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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头我给你的就不是一个人,连尸体都算不了。不信你试试!”
“原来你的手段只停留在这里?呵呵,你尽管试。你拿去的,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我要不回来,子惜也会帮我要回来的。”他威胁她?那么她也不会让他好过。她就是见不得威胁,没有人可以威胁她,包括他。
车子停了,他站了起来,掀起门帘,“那我试试。”
她知道他会这样的,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小到大她都不会向人示软,以前是,以后也是,除非她死。她随着他下了车,原来他们两个又回到了那个秘密出口,可惜以后这再也不会是什么秘密了。
“白贵田,把这道门的锁全部换了,以后派人驻守。再有人溜出宫,朕定拿你是问。”夜行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知道他这句话说完,她将成为这些下人们厌恶的对象。生是非,殃及下人的主人,是最让人讨厌的。
她笑着,她终有一天会让他知道,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这些伎俩对于是去记忆的她或许还会有效,对于现在的她,恐怕不能如他所愿了。“我先回宫了,汝之你不还我,那么至少也得给我一个下人。否则,我不保证大婚之前我会做出点什么来。除非,你杀了我。”她靠近他,毫不示弱的挑衅。朝他扬着眉,笑着走了。留下一堆错愕的人。
回到屋子,满肚子的怨气,除了砸东西还是砸东西,知道再也扔不动了,直到没有的东西扔了,她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满地的碎片,却听到那个声音,“呵呵。”
她转过头,对上了那个银色面具,“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帮助你的人!”那人的声音似乎在笑,可是银色面具上光滑的线条,什么都看不出了,只有感觉冰冷。
“可是我不是轻易接受人帮助的人!”她瞪着他,双手拨弄着散乱在额头的碎发。
“聪明的人总会接受对自己有利的,而不是选择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去做,这样没有一点意义,而且解决不了任何事情。”那人慢慢靠近,伸出手,想要搀扶她。
她盯着那只过于苍白的手,手背隐约显现的青筋显得一股阴森的力量,她皱着眉头,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那人慢慢的站直身体,眼睛里似乎透着笑意,一股太真实却不应该那么真实的笑意。从怀里拿出一本青色的小本,薄薄的,扔在了空荡荡的桌子上,“按照这本书上的练习,你的武功能恢复到九成。回头,我在来找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跳出了窗外。这次她看得很清楚,白衣银光一闪,却依然不知道他去了何处,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依然拿起那本小本子。外面只是藏青色,没有一个字,打开一看却是一本武功秘笈。她皱着眉头,虽然薄薄的几页纸,却看得她大汗淋漓,这上面的武功跟她修炼的本是一家,神似形不似。小小的地方修改,却截然不同效果,威力大了许多。这个人和她到底有什么渊源?难道也是夜家人?或者是她失去记忆的一部分?
虽然脑子里很多疑问,却依然放不开那本秘笈,上面的字本来就不多,她默默的记住了,随后就把它销毁了。默默的随着书上写的修炼着,只感觉周身都是汗,舒畅了不少,奇怪的是脑子里竟然慢慢浮现出那些琐碎的事情。
她早就发现了,自从这个神秘的男子出现后,她的记忆就在逐渐恢复,他知道如何解除她尘封的记忆?还是一切都是巧合?那当初夜行空废她武功也只是单纯的想控制她?
直到晚上,夜行空还是没有派人过来,她饿了,寻思着出去找点吃的,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抬起头却看见一中年的妇人站在门口,看她的打扮应该是个老宫女,她慢慢的打量着她,一身简单的宫服,有点旧,颜色都不怎么鲜艳了,眼角都是皱纹,双鬓有丝丝白发,那双眼睛冷冰冰的看着她,“我叫管嬷嬷,以后就由我来伺候您了。”
她皱着眉头,只有冷宫里的人才会有老嬷嬷伺候,要么就是随着主子从小进宫的,这类嬷嬷都是宫里有权优势的奴才,显然这个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是也不是什么好打法的,“我饿了,去给我准备点吃的吧。然后把里面收拾一下。”她吩咐着。那管嬷嬷什么也没说,听她说完,就默默的转身出去了。她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来了,冲了上去从背后抱着她,“管嬷嬷,管嬷嬷,是你么?”
只感觉冰冷的手附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松开,转过身子,虽然依然那张冰冷的脸,只是眼睛里却含着笑意,“都这么大,还这么粘人。”
“真的是你?”萧瞳雨激动的看着她,她记得小的时候,在这皇宫里,她是最疼她和他的,他们两个偷偷的总跑去找她。对,她当年是夜行空母亲的陪嫁宫女,按照规矩,她不该留在宫里了,“是他接您进来的?”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她皱着眉头看着她,孩子大了,她也老了,越来越弄不清楚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管嬷嬷,你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出的宫么?”总算有个人可以问清楚了。谁知道管嬷嬷愣了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这宫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再说了,当年这事情始终比较隐晦,没人敢提。而你也不本不应该在皇宫里呆着。”
这话说的她更糊涂,按照她的身份,她的确不该在皇宫里呆着,“那么当年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娘带我回来的,是么?”
谁知道管嬷嬷还是摇摇头,“这个也没有人知道。”
她皱着眉头,本以为有了出路,一下子又到了死胡同,“管嬷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告诉我?”
