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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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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二人回过神来相视一眼:原来下午看到的秀丽少女并非嫂子的真面目,如此绝俗的容颜难怪大哥大要将她掩藏起来啊,有几人能无视这样的美色?
凝霜一袭淡紫衣裳,盈盈婷立在巫行云对面,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仙姿玉容堪比瑶池仙子。她很清楚自己与若宝的容貌皆是清丽脱俗,但自己的气质如梅幽洁婉丽、而若宝则是清中带俏、丽中含雅,且性情中率直纯真、大而化之的豁达和慧黠也是自己所不具备的。
注视身穿红衣依然不改一丝半点温润如玉气质的巫行云,再留意到他一直专注在若宝身上的目光柔情似水,凝霜心中感慨万千:多少女子能在才貌深情皆难分高低的如玉君子,如月皇子和那如火浪子三人中独独钟情一人?也难为小三不改初衷、始终如一。她率性而为、敢爱敢当的真性情是剑叔叔爱她不舍的原因吧?
义父,原谅我不遵您的吩咐劝阻他了,毕竟他们只有两三天相守的日子而已。在帮小三整理嫁衣妆容时,她认同并听从我所陈述的利弊,过后我定然会和剑叔叔回去继续执行任务的。但愿剑叔叔下午去麟山拜访的那个人明日能回到,找出良策为她解厄困;她还那么年轻美好,怎能如此便香消玉殒?

第十七章(2)

与此同时,邻近秦、白二人所购的庭院的一座小楼顶上,顺人字楼顶之势侧卧在碧瓦上,抱着酒瓶、左肘半撑的白衣佳公子挂着吊儿郎当的魅惑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坐在他左右的一红一黄衣两名俏丽少女说着话,一双时不时半眯的凤目却是牢牢锁住不远处的婚庆礼堂内那比灯火更明亮动人的新娘子。
“幸得主人射落了盖巾,才看清原来宝姑娘如此美貌,和紫笛公子站在一起更是天般地设的璧人……”红衣的云霓很不识相地直抒旁观的感受,黄衣的云霞急急打眼色让她住嘴。
“嗯……”白衣公子柳风轻发出一个不知算不算是认可的鼻音。
“主人,观完礼我们便启程罢。”云霞替自家主人难过。
“哦……”这次是从喉咙里滚来的一声回应。
两个时辰前就已经说要离开青梅镇的,他却因为再布置了一组迷惑追兵的战鹰卫沿着青梅镇继续前行,还召集附近的战鹰暗中守护宝姑娘等事宜一拖再拖,现在又以观礼为借口继续逗留……
“主人,你已经喝了两瓶,再喝可得雇马车才可上路啦。”云霓瞪眼抢过他高举的酒瓶。
“呵呵……”笑声有点迷糊,他闭上眼枕着云霞的腿说道:“喜酒要喝,沾喜气,意头好……云霞,回去我也成亲吧,娶你好不好?”
“好。”云霞温柔一笑。
“不好!!”云霓扯着主人的手臂抗议:“你心里面没有我姐姐,不准娶她!!”
“有,谁说没有?……这么快就进洞房了?”懒洋洋地伸伸腰,凤目漫不经心扫着喜堂那边在‘礼成,送新人入房’的喧闹声中两个红彤彤的身影。他想起初初极力撮合徐家少爷的断袖恋以期污损紫笛公子的名声,现在如愿看到徐若宝含情脉脉依入巫行云俊挺如松的怀内这一刻,竟成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痛楚之时。
“谁料到想着戏弄她,到头来戏弄的是自己?”他撇嘴自嘲,笑中含酸,转头对云霞道:“我们天亮再走吧,替他们看看门,省得有不速之客来扰乱,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舍不得就说舍不得嘛……”云霓很不满的嘀咕。
“云霓!!”云霞斥了一句,低头对他轻轻说:“好,主人先合眼休息,有情况再唤您。”
“还是云霞体贴,真的有点困了……”本想继续枕着她的腿,忽尔一拍额头,改成垫着自己的手肘侧卧。
“主人,枕着云霞罢……”
他摆摆手,闭眼喃喃道:“不行,让那傻丫头看到又要不理我……”
云霞看着自家主人挂着落寞的俊颜,怔怔应了声:“……哦。” 这么大喜的日子她哪会有空出来看?别人只看到主人薄幸轻佻的一面,谁会料到他一旦喜欢便是如此在乎、死心塌地?
