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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有人看不过某丙这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嗤笑道:
“这位小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家有个好爹,这也叫有本事,要不,你也投个好胎试试看?”
“你这个。。。”刚想爆出口,却发现嘲笑他的是一位雄壮有力的年轻男子,旁边还有几个跟着来的兄弟,知道祸从口出,很识时务的改口道:
“你这个人,跟你说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某丙一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模样,气呼呼的拂袖走人了。
那个嘲笑他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和他的几个兄弟笑道:
“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孬种了,就知道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临头了还不敢承认,真是没个担当的!”
不屑之意一览无遗。
我站在林臻淮身体旁边,听到周围对他的指指点点,不禁对他产生了同情。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欢愉后被人敲昏了,顺便赤裸着放在大街上给人“观赏”,还要被人指指点点,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对于林臻淮来说,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林臻淮大概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尴尬的境界吧。
只是,同情归同情,我更好奇的是,他怎么会裸露街头的?
貌似昨晚听他的朋友说他和怡红院的十三姑娘共度良宵来着,为什么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陪着他一起的十三姑娘呢?
我眼睛露出了疑惑之色,暗自思忖着。
难道是阿呆出手了?
脑海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阿呆连莫府都能塞上眼线,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林臻淮和莫韶莲放在严加把守的莫韶莲闺房中,便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绝对拥有一股不弱于林府的势力,否则,阿呆那天也不会一脸自信的说,他有七成把握可以对付林府的boss们了。
这样想着,再联系起昨天的老妖妇的反常表现,我心头的那点疑惑全部得到了解答。
看来,阿呆在怡红院的地位也不低,并且,昨晚救我于水火之中的人也是阿呆,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只是,想通了全部事情的我,依旧满嘴苦涩,心底被揪的紧紧的。抬头望天,想到:阿呆,你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从一开始的莫府之行,到现在的林臻淮事件,当我以为基本上,对你的事情了解的七九不离十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只是冰山一角。
想起这三年的和阿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虽然也会彷徨,也会惶恐,但至少能安静的偏于一偶,没有旁人的骚扰,日子也算过的顺心,就算阿呆那副呆愣的样子是装作迷惑别人的伪装,我依然对这样的生活甘之如饮。
可是,这样的日子,将不复存在了,而我,将何去何从?
林臻淮裸露街头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原因是林府得到了风声,忙派了林之管事来接林臻淮。
我看来的人林之管事,眼神一闪,忙退到不容易被他发现的角落,看着林之管事的行动。
他先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会,确认是林臻淮后,忙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裹住林臻淮的身体,并且用手推了推昏睡过去的林臻淮,推了好几下林臻淮也没醒,知道他昏迷了过去,便有条不紊的对跟来的林府家丁发布命令,先是疏散了下人群,然后叫了几个人,小心的把林臻淮抬到马车上,也没有理会周围的人,直接叫人驾着马车走人。
没有热闹可看的角落,人群很快就撤退了,只剩下几个居住在旁边人凑在一旁议论着。
装着心事的我,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回院子的路走去。
却在转身之际,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
“。。。看来,这个林府二少爷和莫韶莲的亲事就此搅和了,本来多般配的两个人啊!”一个略瘦的女人满脸遗憾的说道。
“那倒是,本来吧,如果这个林府二少爷没出现这么一档事,他和莫府千金的婚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只要他娶了莫韶莲,莫府那数一数二的财富不就可以收入囊中了么?只是可惜了,莫府听见这档子事情,这婚事,估计是没戏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边嗑着瓜子,边应和着,说出了这一番话。
接下来的,我都没有认真听下去。
原来,林臻淮是打着这么一个主意啊,怪不得他愿意娶莫韶莲。估计是事发当天,得到了林老爷的叮嘱吧。
在滔天的财富面前,一点点小小的荣辱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林老爷这算盘,打得真是够绝的。只是,他估计也没想到,林臻淮出了这么一档子,可以算是一辈子污点的事情吧。
不知道林老爷接下来会和莫老爷怎么博弈,毕竟两家现在都出现了类似的丑闻,实力也半斤八两,想来,两人私下的协议要重新商量了。
转眼一想,不对啊,阿呆肯定是知道娶莫韶莲后能得到什么样子的好处,为什么不直接娶了莫韶莲呢?
难道,阿呆还有别的打算么?
我一时分析不出为什么阿呆会走这么一步路。
带着疑问的我,推开了院子的门。
突然,一道白光晃了我的眼,等我回过神,颈上的纤细的毛发被冰冷刺骨的寒意刺激的竖了起来。
定睛一看,吓了我一大跳。
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架在我的脖子上!
第三十五章 妖孽重现(二)
一把发着丝丝寒意的匕首,正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僵直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睛却在瞄着架在脖子上匕首,感觉这把匕首,和这副场景都在我脑海中出现过一般,就是不知道啥时候的事情。
绞尽脑汁在想这股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我,没有发现,挟持我的人眼睛闪过了一丝兴味,其中还夹杂着隐忍的痛楚。
这个小狐狸还是老样子,被人胁迫了,眼睛都不会老实点,一直转动着。
突然,他起了逗逗我的心思,凑到我耳边,“吃吃”笑道:
“在想些什么呢?说给我听听。”
热乎的气息从我耳边划过,一股酥麻的感觉升起,不自觉的,我耳朵抖动了一下,并且下意识的说道:
“为什么觉得这副场景很熟悉呢?难道我们认识?”
