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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凤舞儿心中的石头放下了,还好那女子没出现,不然她凤舞儿难道还要沦落到跟人家抢丈夫?呃。。想想都不要。她可不要跟别人抢,是她的终究是她的,不是她的抢来也没用,凤舞儿是一直铭记着这个道理的。
夜凉如水,明月高挂,凤舞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眼神瞥到腰间所挂的小哨子,凤舞儿拿起把玩,心中却是思考着,这无忧玩失踪已经是好几天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悠悠的一笑,甩掉自己脑子的想法,他无忧能出什么事,他没让别人出事就算好了的。打开窗户,看了对面已经熄灯就寝的离歌房间,凤舞儿双手托腮,看看手中的玉哨,又看看对面房间的窗户,凤舞儿的眼神暗了下来,怎么办,她怎么好像喜欢上了两个人。
这样想着,却见一个男子的身影从前面的院子中一闪而过,凤舞儿疑惑的盯着那个背影从大门出去,县令?这么晚了他去哪里?
凤舞离歌…第一百一十章:无赖就是这样练成的
悄悄跟着县令的背影出了门去,却见他竟是往远处偏僻的树林山坡里走去。
一抹白影轻巧的跃上茂密的枝桠之间,凤舞儿看着不远处的县令也是停下来脚步,月光下,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子的身影,只见那县令对着男子的背影行了一个礼,开口道:“太子殿下。”
凤舞儿一愣,当朝太子?他怎会在此。正待看去,练武之人的敏感神经却让她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靠近,凤舞儿转身正待出手,一只浑身碧绿通透的玉箫却已是挡住了她的动作,凤舞儿重心不稳,险些掉下树去,同时一个同样雪白的身影反手一捞,将即将掉下去的女子稳稳的搂在了怀里,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声息,并没有让树下的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对上来人戏谑的双眼,凤舞儿一怔:“无忧?”
缓缓的靠近凤舞儿,无忧将脸几乎都凑向了她:“多日不见,小舞可曾想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凤舞儿的脸上,凤舞儿这才惊觉两人姿势的暧昧,双手推向无忧的胸膛,想要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见凤舞儿的动作,无忧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却带了一丝丝的笑意:“小舞若是想让下面的人发现我们,那就继续挣脱吧。”
手中的动作一停,凤舞儿脑子一瞬的纠结,最后还是决定乖乖的不动,只是被无忧理所当然的抱在怀里,脸上却是浮现一抹可疑的霞红,借着月色不让自己的脸色让无忧发现,凤舞儿抬眼继续偷听下面人的对话。
一只大手毫无预兆的落在凤舞儿的额头上,蛊惑的男声继续传来:“咦?小舞是生病了吗?脸上怎如此的烫人。”
伸手拍掉自己额头上的手,凤舞儿白了一眼一脸调戏的无忧:“你来这里干嘛?”
一脸的无辜加委屈,无忧的语气瞬间变得无限的哀怨:“只许小舞陪着那个离歌来,就不许我偷偷陪着小舞来了么?”
凤舞儿一头的黑线,他们无忧宫的人是不是都是怪胎啊:“我可没发现你有偷偷陪着我来。”
悄悄的将凤舞儿再搂的紧些,无忧语气继续幽怨的说道:“谁叫小舞眼中只看到那个离歌。”
不满的瞪了无忧一眼,凤舞儿开口:“拿开你的破手”
笑眯眯的看了凤舞儿一眼,无忧装没听见:“我这不是怕小舞一下不小心掉下去嘛,再说这么多天没见小舞了,我可是很想你了呢”
石化,继续石化,凤舞儿凌乱了,这男人,越来越厚脸皮了。
两人继续在树上悄悄的拌嘴,却听的树下人继续开口:“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县令恭敬的对着眼前的背影说道:“回太子的话,已经全部都按照张寅张大人的吩咐,在他们回程的路上埋伏好了,怀安县的瘟疫经今天的治疗也是得到了控制,相信他们不久便会离开。”
“好,张寅办事果然精明,你做为他的学生,可要好好的向张寅学习才行,这件事若办成,以后本太子继位之后必定将你提拔进朝廷之中。”
县令听此话也是眉笑颜开,当下也是回道:“多谢太子赏识,属下必定鞠躬尽瘁,为太子效力”
两人又是再那里说了一些寒暄之话,这才离了开去,见两人离去,凤舞儿这才看向无忧问道:“老实交代,你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看着凤舞儿一脸审问犯人的模样,无忧继续装傻:“不是说了是为了小舞来的吗?”
装,你继续装,懒懒的瞥了一眼无忧,凤舞儿突然魅惑的一笑直直的盯着他看,被凤舞儿盯的浑身不自然,无忧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这才开口道:“无忧宫得到消息,太子与张寅联手准备除掉你心爱的离歌,我呢本来不想多管此事,那离歌死了也好,倒省的我动手了,只是却又得知你陪同前来的消息,为了小舞的安全,我也只好跟来保护了。你是还一直想要张寅的那边册子吗?那个离歌那虽然有一本,但毕竟是手抄的,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很高兴的告诉你,我那几天闲着无聊便进张寅的密室中找了几样宝贝玩弄了一下,顺便将那本册子带了出来。”
自动忽略掉无忧的前半段话,凤舞儿不可置信的看向无忧:“你是说那本册子已经拿到手了?那现在册子在哪里?”
