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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妇之道-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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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拉开他的衣裳看里头。
敬安略微一笑;手挽着两人的长发;略微用力;月娥低头下来;敬安轻轻地便含住了她的唇;细细亲吻;月娥急忙弓身起来;一边用力推他胸膛;敬安偏将她腰上一按;月娥便趴在敬安身上;刹那间两人纠缠在一块;难分难解;正在这时侯;听到门口有人叫道:“姐姐!”
姚良推门进来;乍见这一幕;目瞪口呆;如遭雷击;两只眼睛盯着床上两人;刹那不言不语;亦不能动。
此刻敬安在下;月娥在上;且是个亲吻着他的模样;她的手还撑在他赤裸的胸口;仿佛是个抚摸之状;两人长发纠结;衣衫不整;叫人一眼看了;还能作何想法?
月娥吃了一惊;急忙起身;敬安这才悄悄松手;月娥不知所措;双颊通红如火;说道:“小……小良……”
那边姚良反应过来;也红了脸;急忙转过身;说道:“我先出去。”大步出外;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倘若此刻敬安在上;月娥在下;情形怕会不同……
月娥亦似乎目瞪口呆;敬安捶着床铺;哈哈忍笑;月娥才明白过来;转头怒道:“谢敬安!”又羞又恼又气;扑过去;用力掐他的脖子。
敬安竟不反抗;只是笑微微看着月娥;月娥掐了一会;到底只是恼怒下的玩笑;又不是敬安这种杀人如吃饭的性子;当下就撤了手;无精打采伏在边上;无力吐气:被姚良看到这一幕;他心底会如何想?
月娥一时消沉;过了片刻;察觉敬安悠悠然地;正在缓缓抚摸自己头发;便转头;问道:“你为何要把头发结在一处?”
敬安想了想;说道:“我……我喜欢这样。”月娥皱了眉;说道:“起来!”就用力;揪敬安的头发。
敬安吃痛;只好跟着起身;却伸手抱了她;说道:“好狠的心……作甚?”月娥说道:“自是找剪刀剪断了。”敬安大叫:“我不许。”
月娥说道:“不然如何?难道以后就如此?”敬安说道:“如此也不是不成的。”
月娥觉得此人智商大有问题;忽而狡诈诡谲;忽而痴傻愚笨;性情简直不可捉摸。摇了摇头;说道:“别胡闹;快起来;我尚有正事;小良方才来;也似有事;别耽误了。”就去拥敬安的腰;无奈之下;又带一点哄着的口吻。
敬安这才动了;仍旧很不悦地起身;月娥拉扯着他下床;敬安双脚落地;忽地打了个哆嗦;说道:“好冷。”月娥见他双脚如玉;光着踩在地上;也不曾穿袜子;不由一怔;说道:“你……”
敬安回身坐回床上;两人头发相连;月娥只好也靠过去;说道:“你的衣物鞋袜呢?”敬安说道:“在小郎房里。”月娥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昨夜这人就是这么过来的;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里衣……难为他这样能耐寒。月娥想了想;说道:“我先剪了发;回头去给你取衣裳来。”又问:“你到底为何这样儿?”敬安想了想;终于低头;轻声说道:“我怕我睡着了;你便偷偷跑了。”
月娥呆了一呆;想到昨夜晚他那个梦;顿时也明白敬安所指。一时站着不能动;敬安抬头看她;又低下头去。
原来昨晚上;敬安醒来之后;因又做了噩梦;百般睡不着;只是盯着月娥看;看了许久;困意上来;便抱了人;想睡。然而到底不能心安;生怕自己睡着之后;这人又会消失;想来想去;怕自己不能未有十分把握;便想着将自己的手跟月娥的手腕用什么绑在一块儿;转念一想;她却是可以解开的……敬安想了许久;终于发现两人的长发缠在一块;他心头一动;竟想到一句话: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敬安心头大喜;遂牢牢地将两人的头发绾在一块儿;又试着解了几次;都无果;才踏实了;将人抱入怀中;见月娥睡得香甜;他便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亲;才放心而睡。
当下;月娥便取了剪刀来;将两人的头发轻轻剪断了;敬安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看着;月娥剪断了发;敬安说道:“给我罢。”月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便把那结了一团的发结给了他。
月娥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出门;去小郎的屋内;果然见敬安的衣物都在桌上;她急忙抱了起来;回到自己屋内;将衣裳塞给敬安;说道:“快些穿好。”
敬安说道:“你不帮我一把么?”月娥听了;只当听不见;又出去打水进来;见敬安正撇着嘴慢吞吞把衣衫穿好了;月娥说道:“这有水。”这位大爷才又来洗漱。
敬安洗了脸;见月娥拿了盒粉;沾了沾;便要往脸上擦;敬安见状便凑过去;将那粉取了过来;低头一看;就说道:“寻常女子;都是敷白粉;你倒是好;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月娥不理会他;说道:“给我。”又微微转过身去往脸上扑粉;敬安先前急着找人;并无留心;如今亲眼所见;看的惨不忍睹;只觉得她倒是真不惜自己;便说道:“不要如此了……难道你还要去那铺子么?”月娥说道:“不然如何?”敬安说道:“你同我一起回京城罢?”
