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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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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纯的话

  我早晨醒来

  我便记得它

  

  年少的岁月

  简单的事

  如果你说了

  一句一句

  浅浅深深

  云飞雪落的话

  二

  关切是问

  而有时

  关切

  是

  不问

  倘或一无消息

  如沉船后静静的

  海面,其实也是

  静静的记得

  三

  倘或在夏季之末

  秋季之初

  写过一两次

  隐晦的字

  影射那偶然

  像是偶然的

  落雨

  也是记得

 

Number:1335

Title:不系之舟

作者:林冷

出处《读者》:总第8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没有什么使我停留

  除了目的

  纵然岸旁有玫瑰、有绿荫、有宁静的港湾

  我是不系之舟

  

  也许有一天

  太空的遨游使我疲倦

  在一个五月燃着火焰的黄昏

  我醒了

  海也醒了

  人们与我重新有了关联

  我将悄悄地自无涯返回有涯,然

  后再悄悄离去

  

  啊,也许有一天

  意志是我,不系之舟是我

  纵然没有智慧

  没有绳索和帆桅

 

Number:1336

Title:我应该吻她

作者:詹姆斯·斯特瓦特·加

出处《读者》:总第85期

Provenance:月老报

Date:

Nation:美国

Translator:

  我初恋的时候,既浪漫又害羞,整天在梦幻般的迷宫里徘徊……

  那时我18岁,每天忙完专业课后,不是踢足球、玩网球,就是到拳击俱乐部练拳击,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事情。到了周末,要是我所在的球队没有比赛的话,我就直奔电影院,买票看故事片,这些故事片往往使我加深了少儿时代特有的想象。

  一个下雨的周末,我看电影之前,无意之中走进影院隔壁的小商店里。在糖果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亚麻色头发、长着小酒窝的姑娘,我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为了吸引她的注意,我向她不自然的笑了一笑,想说句俏皮话,可是声调却是颤抖和不自然的:“请给我买点糖。”

  她把糖称了以后装进一个白纸袋里。递钱给她时,我们的手几乎碰着了。在回来的途中,我的手一直捂着这个纸袋,甚至不愿打开它。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中,我每天都生活在一个梦境般的世界里,到处是亚麻色头发和小酒窝。我总是模仿电影男主角那样喜气洋洋地和她讲话;她呢,每当我说完,也总像女主角那样嫣然一笑。

  再下一个星期六,我所在的球队有一场比赛,不过,为了去看我的维纳斯,我早已另有安排刚踏上我们球队的汽车,我就对教练说:“我母亲得了急病,我得马上回去。”没等他回答,我就跑开了。

  电影准时开演,我哪有心思去看它,只是侧身走到隔壁小商店的门口。在转门那里,我踌躇了一会儿,脚伸出几次又缩了回来。我很想跟她讲句什么话,可是又想不出来,另外,对教练说谎仍然使我深感不安。

  附近有个公园,我走到那里,坐在一条石凳上,嘴里不停地预习将对她说的话。一会儿之后,我步入小商店,走到糖果柜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寻找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刚抬头,瞟见眼前一位女孩子,男主角的那句话已经从我嘴边溜了出来:“嘿,你真是个王后。”当我仔细看时,竟是一个戴黑耳环的黑头发姑娘。

  我大吃一惊,没等她回答,就撒腿跑进电影院,坐下5分钟后,还不知道演的是什么。散场时天已黑了,我初步恢复了镇静,于是又鼓起勇气,重到隔壁转门那里去了。那个亚麻色头发有酒窝的姑娘正在柜台后站着。我尽可能压住激动之心,笔直地向她走去,并像电影演员那样装出微笑。我把钱放在柜台上说:“随便给点什么。”

  姑娘笑了,她把糖放进纸袋给我。我像电影中的人物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下次见!”

  以后那几天真使我难熬,心里充满着一种浪漫的感觉。每天下课后我都到那里去,装作看橱窗里的商品而偷偷看亚麻色头发的姑娘。我还从未有过热恋的感觉,在电影中小伙子初遇女郎是那么简单,而在实际生活里却是这样复杂。

  再一个周末,我日夜想念的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在我等了很久以后,终于从商店后门走到了柜台前,没等我开口她就对我说:“你好。”

  我手表上的秒针几乎都不走了,我结结巴巴地说:“看电影之前想买点糖果。”

  她又笑了,这时我才看清楚她有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她问:“要巧克力还是奶糖?”“两样都要。”当她把糖放进纸袋时,我忍不住直直地看着她。她站得很近,把糖给我时,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我正准备说“谢谢”,黑头发姑娘喊道:“玛丽!“她就转身走过去了。

  玛丽!多好听的名字!在迷惘中我走到隔壁的电影院,喃喃地说:“玛丽,玛丽……”

  几天以后的一个下午,我在练习拳击时,仍在思念着玛丽,以至于我的伙伴汤姆俱乐部里最差的拳击手,也能把拳头打在我的鼻子上,使我鼻子出血。休息时,他因为胜利而感到飘飘然,把我叫到一旁。

  “我的女朋友叫玛左丽。”他把他女朋友的相片拿给我看,“上星期我见到她,她把相片给了我。”

  我的心忽上忽下地跳,问道:“你和她认识不久,她就把相片给你了?”

