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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我国家,奴役我人民,这与其国民性的偏执狭隘,是有血缘关系的。□
Number : 9834
Title :名人名言
作者 :梁秉
出处《读者》 : 总第 196期
Provenance :文化月刊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一
“我喜欢写人,我爱人,我写出我认为是英雄的可喜的人物;我也恨人,我写过卑微、琐碎的小人。
“我感到人是多么需要理解,又是多么难以理解。没有一个文学家敢讲这句话——‘我把人说清楚了’。”
这是曹禺先生晚年反复说过的话,给笔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认为这是先生一生从事戏剧文学事业的一个总结,是一位善于深入刻画人物灵魂的大师的一个总结。他在众多的戏剧作品当中,写过美好的灵魂,也写过丑恶的灵魂,而且,都是那样入木三分又逼人三思,都是能够使观众的心灵为之颤抖的。同时,先生也深深体会到理解之难,写人之难,认为至今全世界(当然也包括他自己)的作家还没有一个敢讲把人说清楚了。
二
“不论是人、是鬼、是神,都被历史的巨手紧紧地抓住,要他们接受检验。都得交出自己的账本,捧出自己的灵魂。都得把双手伸在阳光下,看看那上面沾染的是血迹还是灰尘。”
女作家戴厚英不幸被一个图财(实际上,她也没有多少财)的歹徒杀害以后,我首先想到的是她的这一段话。不知道别人如何,我是把这当做名言来看的。这里郑重地告诉我们历史是公正的,也是无情的,谁都无法逃脱其严肃、严格又严厉的审判,而且,被审判者都不能不接受。或名垂青史,或遗臭万年,或介乎两者之间。
三
“活过,爱过,写过。”这是法国大作家司汤达为自己写下的墓志铭,真是别具一格,令人读后不得不拍案叫绝。
记得有人这样说过:“什么是幸福呢?有希望,有事做,有人爱就是幸福。”这里正好包含了以上的内容。因此,活过,爱过,写过就是幸福的,一生有这样三条足矣,完全可以无悔无憾了。可惜,生活常常不是那么完美无缺的,有的人三条俱有,有的人三条有其二,有的人三条有其一,有的人则三条时有时无。
四
“人一辈子都在高潮——低潮中浮沉,惟有庸碌的人,生活才如死水一般;或者要有极高的修养,方能廓然无累,真正地解脱。只要高潮不过分使你紧张,低潮不过分使你颓废就好了。”
这是摘自《傅雷家书》中的一句话。
先生教子有方,告诉傅聪这样一个深刻的道理——一般的人一生都是于高潮和低潮之间浮沉,这是想回避也回避不了的事,然而,只要在高潮时不过分紧张,在低潮时又不过分颓废,(请注意,是两个“不过分”)就能保持住一种正常的、良好的心理平衡,便可于事无碍。
五
“大事小事看担当/顺境逆境看襟度/临喜临怒看涵养/群行群止看识见。”
著名话剧导演梅阡先生在一次会上,说出了这样一首影响自己一生的诗。这首诗的每一行都对人的品格提出了问题,提出了挑战,也提出了考验。先生是小时候从母亲那里听到这首诗,一直铭刻在心,念念不忘。七十多年以来,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好也罢,坏也罢,总要想想这首诗然后再决定如何来对待。这样一来,先生就可以始终保持着一种比较从容和超脱的健康心态。
六
“‘非宁静无以致远’,所谓宁静,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就是不为物欲所惑,不为权势所屈,不为利害所移,始终保持严格的科学精神。”
这是理论物理学家、对我国核武器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的于敏先生说的。这句话使人强烈地感受到一个有成就的科学家其人格力量之所在,之所重。科学家的人格力量就是能始终保持严格的科学精神,不如此就不可能取得成就,特别是巨大的成就。同时,这也说明:一个杰出的科学家,既可以为人类物质文明做出贡献,又可以以自己高尚的道德情操,为人类精神文明留下宝贵的财富。□
Number : 9835
Title :我们为什么需要了解科学
作者 :卡尔·萨根
出处《读者》 : 总第 196期
Provenance :科学世界
Date :1997。8
Nation :美国
Translator :曹莹译
我刚走下飞机,那个人已经在等着我。我要参加一个科学家和电视台播音员的会议,组织人很友好地派了这位叫威廉·巴克利的司机来接我。
路很长,他告诉我很高兴我是“那个科学家伙”。他有那么多关于科学的问题问我。我们聊起来了,不过不是科学话题。他想探讨一下UFO、“通道”(能听见过世人想法的一种方法)、占卜,还有占星术。每一次我都不得不令他失望。车子还在雨中行驶,我看到他变得闷闷不乐。是的,在真正的科学里,有那么多令人激动、神秘无穷和富于挑战性的东西。他了解星际之间稀薄气体里存在生命的分子建筑群吗?他听说过在400万年前的火山灰里曾发现了我们祖先的脚印吗?喜马拉雅山是如何上升的?病毒怎样破坏细胞?如何用无线电搜寻外星智慧?他想要了解科学,只不过到达他那儿之前科学已被过滤。社会,像涓涓细流,灌输给人们的只是假象和混乱,一点也没有教会他如何鉴别科学的真和伪。
我们的社会高度依赖于科学和技术。如果我们对诸如全球气候变暖、臭氧层的破坏、有毒的放射性废物以及酸雨还保持无知的话,肯定是危险且愚蠢的。工作、工资也越发依赖着科学和技术。我们的社会有那么一大堆科学的问题:核聚变、超级计算机、高分辨率电视、食物添加剂和癌症防治等等。如果我们尚不能对一些基础的问题加以了解,又怎能决定国家的政策?
