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凝无痕-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泪水的渲泄,小羽低声抽泣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别哭,”泪水,一滴滴落在冷昔手间,不多会儿,掌心聚成一汪清泓。冷昔抽出一只手,用指背拭去小羽连成线的泪,轻声地安慰她:“我没事,真的!只要那东西于你有益便成了。”
    “有益、有益……”小羽抬臂抹了把泪,抽泣着笑道:“娘说这冰川的雪蛤最是狡诈难寻,既能补身又能解毒,再无比这更有用的了!”听小羽这么说,冷昔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眸光随着眼帘的微阖渐而柔和,较之平素的冷艳,此刻的冷昔反倒多出几分慵懒之韵。
    “累了吧?”看着满脸倦意的冷昔,想到母亲临走前的叮嘱,小羽赶忙趁热打铁:“不如就在寨子里歇吧。”
    “算了,我不习惯。”冷昔想也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小羽这才记起,这冷昔有着异于常人的洁癖,而这癖好很大程度同自己有关,不由心生愧意。“虎跳峡离这儿有三十里,你如今又……”小羽看了看已有睡意的冷昔,心一横,脆生生说道:“要不,你就睡我这屋子!”
    一听这话,冷昔一个激灵,顿时来了神:“什么?你说什么?”
    “你睡这屋,”话,已经说出了口,小羽也顾不得羞涩腼腆,大喇喇将大喜过望的冷昔往炕头推,“快上去!还有,你这身衣服早该洗洗了!”
    “我……”
    冷昔稍有犹豫地说了一字,就被小羽一口打断:“本小姐亲自洗,这总成吧?!快进被窝,脱衣服!”
    “可天气……”
    “怎这么罗嗦?跟个娘们似的!”小羽红着脸给冷昔盖上自己的被絮,马上背过了身,“再不脱,我叫他们进来帮你!”
    “给……”冷昔从被中探出了头,把褪下的衣衫搁在小羽手臂上,眉眼弯成一条弧缝,笑容灿过艳阳下的桃花,“不过,你睡哪里?要不……”
    “去!瞎想什么呢?!”背对冷昔的小羽脸越发地红了,“衣物洗好烘干,我会搁在桌上。我去我娘那屋挤挤,你就老老实实睡你的,别乱发梦!”
    说罢,小羽抱起衣衫,头也不回冲出了屋。

    再说白君涵,他饭桌上一见到冷昔,暮时的好心情便顿地消失了。对他而言,单是想到那张美得过火的脸,就令人心烦气郁、怒火中烧。餐后,他好不容易议完军务,将明日应对罗吕一事布置妥当,便急匆匆直奔小羽住处。
    哪晓得,一到此地,白君涵见到的却是小羽正猫着腰蹲在井边涮洗衣物,而衣物的颜色正是他近来最为厌恶的素白色。

第四十三章 不识故人

    不识故人

    一场冬雨,不及三两时辰便早早作罢。冬雨过后,漫天积云依旧,太阳匆匆露了个脸,也避开了湿冷的大地。兵卒的操练并未因城外不远处驻扎的罗家军放弃,相反,喝喝的号角较往日更为响亮。
    小羽趁夜洗衣,倒真着了些风寒。只是,晨间的雪蛤药汁和蛤渣炖萝卜一下肚,再重回被窝发出一身汗,再借助‘夜魂’相助,踏踏实实睡上半天,小羽这病到了下午已好了大半。
    趁着晚餐前的空隙,小羽去了趟自居小屋。热炕温暖依旧,冷昔已不知去向。怀着失落的心情离开小院时,小羽碰见了正在屋前转悠的秋儿。打他嘴中,小羽这才知道,午饭后,白君涵也无故失踪。听得这消息,小羽暗生不安,总觉得二人间一定有什么瞒着她。
    再说秋儿,端的就是察言观色的饭碗。自打昨日见识到他家主子对小羽非同寻常的神情后,便存了与之套近乎的心,无事就在屋前乱晃。于是,眼尖的他虽发觉小羽因王爷不在已而神不守舍、心不在焉,仍不愿放弃这讨好的机会,絮絮叨叨提起王爷昨日的英武、今日的捷报:罗吕一部叛将归降一事。
    原来,平统帝大早派人到十里外,请飞龙将军面圣,请来的却是被人五花大绑、披头散发的罗吕。这罗吕进去时尚还呲牙咧嘴的怒骂不止,嚣张的神色好不吓人,可一个时辰后,再看自陛下屋中出来的罗吕,已没了半点气焰,步履踉跄、面色惨白不说,神情也极为沮丧、懊恼,再无半点英气可言。更出奇的是,动手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的手下副将。
    对这结局,小羽丝毫不觉意外。要知道,罗吕毕竟是大邢臣子,私离辖地遣军来此已是死罪,随将兵卒不愿受到牵连也是人之常情。人,都有私心,于百姓而言,不求大富大贵,也要图个安身养命。罗吕自小被其父威名所掩罩,空有满腔抱负却无施展机会,如今,他虽独自主理东岸海防军,但时日毕竟太短,军威尚未建立,更别谈要人为之卖命。再者,昨日他阵前无故退兵,之后也无法解释,诸将并非他肚中的蛔虫,根本无法知其所虑。故此,事后对他心生鄙夷也是自然有的,而大家为求自保,必会倒戈相向。

