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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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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能不能快些来?对着这些达官贵人如履薄冰……冰雪大哥,你说我们怎么就遇上了太子呢?”估计前世也没在佛前许下什么皇室情缘的愿吧?
唉,如果巫大哥在这里,他一定会想出法子来的。阿越看看两名保镖也是一展莫筹的样子,心里一发狠:菠萝麻子的,明天我还是借尿遁,看看太子是不是要我搬茅厕回家。
但是次日进入闲静竹舍后,准备一条计谋用到老的徐少爷傻了眼:一排堪比现代磨砂玻璃朦胧效果的纱布屏风竖在里厅北面角落,屏风中央围着一个描金篆字的马桶,屏风外亭亭玉立着四名俏丽的宫女,或捧金盘、或燃脑香、或持热巾,最要命的还有打扇子的。
在众目睽睽下行方便之事?她有心也没力啊,试问高山流水的效果不是每次都可以在这些纯爷们耳下糊弄过关的。而且,那打扇子的宫女会不会跟进去侍候?
略施小计便令那个貌似身体某一处功能不大好的徐公子在牌局期间望厕生畏,连茶水也减少了饮量,太子启沣俊脸上轻挑如刀裁的墨眉,笑容明媚得有如三月桃花。
徐若宝想欲擒故纵,借相救一事让他心甘情愿助其高中吗?那么他就偏偏让他领他的情、受他的恩、为他所用,这小子虽然不太世故,但能创出连环扣牌法的家伙岂知不是胸有谋略的人才?且光看那两名护卫的武功便知徐家的实力不可小觑,只是此人心性胆小,暂时不要吓坏了他。
连着三天过去,阿越发现自己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太子殿下竟没有和小侯爷、易侍郎在牌局中谈论起任何政事,也没有当着她的面摆架子,小侯爷和易侍郎还有说有笑起来。难道他们将心比心,学会体谅他人的立场、不强人所难了?
回家和隐雪如影交换意见,发现二人在玲珑苑期间还行动自由了许多。
“少爷,会不会是太子查清了刺客与我们无关,所以改变了态度?”如影问。
“希望不是太子先礼后兵的预兆。”隐雪每次总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们听过温水煮青蛙吗?”两名保镖摇头,阿越道:“将青蛙放入盛了冷水里的锅里,青蛙很舒服地游着泳,却不知道锅下已经点火加薪,待它发觉水温很热要跳出时,它已经快要被煮熟了。”
“少爷认为太子这些举动是故意令我们放松,最后才发难?”
“我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我想不到除了杜夫子说的我们有可能成为指证刺客的证人外,对太子还有什么用处,值得他这样处心积虑?”为太子作证,不理是帮他诬告政敌还是助他捕捉刺客,都只是他一声令下即可,试问平民百姓的徐家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要不要问问杜先生?”
“……爹爹应该就到了吧?”自从知道杜奇峰是亲生老爸后,不知为何心里不觉欢喜,反而更别扭,对去杜家的热情降至冰点。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曾数次触碰过她那青涩的少女胴体,还是始终无法释怀他和徐正刻意隐瞒她进行的种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先生不是明日到便是后天到。”
“那就等爹爹来,不要麻烦杜夫子了,费事惹得太子也派人去监视他。”阿越想了想,道:“我们徐家只做正当生意吧?太子会不会查到爹爹什么违法乱纪的东西?”
“先生一向遵纪守法,少爷放心。”太子还能查出什么来?隐雪心中嗤笑。
“我记得爹爹以一敌空空六侠,还活捉了他们,有这么武功高强的正当生意人吗?”
