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缓,他吻着她,爱抚着她,包裹着她,却使身体在她的腹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碰碎了那处孕着生命的禁地。
她的双颊一阵阵滚烫,身心一阵阵的颤栗,生生强迫自己如行尸走肉,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又被他扒得一丝不挂,浑身雪嫩的肌肤在灯影中高低起伏,呈诱惑的曲线,赤裸裸的被他蹂躏。
他今天下了一道新令:从今而后,轩辕殿不再实行夜里烛禁。似乎想向她表示,他不再嫌她脸丑了。
他今天对她说了很多话,用真诚且亲近的语气。
说了很多、很多……最后他说:“朕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你!”
禽兽就是禽兽,在她额头的血刚刚凝固,在她的嗓子刚刚被他赐哑的时候,他说最想要她。
当他的手轻轻掀去被子,轻轻解开她的纱衣时,她气得直哆嗦,拼命的让自己忍受,拼命的把泪吞回喉咙里,不使它们溢出眼眶。
这一生,总爱流泪。感动的时候,难过的时候,高兴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泪水会为了还活着而流。原来,生命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耻辱,从那天,决定用这副皮囊作为向他妥协的工具开始,她的命就是一种肮脏了;从那天,她的泪就没有了温度,是行尸走肉的腐果了。
现在,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温柔但不失让她感觉的力道,时尔顺滑,时尔宛转,抚到关键的部位时,软软的唇还不失时机的吮吸她胸前嫩红的小蕾苞。这样的调情手法,从某一方面讲,恰到好处的愉悦着人的肉体,让每一寸被肌肤不由自主的苏麻,共颤。
禽兽必定与无数的女人风流过,她如是想。
在心里恨着他,骂着他,而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腿根。灵活的指肚向那暗藏的花瓣一触,她全身攸的一紧,僵硬了。
“放心——朕定轻轻的,不会伤了孩子!”他炽烈的气息吹在她的腮边,滑软的舌尖便冲出唇来,爬进了她的口,风雨妖娆。
她的灵魂麻木着,身体瑟瑟抖着,想到他刚才很多、很多的话……
第48章:第三章 奉身(2)
“放心——
朕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嗓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唱歌!你呢,就安心养胎吧!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会疼爱他!还有,以后要乖乖的,不许再给朕惹事了!若有人欺负于你,便来告诉朕,朕会替你做主的!”
那时她明知道他指的什么,还故意问他:妾身不明白!我给陛下惹什么事了?
他说:“你真的不明白么?皇后来找过朕了,说了你我之事,又哭又闹的,纠缠了朕了半天!歌妃,还记得朕对你说过的话吗?”她的一滴泪滑入了颈中,他帮她擦过泪,温柔的语气中隐隐浮出早前的不悦,“今天不妨再让你明白一些。在你之前,尚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知道了朕这许多秘密还能活着。朕相信你,发生过这么多事也没杀你,也没让人哑了你,而你倒好,竟把你我在河边之事说与皇后听。这种事,是你一个女人该说出口的吗?你不是不知廉耻的人,朕也相信,定是在皇后的刁难下,才不得已说出来。不过,无论什么情况,你能说出一桩事,就能说出十桩事。朕这才舍得让你做个哑巴,以示惩戒。可是当你撞向桌的一霎,咳,朕当时……”他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喉,很假的语气接道:“朕当时觉得,歌妃你勇气可佳,忠心可鉴,若是加以教导,应可改过!是吧?”
她没回答。她知道,他根本不是要她的回答,他只是想对她表白,因为她被毒哑了,因为她有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想“表白”很多、很多,她知道。
那会儿宫女们已经被他逐出去了,房间里很安静,几乎能听到烛油滴落在灯盘的声音,嗒,嗒,嗒,像极了她心底的泪。
他仿佛察觉了她的伤感,忽然使语气轻松起来:“呵呵!不说这些了!对了,你的身世皇后已经禀了朕。呵,怪不得你一言一行如出水芙蓉,脱颖高贵,原来是个公主!雪国那个狗屁地方,寸草不生,你们雪国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怎么肌肤还是热的?哈哈哈哈,朕是不想踏足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不过,也说不定,哪天朕高兴了,荡平了那里,把什么叛乱篡位的王后抓起来千刀万剐,以博你一笑。呵呵……”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又降温了,“不要再轻贱自己的命了!撞柱子,撞桌子,一而再的,你就只会撞吗?你经历过那些事,就该不在乎生死吗?如果我是你,就好好活下去,想办法报仇!安心诞下腹中的孩子吧,她是你取悦朕,最大的筹码!”
第49章:第三章 奉身(3)
他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她不得不承认,事态的进展远比自己预料的要艰难得多。轩辕焱龙,十三岁亲政,二十二岁已把江山坐稳,他的城府远在自己之上。不过,事已至此,无路可退,只能咬紧了牙关向前走,与他周旋到底。想想看,他知道了自己的过往,却只是提了公主的身份,对于军妓,对于云戬,这些他该在意的事,只字未言,这就说明他的内心有柔软的地方。抓住了这一点点少有的柔软,慢慢欺骗他的感情……
“想什么!”他的低吼把她唤醒,再看他的星眸,已迷离若夜,而他那飞扬的眉,正微微攒起,带着不悦,带着发泄,隽美的唇亦徐徐低吼:“这个时候,你竟在胡思乱想!”
