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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妇之道-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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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加快步子排列整齐;此刻黑风堡中众人也惊动;城头无数人影窜动。敬安眼望着那边;丝毫不停;策马向前疾驰出百米;长发伴着红色丝带;空中烈烈飞舞;敬安回身将弓握住;张弓搭箭;一连三支;箭无虚发;铁箭破空而去;那城头上矗立的人躲闪不及;三人几乎是同时倒下气绝;其余众人大声惊呼;敬安见状;伸手将长刀拔出来;当空一挥;厉声叫道:“击鼓!儿郎们随我攻城!”说罢;身后众兵丁大喝一声;手持武器;如群狼一样向着黑风堡冲过去。
这黑风堡矗立黄沙地外几年;一直屹立不倒;一来是因为他们从来不去进犯紫云六镇;二来却是因为黄沙地如天然屏障;寻常的紫云守将;谁也不肯费这种功夫;闯那险要之地;如今他们受了挑唆;不合作出这等事;终于惹怒了敬安;才招来这番无妄之灾。
敬安带兵穿越黄沙地;虽然有本地几十人领路;仍旧折损了近百名将士;然而敬安此刻双眼血红;哪里会在乎那些;长刀一挥;手下的兵丁得令;个个奋勇向前;那黑风堡中的人惊慌失措;有那些匪徒便冲上来守城;然而他们从来不曾经历过如此大阵仗;何况敬安所带的士兵;比黑风堡中所有人都多出几倍;因此这黑风堡中众人只负隅顽抗了一会儿;大门便被众士兵攻破;敬安挥刀纵马而入。
敬安攻破了黑风堡;直上聚义堂;一边派人去搜寻姚月娘;一边传令将几名匪贼头目擒了上来;敬安亲自审问。说道:“你们自外掳来的姚月娘人在何处?”其中一名匪贼头目;甚是强悍;说道:“倘若不是那贱人;你这粉团儿将军又怎么能跑的出去?”敬安心头怒极;面上却反而笑出来;只问道:“如今人在何处?说出来;便饶你性命。”那人咬牙说道:“那贱人果然是你的相好;哈哈……她早就被我们兄弟奸死!”敬安闻言;笑得越艳;说道:“果然如此么?”那人说道:“果然如此;那贱人的滋味我也尝过;委实妙不可言!”
黑风堡血流成河
敬安听闻此话;哈哈大笑;似甚畅快;那匪徒莫名;周围熟知敬安性情的三军将士却都悚然无声;敬安仰头笑了一会;笑声已逐渐转为凄厉;手中长刀缓缓拔出;一溜儿锋利白芒。
那贼人着实强悍;见状便昂着头说道:“你杀了老子又如何;二十年后依然是一条好汉!”敬安笑的两眼泛出泪光;望着那贼说道:“本侯怎会杀你?啊?本侯怎么舍得?”说着;手下长刀一挥;猛地便砍在那人的下身;那人冷不防;“啊”地叫了一声;低头一看;却见自己胯下鲜血淋漓;正在惊恐不信;疼得发颤;敬安将刀缓缓地拖过去;宛如凌迟一般;速度极慢;那人浑身发抖;惨嚎起来;敬安将刀拖过;又是一刀过去;那人惊骇欲死;只是惨烈呼号;再不复先前的强装好汉。
敬安哈哈长笑着;刀刀不停;片刻之间;那人自腰往下;下身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哪里是双腿所在;鲜血跟碎肉飞了一地;那人却仍旧不曾断气;始终在惨嚎;声音惨烈已经并非人声;敬安只置若罔闻。旁边众人看得毛发倒竖;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那人呼号许久;支撑不住昏死过去;敬安哈哈大笑着;持刀向另一人身边过去;眼睛红的滴血;却仍笑吟吟问道:“你又怎样?嗯?”
那人见敬安处置先前那人;吓得心悸颤抖;差些呕吐;几番欲昏死过去;如今见敬安冲着自己过来;双眸血红盯着自己看;偏又笑着狰狞;恍如地狱鬼怪……他心惊胆裂;更欲昏厥;急忙哆嗦着说道:“将……将军饶命;那人说的不是真话;那小娘子无事;无事;我们并没有对她如何!”
