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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在踏雪的精心装扮下,郭络罗毓滢竟成了一个俏佳人。 以前只在宴会上匆匆一眼,从没仔细观察过他们,今日难得一见,我少 了女孩的矜持仔细观察起来,只见一个身着翠绿长袍,腰间系着青色腰带,面如雕刻、眉似卧蚕、眼如清澈之泉,淡淡的孩子气一股掩盖不 住的皇子气势由内散发,刚识到在古代这么看一个男子是不对的,赶紧转移目标,又看见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系着同色腰带,面如寒冰、眼神 深邃,根据历史记载再加上自己的观察,我想他们应该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正想着自己揣测的是否正确,小厮的一声:“太子爷驾到。” 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长袍,系着同色腰带风度翩翩的男子走来。 所有人立刻跪下道:“参见太子爷,太子爷吉祥。”他道:“都起来吧,今 日兄弟们难得一聚,就免了这些繁文缛节吧。” 姐夫知道我的好奇,笑道:“毓滢过来见过几位阿哥。”我“哦”了一声缓步上前。 一脸 笑容的大阿哥,身如玉树的三阿哥,一脸单纯的五阿哥和憨憨厚厚的七阿哥,还有沉默不语的十二阿哥。请过安后,我细细打量起九子夺嫡 中唯一没参与的十二阿哥,只见他一身银白长袍,眉毛浓密,鼻梁高挺。康熙的儿子果然个个帅气,如果生在现代,一定会有经纪人排着队 和他们签约,对于十二没有太多的好奇,我好奇的是那将一生都奉献给皇宫的苏嬷嬷,就连千古一帝对她的尊重都无法言语。对于我的打量 ,十二有些不好意思,他脸色一红,我也有些不自在,转过头竟对上那面如寒冰,目光深邃的他,忍不住打个寒颤,他旁边的那个男子对我 淡淡一笑,我一愣,随后也回个淡淡的笑容。
姐姐看我杵在中央,走过来笑道:“女眷都在那边,若是觉得无聊,就先回房吧。”我嗯了一声提步向后院凉亭走去。唐伯虎的《十美 图》也不及此,凉亭内个个面如桃花,貌似嫦娥,肌肤赛雪,正在小口喝茶。我的到来让几人一愣,一个粉色长袍的靓丽女子站起道:“你 就是郭络罗家的小格格吧。”我嗯了一声,她又说:“我是乌喇那拉 ·成媛。” 原来眼前端庄之人竟是有名的孝敬宪皇后,对她不禁 的细细打量,她有些不自在道:“莫不是我脸上有些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毓滢只是被四福晋的优雅所吸引。”她道:“早有耳闻 郭络罗家的小格格能言善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说:“福晋过奖了。”她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四福晋。”我“啊”了一声 ,我怎么忘记我比她们要小近三百岁,呵呵一笑道:“我猜的。” 一人一旁讥讽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悍妇的妹妹啊?”我心中恨极,脸上 充满笑意道:“可是有人心想当个悍妇,怎料畏惧夫权。”叹口气又说:“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她气道:“你?”四福晋道:“ 太子妃,若是闹大了,对几位爷都不好。”不愧是未来的大清皇后,原来眼前之人竟是太子妃,可是却没什么太子妃的素质。我谈谈笑道说 :“太子妃,毓滢还要练字,就不陪您了。”
男眷们还在前院喝酒聚会,我则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躺在地上仰望蔚蓝天空,难怪都说宫中人都很复杂,一个个都跟笑面虎似的。
还没一会儿,就看到十四阿哥往这边走来,本不想请安,可是天不遂人愿,他身后可是未来的雍正啊,我站起来道:“四爷吉祥,十三 爷吉祥,十四爷吉祥。”四阿哥只是笑笑,十四阿哥笑道:“真厉害啊,太子妃都不放在眼里。”我哼了一声,十四阿哥又笑笑,说:“毓 滢,我看这京城的公子哥都说八嫂厉害,依我看你比八嫂还厉害。”
我什么也没说,十四尴尬的笑笑又说:“真不知道什么人敢娶你啊,也不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人啊?”本不想理他,可是玩心一起,想 到那个刘月虹,我谈谈道:“将来娶我的人一定是要最好的,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爱我,要宠我,也必须相信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 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许骗我,不准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他必须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呢,他要陪我开心 ,我不开心的时候,他要哄我开心,永远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梦的也要是我,心里也只能有我。”这些阿哥,听惯了福晋们的阿谀奉 承,我这个另类,难免会让他们傻眼。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告个退,便回屋了。回到屋里想到刚才他们的表情呵呵的笑起来,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可是会吗?