耳里传来他入睡的均匀呼吸声,云霓悄声问:“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要催促主人,听说宝姑娘还有两三天便毒发……他什么都丢下跟来这儿,怎肯现在离开?”云霞叹息:“我们陪着他就行了。”
奔波在追赶未婚妻途中的四皇子心头突涌的不安,缭乱如一张无形的网,横在他出城后循着马车轮印向北一路疾驰的道上。他猛然勒马,抬头定睛望着夜空,只见碧空蔚蓝中那弯眉月是从未见过的明媚柔亮,惯于随风流散的闲云竟点点飘移,齐齐聚在眉月四周,如同情侣间的相拥般亲昵、温情脉脉。
“流云逐月?行云拥月?行云拥月……”启浩喃喃道:“小悦,你此时不会是和巫行云相拥相依罢?”
在马背未曾歇息过的他只觉秋风肆虐、凉意透身,脑海倏然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摔下马来。

临时布置的新房内,龙凤烛灼灼燃烧,扔了花生莲子的被褥面绣了一幅并蒂莲花下交颈相依的一对白头鸳鸯,在红烛的光线摇曳下栩栩如生。
众人知情识趣地退出房间,只余一对新人并肩坐在床沿,新郎的左袍摆依惯例压着新娘的右襟摆打了个结。
乖乖被人摆布了大半天的新娘子抬起头,见偶像正襟危坐、视线投在那打了结的袍摆上、嘴角含笑,竟没有觉察到身畔的人儿瞟来的眼光全是焦急。
阿越觉气闷得紧,不太好意思催促,只好自个儿鼓腮将盖巾吹得飘飘荡荡,终于成功引起新郎的注意。
新郎笑容明媚,搂过她的肩,低声道:“阿越,该叫我行云或者相公了。”
盖巾望去,巫行云如同被涂上一层红:红上加红的喜服艳得刺眼,轮廓分明的俊美五官浸润在红雾中,修眉朗目透出一种朦胧的惊艳诱惑,原本便如石刻的鼻被烛光勾勒出清晰的闪亮线条,轻抿的唇如刻意着了丹色,像一颗待采撷的樱桃?……不,苹果?……不太贴切……反正就是熟透了的鲜润水果,……
“……行云,快点揭盖巾好不好?”这该死的盖巾让人对偶像更想入非非了。
“好……”盖巾下的花容隐约可见,堂前她捏着飘落的盖巾娇羞难当的局促模样跃然眼前,巫行云脸上不禁醉心笑着,没有挑开盖巾,收臂拥她近身侧,轻柔的呼唤如同春风拂来:“阿越,娘子。”
新娘子轻轻答应,还没来得及问何事,夫君微凉的唇便隔着盖巾准确地覆上她的嘴。
唇瓣相摩挲、彼此的气息若明若暗,舌尖只能感受到湿濡而无法相缠追逐,贝齿的轻咬也如隔靴搔痒,这样感受到对方的热情却没有直接触碰的相吻充满了挑逗,偏偏双臂被他牢牢箍限在怀里……
“要不要掀开盖巾?”眼看新娘子气息越来越急促,新郎明知故问。
“要!!”语气果断,明显带着欲求不满。
“唔……仰起下巴……”
当她风风火火、老老实实地遵照吩咐拼命扬着下巴时,新郎一手托着她的下颔,一手搂过她的背,用力将她贴近自己,再俯首钻入盖巾中,沿着那光滑柔美的雪颈徐徐吻上,润唇所至,酥麻酸软不断袭来,对美男一贯抵抗意志力薄弱的新娘轻颤着,慌乱无力地搭着夫君的肩,如雷的心跳声和娇软的喘息成了此刻销 魂的背景音乐。
面对新娘的柔弱慌张,他低低一笑,辗转在她精致下巴的唇倏地攫住她正在微喘半张的檀口……
盖巾何时被揭去,阿越一直搞不清楚,被偶像夫君如此欲擒故纵的相吻,她实在腾不出空闲来思考这个问题。
结束这个很耗精神的揭巾仪式后,新郎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如酒般香醇的樱唇,凝视着她清丽的俏容:跳动的红烛掩映着一抹粉色在桃腮上流转,直染至那弯墨黑纤长的睫在颤动间划出令人炫目的弧,半启的双眸内一贯的清澈已化为晚霞映照的半江瑟瑟半江红,眼波迷离如梦,小嘴里吟哦着断断续续的嘤咛……
如此风情怎让人不心猿意马、神飞魄驰?