敬安听了这个;微微一怔;静了好大一会;那双眼中的红才缓缓地退下去;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说道:“你想蒙骗本侯?那……你说;她如今在何处?”这人乱颤;说道:“如今人在地牢里。在……在黄沙地;她伤了我们几个兄弟;本是要动她的、可……可有人不让;我……我们就没敢……”敬安听到这里;也顾不得继续听下去;只厉声喝道:“带路!倘若她真个没事;本侯便饶你一条狗命!”
头前士兵押着那贼人;敬安脚步匆匆跟在身后;一时焦急;恨不得叫那人飞起来带路;那人慌张之极;脚步踉跄;却终于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地牢;敬安撩起袍子跟着进去;一股发霉气息扑鼻而入;敬安不由地心头发慌;那人领着众人转了几个圈;终于停下;指着一间牢房说道:“将军;那女子便在里面。”
敬安急急上前一步;见上面铁链锁着;便举起刀来;将铁链劈开;拉开门进去;地牢内光线昏暗;门口一盏油灯昏昏欲熄灭;敬安心神震动;惶惶然一眼望过去;果然见有人靠在墙边;敬安来不及多想;疾步过去;将人抓住;叫道:“姚月娘!”
那人不语;随着敬安动作;头耷拉着低下;已经是个死了的样儿。敬安大惊;眼睛瞪得生疼;摇晃着此人便大叫:“姚月娘!”几番摇晃;那人都是低头垂眉;丝毫不觉。敬安哆嗦着伸出手指;在她鼻息下一探;触手感觉人都冷了;敬安大叫一声;后退跌倒;浑身亦发凉。片刻才醒悟过来;又跪着冲过去;将人抱住;伸手捏住她的脸;叫道:“姚月娘;醒来;醒来!”
如此叫了几番;那人怎会有声响?敬安心凉如水;原来所有的期望不过是奢望;世间尚有些事是不在自己掌握的;再怎么提着心;期望上苍垂怜;不过一场镜花水月!迟早成空!敬安咬着牙;望着怀中如死灰的面孔;眼泪啪啦啪啦地打落下来;却只死咬着牙关;不肯出一声;默默无声落了半晌泪;才咬牙;颤声说道:“你敢戏弄本侯;你这村妇;就这样死了?然而你……死了又如何?你敢给本侯死……本侯也不叫你安宁;你尚有小弟;尚有那狗儿……家禽;本侯一一不放过……你……”一时大恸;虽然口里说着这些发狠的话;但此人再也听不到了;又如何?敬安眼前一片水光;喉头哽咽着;一个字儿也说不下去。
门外众将士鸦雀无声;不敢上前;只听敬安声音哽咽;却只得眼睁睁看着:谁也不曾想到;这向来强悍冷漠的将军;竟会为一个普通女子;哭成这样;纵然他未曾放声;众人又哪里看不出来?
敬安抽泣片刻;也不知自己为何而哭;正在绝望;心如死灰;忽然听到有人叫道:“侯爷?”敬安吸一吸鼻子;本能吼道:“给本侯闭嘴;把那贼徒拉出去凌迟……”那人又叫道:“侯爷?”敬安一怔;听得这个声音这般熟悉;便泪眼朦胧转头去看;却见旁边的角落里;有人正怔怔看着他。
敬安望见那人的脸;对上她的双眸;顿时大叫一声;低头又看怀中的人;瞪着眼睛看了片刻;才猛地跳起来;将怀中那尸体远远扔到一边;怒道:“哪里来的丑八怪!竟然敢蒙骗本侯?”
墙角那人冷冷地看着他;敬安回头看她;蓦地转怒为喜;脸上泪痕未干;便扑过去;说道:“姚月娘;你没有死?本侯就知道;上天……”一句话没有说完;只听得“啪”地一声;谢敬安脸上;已经吃了一记。
外面围观的众将士见状;顿时个个呆若木鸡;眼珠子唏哩哗啦掉了一地。一个个惊悚不安;不知道是赶紧抱头鼠窜跑出去的好;还是赶紧跪地低头装看不见的好。
敬安被打的停了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怒道:“你这村妇;你敢……”月娥望着敬安;冷冷说道:“侯爷你方才说什么?”敬安怔了怔;呐呐。
月娥瞪着他;说道:“我拼死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我?连我家的虎头跟鸡都不放过?”敬安毛骨悚然;语塞说道:“本侯……本侯只是……”月娥恨恨;说道:“早知道便放你去死!”
