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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她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打开来发现里面还放着一个白色的盒子,白色的盒子较小,才半个手掌大小,琳環还发现里面竟然有一纸条,拿出来再将盒子放下,将纸条摊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刚硬有力的字‘可治疗你手背的伤口。’他那样的身体还能写出这样的字。
岂王知道她受伤了?她原本可以瞒过去的,但是被萧云湛那样一弄,岂王看见了也是必然的,她不禁怀疑他那样到底是何意。
☆、奈何惹尘缘 强吻
琳環松开手上的丝巾,在仔细看着手背的伤口,没想到那植物的锯齿那么锋利,但是太黑自己也不仔细,这伤口上的血早就凝固了,要不是见了岂王的这药,她怕是忘记了手背的伤口,就连小鱼都忘记了,想了想还是等小鱼打了水来,再做处理吧。
琳環随意把纸条放在盒子内,再打开那个小盒子,还能闻见淡淡的香味,很舒服的味道,盖上盖子,琳環就出门了,外面这翠绿的竹子才是她此刻的牵挂呢。
这竹子坚韧挺直,宁折不弯,一直都是她心中最爱,丞相府中就种了很多的翠竹,特别是她住的院子里,几乎是三面环绕。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竹令人俗;
仔细一看这院子的布置,这里跟丞相府倒有些像,说起像,琳環仔细的打量一番,才发现,竟然这么像,简直就是类似,她站在院子中,回头看了看那屋子。
有种回到丞相府的感觉,可惜还差一个荷花池。她在丞相府住的院子有竹有荷花,都是高洁高尚之物,她总是说,丞相府就她住的地方最高雅。
琳環踏上小道,往里面走去,若是丞相府,那翠竹之内便是她特意让家仆搬进去的石桌石凳,小鱼总觉得那样子太过偏静,还有点阴森,她却说‘你不懂。’她倒是觉得在里面饮茶,偶尔再弹一曲,那才叫做享受,仿佛万物都是寂静的,不管多么浮躁,走进去总是能得到平静。
很快琳環走出小道,里面竟是一片宽阔,竹子散开环绕成一个圆形,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琳環扬起笑意,什么都没有便随意好了,她直接坐在了地上,再抬头看看夜空,群星璀璨,那条银河今日特别的清晰。
琳環就这样坐在地上,撑着下巴欣赏星辰,静听虫鸣。
大概是自己太沉静在这其中,竟没有听见有个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然后站在离她不远的身侧,她是在抬头看夜空美景,他却是在看这美景下的她,那银光下的她,脸上还浮现这浅浅的甜美的笑意,眼睛里面还有那银河的光芒,她可是知道此刻她比满天繁星美上几十倍。
好像是看累了,琳環闷哼一声,低下头,手伸到颈后,轻轻的揉搓着,好酸,琳環活动着脖子,当脖子转到小道这一角度的时候琳環大惊。
琳環立刻站起来,双手叠合向他抚身“见过王爷。”
“你怎么在这里。”萧云湛问起,琳環心想,不是应该她问这话才对嘛,“这景色好,也安静。”最主要是这些竹子。
“宫里哪里不安静。”这样的夜,在深宫之中,都是寂静深沉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他打量着她,难道安静还分种类?“王爷看着四周。”
“竹子?”琳環点点头,“所以这儿不一样,竹可以清吾心静吾心也。”
萧云湛负手就站在小道口,那道不宽,一人正好走,琳環撇了撇嘴,他怎么聚偏偏站在那里挡着去路,除了新婚那晚之外她从未跟萧云湛单独相处过,但是今日却特别的多,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跟他相处,那气氛低沉的另她无法呼吸。
“王爷来此处做什么。”琳環想要是他说随便走走,那她就说先离开了,然后出去之后立刻进房关门。
“静心。”琳環抬头看他,他的面容是处在黑暗中的,竹子隔绝了银白的光芒,连轮廓都若隐若无。
“喵——”本来安静的地方突然响起尖锐的猫叫声,琳環全身僵住,这儿怎么还有猫,琳環与萧云湛不同,她是正好站在星光下的,这时她眉头蹙的紧,他扯起扯起笑意,他知道她怕猫。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不过是声音罢了,她怎么就僵硬成这个样子,好像连大气都不敢喘,在这宫里都爱养猫,所以他并不觉得稀奇,竹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琳環往后退了两步,她紧张的都忘记萧云湛现在也在。
“喵——”随着叫声,一只黑猫从竹间跳出来,真的是猫,还是黑猫,那猫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窜出来之后竟然不慌不忙的在地上绕了几圈,它!它不怕人吗!它竟然还干脆蹲下来了,半蹲着舔着自己的前爪。
突然它站起来往琳環扑去,琳環吓的直直往后退,萧云湛看着她狼狈后退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极了,他正想开口问她需不需要帮忙,一眼看见琳環身后的石头,她再这样退下去一定会摔倒。
“小心身后。”琳環听见他的声音朝他看了一眼,正在此时脚下一滑“啊。”她真的是被猫吓到了,身体因为被石头绊了,往后倒去,琳環心中大叫不好,后面是竹子,还有一些不高的竹子,尖锐的像刀一样锋利,这样摔下去不把自己刺死,也会受伤。
萧云湛快速的飞起,伸手一把锁住她的腰,因为琳環往后的压力太大,连萧云湛都有些站不稳,就在两人几乎都要撞上竹子的时候,萧云湛突然抬脚踏上竹子一蹬,听见“刺啦~”一声,他借着竹子将两人的身体弹开,飞出去好些距离。
那竹子上还挂着从琳環身上撕下来的衣料,而那只险些让两人受伤的猫呢?却不知道跑往了何处。