月娥垂眸;忽然问道:“你来之时;是想如何?”敬安说道:“自是想找你。”
月娥问道:“我同你回京城;做什么?”敬安说道:“你放心;昨日你在铺子里说的话;我都听了;记得牢牢的;如今我不能跟你说什么……总之你跟着我;我不会教你受委屈的。”
月娥停了手;泪便往眼中撞。
他这是想要如何?在她心中;起初敬安就一步走错;抢了她回府;强行要了她;对她来说;是绝不可被原谅的;虽说他救了她同小郎;她感激之极……恨不得拿命相抵;但倘若说是要自己跟了他;那却是不能的。
她心中有一道坎;就如姚良所想:她自己都不知怎地面对他。是坏了自己同苏青姻缘强上了自己的恶人;还是救了他们姐弟的恩人。
倘若敬安只是强横霸道的要了她;也就罢了;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恨他至死。但偏偏;他在这强横霸道之外;另有一份苦心柔情;他为了她;几乎舍弃性命;丧身豹口;又不顾重伤;去救姚良。倘若不是为她;他那样精细的人;怎会犯险?
后来姚良也同她说过昔日相救情形;他那么高傲的性子;竟能在敌阵面前跪地垂首;何等苦心孤诣?她想想都觉得站不住脚。
他伤重了亦求她不要离去;他千里迢迢地仍追了来;进铺子之时大口吞咽烧麦之时那些泪;她虽然木木讷讷从来不说;但心中却全都难以忘怀;昨夜晚他自噩梦里醒来;望着他捂着伤口喘息;那点点滴滴;她看在心头……姚月娥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小女子;只不过有三分理智清醒;又非铁石冷血之人;怎会丝毫都无动于衷?
她曾恨他;恨不得他死。但是如今;她却会为他心疼。
如此;退一万步来说:抹去昔日的恩怨既往不咎;——说实话;名分这种事;月娥并不看重;是以曾对他说过“妾不愿做;妻也不稀罕”;但以敬安的身份;难道家中不会三妻四妾?的确;她可以不用计较名分;就当是同一个未知的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都可;但是倘若将来他娶妻了;纳妾了;她难道能跟别的女人来争、来分一个人?
她此刻对他;的确是有些情意;却因为他昔日所做;跟自己顾虑;所以不曾热烈十分。但是月娥深知自己的脾性;倘若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人;会是在所不惜的。是以她只是怕;倘若她真的付出了十万分真心;将来却换到他十分之一的心;她如何做?情何以堪?
这不是现代;不是说分手大家就分手;且到时候;她未必有逃走的机会。
对于敬安来说;她如烈火;引他辗转不弃;引他千里而来;宛如飞蛾扑火。但是敬安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烈火;月娥只想清醒一些;不至于叫自己有万劫不复的一日。
两人在屋内;双双无语。半晌;敬安上前;伸手握了月娥的手;说道:“月儿……”正要说话;却听到外面有人吵嚷叫道:“叫大郎出来;说说明白!”