“唉,你还记得当年你和皇上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平業宫了,惠娘娘本来就不讨皇上喜欢,所以你进宫那阵,我们其实已经和宫内好多人事脱离了关系。要不是夜皇爷喜欢你们两个,恐怕也没有今天。”管嬷嬷看着她,“后来皇上登基,我又回到这宫里伺候他,如今他又派我过来。本以为你不记得我了,我心想,好好照顾你就好……”说到这儿,她竟有点哽咽。
“管嬷嬷,你说的夜皇爷是夜湛蓝么?”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的确她和夜行空虽然在这皇宫里,却都处于尴尬的地位。他本该是皇子,但是他母亲和他都不讨皇上喜欢,所以一直很冷清,而她本不该在皇宫,地位本身就很尴尬,别人对她也是不闻不问,所以他们两个才慢慢走近的。她看见管嬷嬷点点头,她无奈的苦笑,所有的线索又回到了夜湛蓝,而这个人她已经亲手杀了,唉……“管嬷嬷,我饿了,你去准备吃的,我去把屋子收拾一下。早知道夜行空派你来,我就不用发这么大的脾气了!”虽然事情没有解决,但是看见她,萧瞳雨总觉得很亲切,到时心情好了不少。
回屋子看见满屋的狼藉,开始犯愁了。想要收拾却无从下手,唯有呆坐着,隐约听到脚步声,没想到管嬷嬷这么早回来了,大喊着,“管嬷嬷……”笑容凝固着,看见夜行空换了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立即换了表情狠狠的瞪着他,“你来做什么?”
他看满地的狼藉,回来到现在依然还是那套衣服的她,有点好笑,到似她以前的性格。可是他依然不放心,毕竟她随时都有可能是玉子惜放在他身边的棋子,而且她身上有牵心蛊,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他要小心,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忍不住要把管嬷嬷送过来,说试验她也好,说还他自己一个记忆也好,有的时候其实他很希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从来不是阮家女儿,那该多好。“这是皇宫,你是朕的妃子,我不能来这里么?”
“夜行空,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要是怀疑我,那就远离我。”说到这儿她甜美的笑了,“要是想着我,那么你得对我好点。我不是那种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哦?”他扬着眉,“你是朕的妃子!”
她知道他在提醒她,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她笑了,“哦?”那笑容相当质疑,“是么?”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么?”他靠近,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管嬷嬷进来来。见他来了,干净跪下行礼,他微笑的扶她起来,“能吃饭了么?”
她听着这句话,真实恍然如梦。曾经多少次,她和他跑着找管嬷嬷,然后问她,“能吃饭了么?”如今一切全变了,在过两天他就要大婚了。
“老奴这就上菜。不过不知道皇上也在,只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吃的,要不我知会御膳房一声,皇上在这里用膳,让他们……”管嬷嬷低着头,恭敬的回应着。
“不用了,就随便吃点吧。”他打断了,“白贵田,朕今天在这用膳了,晚上就在这歇息了。”
她扬着眉,看来这家伙是跟她对着干了,非得让他难受不可!她笑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想吃饭,先让人准备碗筷的。”他的下人这么多,非得过来凑什么热闹。“白公公,这满地狼藉的,你打算就让皇上在这样的环境下用餐么?”
话一说完,马上看见那白贵田利索的 找人收拾,不一会干干净净的,待遇果然不一样。管嬷嬷带着宫女慢慢上着菜,她拉着她,“管嬷嬷,你也坐着一起吃吧。”
“那怎么行。”管嬷嬷瞪着她,这丫头大了怎么还这样,如今身份变了,哪还能这么随性。
萧瞳雨笑着吐吐舌头也不为难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看也不看他。今天的菜倒是蛮和她胃口的,精致又家常,她已经受够了宫里规矩的食物,看见就让人没胃口,一点温暖的感觉都没有。两双筷子碰在一起,如同小时候吃饭的时候一样,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终于夜行空还是忍不住夹起那块糖藕,放在她盘子里,如同以前一样,而她也忍不住掉下泪。默默的低头吃着。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咀嚼的声音。终于她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扔了饭碗,什么也不顾,他靠近,她紧紧的抱着他,咬着他,动手打着他,最终还是投入他的怀抱,大声的哭着。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了,她依然伏在他肩膀,却没有勇气抬起头,偷偷的看着,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心中暗想,这么丢脸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一想到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就忍不住笑了。
他看着她,“又哭又笑的做什么?”
“哼,还不是你,总惹我生气!夜,以后不许这么欺负我了!”她抬起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说完才发现他和她早已经长大了。怔怔的看着他,叹了口气,“我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没有说话,虽然他有很多要说,但是这么多年了,小心翼翼,他终究选择什么都不说,只是搂得那么紧的手却是温暖的,那颗心跳的雀跃的,若她不曾离开过他,没有忘记这一切,不是阮家人该多好,唉……他抓的紧紧的,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她的脸,从眼睛到唇……
结果,只感觉剧烈的疼痛还有一股血腥,她盈盈笑着,“难道你打算这边收拾完我了,还想轻薄我?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情么?”他的表情非常的可爱,似乎想要生气,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发脾气,呆呆的看着她,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双手抚着他的脸,“多久,你的神经没有放松了?”
他生气的瞪着她,一手搂着她腰,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