    对秋儿所言,小羽并无太多兴趣,也没打断,毕竟,眼下的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息同命,知道些也好。只是,冷昔和白君涵素来不对眼,特别是白君涵,对冷昔始终都表现出极大的恶意。白君涵善谋、冷昔善武,二人若真在一起,让小羽无法不去担心,却又不知到底该担心谁才是。
    悬着颗起伏不定、忐忑不安的心,小羽坐到了餐桌上。或许是在囚室那些日子受了寒,白亦墨并未出来用膳,宛君自是相伴其侧,于是,昨夜还显得拥挤的餐桌,此刻只剩了大小司空与小羽三人。
    本来人少,加之义父与兄长话少,小羽心事重,这饭,三人吃得没点滋味。食刚过半,小羽已用了个半饱,一面心焦地瞅着兄长碗里的米饭,一面暗自盘算如何开口,让兄长出寨寻他二人回来。正在这时,打屋外风一般地冲进来一人,夹棉皮帘被高高撩起,暖烘烘的屋子蹭地灌入了一股寒气。小羽定睛一看,挟风而入的正是冷昔。
    冷昔看起来,同往常大不一样,炯亮的眸光滚烫得能喷出炙火,冰雕般的俊脸此刻竟涨了个通红。
    “你,你,你……”一进屋,冷昔就死死盯着小羽,不知是心太急还是气没顺,一句话,光个‘你’字,都说了三次。
    小羽见冷昔完好如初,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心里先是一喜,继而又是一慌:“你……他呢?”
    “你早知道了,对么?为什么瞒我?”小羽再说什么,冷昔显然未听进去,抓着小羽肩头不停耸,话语颤得难辩:“为什么瞒我!为什么?”
    “等等,你先等等……”小羽被他摇昏了头,刚刚咽下的食物在胸口翻得难受,“我,我……呕……”
    司空涧见势不妙,一个箭步抱住情绪极为激动的冷昔,同时暗示亦然将小羽拉开:“昔儿,冷静点!小羽受不了!”
    “冷静点,对了,冷静点,有什么慢慢说……”司空涧轻柔而不间断的语慰令冷昔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片刻后,冷昔不再挣扎,老老实实被司空涧按坐下,手足不再抖动,可盯向小羽的乌眸,炙热未减半分。
    “你……”过了半晌,冷昔重又开口,可小羽眼下担心白君涵,却又恐他再次激动,惟有望他速速说完,自己再问。“想问什么?”
    “你,你左肩有块红色的胎记……”声音再一次的颤抖了,司空涧眉心一拧,不自觉加大了臂膀间的力度。小羽有些奇怪,小心地看着冷昔,微微点了点头。“它、它是不是、像、像……”冷昔的话突地没了底气,恢复白皙的脸庞爬上片片绯晕,挤出的笑容虚得毫无气力,“像、像羽毛……对吗?”
    小羽皱起了眉,心中甚是不解:“这等事情除了爹娘,自己从未告知旁人,冷昔又打哪儿知道的?”不解归不解,事实就是事实,小羽只得老实承认。
    “果然……你,我是你豆豆哥哥,”说罢,冷昔突地将小羽揽入怀,把头深埋小羽颈窝喃喃低语:“火儿……火儿……我早该明白,你就是火儿……”
    一听这话,小羽整个人顿时僵了!

