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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驴儿一看;又惊又喜;胆气大壮;叫道:“好个奸诈狡猾的将军!”老五得手;便上前;飞快地将敬安压住;说道:“早看出他有些古怪;没想到竟如此!他定然是中了领路人的软筋散;方才他自己划伤手心;就是为了用痛来压制软筋散的药力。”
赵驴儿啧啧赞叹;说道:“也亏得五哥眼睛厉害;才没有被他诓骗了过去!”说着;心满意足;低头亲了月娥一口;说道:“我前度还想;到口的美人儿白白飞了;如今看来;这美人儿好端端还是我们的;哈哈哈……”一时猖狂大笑。
月娥只望着地上的敬安;见他头发散乱倒在地上;全不似平常那样骄狂鲜明;委实心酸;只恨自己是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不然定要将这两个恶徒尽数杀死。
老五低头看了眼已经全不能动的谢敬安;说道:“如今好了;捉了这安远将军;那紫云六镇无人敢再跟我们作对;回去将这将军杀了;头儿带着兄弟们;将紫云六镇统统踏平!”赵驴儿也喜不自禁;说道:“正是如此;真是大功一件。”
赵驴儿同老五捉了敬安;再无忌惮。赵驴儿便说道:“老五;如今去了心事;也该尝尝这美人了;闷得我心底痒痒的难受。”老五说道:“你先;我看着这将军。”赵驴儿笑道:“你倒是慷慨;如此我便来了。”
月娥心如死灰;身子又累;却仍旧不肯叫他就范;只尽量躲避;赵驴儿说道:“这小娘子真是倔性。”正要动手;却听得敬安冷冷说道:“你望着我做什么?”
赵驴儿一怔;低头看过去;却见敬安正对老五说话。赵驴儿手下动作;便问:“五哥;这小子在说什么?”老五却不语;敬安又冷声说道:“你看着我;心里想如何?”赵驴儿心头警惕;又因月娥不停反抗;他便停下来;看向那边。
敬安望着老五;说道:“我知道了;你不喜欢女子;你喜欢男风;哈哈。”赵驴儿听了这个;乍然一惊;也顾不得月娥了;只呆呆看着;却听那老五怒吼一声:“滚你的胆;你再说一句!”敬安淡淡地说道:“这本也不是什么丑事;羞恼什么?”说着;嘴角忽地露出一丝笑容来;望着那老五;冷笑着说道:“看你生的倒也魁梧;只这样没胆;你若是个有胆的;就来碰一碰本侯。”
这话一出;赵驴儿不知不觉竟放开了月娥。原来敬安此刻头发散开;身后的披风也坠落地上;因先前跟月娥厮缠;衣裳有些儿凌乱;他本来生的就如玉人相似;如今春风一笑;眉眼之间;越见勾魂妖娆之意;连赵驴儿也看的怔楞了。
赵驴儿走到两人跟前;低头一看;忽然惊呼叫道:“五哥;你!”却见老五身下;那根棍子已经直愣愣地撅起来。赵驴儿低声吸气;说道:“五哥……怪道你平常不太喜欢小娘子;原来你更喜欢……哦;先前你留恋不走;难道就是因为看上这魔王……”
敬安声音微弱;无力说道:“纵然捉了本侯又如何?”嘴角一挑;轻蔑而笑。
赵驴儿看着敬安;万没想到一个男子也能如此荡人魂魄;如此一颦一语;便能惹人心火。他木木愣愣回头看看月娥;却见两人同样玉容生光;真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美人儿;而这将军之色;竟丝毫不比那小娘子差。
刃恶徒双辔并行
老五牙咬的紧紧地;被敬安之色勾引的几欲发狂;忽然之间纵身扑过去;将敬安抱住;吼道:“如此;就让你瞧瞧老子有没有胆!”
赵驴儿吓了一跳;没想到老五竟真的会做出;本能地急忙叫道:“五哥!”老五兽性大发;抱了敬安;将他压下;便去撕扯他的衣裳;敬安好似已经全然无力;一动不动;竟如砧板上的鱼肉般;任凭他为所欲为。赵驴儿本想拦阻;见状也忍不住咽一口唾沫;站在边儿上只是看。
月娥在一边看这种变故;刹那目瞪口呆;浑身发抖;身子向前一动便想拦阻;却又急忙停住。
那边厢老五解开自己衣裳;眼望着敬安的脸;望着他双眸微微闭着;桃花粉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儿;身下那物已经铁硬;便伸手将敬安的腰抄起来;手摸过去;狞笑说道:“好细的腰!”
