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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清,一切都没有结束。看来洛水的决定还是同意得好,不能让他阻止!
“是那个吗?”欧阳晴空指着巨石问道,“欧阳真聪明!这么快就找到了传说中凤凰仙子幻化的巨石,我还没说呢!”蓝雾司笑道。“是呀!”欧阳晴空笑道,只是笑得很勉强,真个山顶就这一块巨石,不是这块的话,就怪了!“凤鸣草就长在巨石下——喂!你跑那么快干嘛?”蓝雾司叫道,欧阳晴空望着巨石方向,洛水已经先人一步,用轻功赶到巨石旁,寻找凤鸣草。
拥有这么好听名字的草药,长的不怎么样。干枯的叶子,没有什么特点,和枯枝落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这就是凤鸣草?”欧阳晴空有点儿不相信,“是的,不过没有苏醒——洛水。”蓝雾司郑重得看着洛水,感受到了蓝雾司的紧张,洛水倒放轻松,跪在地上,凝气,一道淡绿色的气刃划破左手掌心,鲜血流出来,滴在枯黄的叶子上。不一会儿,凤鸣草上上下下都是洛水的鲜血,可是闭合的花叶没有展开的迹象。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一点一点,不知终点。
“怎么还是没有效果?蓝雾司,方法到底对不对?”欧阳晴空有些着急,来之前,洛水只说是需要用她自己的血浇灌,不用担心。可是,眼看着洛水的血流的越来越多,欧阳晴空意识到情况不好。蓝雾司没有答话,只是目不转睛得看着洛水,“不够吗?”洛水低声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右手再次凝聚气刃,这次划破的是手腕,鲜血喷涌而出。“不要再流血了!”欧阳晴空的手抓住了洛水流血的手腕,试图阻止鲜血外流,可是鲜血顺着指缝还是流了出来,滴在凤鸣草上。洛水早料到会是这样,猛地一把推倒欧阳晴空,大喊道:“蓝雾司,你还在等什么?”蓝雾司应声而上,手指轻点,欧阳晴空全身一麻,完全动不了了。“一个时辰后,自动解穴。对不起,欧阳晴空,我是迫不得已的。”蓝雾司十分抱歉,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洛水流血。
昏昏沉沉的,洛水是大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失血过多,再这样下去,性命不保,可是,凤鸣草没有反应,不能停下!“该死!”洛水咒骂一句,“蓝雾司,帮帮忙!划破右手腕。”蓝雾司蹲在身旁,迟迟没有动手。“你怎么了?”洛水不解道,蓝雾司一手抓住洛水的手腕,“住手吧!我们不要凤鸣草了!你看看你!脸色这么苍白!求求你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洛水苦笑,用满是鲜血的左手,颤颤抖抖,从怀里掏出一个刺绣精美的荷包,放在蓝雾司手里,“答应你的!这……这是……寒、寒月的。如果……我死了,去……去落雁荡。”说完,洛水倒在地上,一直以为,自己带着姐姐未完成的遗愿,不会死。没想到——为了凤鸣草,还是失算了。看到欧阳晴空眼中的惊恐,苍白的笑容,对不起!没有告诉你真相!嘴唇微动,说不出话来,算了!自己有什么好说的。
泪眼模糊,姐姐,对不起!水儿还是失败了!记忆中一直温柔的姐姐此时变得那么模糊,姐姐,姐姐……闭眼,泪水流下……
“花开了!开了!”蓝雾司欣喜如狂,枯黄的花叶恢复生机,绿油油的一点,淡白的小花俏嫩嫩立在上头。蓝雾司扶起洛水,“你看!花开了!”洛水睁开沉重的眼皮,刚才的枯叶变得这么漂亮!“太……太好了!”说完,放心得闭上眼睛。沉醉在兴奋中的蓝雾司很快就发现了洛水的不对。“洛水!洛水!你醒醒!醒醒……”
第十七章真情假意
更新时间2013…7…2 12:10:07 字数:3014
当年——有洛月做自己的姐姐,洛水感到这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没有娘亲的疼爱,姐姐代替了娘亲。被师姐师妹欺负了,倔强的洛水总是忍着泪水,跑回只属于她们的屋子,跑回姐姐怀里,痛哭一场。在洛水眼里,姐姐一直是笑着,很温柔地叫着“水儿”,恐怕世上没有比姐姐更温柔的人了,那是年幼的洛水。只是,一切从五年前就变了——姐姐回来了,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姐姐的温柔不再只属于自己。孩子出生的时候,姐姐露出的浅浅的笑是洛水不曾拥有的。有那么一刻,洛水看着幼小的孩子,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姐姐也不会即将被婆婆处死,姐姐会好好地生活下去,姐姐的温柔还是属于自己的……伸出手,只要轻轻一下,孩子就不复存在了……