敬安看着她的样子;他从小到大;没被人动过一根指头;本来吃了一巴掌;换作平常早就暴走杀人;如今望着月娥恨恨的样子;微微惊之后;反倒觉得欢喜;恨不得她多打两下;让她多骂上几声。见她说完;便伸出双臂;将她牢牢抱入怀中;宽宏大量;笑着说道:“本侯福大命大;怎会死;你也是;本侯不许你死。”真个心满意足;万事都觉得是好的。
月娥被他抱住;挣扎说道:“我本已经死了;却被你气的活过来。”敬安知道她是赌气;便呵呵笑道:“你就算死了;我亦去阎罗殿拉你回来。”月娥说道:“放手!你要勒死我了!”敬安急忙略松开手;问道:“你受伤了?伤的怎样?”紧张地上下打量;又去掀她衣裳;不是轻薄;却如轻薄。
月娥忍无可忍;说道:“住手!我无事;只是小伤。”敬安发觉她胸前果然殷出一团血来;顿时双眼冰冷;沉声问道:“是谁做的?本侯把他凌迟处死!”月娥苦苦一笑;说道:“当真?”敬安咬牙;说道:“绝对。”又回头怒视外面那贼人;说道:“是不是他?”月娥见他凶相毕露;才叹道:“罢了;”低声说道;“……是我自己做的。”
敬安闻言一怔;急忙转过头来;对上月娥的眼睛;身子一僵;猛地明白她为何会如此。眼睛刹那又红起来。月娥转开头不看他;只说道:“你能来此;这黑风堡已经被攻下了?”敬安点头。月娥这才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有勇有谋的安远将军。”敬安无语;想到在路上她“激将”之事;眼中只是湿湿的;又不愿意她看到;便伸手仍旧将她抱住;只小心翼翼避开她胸口的伤。
月娥伸手;本推在他的身上;然而到底累的很;先前也是过度疲累;又加上伤口作祟;昏睡过去;没有察觉有人来到。只听到他发狠之声;才惊醒过来;见这人抱了个先前死在牢中的女尸当作自己;不由一时啼笑皆非。又听他打算着要对自家的小弟虎头什么的不利;又大怒。此刻见敬安抱着自己;却心头一宽;想道:“终于无事了。”索性便由了他去;又不放心;模模糊糊说道:“我睡一会;你敢动我家中的什么……不能跟你甘休。”敬安拥着月娥;听她声音渐渐小去;心又提起来;急忙伸手探她鼻息;感觉她微微呼吸;才放了心。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才将人打横抱起来;拥在怀中;起身大步出了牢房。
敬安踏平了黑风堡;命人将黑风堡历来敛就了的财物之类都尽数搬出来;用车辆装载了;将那些匪首并匪众们尽数斩了;一时之间血流遍地;哀嚎四起;刹那尸横遍野;敬安无动于衷;正是魔王本色。其他有些妇女并孩童便押了回县衙;日后变卖为奴。这黑风堡众匪徒;本来可以安安分分再过个几十年;却只因为一念之差;引来这魔王;导致一个血洗灭绝的下场。
敬安命人斩杀了为恶的众匪徒;士兵将银两、女子孩童押出来;敬安便下令放火;顿时之间;风引着火;将好端端的一座黑风堡烧做了白地!
敬安才命三军上路;三军久而不战;一战成功;自然群情激奋。敬安又下令回到紫云之后;论功行赏;顿时三军儿郎个个欢喜;人人踊跃;押着囚犯;推着车辆载满财宝启程准备返回。
敬安早命人在黑风堡内找了辆极舒服的马车;将月娥抱入里面;静静躺着;敬安布置完返回事宜之后;便命副将带兵;自己进了马车内。
一声令下;大旗招展;三军儿郎高声歌唱;顺利开拔返程。敬安转身进了马车;见月娥闭目睡着;他自轻手轻脚过去;也不敢动;只低着头仔细看;见她脸颊上有点伤;看了一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碰一碰那伤口;又觉得她会痛;只好忍着。
马车向前徐徐而行;风沙都被遮蔽在外头;敬安静静地望着月娥;时不时地替她拉一拉盖在身上的被子;如此目不转睛地;竟盯了半路;好似天上掉了个活宝贝;一时不看;人就飞了。正看着;忽然见那人眉睫一动;仿佛是个要醒来的光景;敬安见状;蓦地有些手足无措;急忙将脸转开做正襟危坐状;隔了一会儿;那人却不见动静;敬安斜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却见那人仍旧安静躺着;方才大概不过是动了一下;敬安才松一口气;仍旧盯着人看。
凯旋归若即若离
车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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