见县官敬安点鸳鸯(中)
屋外头一片吵嚷之声;渐渐传来;伴着小哈的急促叫声。屋里月娥急撇开敬安的手;起身向外;敬安站在原地嘿然无声;就也跟着出外看发生何事。
且说月娥出外;犬吠声里;正有几个人也向内似寻人状;见了月娥便叫道:“大郎在此;快快出来说话。”上前就要握月娥的手腕。
却没想到月娥身后一人闪身上前;手轻轻一搭;便将那人的手拍了开去;那人连同周围众人都是一怔;眼看着面前之人玉一般的模样;个个呆若木鸡。
敬安翻手;自顾自将月娥的手腕握了;双眉微蹙;目光冷冽;说道:“平素里的人都是这样待你的?”月娥用力一甩;说道:“休要胡闹!有正事。”
敬安说道:“我说的难道不是正事?”
月娥还要发怒;却见旁边那几个人都看着两人;眼睛都直了;月娥忍了忍;只好低声说:“你暂放开;还不知出了何事。”
敬安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有本侯在此;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无妨。”
他说这话;自有一番气势;周围众人都不敢言语;只望月娥;有人壮胆;说道:“大郎……这……这是……”
月娥才要说话;忽地听到外面有人叫道:“你们是何人?要做什么?”
又有人喝道:“都别动!你们又是何人;来此作甚?”
此地众人一片莫名;先前那些人便匆匆出外去看究竟;月娥听后来之人声音很是熟悉;似是……却见敬安笑道:“我的人来了。”低头在月娥脸上亲一下;说道:“有夫君在此;怕个什么?不管是什么;不须你烦恼;我为你出头做主。”
月娥本恼他屡屡轻薄;然见他笑吟吟地;听了他的话;心蓦地抽了抽;有些隐隐作痛。
敬安握着月娥手腕不放;两人出了里面;到厅里放眼一瞧;却猛地一惊;竟然是本县知县老爷;如今一身便装;气愤愤地被人押着;那人却是跟周大同行的;旁边几个仆人同样被敬安的人用刀逼着;躲在一处发抖;有人见了月娥出来;都叫道:“大郎快逃去叫人来;这伙强盗要杀人。”
县老爷虽然镇定;却也变了面色;说道:“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强人;敢如此无礼;我是本县县老爷;你们还不快快把刀放下?”
月娥望着周大;急忙说道:“周大爷……”
刚一开口;那县老爷一听;立刻怒道:“姚大郎;早知道你跟姚小郎两个来历不尴尬;原来跟这些强人是一伙儿的;好歹毒的心肠哇;竟然设下这圈套;想要同本官不利;你们把我儿弄到哪里去了?”
他夹杂不清的;月娥一时哭笑不得;敬安只望着她;微微含笑。
周大怒道:“闭嘴!”便走到敬安身边行礼;说道:“属下等来迟;惊扰侯爷。”
敬安说道:“怕是误会。”又问月娥:“那人真是本县知县?”
月娥点头;说道:“你快叫人把他们放了。别误伤到人;就不好了。”
敬安便点头;说道:“放人。”周大见状;手一挥;侍卫们钢刀回鞘;县老爷跟一干随从惊魂未定;有人便去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僵硬一片;一时说不出话。
月娥抖了抖手腕;又瞪敬安;敬安才不情不愿放开;月娥便上前;行礼说道:“不知老爷来此;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敬安在旁皱眉看着;见月娥冲那半老不老的老头子行礼;他便不悦。
那县老爷受了惊吓;幸喜还挺得住;哆嗦了一会站住脚;才说道:“姚大郎;本官问你;这、这一行可疑人等……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月娥还要回禀;敬安冷哼一声。周大会意;立刻上前;说道:“你就是县老爷;多有冒犯;咱们公子是皇上钦点的九城指挥使;云天谢府二公子;我们不知县太爷身份;以为是有人来犯;故而多有得罪!”
那县太爷本正在说着;就想坐下歇一歇定定神;听了周大这番话;反而一下子又从椅子上弹起;说道:“九城指挥使……谢府二公子?”惶恐地看着敬安。
敬安扫了他一眼;说道:“本侯的官印也随身带着;怎么;大人是不信么?”
这县太爷倒是吃惊多过于怀疑;见了敬安这样;更是哪里敢多说话。周大从怀中掏出一方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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