“水儿,你来看孩子了?”从外面回来的洛月,丝毫没有察觉刚才的死亡气味。洛水收手,转身,擦肩而过,没有说话,从那时起,洛水心中的阴影加重了。
雨一直下,洛水没有擦去浑身的血腥,从侍女怀中接过熟睡的孩子,忍不住地浑身发抖,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姐姐甘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孩子平安的一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你是在模仿娘亲吗?娘亲用自己的命换取姐姐和水儿的命,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换孩子的命,值得吗?洛水不由得抱紧孩子,用自己的命和孩子强迫水儿答应你的条件,你没有把握吗?姐姐。其实,水儿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你的事水儿不会置之不理,你放心吧!姐姐。洛水带着温柔的淡笑看着孩子,“叫你念儿好不好?要记得想念娘亲,你的娘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从那时起,念儿作为姐姐的影子陪在洛水身边,洛水没有告诉年幼的念儿事情的真相。念儿只知道一直教导自己的青袍女子既是“师父”又是“姑姑”。
“水儿……答应姐姐,完成姐姐的遗愿……欧阳山庄……”又是阴暗的牢房,洛水看到了衣衫单薄的姐姐,连日来的折磨,姐姐……身体不好。“姐姐——”姐姐的遗愿是洛水的心魔,每每从梦中惊醒,洛水痛苦的记忆就会加深一分,对姐姐的执念也在加深。不出意外——洛水又一次惊醒。左手火辣辣的疼,洛水低头,淡笑,还真有心,绑上纱布,猜猜,蓝雾司?还是欧阳晴空?
“醒了?”欧阳晴空端着饭菜走进房间,本想洛水失血过多应该还在昏迷,看见洛水坐在床上,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下了。“我端着早饭过来,吃点吧。”洛水点了点头,房间里只剩下吃饭的声音,欧阳晴空不知说些什么好,总觉得气氛怪怪的。“还是练武之人好呀!受了伤都可以好的这么快!你说,是不是?哈哈……”虽然在笑,欧阳晴空都觉得自己笑的这么别扭。“喂!”洛水放下手中的碗,低下头去,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吧。笑声戛然而止,欧阳晴空看着洛水,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拍脑门,“你看我!你的手受伤了,端不住碗的。确实应该喂的。”说着,欧阳晴空端起饭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放在洛水嘴边,洛水没有张开嘴。“怎么了?不舒服吗?是在担心凤鸣草吗?没事,蓝雾司已经用蛊虫冰封了凤鸣草,说起来,这次你的功劳最大!不如我请你大吃一顿,补偿补偿?”欧阳晴空自顾自的说起来。“对不起。”突如其来的道歉,欧阳晴空有些摸不着头脑,愣在那里。洛水像发疯一样,挥手打掉粥碗,“你还看不出来吗?我骗了你!骗了你!”洛水怒道,“噢!你是说和蓝雾司一起瞒着我流了很多血来唤醒凤鸣草吗?没事,你现在好好的,不用道歉,没事的!”洛水抓着欧阳晴空的衣襟,全身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为了姐姐,暂时不能告诉你有关寒月的事,不能……
好不容易安慰好洛水,欧阳晴空端着饭菜走出房间,叹了一口气,从不知道哄女孩子要这么费事,看来,以后还是收敛点儿,要是碰上比洛水还要情绪激动的女子,自己不就麻烦了吗?倒是洛水今天好奇怪,一直说“对不起”,这件事有没什么大不了,不用这么自责吧。
能医不自治,哪怕洛水医术超群,也不会为自己下手的,不对,是医治。蓝雾司蛊术造诣很高,医术却是个半吊子,不过和欧阳晴空这个医术上一片空白的人比起来,洛水只能选择蓝雾司。好在洛水伤口不深,只是失血过多,照着蓝雾司的补药方子乖乖吃了几帖药,精神好多了。“怎么出来了?好好休息就是了,我们会打理好一切,只要一会儿,就可以上路了。”欧阳晴空忙不迭地收拾马车,说是专门为洛水准备的。洛水披着披风,看着欧阳晴空忙碌的样子,淡笑,果然是个好男人!怪不得姐姐会选择他!眼光还是不错!
