有良心的谴责和遗憾终身了。
他很惋惜,而且深深恼恨自己那样漫不经心地抛弃和嘲弄了幸福。他想起了俄国的女画家芭希基尔采娃。当时,她差不多还是一个小姑娘。她爱上了他,他却用打趣的、甚至有几分搔首弄姿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