第7章 第六章
时间过得就是快,转眼姐夫又随康熙塞外行围。本以为可以无拘无束的出府,可任我如何哀求姐姐,她就是不买账,最后索性搬进姐夫 特地为她建造的小阁楼。
无聊的在园子里乱晃,只觉得府里的守卫比往常加严了许多,丫头和小厮们也一副戒备的状态,暗暗的笑了笑。就远远就看到郡敏跑来 ,我恨死了她的没义气,转身欲走。
郡敏有些不好意思,我心里及气。她嬉皮笑脸的说道:“毓滢,你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我道:“你还好意思说,什么草原儿女, 草原义气嘛。”她拉起我的手说道:“那我下次不会了。”我一惊道:“还有下次。”
正聊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也走过来,十阿哥得意的笑道:“九哥你输了。”九阿哥摇摇头叹道:“毓滢,你害我输了一百两银子,一会儿 得你请客。”我一愣,十阿哥看看我又看看郡敏笑道:“知道你们想出去,也求了八嫂,我们走吧。”
茶楼的雅座,虽说好奇心杀死猫,可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九阿哥你和十阿哥打什么赌了?”九阿哥道:“我赌你至少半年不理郡敏格 格。”我噗嗤一乐,然后说道:“谁让你吓我的。”现在想起早些年九阿哥拿蛇吓我还会有些生气,又淡淡一笑:“郡敏和你不同。”
正笑闹着,街边的“古宣斋”引起我的注意,也不管郡敏是否同意拉起她就跑。进门就看到琳琅满目的玉器和珠宝,挑了许久才看上一 款翡翠玉镯和一块汉代玉佩。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面临崩溃的他们,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九阿哥道:“走吧。”我问:“干嘛去啊?”十阿哥插嘴:“都快饿死 了。”一路晃着,四阿哥一身紫色长袍常装往这边走,我刚要请安,他用手势打断我,九阿哥眉头微微一蹙道:“四哥,你怎么舍得家中的 娇妻,独自出来啊?”他不说话,只是看我们几眼便提步先行了,九阿哥望着他的背影气的说道:“自以为是。”想着他们以后的结局,我 劝道:“对你四哥还是尊重点好。”
十阿哥一愣,琢磨了一会,赶紧跑了上去。九阿哥也不情愿的跟上去。郡敏望着他们的背影问我:“毓滢,他们真的是兄弟吗?”我一 愣,随后回味过来,嘴边含笑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郡敏又说:“可是他们一点也不亲。”
这饭吃的是极其苦闷的,因为现在的状况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四阿哥坐着一言不语,九阿哥瞪着四阿哥,好像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十阿哥欲言又止,欲言又止,郡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我打破了这份宁静,说起了祝酒词。
不过,这样的气氛没过多久就因为郡敏的一句话而瞬间静止:“好别致的玉佩,不知毓滢是有心送给何人哦。”四阿哥插嘴说道:“通 常,也只有另有所图之人才会别有用心,太过明显反而是刻意了,九弟你怎么认为?”九阿哥道:“那倒不会,毓滢向来不拘小节什么细节 都不会注意,怕是四哥误会了,郡敏格格也误会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我身上,十阿哥盯着玉佩,先是一愣,随后也附和道:“就是,四哥和郡敏格格肯定误会了。”我实在摸不到头脑 ,随口问道:“怎么了。”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什么。”不过,四阿哥的语气是玩味,十阿哥的语气是无奈,唯独九阿哥特生气。
我心想,我没得罪你们啊。找个机会偷偷的问十阿哥:“草包,怎么回事?”十阿哥不可思议的看我好几眼:“你是不是满人啊?”又 说:“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吗?”我点点头,十阿哥说道:“你那块玉佩上的满文是四。”
我“啊”了一声,心想,这误会真大了,可惜又不能去解释,只怕越描越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但愿没事。
第8章 第七章
人生就是这样,往往都会和计划有所出入。我本来还想老老实实的待在贝勒府,可是郡敏的撒娇又让我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草原儿女果真一日不骑马,就觉得浑身痒痒。可我的马技不提也罢。许是那次的坠马事件在我心里烙上了阴影,从那以后任凭九阿哥和 十阿哥怎么劝我,我也不去。
总觉得这样的马技也只有经过特技处理才看得到。郡敏为我演示了“草原儿女的热情奔放”。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她。蓝天白云,其实能 够这样的自由翱翔,天地之间任我游未尝不好。
郡敏看我坐在草地上,边骑边说:“毓滢,你也跑一圈吧,要不不白白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吗。”我摇摇头,心想还是算了,淡笑道 :“不了,我看着你就好。”
手里摆弄着绿草,这跟小草已经被我摧残的惨不忍睹。正无聊着的叹气,听到富有磁性的声音:“草不是用来摆弄,马也不是用来看的 。”我在转身一看,心想,苍天啊,干吗老让我遇到这个Poker Face啊!碍于身份悬殊,只得站起请安:“四贝勒吉祥。”又看看郡敏解释 道:“我陪郡敏格格来的。”他“嗯”了一声,又问我:“你怎么不骑。”我说:“不敢。”他短暂的乐了一下,说:“你也有不敢的?”
我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不是九阿哥就是十阿哥。自打我们混熟后,我和他们也不顾什么礼仪了,只有有外人在的时候才会偶尔称呼一 下。他们那时嘲笑我,为了驳回面子,我也教他们好多现代的另类,他们自然也是不会,我也嘲笑他们,想着历史的评价,也就给十阿哥起 个“草包十”的外号,至于九阿哥是因为他拿了一条小白蛇吓我,自然而然也就给他起了个“毒蛇九”的称号。
想想也是,这个年代敢和皇帝的儿子作对,肯定是寿星公闹上吊,闲命长。想着他可是未来大清的皇帝,还是少惹为妙,说道:“四贝 勒若是没其他事,毓滢先行告退。”
他也不抬手,问我:“不等郡敏格格了吗。”我说:“我们出来很长时间了,若再不回去的话,姐姐该担心了。”他还是面无表情,沉 默一会儿,问:“想学骑马?”
坐在马背上,我又在胡思乱想。若是回了现代,和我那帮狗党狐群,或是我的子孙们讲我在大清朝竟和雍正共骑一骑,他们肯定羡慕嫉 妒恨。想着想着不禁的笑出声。四阿哥皱着眉问我:“想什么呢?”我摇摇头:“没什么。”又问:“贝勒爷都这么教人骑马的吗?”实在 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从他教我骑马,觉得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可是外表又不像。
他一哧鼻说:“若是别人我早就踹他下马了。”果然是雍正。心狠。我十分生气,嚷嚷着要下马,他问:“干嘛?”我说:“我还是自 个把自个踹下马吧,若是待会儿毓滢不小心惹恼了贝勒爷,还要劳烦贝勒爷高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