  “正是,“他立即说道,“明天把我的相片给她。”

  我极力想恢复我的自信:“我的女朋友叫玛丽,她长得像琼·贝娜特。”

  “嗳哟,像琼·贝娜特?你有她的相片?”

  我的心怦怦直跳,说:“它在我卧室的抽屉里。”

  汤姆迷住了:“你下星期带来给我看看好吗?”

  “可以。”我淡淡地说道。

  当天晚上,我心中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我想为了不在汤姆面前丢脸,最好尽快找到一张像琼·贝娜特的相片。母亲、婶婶和姨妈的相片没有一个像这位女明星的。我带着一颗沉重的心,踱到转门那里去,鼓起勇气来到糖果柜台旁。那位亚麻色头发的姑娘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你好。”她说。

  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我甚至想问她:“你能给我一张照片吗?”不过,我嘴上只是说想买点巧克力。唉!如果我能把她请到较僻静的地方单独谈谈就好了,可是怎么开口呢?

  我转身走进了电影院。刚好,电影中的男主人公对一位女合唱队员说:“在演出后我们见面。”她答应了,而且不久他们之间便盛开了一朵爱情之花。我反复记熟了这句话。

  电影一散场,我就直奔糖果柜台。戴耳环的黑头发姑娘在那里,玛丽却不见了。“她回家去了。”黑头发姑娘说,“你喜欢她,是吗?”

  尽管我可以在汤姆面前吹牛说我的女朋友是玛丽,可是在玛丽的女伴面前说我喜欢她却又是另一码事,我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脸上直起红晕。

  “哈,”黑头发姑娘笑了起来,“你脸红了。”

  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转身跑出了商店。

  星期一我回学校,情绪不振。汤姆因病住进了医院。这可救了我的命。可是黑头发姑娘的话和我脸红的事一直使我心情沉重,我觉得再也没有勇气看玛丽了。

  汤姆回学校后向我要玛丽的相片,我告诉他我们的关系断了。“玛左丽和我也一样。”他说。我们俩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女朋友的事了。

  几个月以后,我还见到过一次玛丽。我乘地铁进城坐在车厢里,玛丽推开门,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你好,”她说,“好久不见了。”

  我开始和她说话,火车的声音很响,我靠近她耳旁讲,以便使她容易听见。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我们肩并肩地坐到了我要到的那个站。在车门打开时,玛丽问道:“你还到小商店吗?”

  “不,”我回答,“不再去了。”

  “我也没在那里工作了。”她说。

  我的心猛烈的跳着。要是问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可能还会见到她。我问:“现在你在哪里工作?”

  她在我身旁,她的脸抬起看着我,正想说什么,可是车要开了,我才记起我要下车,就奔过去,夹在人群中下了车,所以听不到她的回答。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玛丽。

  玛丽我心中的维纳斯!那时我太年轻,没有经验,不敢大胆地进一步接近她,可是心里一直在想她。我对我自己说:“我应该吻她……”

 

Number:1337

Title:爱底哲学

作者:雪莱

出处《读者》:总第8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英国

Translator:查良铮

  泉水总是向河水汇流,

  河水又汇入海中,

  天宇的轻风永远融有

  一种甜蜜的感情;

  世上哪有什么孤零零?

  万物由于自然律

  都必融汇于一种精神。

  何以你我却独异?

  你看高山在吻着碧空,

  波浪也相互拥抱;

  谁曾见花儿彼此不容:

  姊妹把弟兄轻蔑?

  阳光紧紧地拥抱大地,

  月光在吻着海波:

  但这些接吻又有何益,

  要是你不肯吻我?

 

Number:1338

Title:佳作

作者:J·A·汤姆

出处《读者》:总第8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邹小良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早春这天,惨白的阳光照着刚吐绿芽的树枝。年轻的我作为一名专门采访治安消息的记者,正驱车驶向一处我不愿看见的地方去。警方广播报告说:一名男子在家中的车道上倒车时意外地撞倒了小孙女,导致了一桩死亡事故。

  我把车停在警车和电视采访车之间,立刻看见一个身穿棉工作服的壮实的白发男子正站在一辆小型运货车旁。几只照相机对准着他,记者们把话筒伸到了他的面前。这位老人看来完全处于迷惑之中,正竭力回答记者的提问。他几乎只是在抖动嘴唇、眨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一会,记者们放过了那位老人,跟随警察拥进了一间小白屋。在我想象中仍能见到那位倍受精神折磨的老人正俯首注视着车道上曾站着孩子的那块地方。屋旁是一个刚培土的花台,不远处有一堆黑油油的沃土。

  “我当时只想到那儿去撒那些肥土,”老人对我说着,尽管我并没有向他提问什么,“我甚至不晓得她在门外。”他伸手指着花台,尔后又让手垂回腰际,重又陷入了思虑之中。而我正如一个合格的记者那样踱进屋去看有谁能够提供那蹒跚学步的孩子的近照。

  几分钟后,我速写本上记满了全部细节,口袋中插着一张那天真无邪的女孩在照相馆拍的3×5寸的像片,又朝警察说的放尸体的厨房走去。

  我随身背着照相机,是那种又大又笨的“斯比·古劳”牌的。这当时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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