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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有备而来,与你无关,你就算死了,你娘也活不过来了,你听到了没有!”
我扶着他脸,冲他大声叫着。
“是啊,娘活不过来了,我就算死一百次,娘也活不过来了!”
扫把星眼泪浸湿了我手掌。
“风,你娘希望你好好活着,你懂嘛?”
我看着他眼睛,希望他能将我话听进去。
他含着眼泪点点头。
“他这样不吃不喝,不哭不说话已经五天了!”
三毛看着跪在灵堂前消瘦地快脱了人形扫把星,担忧地对我说。
“是啊!这样下去我们得多准备一副棺材了!”
我叹口气无计可施。
“怎么办?你不是一向鬼点子最多嘛?”
三毛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要是有办法我早就想出来了。
“这样吧,我先去给他喂点东西!”
我端着三毛准备鸡肉粥,走了过去。
“风,来,吃点东西吧!”
我看着憔悴皮包骨头扫把星开口说。
他兀自看着花如梦灵柩,仿佛没听见我话。
我钥起一勺粥送进他嘴里,他木然任我将勺子塞了进去,
可是粥很快又从他嘴角流了出来。
TM,有完没完?老子连自己老妈都没这么伺候过,你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钥了一大勺进自己嘴里,
味道不错嘛!
我又钥了一勺进自己嘴里,掰着扫把星嘴,将粥全部哺给他,然后死命将他嘴合拢,逼着他咽下去
,就这样一口一口,总算是喂完了一碗粥。
我得意地看看扫把星,却发现他脸上满是泪水。
难道是我下手太重,弄疼他了?
我伸手抹去他脸上水光。
“娘一定死得很痛苦!”
他忽然开口了。
“为什么?”
我皱皱眉头。
“因为杀她那个人用了一招‘清风揽月’。”
扫把星每说一个字,眼泪便掉得更急了。
“那又怎么样?”
有线索应该高兴才对,哭什么?
“怎么样?呵呵,当年爹便是用这招胜过娘!”
扫把星神色凄苦。
我心跳漏了半拍,难怪扫把星伤心欲绝。
任谁以为自己亲爹杀了自己亲娘都会痛不欲生。
我笑了笑说:“我以为有什么大不了,这招不见得只有你爹会啊,说不定是有人学会了故意来陷害
他!”
“真?”
扫把星显然被我说动了。
“什么真假?杀死你娘人是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你爹!”
我拉着扫把星想送他回房间休息一会。
他死死握住我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烟儿,你怎么知道他是女?”
这个时候,我在扫把星心中无疑跟病人心目中神医差不多,只要我一句话便能救他脱离万劫不复苦
海。
“我跟她对过掌,她像个女人似,生怕我碰到她胸部!”
我实事求是说。
“是嘛?”
扫把星不知不觉被我拖回房间,我将他按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
“那你说这人会是谁?”
扫把星一心铺在凶手身上,拉着我问。
我索性坐在他身边,
“这人一定知道我们行踪,知道你身受重伤,”
我不敢说太直接怕他受了刺激又做傻事。
扫把星点点头,附和着说:
“而且他也一定在暗中监视着我们一举一动!”
虚凰假凤
“只是你娘一向足不出岛,又哪来仇家?”
我思索着问。
“可能他只是想铲除落花岛势力!”
扫把星分析出另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慕容夜?”
除了采薇岛别人没有这么大野心和这么大胃口。
扫把星点点头说:“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死!只是你说凶手是个女人?”
扫把星又将问题抛给我,
“他手下那么多打手兼情妇,蒋心莲不就是其中一个嘛?”
我揣测着说。
“如果真是她,…”
扫把星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仇恨。
“我只是举了例子,未必一定是她!”
要是闹出人命,我算不算是教唆犯?
“既然慕容夜铲平了落花岛,你猜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我分散着扫把星注意力。
“自然是对付释天阁,报上次一箭之仇!”
扫把星笃定说。
“那他会选择什么机会下手?”
我接着问。
“莫非会选在下个月武林大会!”
我和扫把星英雄所见略同,异口同声地说。
查出真凶之后,扫把星振作了起来。
每天勤奋地练武,连骚扰我时间都减少了。
“你说他这样会不会走火入魔?”
三毛看着大汗淋漓扫把星问。
“我怎么知道!”
看来仇恨力量果然是巨大!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三毛估计在岛上待腻了,想换个新鲜地方。
“下个月召开英雄大会时候,我们就赶去释天阁参加大会!”
我将行程透漏给三毛。
“要去参加英雄大会啊?好啊,到时可有热闹看咯!”
三毛兴奋地说。
“是啊,还说不准是谁看谁热闹呢!”
扫把星为他娘守完了一个月孝,我们三人便一身缟素离开落花岛。
扫把星站在船头,恋恋不舍地回望着越来越小落花岛。
我们赶到释天阁时候,武林大会已经召开第三天了。
我看见释天阁广场上黑压压坐满了江湖英豪。
黑寡妇穿着一件滚金边黑色袍子,英挺地坐在天无涯身边。
天无涯身后坐着一个玉润珠辉,丰神绝世美男子。
他神色清冷淡然倒是和扫把星有几分相似。
“爹!”
