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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被他抱着;双脚悬空;急忙叫道:“侯爷;侯爷!放我下来!”敬安将门一脚踢开;望着面前的里屋;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这里的屋子比先前在紫云县的要宽敞的多;果然是有一个炕在内;被褥齐全。
月娥心惊肉跳;拼命挣扎;敬安将门踢上;抱着她到了床边;二话不说将人压在身下;低头便亲。月娥的唇被咬住;又是一阵刺痛;却只能呜咽发声。敬安略松了她;却在她耳边轻轻又咬了咬;低低说道:“你逃啊;任凭你再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找你回来;姚月娘;如今你再逃啊!——你玩的多大;本侯都陪你!”
又恨又恼;他声音凄厉愤怒;一边动手;在月娥的腰间用力一扯;将她的腰带扯断;将厚厚的外套敞开;里头就才露出曼妙的身段来;敬安的手从上到下;缓慢抚摸而过;说道:“这个法子很好;别的男人都看不到;嗯;我很喜欢。”又在她的领间撕扯一番;低头便亲上去。
月娥挣扎大叫;敬安仍旧用旧法子;将她双手缚住了;一手按着她腰;他单手就几乎就能将她的腰压在炕上;月娥嘶哑说道:“侯爷;你别叫我再恨你了;索性大家天南海北;做互不相识;岂不是好;你这是做什么!做什么!你非得逼着我无路可逃么!”声嘶力竭。
敬安说道:“谁许你这样;谁许你天南海北;谁许你互不相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难道你全忘了?本侯却没有忘;你答应留下;你答应在我身边的!如今你说我逼你无路可逃?!你这……”他咬牙切齿;牙咬了几番;望着月娥;却忽地又压下火儿;笑起来;只说道:“不过你放心;从此之后;你哪里也去不得;你只会留在我身边;姚月娘;不信的话;你便再试试看;本侯若是再叫你逃一次;本侯再也不寻你了;——看到了么?”
他将腰间的唐刀解下;握在手中;镇定说道:“本侯倘若再失了你;直接就拿这刀;——自刎了事!”
月娥怔怔看着;此刻反而镇静下来;望着敬安将唐刀扔到一边;缓缓地解自己衣裳;将披风亦脱下扔了;双臂一伸将月娥抱在怀里;将她的衣裳扯脱;露出胜雪的肌肤来;敬安亲吻上去;略微用力;便留下红色印记;敬安欢喜看着;亲了又亲;印记渐多;敬安仿佛着迷;说道:“怎么不出声;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嗯;天天盼着能见到你;做梦也想着就这样抱你;就像是现在……”
月娥含着泪;说道:“侯爷;你为什么想见我?”敬安说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想得坐立不安。”月娥不语。
敬安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朵;说道:“怎么不说话;快说话;出声给我听。”
月娥说道:“侯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敬安说道:“我要找一个人;自然有的是法子。”月娥说道:“然后又如何?”敬安说道:“如何?你说呢……”将她的衣裳撕开;低头向下。
月娥闪了闪;敬安将她的手握着;好似品尝美味;低头啧啧有声;月娥吃痛;便低声呻吟;说道:“你也不知要如何;哈;就像是上次一样;凭着本能而行事;对不对;侯爷?”
敬安的唇擦过那柔软之处;爱不释手;说道:“是;你说的全是;你以为什么就是什么。”另一只手却慢慢向下;月娥抵不过他的大力;说道:“你总是这样;全不管别人痛苦欲死;你不是不知道我为何而逃么;因为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只为你一己之私;就全不管他人怎么想;我跟了你又怎样?改日你看上了别个;依旧是不择手段;到时候我是什么东西;你全都不记得。”
敬安听了这话;动作微微一停;月娥长睫一抖;说道:“对你们这些人来说;长的稍有姿色的女子;不过是你们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侯爷你喜欢了就缠住了取乐;不喜欢就抛开;不痛不痒;却想过没有;我是下堂之人;我是乡野村妇;我无权无势的;可我也是人;侯爷你这样做;会逼死我的;你想过没有?”