赵驴儿舔了舔嘴唇;一时觉得干渴异常;只觉得这场景倍加刺激。老五将敬安抱住;觉得他浑如死人一般;毫不反抗;更是心痒难耐;低吼一声;便想扯了他的裤儿直入。
却不防在这瞬间;原本绵软如羔羊的人儿忽然睁开眼睛;老五对上他冷冽的双眼;顿时一愣。敬安嘴角一挑;伸手向着老五的身下一抄;老五还不知他要怎样;本能地一哆嗦;敬安出手如电;手上用力;他惯常拿刀张弓;手劲何其厉害。顿时之间;老五无限爽快变作一声惨嚎;整个人蓦地停手松开敬安;身子猛地弹开;跌到一边去;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滚了一会儿便停下不动。
赵驴儿见此变故;吓得手足无措;急得跳上前去;叫道:“五哥你怎么了?”老五眼睛发直;鼻孔放大;嘴角流涎;已经奄奄一息;哆嗦着断断续续说道:“杀!杀了他;杀了他!”脸色铁青;随即再无声息;竟然昏死过去!
赵驴儿吓了一跳;低头将老五的手扭开看过去;却见老五的胯下;那物已经颓然低头;鲜血溅出;竟已是被扭断了!
赵驴儿大叫一声;吓得向后跌过去。身后敬安低低一笑;宛如鬼魅修罗;阴阴说道:“你也想来么?”赵驴儿转头;望着敬安撑着手在地上;看那绝色;真个儿雌雄难辨;却又如此辣手;果然是魔王!赵驴儿胆战心惊;又恨又怒;看看老五;又看看谢敬安;伸手提起刀便冲着敬安冲过去;说道:“我杀了你;替五哥报仇!”
敬安咬着牙皱着眉;可到底不能够动一动;赵驴儿来的甚快;手下不留情;提刀就欲劈下去。敬安捏着拳;想道:“幸而杀了一个;也算白赚的。”实在动弹不得;只有坐着等死。
电光火石之间;却听得赵驴儿一声惨叫;敬安一抬头;见他双目瞪大;雪亮的刀尖正从他身后一闪而过;敬安大惊;不知这又是如何;心想莫非是救兵来了?
赵驴儿脖子上被砍了一刀;汩汩流血;他霍地转过身去;瞪着身后那人;与此同时敬安也看到;在赵驴儿身后;手中握刀那人;赫然正是姚月娘!
敬安大惊。赵驴儿牙咬的格格作响;盯着月娥;恨不得生撕了她;说道:“你这贱货……老子……”手中刀便要提起来;敬安急忙说道:“危险;快补上一刀!”
月娥咬着牙;抡起刀来;在赵驴儿动手之前;拼力向着他脖子上又砍过去;鲜血四溅。赵驴儿的身子晃了晃;霍然倒下;眼睛兀自死死地瞪着。
月娥一时手软;手中的刀带血跌到地上;敬安仍爬不起来;月娥惊魂未定;见状急忙过去;伸手将敬安拉起来;问道:“你怎样?”敬安如在梦中;问道:“你……你怎么逃脱……”月娥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有法子。”敬安狐疑不定;那绳索绑的如此紧;他是亲手经过的;她怎么会逃开?