科学不但是一个知识体系,更是一种思想的方法。科学带领我们走进事实,哪怕与我们的成见相左。它劝告我们改变一下头脑中的假象,以找到和事实最匹配的东西。科学,使我们在新思想和旧智慧之间保持平衡,我们需要更广泛地欣赏这种思想。我们的任务是既要训练出更多的科学家,同时,也要加深公众对科学的理解。
对科学最有好感的通常都是年轻人、富有的人,或是受过大学教育的人。在大学里,应该增加教师的工资,增加更多的奖学金、助学金、实验设备、实验室及科学课程。我们也应该提供更多的资金及道义上的鼓励,让科学家们花更多的时间在公共教育上:开讲座,给报纸、杂志和电视节目写更多的文章。要使大众听得懂而且乐于听。
事实上,美国的每一份报纸都有一个星相学专栏,金融版面也必不可少。为什么我们不能同样对待科学和技术?
我很幸运,总不时可以有一班幼儿园或小学一年级学生可教。他们不断地问着有争议的和有洞察力的问题,对科学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我和中学生交流的时候,却发现情形大为不同。他们只擅长记忆“事实”,那种发现时的快乐,发现隐于事实背后的真谛时的愉悦已远离他们而去。
问题还没完呢。当年轻一代提出科学问题时,许多成人开始搪塞。孩子们问:太阳公公怎么是黄色的?梦是什么东西?我要挖一个洞,究竟可挖多深?我们的世界的生日在哪一天?为啥要长出脚趾头?太多太多的教师和家长带着讽刺和嘲笑回答,或者很快地转移话题。为什么成年人要在一个5岁孩子面前装扮成是万能的呢?如果承认说你不知道,有什么错吗?
有许多好的应答。如果我们对答案有所想法,可试着加以回答。相反的情形,可去翻一翻百科全书,或是到图书馆去,或者可以对孩子说:“我不知道答案,也许还没有人知道。你长大了,可能成为第一个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但光是鼓励还不够。我们应交给孩子们去伪存真的工具。我想我们可以挽救那位巴克利先生,以及成千上万像他那样的人。我想,我们需要的是一些有着开放的头脑以及对世界是如何运作的有基本了解的公民。对国家安全来说,公众对科学的了解比起拥有半打的战略武器库系统更加重要。年轻一代在数学和科学测试上的低水平表现,多数的成人对科学与数学的冷漠,应为我们敲响警钟。□
Number : 9836
Title :地震预报成熟有待时日
作者 :云帆
出处《读者》 : 总第 196期
Provenance :百科知识
Date :1997。8
Nation :
Translator :
地震,是一个令人生畏的词语。
然而,人们却时常听到它,尽管很不情愿。
大地震,死亡数千人的大地震,年年有闻。
1995年1月17日,日本大阪、神户发生里氏7。2级地震,造成5250人死亡,26;804人受伤,29万人避难他乡,总经济损失1000亿美元。
1997年5月10日,伊朗东北部霍拉桑省发生里氏7。1级地震,造成2000人死亡,5000人受伤。
面对恐怖的地震,人们多么希望科学家能提供准确的预报!
然而,满怀殷切期望的公众,得到的却是两种大相径庭的回答:
“地震预报,可以做到十次预报九次准!”
“地震是无法预报的!”
公众,只好陷入深深的迷惘。
地震预报分4种
我们脚下的地球,是个不平静的星球。它每年会发生大大小小的地震500万次。
若平均而论(当然这不很科学),全球每天会发生1。4万次大小地震,每小时会发生583次地震,每分钟就有10次左右的大小地震。
频繁的地震,给预报带来极大的困难。我国科学家把地震预报分成4种:
长期预报:几年至几十年预报;
中期预报:几个月至几年预报;
短期预报:几个月以内的预报;
临震预报:几天以内的预报。
公众最关切的,是短期、临震预报;科学家最感困难的,也是短期、临震预报。
短期临震预报:一二成准确
地震能预报吗?
若说不能,国内外有过许多预报成功的例子:
1975年,我国地震工作者成功预报了辽宁海城7。3级地震,大大减轻了地震造成的损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审后,将这一成就记入史册。
1997年4月6日、11日、16日,新疆伽师县发生6级以上地震,我国地震系统事前也发出了比较准确的短期临震预报。曾经提供预报的还有四川松潘地震(1976年)、四川甘孜地震(1981年)、云南孟连地震(1995年)。
长期预报获得成功的例子就更多了。美国人艾伦·林德曾在1988年预报了次年的洛马·曾利特大地震。
地震能预报吗?
若说能,为什么1976年唐山大地震、1995年神户大地震、1997年伊朗大地震都没有短期临震预报?
这个问题不是用一两个字就能回答的。说“不能”,有失偏颇;说“能”,又太乐观。
我们还是求助于国际上著名的地震专家,听听他们的意见。
一位英国科学家,在神户大地震之后评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