敬安的手指摸过那雪肤红缨;大抵是冷;她娇娇地翘着;有些倔强;有些诱人;敬安说道:“当初本侯同你说过;要带你回京;给你名分;你……”
月娥说道:“侯爷;你说过的那些;我并没有忘记;反而记得很清楚;你叫我作妾;是不是?我听小葵说过;你并没有妾室;让我作妾;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我该感恩戴德是不是?可是;侯爷我跟你说一句掏心的话;别说是作妾;就是侯爷你叫我做妻;我也是不敢跟了你的!”
敬安的手捏住那处;转头却盯着月娥双眼;问道:“你说什么!”
月娥望着他;并不觉得憎恨;却只觉得可怜;说道:“侯爷你一片苦心追我到此;茫茫天下竟给你找到;我无话可说。如今也不必遮掩;我只对你说实话;侯爷你绝非我的良人;你是绝佳的将领;却不是极好的夫君;你有勇有谋;可是我却不以为你有情有意;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眼里;无非是一个‘始乱终弃’;我不走;留下来做什么?当初你问我是不是喜欢苏青;抱歉侯爷;我说谎了;我并不是十分喜欢苏青;我只是喜欢同他在一起的感觉;他是个平淡无奇的男子;他比不上侯爷您出身高贵;比不上您长相俊美;比不上您武功高强……他什么都比不上您;可是他适合我;他是真心的在疼我;我同他在一起会很好;一定很好。可是侯爷你……你说的那些话;我听的很惶恐;我只觉得害怕;更觉的想要逃离。”
敬安盯着月娥;厉声说道:“我对你也是真的;我跟你说过;我毕生都没有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倘若我只当你是玩物;何必煞费苦心也要找到你;倘若我不如苏青疼你;我何必为了救你跟小良;差点葬送自己性命?你为何不好好想想;你为何就不肯信我!”月娥张口说道:“我不敢;也不能。”
敬安望着她;半晌忽地说道:“你怕什么?你……”月娥也看着他;却不说话。
敬安皱眉想了会儿;忽然说道:“你刚才说;你不喜欢苏青?”月娥怔了怔;说道:“我……”苦笑;这时侯他不应该计较这个的罢?
敬安深思;眼中忽地一道光闪过;说道:“那你喜欢谁?”月娥转头;说道:“我只是个命薄如纸之人;没有资格去喜欢别人。我只求活的平安而已。”
敬安心头飞速想了几圈;喉头一动;终于静了静;低头看月娥;说道:“姚月娘;如今我再问你一次;你喜欢本侯么?”
月娥抖了抖;说道:“不。”
敬安咬牙;慢慢说道:“你再说一次!”
月娥沉默了片刻;仍旧说道:“不。”
敬安伸手;慢慢捻着她的柔软;望着她脸上的痛苦隐忍;说道:“最后一次机会。”手便慢慢地顺着胸前;到了腹部;微微地按压盘旋。
月娥缩了缩身子;没有躲开;敬安眼睛眯起;紧紧盯着她的表情;又威胁说道:“快些说。”
月娥闭了闭眼睛;泪顺着眼角滚滚流出;滑入鬓角;月娥终于说道:“我不知道。”
成好事魔王遂心愿
敬安眸色暗淡;不死心问道:“再想想看。”月娥闭眸不语;敬安沉思;慢慢说道:“你为何哭?”月娥说道:“要你是我;你也会哭。”敬安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舌尖一舔;只觉得泪咸咸的;就说道:“我不是你;怎会知道。”
月娥说道:“你何必总是盯着我不放?那京城里;难道没有比这张脸更绝色之人?”敬安怔了怔;说道:“你说的没错;的确有好些人比你更美。”月娥说道:“你怎地不去缠着别人?只同我过不去做什么?”
敬安苦笑;说道:“我怎知道;自心里有了你;见谁都觉得没趣味;我倒是想不记得你;可惜……”月娥睁眼;看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之中略带一点茫然;便忍不住心酸。
她是个现代人;见惯了偶像剧爱情戏;自然知道敬安如此跋山涉水;不惜一切要找到她;已经并非只是一个“任性”可以形容;他如此执着;……进门时候那种表现;月娥明白;敬安是对自己动了情。
但是这又如何?难保改日他又迷恋他人。
她不是不敢爱;只是在这种社会;爱这种东西;太过奢侈;而且敬安先前表现又实在太过恶劣。所以她宁肯退而求其次;只平平安安地就可。
然而敬安总是不放过她;又能怎样?