“你给我寒月的画像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寒月的相貌?”蓝雾司低声道,“因为是寒月呀!我本想,要是自己为凤鸣草而死,你就拿着寒月的画像到落雁荡去……”蓝雾司打断洛水的话,“落雁荡的人会让我见到寒月的,对不对?”洛水摇摇头,“你是见不到寒月的,她们会乱棍把你打死,这样,黄泉路上就有人陪伴了,一个人上路就不寂寞了。”看着洛水认真的模样,蓝雾司险些气晕过去,这个洛水,死了都要拉上垫背的,真损!“蓝雾司,过来帮帮忙!”欧阳晴空喊道,蓝雾司走过去帮欧阳晴空的忙。洛水站在原地,一脸的落寞,喃喃道:“画像是为了纪念她的,你要好好保存……”一阵风吹过,洛水衣衫凌乱,少了往日的冰冷和强硬,多了瘦弱和淡漠。“好了!可以走了!”欧阳晴空转过身招呼洛水上马车,看到清瘦的洛水,有那么一瞬间,欧阳晴空以为是寒月回来了。闭上眼,甩甩脑袋,告诉自己,寒月离开了。等他睁开眼睛,洛水已经上了马车。“接下来是哪里?”那么冰冷的语气怎么会是寒月?欧阳晴空自嘲得笑了笑,自己想多了吧,最近想念寒月的次数越开越多,大概是因为寒月和洛水都是落雁荡的人,寒月的身影总是浮现在眼前。
“既然凤鸣草的消息是从巫医那儿得到的,由此得知,刀山血和火海渣就很容易了,我已经有了办法。”蓝雾司颇为兴奋,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己想的那样。“别一个人乐了,说说吧。”欧阳晴空跳上马车,抓起缰绳。“苗疆有很多神秘的绝技,蛊术是一种,杂耍也是一种,为了维持生计,从很早以前就有杂耍独创了‘上刀山下火海’,表演惊险刺激,新奇惊人,受到很多人的欢迎,经久不衰。”“这些和我们找刀山血和火海渣有什么关系?”欧阳晴空不知道蓝雾司说这些有什么用,“当然有关系了!找到表演‘上刀山下火海’的杂耍就有可能找到我们要的东西。知道了吧?”蓝雾司解释道,欧阳晴空点了点头,笑了笑,“蓝雾司很聪明!既然这样,走吧!”说着,扬鞭,马车飞奔,轮子下是滚滚尘土。“那是!我不聪明谁聪明?”等到蓝雾司意识过来,马车走了好远,倒霉的蓝雾司只好拼命追赶,三匹马拉着马车,任蓝雾司再快,也费了一番功夫才赶上。倒是蓝雾司的滑稽样子惹得另外两人忍俊不禁。
上刀山,就是找许多刀片,刀刃磨得很锋利,吹口气,头发都能断的那种。然后把刀片按规律摆好,层层升高,像梯子,更像一座山,只是刀刃朝上。这都不算什么,表演的人要光着脚,不借助任何帮助,踏上刀刃,一步步走向顶端。神奇之处就在这里,表演者的脚不会流血,只是留下一些白痕,有些厉害的,连白痕都没有。下火海,是指烧上火,上面用滚烫的炭覆盖,一般来说,炭的温度都是由颜色决定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