“哦,听暗夜说你要举办灯会,还让他到无忧宫中拿宝贝当奖品,我心想,反正张寅家拿出来的东西也没用,便连册子一同交给他了,那本册子可是被他定为了头奖”想着当时暗夜那一脸怪笑的表情,无忧的嘴角也是勾起,这暗夜自从遇上凤舞儿便被她压的死死的,知道这边册子对凤舞儿的重要性,现下这么好的报仇机会,他不放过才怪。
“什么?你把它给了暗夜那家伙,还拿它做了头奖”无忧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暗夜那个妖孽,他不趁这个机会雪恨才怪。
“小舞莫生气,大不了我去拿个头奖给你赢回来不就行了”讨好的开口,手继续搂紧凤舞儿纤细的腰肢。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这么久不见,小舞就一点都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了。”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厚脸皮了。”
“遇上小舞的时候”
“。。。。。。。。。”
“小舞脸怎么又红了,莫非是爱上我了吗?”
“。。。。。。。。。。”
“那离歌有什么好的,还不及我对你的万分之一,小舞还是不要喜欢他了,移情别恋吧小舞”
“。。。。。。。。。滚”
凤舞离歌…第一百十一章:先师蓝清
本就是半夜出来,又和无忧纠结了一个晚上,凤舞儿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时分,偷偷的溜进衙门,确定了没人之后,凤舞儿伸伸懒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在门口,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凤舞儿这才准备开门进去。
“舞儿起的可真早”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凤舞儿的倦意,慢动作似的转过身,看着对面带着一脸温柔笑意的离歌,凤舞儿尴尬对着他笑了笑:“是,是啊,离歌,也起得很早嘛”什么叫起得很早,她就根本没睡,都是昨晚无忧害的,大半夜了还死赖着不让她回来。
看着眼前人儿一眼的倦意,离歌浅浅的一笑,却是带着些许的宠溺:“天色还早,舞儿还是多睡会吧,城隍庙那边有蓝衣和月影看着,不会出什么事情。”
“哦”迷迷糊糊的转身,凤舞儿却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回头问道:“离歌起这么早是要去哪吗?”
将身后的门掩上,离歌微笑道:“我去看下那边患者的情况”
“哦”继续迷迷糊糊的转身,开门,凤舞儿决定好好的睡觉去。
一觉睡醒,已是晌午时分,凤舞儿起身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高挂在半空的太阳,眼睛不适应的微眯起来。
远远的便传来小孩子读书的声音,凤舞儿顺着声音的来源走过去,在一个小院子里发现了一群小孩子,约莫3…7岁左右的样子,小小的院子里,摆着一排排整齐的凳子和桌子,每个小孩子的桌子上都摆放着几本书籍,朗朗的读书声音传来,凤舞儿仔细听了听,人之初,性本善,原来是三字经。
在小孩子群里来回走动教他们读书的竟是县令,看着这个一身清秀书生气质的男子,凤舞儿很难想象他竟是太子手下的人,还是张寅的学生,县令转头,发现凤舞儿站在院门口,当下吩咐了孩子继续读书,自己手上拿着书本,往凤舞儿这边走来。
“姑娘找在下有何事?”县令面带微笑的说着。
“我只是听到这边有传来孩子的读书声,方才过来的,镇中不是有学堂吗?为何这些孩子会在大人家中读书?”
“哦,姑娘有所不知,因为瘟疫,学堂教书的先生都走光了,而这些孩子有一部分也是家贫没钱上学堂,在下不想镇上的孩子以后长大没有学识,但也没有时间去学堂那边,索性便将想学习的孩子全部带到这个小院子中教书。”县令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对孩子的疼惜之情,凤舞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县令,有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县令大人如此的爱民如子,想来您的老师也是个学识颇高的圣贤之人吧?”微微的一笑,凤舞儿装作不经意的问到。
县令听到老师字眼时,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发怔,却是立刻的反应了过来,这一切看在凤舞儿眼中,更是觉得他可疑了起来:“姑娘见笑了,一如为师,终身为父,在下的老师也算是在下的父亲了,实不相瞒,在下是个孤儿,如若不是老师所救,想来现在也没有今日的成就,先师从小就教育在下要以一颗善良之人待人,也是先师的淳淳教导,让在下一直铭记在心,不敢忘记。”
惊讶的看了一眼县令,凤舞儿开口:“先师?县令的老师是?”
苦笑了一下,县令的眼中尽是满满的不愤:“在下的先师曾是当朝的蓝清大学士,只可惜被奸人所害,满门抄斩,先师为保我与师妹性命,让我连夜带着师妹逃出京师,只可惜在半路中我与师妹失散了,便不曾再见,我为了报先师的恩德,便上京赴考,拜于奸人门下,只为能找出证据将奸人伏法。”
凤舞儿的眼神微微的一怔,蓝清大学士?那不是蓝衣的父亲吗?那县令口中的师妹,想来便是蓝衣了,所以,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是为了寻找张寅犯罪的证据这才拜他为师的吗?
看凤舞儿若有所思的模样,县令轻轻的一笑,开口道:“姑娘一定是疑惑为何我会将这件事告知与姑娘吧。”
回以一笑,凤舞儿倒是一点都没有疑惑:“愿闻其详。”
“与姑娘同来的是当朝丞相离歌,我朝有谁不知丞相是一个正直不阿的人,既然是他带来的女子,那必定也是不凡之人,害我恩师的奸人朝中势力颇大,我一个人根本就无法为恩师报仇雪恨,现下我只能将希望寄托与丞相身上,我从昨日看望城隍庙灾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