“……这个……先生到来时,少爷问他好了。”咦,出了十天远门,少爷的见识好像长了不少。
“但愿太子问我前,爹爹能早些告诉我……”小说有云:武功高强而又经营生意者,背后必然有很不正当的目的,比如和身份奇怪的杜奇峰达成借女赶考的共识,再比如动不动逼人吞服毒药作为保密要挟……等等。

第十二章

这是徐家少爷徐若宝来玲珑苑陪太子打牌的第五天。
她和往常一样乘坐上小艇由慕良亲自送往闲静竹舍,离竹舍尚有三分一水程时,她看见竹舍泊头上身影绰绰,太子启沣明黄的官袍最是显眼,被簇拥在中间对身边的人摆着手,一朱红官衣黑色官帽的微胖身子对着太子一揖到地,然后转身登上早已停靠等候的小艇,跟着一浅绿轻袍的颀长身影双足一点,飘然落在朱红官服人的身边。
湖上微风习习、带动那一抹浅绿翻飞,波光点点、揉着阳光细细碎碎映照在那人微侧的脸庞,犹如为其镀上一层光晕。虽无法看清此人相貌,但此情此景皆已衬托出他非凡的气质风华毫不逊色于太子启沣。
“……”唔,又一绝色美男。见色颜开的徐少爷顾不上矜持,一骨碌站起来,抓着小艇花架的支柱,踮足引颈,假装欣赏湖光水色,妄想进一步窥见美男的容颜。
那小艇驶离竹舍,离徐少爷乘坐的小艇越来越近,她面向着阳光,刺得有点儿睁不开眼。
咦,怎么这美男的身影越看越熟悉?
两艇渐近,努力半眯着眼想要辨认美男身份的阿越只觉眼前一花,那抹浅绿色已经近在眼前。
“猪小弟,看清楚了吗?”
眼前的一张勾唇浅笑、肆意张扬的俊颜正是已经数月不见的妖孽柳风轻,他很自然地抬手捏上徐少爷还没反应过来的小脸:“啧啧,怎么又黑了这么多?手臂受伤了?”
“喂喂,住手,你怎么在这里?”她慌忙打下他的手,瞥了一眼露出惊奇的慕良。
“跟随宋大人前来拜访太子殿下。”指指即将擦身而过的那艘小艇:“难怪方才殿下提到你,唔唔……”
“你说了我什么坏话?”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玲珑苑?也不知太子问了他什么内容。
“实话实说啊,难道要欺君罔上?”他用一贯的满不在乎口吻说着,脸上挂着的笑意明显就是捉狭。
“好歹……”只说了两个字,便被他用手指压在还要张翕的唇上。
“我要跟上宋大人了,小宝儿,晚上再见。”他不理那根压在他人唇上的手指有多暧昧,还轻轻点了点才撤开,然后姿势潇洒、身姿曼妙地以类似凌波微步的方式在徐家少爷的咒骂和两艘小艇上人员的赞叹目光中飘然回到已经相距数丈的小艇上,立在舟首笑吟吟对着徐少爷的怒目横眉。
“该死的无良奸商!!晚上和鬼去再见吧。居然叫我小宝儿?恶心,恶心……”数月不见,他竟给她起了这么个肉麻的称呼,还敢一见面就对她动手动脚的,看来久不调戏这厮他反而嚣张了。
“徐公子,你和柳公子十分熟络吗?”慕良问。
“还算一般般吧。”话一出口,感觉不对:一般般交情他会飞扑上船,见面就捏脸,还肉麻当有趣地口口声声小宝儿?“我爹爹和柳大官人是故交好友,所以……”
“哦,你们是世交。”慕良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世交?徐正爹爹和柳大官人不知算不算,方正她和柳风轻恶交多于世交。
“请问宋大人和柳风轻来这儿很久了吗?”阿越问。
“今早就到,不过殿下是过了午饭时间才回,他们应该是刚刚和殿下见了面。”
哦,才见面,那能说上什么话?“他们找太子殿下所为何事?”
“徐公子,你僭越了。”慕良脸色严肃起来。
“是,是,多谢提醒。”怎么搞的,就是受不了柳风轻的刺激,竟忘记自己的警言:提防祸从口出!!
“做为属下,慕良有怎可能知道太多?”慕良见徐少爷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这么嘴快,为何不趁他主动说话之机套些情报呢?于是他故作为难,皱眉道:“不过,选妃之日即将临近,我猜测宋知府是为其千金而来的。”
“太子选妃也有宋彩仪的份?”霸王花不是钟情巫大哥吗?
