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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却没有一种名叫后悔的药可以食用。
我几天没有从见到爷,想必爷是真的动了气。
今个府里众人忙来忙去,只听得那密密的脚步声,忙的不可开交。转眼又到了一年的冬初,今天是弘昼的周岁,福晋准备在府里举行抓周。耿碧凡总是羡慕我有一个聪明乖巧的儿子,但我却打心眼里羡慕耿碧凡,弘历若也这般普通便不会沦为这政治工具了。
弘昼戴着一顶虎头帽,在梅花朱漆小几周围爬来爬去,活泼的样子让人看了喜欢,一屋子的人都弘昼,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五味陈杂。
耿碧凡对弘昼说道“弘昼,选一个给额娘拿过来。”女人作为母亲的时候永远是心思最单纯的时候,都说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府里爷的妻妾就不止三个,所以这戏往往比普通人家演的更精彩。
年如玉看弘昼不动,嬉笑的说道“这弘昼不会也学弘历吧,非皇上的东西不要。”
李佩兰瞟了年如玉一眼,哼了一声,“这么小的孩子怎会懂得是什么人的东西呢,许是教的好吧。”我懒得理李佩兰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倒是身后传来一声“孩子怎么小,怎么能教会?”爷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伸手抱住炕边的弘昼“怎么不选?”弘昼睁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小手从嘴里拿了出来伸向爷,嘴里还吱唔吱唔的说着什么,弘昼一出声奶娘怀里的弘历也跟着出声,开口不清楚的说道“阿玛”众人都把注意力转向弘历,福晋开心的说“弘历,告诉额娘,你刚才叫什么?爷,这孩子叫阿玛。”
弘历乖巧的又叫了声“阿玛,”比刚才清楚了许多。
爷开心的笑道“弘昼,你兄弟可都叫阿玛了,你还不挑个东西给阿玛。”弘昼来了劲儿,支支吾吾的伸手去桌上摸着,似是很得意的摸着官印便不再撒手。
耿碧凡眼看自己的儿子拿了官印,谄媚的说道“爷,弘昼抓了官印。”爷大声连叫好,年如玉走到爷的身边,看着弘历,“弘历叫声姨娘。”年如玉有时并不坏,只是性格使然,看着弘历半天不出声脸上浮现了尴尬的神色,直起腰来,摸摸自己的头发“看来这孩子只认得阿玛。”李佩兰捡了笑“是不认得你吧。”年如玉精致的小脸上浮上一丝恼意,就在这时弘历吞吞吐吐的出了一声“姨娘”娘字还发不清楚,年如玉顿时换了开心的神色,照着弘历的小脸就亲了一口,“真乖。”主角一下从弘昼变成了弘历,耿碧凡必然是愤恨的神情,她咬着嘴唇,盯着弘历,见我看向她,尴尬的一笑。
李佩兰不服气上前哄着弘历,“弘历,给兰姨娘也叫一声。”弘历刚一张嘴,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喷了李佩兰一脸奶星子。
李佩兰委屈的大声叫道“爷,你看这臭小子!”满屋的人都被弘历的举动逗笑了,连我心里都想:弘历真是个好孩子,知道额娘受李佩兰的欺负颇多,便帮额娘报仇。
第19章 酒醉真言
站在角落的耿碧凡面无表情,眼睛里的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弘历,弘历则为了自己刚才那英勇的行为自豪,两只小手胡乱的挥舞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潜在的危险。
年如玉娇媚的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兰姐姐,弘历还小,不懂事,妹妹在这里替弘历给姐姐道歉。”我走到李佩兰面前,诚恳的对李佩兰说道。
李佩兰擦干净脸上的奶星,一脸不屑的看着我“算了,我一个大人跟孩子置什么气呢?!”
转了转眼珠“跟红顶白的事见多了,难怪孩子都学会了。”
听了李佩兰这话,爷突然敛去脸上的笑容,“一岁多的孩子能为何?倒是你这姨娘!”然后把弘历交给我,拂袖而去。
年如玉走到李佩兰的身边,掩面笑了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然后也随爷而去。
“兰妹妹,唉…”福晋没有多什么,交代了下人收拾,摇摇头不再理会这烂摊子。
我看着李佩兰羞愧的涨红的脸,而角落里的耿碧凡表情更是可怕,搞砸了她儿子的抓周的大日子,想必都会算在弘历身上吧。
“兰姐姐,凡姐姐,那景熹就告退了。”虽然晋了福晋但是还是改不了叫姐姐的口。
耿碧凡福了身“送侧福晋。”口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弘历在这府中已经太过瞩目,而我们母子更是成为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恐怕日后死都不知道是谁所害。这府中从来就不会平静,就像那水只要有一点风,便会聚起涟漪。
我坐在升起两个火炉的房间内,但还是觉得有些哆嗦,便命月婵拿点女儿红来,喝酒不仅可以怡情,还可以暖身,女儿红的香味飘满室内,一杯接着一杯,我也想尝尝这一个人喝闷酒的感觉,最近的生活太过压抑,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感到不堪负重,我喃喃的吟道“幸好有这女儿红。”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醉解千愁?”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不知是心事太重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房里的摆设都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我吞吞吐吐的叫了声“爷”并没有施礼。慢慢的站起身,举起酒杯“一起喝,”然后妩媚的冲爷一笑。
只看见爷的脸越来越近,然后一把扶住我的手臂“喝了多少?”我伸出手去抚摸他皱紧的眉头,“这样不好看。”然后自己皱起了眉头。
“那你为何还要做?”我晃悠着身体,摇了摇手指,“女子颦眉是种美,没听说过细意端相都总好;春愁春媚生颦笑?”爷闻了闻我身上的酒味突然有些恼意,“不许再喝了。”
我笑起来,站起身,“为什么不许我喝?不许这不许那,这雍王府哪里来得这么多的规矩?我敢怒不敢言,还不能喝些酒么?”爷抢过我的酒杯,问道“怒在哪?”