他爱恋已久、执着热情的小新娘如春日争艳的百花丛中无法被忽视的含露花骨朵,正清纯、娇怯地绽放着傲视群芳的柔媚雅丽。
室内,烛光流淌、喜庆满堂;床前,春色撩人,柔情盈腔。
收臂拥娇软无力、气喘细细的新娘子入怀中,戏谑地说:“娘子,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和玄丙号那晚无异?”
“……”玄丙号?就是她中了春毒发作对他实施饿狼扑羊的时候?阿越脸上的嫣红顿时加深,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巫行云笑吟吟托起她的脸,深情道:“我应该感激胡贵妃才是,否则等我觉察到你是女儿身,你已经被柳风轻或是四皇子牵走了……”再在她唇上缠绵了一阵,才继续说:“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完全沉醉在夫君的柔情蜜意中,眼内只有他俊逸的眉眼、泛着诱人光泽的唇和温润体贴的笑容,迷迷糊糊按照他的指示进行着新婚夫妇的必然程序,虽然这些程序已经被夫君改得很诱惑,比如说方才的揭盖巾,再比如现在进行的交杯酒……
“……”交杯酒也提升了一个高难度,就是比现代人称之为空中加油站的方式……更亲密,不是咬对方的杯然后一饮而尽,而是咬对方的唇,然后吮取内里的美酒……
使人脸红、耳热、心跳加速、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交杯酒后,阿越娇软地攀着夫君的脖子,很昏头转向地任由他轻解罗衣,脑里兀自浑浑噩噩地寻思:偶像现在和平常温文尔雅的形象大不相同,比我想象中还要那个……算不算是闷骚的一种?……不过,好喜欢啊……
当身体接触到床板时,状态依然稀里糊涂的新娘子似乎有点清醒,触到夫君温热结实的手臂肌肤时,华丽丽地闭上眼不敢面对已在脑中YY了好几百遍的偶像春色。
“阿越,是不是感到紧张了?睁开眼好吗?”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昨晚你不是很主动的要煮饭吗?”
闻此言阿越只觉自己的体温急速飙升,她想自己现在应该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我们还是衣着整齐的。”他仍在软语哄说。
悄悄张开一道缝:果然都穿着里衣,她刚才一直探入他的袖中抓着他的手臂,心情激动下自以为已进入实质性阶段。
她睁眼,抿嘴笑了,顾盼生辉的眸子里荡漾着一汪圈圈波纹的春水。
面对妻子眉梢眼角里不经意暗藏的妩媚,眼内温情脉脉的新郎心神俱醉,一手拥她在胸前,一手摘去她束发的钗,用指梳理着倾泻如云的秀发,喃喃的将这半日来的忧心怔忡说出:
“阿越,我从未想过你换了女装会是这般的动人。四皇子、柳风轻都是当世皇族贵胄,权势人品均属楚翘,对你的情意爱护丝毫不逊于行云,我真怕守不住你交给我的这颗心。出了京城后我在想,若中秋那晚我立定决心立刻带你远走高飞,又怎会生出今日的无奈?其实只要我愿意,在你尚未进宫前是无人可阻止我带你离去的,但我竟还是执意坚持自己的职责使命……甚至到了现在,我依然无法立即抽身出来陪伴你。
柳风轻将形势分析得很全面,我确是万事都先考虑自己的职责,做不到不理会一切,也不如他行事洒脱、无怨无悔地为你操劳。今日仓促成亲,要你成为我的妻子,是行云私心作祟,一是怕你始终有朝一日被柳风轻打动,二是我可名正言顺地守护你、带你寻医问药。阿越,我回京后便会交卸一切,然后接回你,届时我们一同回清和山庄,可好?”
“巫大哥……”不要,她不要他守着一个活死人过一辈子。泪珠盈在眶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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