扫把星正要走过去,被我伸手拦了下来。
扫把星这一去,必定要向他爹提起我,要是被黑寡妇知道我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风,我们…还是等大会结束了…再去见你爹吧!”
我支支吾吾,含含糊糊,遮遮掩掩地说。
扫把星看了黑寡妇一眼,了然地点点头。
“咦,那不是老不死嘛!”
我看见老不死缩在人堆里,拼命往前挤。
“师父,你怎么才来啊?”
我大叫了一声跑过去。
“家里有点事情耽搁了!”
老不死忸怩地说。
切~准是舍不得离开你那箱子宝贝吧!
“师父,今天有什么节目,哦,活动?”
我鸭颈伸地鹅颈长向场内探看。
“今天老夫要和他们俩切磋一下!”
老不死倨傲地说。
咦喂,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师父,那你还不赶快过去?”
我拍着老不死肩膀催促着。
“不急,不急,先看看再说!”
老不死还真是到哪都忘不了摆谱,想来个压轴戏啊?
不过就你这三寸钉身材,能看见什么?
“师父,要不要徒儿去给您找两块石头垫垫脚?”
我难得这么孝顺。
“不必了,……你这个死丫头,你说什么?”
老不死气地七窍生烟。
“师父,他们打起来了,快点看吧!”
只见台上天无涯和风逍遥你来我往,刀光剑影。
“师父他们谁武功高一点?”
旁边有个现成“体育解说”,不用白不用。
“风逍遥一向为人低调淡泊,应该会让天无涯三分。”
老不死果然有问必答。
双方大概走了三百个回合,老不死不禁觉得有点蹊跷。
“不对,今天风逍遥怎么招招透着杀气?”
老不死自言自语。
我看看三毛,三毛无知地摇摇头。
再看看扫把星,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两个人,无暇理会我。
双方又斗了几百回合,天无涯渐渐有些吃力。
大概上次中毒伤势还没有完全好。
“天无涯不是风逍遥对手!”
老不死摇摇头,自顾自地说。
“风逍遥这次为什么要拼尽全力?”
我好奇地问。
老不死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两个人。
眼看着天无涯越来越没有招架之力,
“不好,风逍遥居然下死手!”
老不死大吼了一声,跃过拥挤人群,跳上台,将天无涯护了下来。
我一看形势有变,赶忙拉起他们两个往前挤。
“老不死,你怎么有空来了?剑谱找到了?”
风逍遥看着老不死面无表情地说。
“风楼主,武林大会旨在相互切磋,大家都是点到为止,难道你忘了嘛?”
老不死让人将天无涯扶回座位休息,声如洪钟地质问风逍遥。
黑寡妇关切地站在天无涯身旁,为他把脉。
“哈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强者才配制定规矩!”
风逍遥嚣张地说。
我看看扫把星,他神色沉重地看着风逍遥,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你若要制定武林大会规矩,要先赢过老夫才行!”
老不死难得意气风发一回。
“那就得罪了!”
两个人接着便展开了一场恶斗。
他们斗了几百个回合,始终不分胜负。
我焦急地看看扫把星,发现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竟然练成了‘玉冥’神功!”
扫把星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口中喃喃自语。
说时迟,那时快,
说话间老不死竟生生挨了风逍遥一掌。
“老不死,本楼主本想让多活些日子,下一个再收拾你,谁知你真真是老糊涂了,自己送上门来,
就别怪本楼主不成全你了!”
风逍遥狂妄地不可一世。
我一个箭步冲上台,扶着老不死,
“师父,你要不要紧?”
“老夫还撑住!”
老不死在我搀扶下缓缓站起来,看着风逍遥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风逍遥,你是月长空!
真相大白
一石激起千重浪,我吃惊地合不拢嘴,台下更是交头接耳,一片哗然。
“呵呵,算你有点眼力!”
月长空高高在上,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那我爹呢?你将我爹怎么样了?”
扫把星顾不上危险,冲到月长空面前厉声质问。
“哈哈哈,我能将他怎么样?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这下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了!”
月长空笑地有些狰狞。
“原来《轩辕剑谱》是你派人偷,目地是拖住老不死,好在今天先解决掉天无涯!”
我脑子渐渐开始正常运转。
“烟儿,你真不愧是我女儿!”
月长空得意地看着老不死。
“反正我‘玉冥’神功已经练成了,他来不来都是一样要死!哈哈哈”
“为什么你要杀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愤怒瞪着眼前这个美丽,跟我有血缘关系,却丧心病狂女人。
“为什么?哈哈哈,从小我就样样比不上风逍遥,哪怕我比他努力十倍也没有用,他永远是众人眼
中焦点!我恨他,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