我指着爷,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胆子,“你,我的丈夫,堂堂的雍亲王,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去完成阴谋,那不是爷一个人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都说这丈夫是天,可是我的天并没有庇护我的意思,我再聪明再如履薄冰却也逃不过自己丈夫的算计,”我仰面大笑,眼睛里的泪水渐渐的模糊了焦点,“我,弘历在这府中成为了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规规矩矩的活着,却总是有各种人来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没有福晋那般尊贵,又没有年羹尧那样的哥哥,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被阿玛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我为什么要比别人差?”
爷把玩着酒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跟着本王亏了你?”
我勾起嘴角,“怎么会亏呢?还不是景熹心甘情愿,从嫁进这儿雍王府我就告诉自己,不能真喜欢上自己的丈夫,因为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当今圣上的儿子,是雍亲王,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他天生是为政治而生的,不是为了爱而生,所以我不愿像别的女子那般讨好,只是远远的看着,后来有了弘历,我也能得到一丝亲睐,可我却不知自己为何记挂起来,今个去了哪个的屋里,明个有留宿在了哪,爷,你知道么?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多么痛苦。”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并没有去看那身后的人,只是听到他缓缓的说了句“我明白,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多痛苦。”
我眯起双眼打量他,“八福晋?爷不是很喜欢八福晋么?”听到这三个字他明显一怔。
我得意的笑,“我知道,都知道,从那天温柔的眼神开始。爷爱上的是自己的弟妹,不是别人。八福晋永远是八福晋,不会是四福晋。”
爷缓缓站起身,扶住我,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醉了就去休息。”
我摇头,拼命摇头,只有醉了我才能说出真话。
他拦腰将我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脱下鞋,盖好被子。眩晕感不不时的围绕着我。
“何必如此,若是我一点都不把你和弘历放在心上又为何听到你醉酒就赶来看你呢?”
爷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拉住他并不温暖的手贴在脸上,感觉到丝丝凉意,舒服的很,然后支起身子,抱住面前的这具身体,突然感觉女儿红带来的热量了不少,爷的双手环住我,然后安慰道“好好睡觉,明早就好了。”我放开这具身体,说道“就这么想离开么?那就离开!”
面前的人看见我的窘态不仅没有恼怒而是笑了一声,然后脸微微的靠近,“这样呢?”我慢慢靠上前去,嘴唇微微贴上柔软。
爷慢慢的回应着我的主动,压下身来,手慢慢解开我身上的衣扣,隔着亵衣揉捏着。我努力抱住这难得的冰凉,可冰凉,慢慢变热,甚至比我自己还热,我不识时务的推开那滚烫的身体,呜咽着说“太热了。”
只听见声“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刚要回答些什么,嘴便被再次堵上。
红烛摇曳,只闻得那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房间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第20章 只关风月,无关爱情。
眼前一片光晕,隔着紧闭的眼皮依然能感觉到光的强烈,我揉了揉眼,缓缓睁开,原来是阳光从窗缝偷偷的溜了进来,我还以为自己到了那天上仙境,痴痴的笑。
爷,挨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我常看的诗经。
“笑什么呢?”爷看着我痴笑的样子不禁问道。
“景熹被阳光晒醒,没睁眼之前还以为到了蓬莱仙境,孰不知已经是日上三竿。”突然想起错过了请安,这不就又留给人把柄了么?支起身子想要起床,却发现身上不着半缕衣物,酸痛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劲儿,脖颈和胸口也留有红印。顿时感觉脸上发热,想必是红到了耳根子。
看我如此,爷放下手中的书,拿起床边的衣服,“难道要本王伺候你更衣么?”爷邪魅的笑了一下,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一向冰冷的爷怎么会如此玩笑?
我伸手拿起自己的衣服,利索的穿好,准备去请安,爷却拉住了我的胳膊,“忙着去哪?请安?本王已经告诉她们你身体不适了。不必去了。”说完自己拿着书,走到外室,继续看了起来。
“那爷没有上朝么?”我疑惑着问道,“已经回来了。”心中一阵惶恐,我昨是做了什么竟睡得不记得时辰。
“那爷为何还回到景熹这里。”我慢慢走到他倚着的椅子旁边,“想看你能睡到多久。”听了爷的回答羞愧的想要地下生出一条缝隙,然后立刻钻进去。
“这书很好。”爷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诗经,“爷还爱读这般女子读的书?”
“看你平时看得起劲,今天也瞧一眼,想着你能醒的早,结果你睡过了时辰,本王也看过了时辰。”我大窘,才不会相信爷会仔细读了那书,便问道“那爷读到了哪句颇有感触?”
爷考虑了一下,说了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我心里失望了一下,“爷果然胸怀大志,而景熹就有点目光短浅了。”
爷好奇的问道“那你喜欢哪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缓缓从口中吐出这句来,笑着解说“只关风月,无关爱情。”
爷站起身来,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问道“只管风月,无关爱情?你确定?”
他眼中有种摄人心魄的光彩,畹难酃庵杏行┫汾视中┢诖�
“确定。”我温吞的说了出来,爷松开我的下巴,拦腰将我抱起,砰的一声扔到床上,欺身压下,“你确定?”他的脸渐渐在我面前放大,我本压的说不出话,可是爷却认为我默认了答案,带着强有侵略性的吻吻下。我呜呜的说了句“确定。”他抬起头,嘴角上带了点红色,我轻轻抿了下唇嘴里充满血腥味,他不以为然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