琳環大惊未定,两手紧紧的揪着萧云湛胸前的衣服,想好好的看看夜色也会上演一出这样的,他环着她的腰,没想到她的腰如此纤细,他一只手便能够环紧,不过好像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吧。
“你没事吧。”琳環睁大眼睛猛的抬头看着他,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熟悉,她晶莹的双眼看着他眨都没有眨过,“怎么了?”只觉得琳環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半响,琳環才缓缓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我,没事。”喉咙口竟然有些酸涩难受,大概是因为他们是兄弟的原因吧,所以这刻的感觉才会那么一样。
但是萧云湛却没有松开自己的手,琳環怎么也没有发觉,他大概是忘记了自己还抱着她吧。
“多谢。”琳環突然伸手抚上萧云湛在她腰间的手,然后用力的想要把他的手掰开,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不想被他这样抱着。
腰上的力气一松,琳環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手臂,脚才往前走出一步,立刻又被他抱住,琳環大惊抬头与他对视,眼前却出现一张萧云湛放大的脸,那么近,越来越近。
他——两个人的嘴唇在这一刻完全的碰在了一起,琳環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正在被他占便宜,她立刻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她忘记了她的力气根本就不及他的,怎么可能能救这样隔开两个人的距离呢。
萧云湛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这琳環的,辗转厮磨,耳边还传来他浓厚的呼吸声,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忽然吻上,但是!琳環紧紧的咬着牙,嘴巴闭的紧紧的不让他乘机而入,他却突然抬起那只空闲的手,托住他的后脑,腰间的手一个用力,琳環不得不因为疼痛松开了嘴。
他乘此时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享受着琳環嘴中的甜蜜。
琳環一怔,此刻她脑子还是清醒的,她下狠劲用力一咬,他却好像看穿了她,立刻离开了她的唇,琳環虽然扑了个空,但是却使得萧云湛离开了自己的唇。
“王爷这是何——”意字还未开口,一瞬间唇再次被他吻住,声音被他吞入口中“唔!”琳環不满的捶打他,他太过分了,他却如山一样,琳環再下狠劲想要咬他,但是他如同上次一样还是躲过了,琳環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她算是明白了,她根本就奈何不得他,因为她根本就咬不到他,他反应太快了,但是难道她就这样一直被他吻着,她不要。
琳環抵在萧云湛胸前的手,渐渐上移,环住他的脖子,然后慢慢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萧云湛边深吻着她,边望着她闭起的眼睛,他才感觉到她竟然是在回应他。
他半怔,琳環就在等着这一刻,她用力环住萧云湛的脖子,轻轻踮起脚尖,用力一咬,一股腥味立刻溶入两人的嘴里,她咬的很重,琳環睁眼挑衅的看着他,这痛楚却唤醒了他的神志,他扯起嘴角,稍微离开琳環的唇一点点,距离正好可以说话。
“既然王妃如此盛情,那本王就不却了。”他的眼底还有笑意,但是他却很不客气的,毫无温柔的吻上她,琳環全身一颤,她刚刚的行为好像惹怒了他,原先吻她的时候还是轻柔的,考虑她的感受的,此刻却不同,那□裸的侵略,霸道极了,一点都不怜惜。
琳環都觉得双腿发软了,她那样是惹怒了他?好像是在惩罚她,他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她,渐渐的越来越深,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琳環无力的靠着他,甚至不需要他用手锁住她了,她也会贴着他,但是若是没有他的手抱着,她怕是会摔在地上。
☆、奈何惹尘缘 二哥
“碧落,把窗户打开可好。”琳環对正在倒水的碧落说道,碧落放下茶壶。“小姐现在身体虚弱,不宜吹风。”然后端水坐在床沿。“小姐,先喝口水。”她昏迷之后除了喝药,还滴水未进,她想她应该是渴了。
琳環接过杯子,力气恢复了不少,“碧落,就开一会儿好不好,我就看看。”她没有急着喝水,祈求的看着她,碧落犹豫要不要开,琳環却一把抓住她的手。
碧落叹了口气,走到窗前,并未全部打开,就一点点,但是琳環也能看见外面的景象,琳環笑起来,这风景也未变。
琳環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我,怎么在丞相府?”她明明记得她在承安殿,碧落半跪在床前“小姐什么都不记得了嘛?”琳環摇摇头,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她不记得她是怎么回到丞相府的。
“是湛王送小姐回来的,小姐当时昏迷,全身冰冷发抖,把府上的人都吓坏了,特别是夫人,都吓哭了,湛王说小姐嘴里一直喊着夫人,便送小姐回来了。”
“我是怎么了?”她低头看见左手的伤口已经处理了还包扎好了,她回想着,难道是因为这伤口,难道那划伤她的植物有问题!
“二公子说,小姐是中了毒。”琳環茫然的抬头,“你说什么!二公子,可是二哥,二哥回来了?”她没有听错,几年未见的二哥,正在她激动不已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大老远的就听见環儿喊我了。”这温柔的声音,琳環迫切的往门口看去,宋逸站在门前,他穿着淡墨色的衣服,竟是风度翩翩俊公子一个。
琳環呆呆的看着门口,傻傻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