敬安想了会;说道:“我先前说过;我这辈子怕也只能为你一个;作出这些令我自己也觉意外之事……偏偏你不信我;”手慢慢抚摸过月娥的脸;说道:“你问我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你。”
他这是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第一次却是在他强把她从苏府的喜堂上抢回了侯府。当时月娥狂怒之下;只当他一派胡言;如今时隔一年;再度听来;只是一腔心酸;难以描述。
敬安见她又流泪;也觉心酸;起初那满怀震怒;本想将她生吞也似的怒火;竟逐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说道:“你怎么总是不信我呢?”声音里隐隐地带着几分委屈。
敬安说着;便埋首在月娥胸前;靠在她的身上;略微蹭了蹭;才说道:“当日你走之后;我恼怒之下;差点把这颗心都给呕碎了;你又可知道?我自问是第一次对个人那么好;就算我有千般不是;你看在我为你出生入死的份儿上;也听我一句……你却只当我信口胡说……”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胸前吻了吻;说道:“看起来不过是个娇娇嫩嫩的;你却为何能这么心狠呢;嗯?”恨意上来;悲楚难当;唇齿用力;唇下便又现了个红点出来。
月娥抖了抖;却躲不过;只说道:“只因我知道;我同侯爷你是不能在一块的;我情知跟你说你是不会听的;便只有一走了之。”
敬安说道:“走了又如何呢?还不是被我找回来……你注定是我的人;逃不了的。”单腿前屈做个跪倒之势;手握着她的双手腕不放;抵在头顶;软软地将月娥放在炕上;翻身压过去;细细吻她的唇;说道:“你可知;你不在那些日子;我想疯了你……真如一梦。”
月娥唇上火辣辣的疼;动了动身子;敬安说道:“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手指从她的胸前滑到腹间;月娥微微发抖;敬安将她上上下下;细细看了一番;身子也微微发热;却只是忍着;目光闪烁;几度犹豫;最终说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么?只要你应了;我就不强迫你。”
月娥听他这么说;终于点了点头。
敬安心头大喜;忽而又一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自嘲说道:“我怎地忘了;先前你也是答应不离了我的;后来还不是偷偷跑了?我怎么又要轻信于你呢?”
月娥闻言;看着敬安;说道:“如今我将先前没说的话;尽数给你说了;你仍不听;我又能如何;纵然我逃来此处;你仍旧能寻到;我还能逃到哪里去?”
敬安听她语声无奈凄冷;虽然回心转意;到底意难平;又低头;在月娥的眼角轻轻地亲了一亲;说道:“总会叫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将月娥双手放开;双臂伸出;在那纤腰间轻轻一握向上一抱;顺势欺过去;已经将她抱个满怀;月娥坐在他的腿上;双腿被他挤得分开;两人上身紧紧贴着;下面更是不妥;偏敬安说道:“我不强迫你便是了;但你要叫我好好地抱一会儿。”
他近一年来;朝思暮想;便在此刻;身下硬物如铁一般;抵着不放。
月娥身子微颤;埋首在他怀中;敬安只觉心头又苦又甜;又觉煎熬;只说道:“我方才气急了;才吓唬你;你别怕。”手轻轻抚摸过她的头发;亲了上去;嗅着那期间淡香;只说道:“你……就信我一次又何妨?”说着便微微地向上一动;却如身不由己。
月娥先前躺着;不由分说被他抱起来;那双腿便分了坐在他的腿上;早也察觉他身下不妥;动了两动;却只被他死死抱着;那物却越发硬挺;月娥脸上瞬间火热;说道:“侯爷……”声音亦颤颤的;生怕他忍不住。
先前敬安一阵暴怒之下;将她外面衣裳尽数脱了;上衫也有些不整齐;春光半掩;幸喜敬安还没有将自己的衣裳脱掉;是以虽然危险;但毕竟还隔着衣物。
片刻;敬安虽然心头喜欢;到底身子难熬;额头见汗;便低低说道:“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