    被这话惊呆了的不止小羽一人,司空涧和司空亦然也不例外。要知道,在虎跳峡,自宛君口中,大家都听说过‘火儿’的故事。当时虽觉火儿死得惨烈,也曾为此唏吁一番,不过是感慨他人而已。哪曾想,兜兜转转,火儿竟然没死;而小羽,竟然就是火儿!

    餐桌旁,烛台上,光影忽闪不定,灯芯却挺直依然。耳畔,冷昔低低的絮语一如烛光轻飘,小羽却学不来灯芯的泰然,心绪早已随着突变凌乱如麻。
    冷昔口中不停重复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早告知,她就是火儿;为什么当年她片语不留,抛下他不辞而别;为什么将他的玉蝴蝶转赠她人……,太多的为什么,让小羽无法作答。
    听着冷昔的话,小羽忽地心生悲悯,悲的是冷昔,悯的却是自己。冷昔虽然可悲,然,这悲他却心甘、无怨,而小羽则不然。小羽不愿相认,为的是内心早已明白,冷昔的情她无法负担,一旦承认,就成了缚心的麻,丝缕之间早已衍结成网,而这张网,小羽根本无力挣脱。

    “这还用问?”小羽尚在自怜,白君涵冷冷的讥嘲在身后响起。“小羽不愿讲,自是不想与你相认。”
    冷昔一听,腾地站起身,俊容惨白地盯着小羽,薄唇微颤,语调尖利:“告诉他,不是那样!”
    白君涵强忍熊熊嫉火,寻了张正对小羽的空凳从容落坐,顺手接过秋儿递上的热茶抿了两口,借机敛了敛心气:“何必自欺欺人?她若真与你有意,即便不是那个什么‘火儿’,也会主动冒认,哼,你以为她刻意隐瞒,又会为了什么?”
    “白君涵!你瞎说些什么?!!!”自打白君涵一进门,就没正眼瞧过小羽,刚才那话听来挟枪带棒的,她不恼才怪。“这里不关你的事!”
    “你……”冷昔指着满脸轻蔑的白君涵,舌尖气得打颤颤,“你……”
    白君涵见状,向冷昔嗤嗤轻笑,殷唇皓齿吐气如兰,剑眉英目似斥还嗔:“小羽不知情,恼我怨我,我都不怪!只是,你又怎能辜负我?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多嘴,告诉你印记一事,任你自以为是拖小羽去祭了阎罗!这下好,我一片好心,倒成了风箱的老鼠——里外不是人!!”
    “你!你怎知我这胎记?!!”一听说是白君涵挑出此事,小羽勃然大怒,怒目圆瞪地挽起手袖,奔过去就要打人,身后的司空亦然见势不妙,一把将之拖住。“你这卑鄙无耻、窥人隐私的小人!”
    “白兄,别说了!”司空二人早被眼前的唇枪舌战惊痴了,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司空亦然好不容易瞅空插上一句,惟愿息事宁人,却没一人理会。
    “小羽,你怎变得如此薄情?”此时的白君涵早已嫉火攻心,哪又罢得了手?只见他不急不愠地向小羽侧过半张脸,邪邪地一挑眉,语气骤然变得哀怨:“那夜,荪山客栈,你我共处一室……”
    “别说了!!!”听白君涵这么一说,小羽这才想起那夜,自己曾被其扯去外衫,或许,那时让他瞧到了印记,俏靥顿时一片嫣红。“就算这样,我们根本没什么……”
    一听这话,冷昔的心彻底凉了。他扬起了脖子,冷漠孤傲地俯视小羽,乌眸黯淡无光、脸上波澜不兴。“我,我们真的没什么……”小羽从未见过这样的冷昔,此时的他,就像受了伤的刺猬,再一次竖起冰凉的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