“宋大人是通州知府,官居五品,宋氏千金如在适龄未婚,当然符合条件了 。”慕良微微一笑,眼看闲静竹舍将到,赶紧问了句:“徐公子和宋千金也是旧相识?”
“也见过两面。”通州城郊小庙前见过,元宵节在徐府被逼再次见过。
“哦?宋千金作为名门淑媛居然和徐公子见过数面,难道令尊和宋大人也是世交?”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宋彩仪不安于室,还是借宋知府名义来套她的话?学学易断雨来个四两拨千斤:“唉,这怎么说好呢?宋知府乃地方父母官,我们徐府只是一介平民,如何敢自行高攀?不说啦,被人误解就不好了。”
慕良正待再说些什么,却见徐少爷转头别脸口中似在吟唱,仔细辨认歌词,原来是:“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水面倒影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这小子居然学起了耍滑头。
自从看到宋知府和柳风轻二人出现在玲珑苑后,阿越心里一直揣揣不安,竹舍内太子丝毫不提二人到访之事,只管专注牌局;小侯爷今日投向她的目光比起平时多了两眼,但眼神淡淡的,并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易断雨照样保持着臣子应有的谦恭和对她的爱理不理。
都在装模作样?那她也不开口问,谅宋知府对徐府并不了解,怕的是柳风轻会不会故意说些什么,毕竟他曾是徐正爹爹的养子。可是他说了又何干?刺客又不是徐府重金聘请的,既来之则安之,以不变应万变,千万不要自乱阵脚了。
如此一想,她就静下心来,不再揣摩太子的脸色。
日落西山,徐少爷自以为熬过一日之际,太子伸展久坐未动的双腿,悠悠然吩咐道:“徐若宝,明日起我们玩你所说的奇数牌法。”
“好。”明天闵王爷也来打牌?
“你为何不问明日有谁加入?”太子有点不悦这个小心谨慎得连好奇心都不敢流露的小家伙。
“既然殿下已经提起,想必人员也早有安排了,小民依时参加即可。”好奇心这种东西在太子面前是要压制的。
“人选我倒是有,只是犹豫着他是否合适罢了。”太子缓缓显出一缕荡人心扉的微笑凝视阿越:“这样吧,稍后你陪我在镜心阁用膳,顺便看看此人。”
太子殿下笑得这么明艳动人,香蕉西瓜的,会不会又是鸿门宴?对着美男的绝代笑脸免疫能力直线下降的徐少爷迟迟疑疑了片刻,终于理智抬头,满怀歉意道:“殿下,今日小民的父亲到京……”
“哦,那么今晚有人要失望而归了,他吹奏的《梦里水乡》一曲岂不是无人唱和吗?”
《梦里水乡》?可能是巫大哥吗?他也来到这里了?如果不是他,还有谁懂得吹奏?阿越一颗心狂跳起来。
“好,小民陪同殿下用膳完毕再向父亲解释。”明知个中可能有阴谋,也不愿错过与偶像见面的一丝希望,好像从通州城郊小庙至今,她和偶像真正见面说上话的时间不超过三天啊。
那柳风轻说的果然不错,徐若宝一听《梦里水乡》便立刻答应留下。太子心下暗笑,转向刘心愉及易断雨道:“心愉和易大人也留下一起用膳吧。”
易断雨忙跪下谢恩,刘心愉摇摇头:“多谢殿下,臣身体实在欠违,改日定必相伴。”
太子也不勉强,四人又玩了数个牌局,眼见滴漏直指酉时将尽,竹舍外夕阳余晖渐暗,他才懒洋洋吩咐摆舟镜心阁。
这次乘坐的是一艘精致的小型画舫,早已按捺不住焦急的徐少爷在船头上心不在焉顺着太子的介绍望向离竹舍约一里的一座水榭,一望之下便心跳如雷。
刚入夜的水榭画廊在宫灯的辉映下,如幻似真地站立着一个玉树临风的银灰色身影,手持长笛在胸,墨发风飞,衣袂轻扬,有如谪仙映月、出凡脱俗。
“殿下,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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