敬安心底思忖着;蓦地低头;望见月娥缩着左手;敬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看过去;顿时浑身发凉。
只见月娥左手的拇指;自虎口向外;已经被掰断;颓然垂着;已经不能动!敬安惊得说不出话来;片刻才说:“你……你故意掰断手指?”月娥将手自他手心拉出来;低头说道:“没办法……掰断了的话;才可以脱出绳索来。”又转开话题;说道:“我们快走。免得还有人来。”敬安盯着月娥;这自断手指该有多痛;他想象也能想象的出;只怎样也料不到;如此娇滴滴的一个女子;竟然能做出如此“壮士扼腕”的举动来。
敬安来不及多说;月娥拉着他便要走;敬安停了步子;说道:“等一下;拿我刀来。”月娥便让他靠着柱子;去捡他的刀;蓦地见敬安的披风被扔在一边;心头微动;便也捡了起来。
敬安拿了刀;说道:“我此刻没力气;你帮我;杀了他!”说着;一指地上的老五。月娥怔了怔;先前她杀赵驴儿;是一时情急;她连杀鸡也都不敢;何况是人……如今却有些下不了手。敬安拉住她手;让她握了刀;自己伸手握了她的手;说道:“倘若他醒了;对你我仍会不利。”月娥看了敬安一眼;闭了眼睛;把心一横;走到那老五身边;敬安从旁相助;说道:“一鼓作气;用力砍下去。”月娥大叫一声;刀挥下去;自然是直中老五脖子;顿时将老五杀死在地。
敬安这才收了刀;说道:“做得很好。”月娥心头乱颤;却强忍着;便扶着敬安出了庙;迎面风沙而来;月娥站着脚;说道:“侯爷;这件披风借我穿穿。”敬安点头;看她的确衣衫不整;春光外露;说道:“我……脱件衣裳给你。”月娥摇头;伸手撩了撩自己散乱的头发;忽然一笑;说道:“不必了。”双手拢着头发;在头顶上很快地挽了个独发髻。敬安的头发却仍旧散着。
两人见庙门口拴着那赵驴儿跟老五的两匹马;便一路过去;敬安问道:“你可会骑马?”月娥说道:“侯爷说笑了;我不过是普通村妇;哪里会骑马;不过这是非常时候;不会也要会。”便扶着敬安;说道:“侯爷上马吧。”敬安点点头;拉着缰绳;翻身上马;伏在马背上喘息。月娥也到了另一匹马跟前;拉着缰绳;踩着马镫;翻身上去。敬安冷眼看着;见她姿势颇为熟练;哪里像是她所说的“普通村妇”;便问道:“你先前骑过马?”月娥一笑;说道:“并没有。”她却是没有对敬安说实话。现代的时候;她的确是骑过马的;不过也只有那一次;是在去外游玩的时候;有个养马场;月娥便在朋友的撺掇下;跑了一圈;只能说是略微熟悉而已。
两人迎着风沙行了一段路;月娥用披风捂着嘴;问道:“侯爷;我们可以走出去么?”敬安说道:“这两个贼人是惯常走这条路的;他们的马必定也认道;自会带我们出去。”月娥才放了心。
两人走了一段路;一阵狂风沙吹过;对面看不清人;月娥一转头的功夫;就见马上不见了敬安;月娥大惊;急忙下马;伸手将两匹马牵住了;回头就走;走了两步;果然见敬安倒在地上;昏昏沉沉;一动不动。月娥大叫:“侯爷;侯爷!”伸手将敬安拉起来;敬安迷迷糊糊的;睁眼说道:“我怎么了?”月娥说道:“侯爷你从马上掉下来了。”敬安说道:“原来如此。”月娥扶着他送他上马;敬安爬了几度;终于上了马。两人又慢慢向前。
这回月娥不敢大意;只是不停地转头看他;见敬安伏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她心底担忧;就想该同他说话;别让他昏昏沉沉的;万一真的昏迷过去;可就大事不妙。
月娥便叫道:“侯爷;侯爷!”敬安自风沙声里听到月娥的声;便答应了。月娥便问道:“侯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敬安说道:“跟着赵三……”月娥问道:“我听那两个人说;是有人故意引侯爷前来的;难道那个人头;就是赵三的?”敬安说道:“嗯;就是他。”
月娥见他始终无精打采的;知道药性发作的厉害;便又说道:“侯爷;你既然认出赵三是奸细;杀了他;怎么还要去祖帝庙?是想斩草除根么?”敬安慢吞吞说道:“要你管?”
月娥有些啼笑皆非;却仍旧大声问道:“那么侯爷怎么中毒的?”敬安哼哼叽叽;最后恼怒说道:“赵三的水囊……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喝过水之后;再往里面下毒……本侯没有带水囊;杀他之后就拿了他的;谁知不慎;中了他的奸计;怪道他临死前说……本侯若是去祖帝庙;就必死无疑。”
月娥听了这话;心想总算他肯多说几句了……既然如此;就证明他头脑清醒了很多;然而听了这些话;心头一动;便又问道:“侯爷明知道去哪里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去?难道是为了我么?”敬安沉默了一会;月娥疑心他昏迷了;便大叫:“侯爷;侯爷!”敬安才慢慢说道:“嗯;为了你。”月娥听了这一句;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隐隐地有点儿欢喜;又有点说不清;就问道:“侯爷为什么要为了我冒险?”敬安又哼哼了一会;才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