她愕了一隙,惊惶的发觉,他那孽根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
眼睫仓促的一落,遮盖住眼眸的羞涩和厌恶。
“看着朕!”他大吼,然后重重的一下,刺入。
“呃!”下体骤然一疼,她的双手不由得掐住了他魁壮的臂,不住的颤栗,姗然泪下。
然后他在抽动,身体亦小心避着她的腹部,怕伤了里面的小生命。
看上去他已经怒了,只是欲罢不能,双眉紧紧拧着,强烈的喘息不再把欢愉扑在她的脸上,颤颤而来的,居然夹入了几分痛苦滋味。
“朕倾尽柔情……竟也打动不了你吗?”
“你不是草是木头!”
“朕就不信了,总有一天让你……翘首只盼,与朕白头!”
“看着朕!”他吼着她,摧残着她。
她含泪看他一眼,缓缓的扭头,看着窗外。
朦胧的月影孤独的镶在窗边,衬着它的黑暗,一望无际。
这寒悸的深夜,窗外的池水定然凉了。
池下的那块玉,也凉了吧?
突然他闷声一吼,颤栗终于喷射。
然后他没有像过去一样倒在她的身边拥住她,而是随手抓起他那长长的雪亮睡袍,像捕错了猎物的雄师,怒怅与绝决的离去。
目送他长披的发转出门檐,她微微动了动嘴角,没能拉出那抹不屑的笑,然后看着窗外。
月光清冷。
心亦清冷。
晚日寒鸦一片愁,
柳塘新绿却温柔。
若教眼底无离恨,
不信人间有白头。
……
第50章:第四章 惊见(1)
龙殿,翌皇的临朝正殿,阔大辉煌,金玉交辉,灯光瑶亮,人影林立,极尽奢华与气派。
自正门进去,可见一条金砖铺就的大道,直通皇帝宝座所在的汉白玉的阶台。金道两旁摆放着象征权贵与尊严的紫金色巨龙雕塑,各具形态,威严肃穆。
两排龙雕的后面,各站着一排官员,他们身着大典盛装,手抱只在进行举国大殿时才执的祥瑞玉板,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玉台。
和他们一样,满殿数不尽的侍卫和宫女,穿着鲜亮的礼仪服饰,皆用惊艳的目光看向那方宝座。
宝座上,茗雪和轩辕焱龙,并肩而坐,珠联璧合。
他特意选在月圆之夜,选在她呈现倾世容颜的时刻,让她受诸候百官朝贺。一来是想帮她树立声望和势力,以逐渐强固她在后宫的地位;二来也想向大臣们炫耀一下,看他的皇妃有多美!
一举两得。
执礼官三击吉钟,按翌国习俗,朝拜之礼开始。
“臣等见过歌妃!”
“祝陛下与歌妃百年好合!”
“祝陛下瑞得龙子!”
一队队的官与候,开始向皇帝、皇妃朝拜恭贺。当他们的目更近一步停留在茗雪绝世的脸上,都倾慕到难以自拔。人人眼中焕发着前所未有的亮光,尽管此时午夜已过,却找不到一丁点儿的倦意。
今天,她穿着艳紫色的贵妃裙,头戴丽艳金冠,美丽得照亮了整个殿堂。而翌皇,她曾经以为是世上最美的男人,他今天又戴上了面具,有意将全部的风采留给她。
在他最辉煌的临朝正殿上,接受他最重要的大臣们朝拜和恭贺,身边有无数多仰慕的目光,这样的场面,在他登基以后,只有一个女人享受过,皇后。今天没让她来,也没通知她,就怕她来添乱。等到这场隆重的朝拜过去,她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启禀陛下,”一个殿侍进来跪地,“皇后和捍国将军请求晋见!”
轩辕焱龙的心震了一下。
怎么搞的?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竟同时来了!谁这么大胆子通知他们的?它日查出来定斩不饶!
他冷眼瞥过立于身侧的隼屹,下令,“宣!”
毫无波澜的语气。
茗雪却细心的留意到,他搭在腿边的手暗暗用了一下力,猜出他定是在恼火皇后和捍国大将军的到来,可是她万万没有猜到,那个捍国大将军,竟会长着一张她朝思暮念的脸。
第51章:第四章 惊见(2)
皇后先进来,从遥远的大门,由两队宫女护着,拖着及地的凤羽长裙,踩着中间的金光大道慢慢行近。两旁的大臣都躬身相迎。今天的皇后打扮得何其华贵,不但是戴了凤冠、穿了公服,系了金玉绶带,手中还拈了一支一尺多长的金法棒,那是她后权的象征。
说起来,金装玉饰、绫罗美绢、香脂美粉……一切最好的修饰用尽,本有就三分姿色的皇后着实的妖媚与耀眼。
但是——
走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那个一身素白战袍,脸庞却美若温玉的男子,使皇后所有的光彩暗然失色。
他,就是新任的捍国大将军,轩辕千尘。
面带微笑,
身如风,
凛凛皓皓,
泯……
千世千尘。
这样一个人,无论在哪里出现,都让人不由得欣赏、心敬。
所有的目都锁在他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皇后向皇帝行礼了,没有人注意到,皇妃站起来了,没有人注意到,皇妃的唇无声的颤着,眼睫眯姗的抖着,泪光莹莹。
当然更没有人会知道,皇妃为什么会这样,而她此时的震惊又有多么严重?
怎么能不震惊?
眼下悠然站着的翩翩公子,他傲然而立,一身战袍,挺拔英武,笑淡风云……这是她的云戬啊!
云戬,你没死,你没有死,真的是你!纵然我相信,世上有人与你一样画艺精湛;纵然我相信,世上有人与你一样英姿绰绰;纵然我相信,一切都是巧合。可是,你的微笑,我死也不会弄错,这世间,没有人可以模仿你。云戬,你没死,你居然没有死!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想大声呼喊你的名字,我想扑进你的怀里,想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