说完,我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也是这般,我被一个妖孽男给挟持了,而且,声音也如此的相似。。。。
我的身子更加僵硬了,小心翼翼的偏过一点头,干笑着说道:
“好巧啊,今个又遇上了你,还真是有缘!”
边说着,手还小心翼翼的伸向袖口,想去拿放在袖口的那一小包粉末,虽然是“痒痒粉”,但只要找到了机会,把粉末往他眼睛撒去,那么,应该可以顺利的逃过他的魔抓。
其实,我一点也不自信能够把粉末撒向他的眼睛,上次能够成功脱离,是由于妖孽男受了重伤,也有他小瞧了我的原因,而这次,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估计他没那么倒霉,每次挟持我都受伤,况且我又不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只能找准一个时机试试看。
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这位无名小卒,果然是小肚鸡肠、爱记仇的男人,我不由撇了撇嘴,不屑的想到。
妖孽男被我的这番话给逗笑了,实在没想到我有这么的活宝,嘴角扬起了一丝魅惑,闷声道:
“是啊,我们真是够有缘分的!”
说完,用匕首背面贴在我脸上,把我偏过的脸扳正。
我被他这个动作给惊住了,立即放下暗中活动的手,很配合的主动偏回头,不敢有所动作。
“不要随意耍什么小动作,要不然,我一失手,把你这娇嫩的脖子割出一道血痕的话,可就不好玩了。”妖孽男很满意我的识趣,看着我像木偶一般的站着,娇嫩的颈部细腻白皙,在光的照射下,越发的光洁,伸出没拿刀的手,不自主的用大拇指摩擦着我那娇嫩的皮肤,轻笑道;
“如果,你觉得你的脖子能抵得过我这把锋利的匕首,倒是可以试试。”
本来,我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住了,实在是没想到他来调戏我,而后他的这番话下来,更是让我无比郁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连白眼都不愿意翻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说吧,你挟持我就算了,为啥还要调戏我,难道我这副小嫩芽的身板也能入得你的法眼?丫的,不要落入我的魔掌,否则,有你好看的。
心里不断的碎碎念着,就差问候妖孽男的全家了。
妖孽男摩擦了一会我的娇嫩的颈部,闷哼了一声,眼睛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住了。而胡思乱想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小细节。
妖孽男松开了摩擦我颈部的手,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之际,他突然说道:
“昨晚,那场表演真是精彩,不过,我走南闯北,也没有听过这么一首。。。”妖孽男顿了顿,似是在想怎么措词,不一会,他说道:
“没听过一首词句如此通俗易懂的,而且曲调也是朗朗上口,不知是哪位高人作的?”
说完,不动声色的拿眼瞧我,实际和我拉开了点距离,在用手摁在受伤的胸口,仿佛这样,能够缓解一点身上的疼痛。
该死的,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哪里会受这么重的伤!
妖孽男想到昨晚的那场激斗就郁闷万分,本来他看到林臻淮一个人待在厢房,就闯进了林臻淮的那间厢房,想去教训一顿林臻淮的,却不料遇上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而林臻淮已经迷昏在了一旁。戴面具的男子看到他出现,一语不发的就冲了上来,想要制住他,然后,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来。
不过,打就打了,反正他也闲的蛋疼,正想找个人松松肩膀,而且这个面具男武功竟然也如此的高,两个人打的是势均力敌,可是,没想到的是,正当他打得正酣时,十三姑娘冲了上来,原来的平衡状态,在十三姑娘的加入,瞬间打破,虽然十三姑娘的功夫不见得多好,但是两个人攻击也使得妖孽男节节败退,根本无力招架,更在他手忙脚乱之际,被面具男用剑刺到了胸口,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留着底牌,估计这条命就要留在怡红院了。
等我伤好了,再来好好找你们算这笔账!
妖孽男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恶狠狠的想到。
此时,我被妖孽男那个问题搞得忐忑不安。难道昨晚妖孽男就注意到我了?
不是吧,表演的时候,我可是被那些女婢打上了老厚一层的胭脂,连我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这个妖孽男怎么认出来的?难不成,我身上还有啥特征。
正想检查一番的我,才注意到颈上那把吞吐着锋利寒意的匕首。
好吧,还是等有机会自个检查一遍好了。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通过这首歌发现了什么?还是说,只是随便问问的?
我一时有点分辨不清楚妖孽男,神情变幻莫测。
还是先忽悠一下吧,心下安定的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似不经意的说道;
“这是我在以前未入府前,在家乡听见一个乞丐唱的,觉得好听,就学了。”
妖孽男也不以为意,他一开始就是想拖延一些时间罢了,加上有些好奇,所以就问了,只是,胸前的血好像流的越发多了,眼前恍惚一片,连手上的匕首也开始颤抖起来,重重的咬了嘴唇一下,咬破的嘴唇沁出了血液,妖孽男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巴,入口的一股淡淡的腥咸的味道,但是也让他迷糊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清明。
妖孽男为了不被我发现他受了伤,死死的压抑住那股晕眩感,闷声道:
“哦,原来是那样啊。”
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听着妖孽男声音,里面好像夹杂隐忍的痛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正想试探他的时候,妖孽男突然把匕首往我脸上一贴,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