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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的拓展成就不凡。”
“他对物理学一向很有兴趣,以他的聪明才智和执着坚毅再高的成就都是应该的。”
宇文霆慎重地点点头,神色蓦然一厉,“玉小姐,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知道欢儿和我们宇文家的关系了吧?”
“不久,一年多。”
“为何不将他送回宇文家?你知道这对一个爱子早夭的老人来说是多么残忍吗?”面对宇文霆的指责我心中有愧,但是——
“我从欢休九岁时收养他,到如今养育了他七年,他早已深深溶入我的骨血中,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不仅是我陪着欢休成长,也是欢休在给予我成长的力量。我教他、养他,将他从黑暗的噩梦里一次次拖离,开始的那两年,我几乎每晚都得紧抱着他才能哄他入睡。一夜三四次的挣扎惊醒令我心痛,我陪着他一年一年走过来,我一直认为他是无父无母没有亲戚手足的孤儿,对他我付出了全部的爱,所以虽然后来我知道了欢休是您的孙子,有着不可割离的血缘牵系,但我还是不能放他回到宇文家,我玉颜幻姬是个蛮横而自私的女人,我无法做到割肉饲鹰这样的壮举,将骨血相溶的一部分血淋淋的割离太痛苦了。”我只是说着就已感到胸口阵阵窒痛,我不知道欢休真的离开我身边会怎样。
“玉小姐,你的心情我明白,可是欢儿毕竟是宇文家的子孙,当年那场车祸造成了十三年的骨肉分离,我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唯一的期望就是儿孙能承欢膝下,难道玉小姐连我这一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吗?”
面对宇文霆祈求的神色,我有些不忍开口,算了,让欢休自己去决定吧,他才是真正的抉择者。“我想我应该告诉您,事实上,欢休比我更早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他没有回宇文家,只要是欢休真的愿意,我没有意见。”我有些无力地站起来,欢休毕竟是姓宇文的,我不能让自己的自私伤害到他。
“玉小姐,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如果你有什么条件或者要求,我一定尽力为你达成。”宇文霆似乎松了一口气,他那么笃定欢休会跟他回宇文家,乖乖做个孝顺孙子吗?
“玉家人一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还有,您没必要对我说谢谢。”
“嗨!幻姬!”轻佻的戏谑,一听就是宙斯,看来是任务结束了。
“喂!吃错药啦,一脸郁卒,打扮成这个样子。”我懒得理他,今天宇文霆和欢休单独见面,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听天士说欢休的家人要他回去。”王爷总是这样,坦白得让人想咬他一口。
“那你也不用打扮成这种苦命阿信的样子吧,乱恐怖的。”
“你找死啊!”该死的宙斯没看见本小姐正在努力做一个可怜兮兮惹人心疼的小女人博取同情吗?
“哇!救命!妖姬现形了。”宙斯的脑袋不偏不倚撞上身后的酒柜,省下我手里一个价值不菲的水晶酒杯。
“生恩不及养恩重,更何况那小子缠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随便两句话就让人骗走。”艾金不知什么时候也冒出头来。
“但愿如此。”我担心的远不止他是否会跟宇文霆走这件事,还有他……对我的爱,是……真的吗?始终无法确定。
“幻姬,不一定非要欢休跟着你呀,你也可以巴着他不放嘛,量那宇文家也不敢不欢迎!”天士不阴不阳的声音幽幽响起,身影随即立现。
“怎么?约好的?请假一起请,一个不留,销假一起销,全跑回来,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有默契?”看见死党们一个个回来,我的郁卒已经不知不觉消掉一半,他们的关怀像兄长一样给予我强大的支持。
“还有一个没默契的,如果他今天不销假,我们把他除名好不好?”宙斯快乐的和艾金商量。
“不行,除名不行,让他做三个月白工,这样他的薪水我就可以拿来大家平分。”
“让他把小费也贡献出来。”天士不甘示弱,真狠。
“做梦吧,三个没情义又没道义的家伙,亏我平日还把你们当兄弟,哎!还是王爷最讲义气了。”伯爵甩一甩满头金发,哀怨地从天窗钻进来。
“你那点薪水还不够我塞牙缝。”王爷很不给面子的当场把“义气”二字踢进太平洋飘流。
笑声再次充塞“幻”,“幻”是个欢乐的地方,我这个主人哪有自怨自艾的道理,开心起来,天下没有我玉颜幻姬解决不了的事。
*18*
“弄好了没有?快点,天士!手脚麻利点儿,宙斯,你又偷懒,快点,快点。”
“拜托,幻姬,你别再催了,你催得我头都晕了。”
“那就快点,别让我再催。”
刚刚OK,门锁响起转动的声音,我打个POSE,天士、宙斯他们立即会意地闪到角落里喝茶下棋去了。
“欢休!”我跳过去搂住欢休,“欢迎回家!”我就知道欢休一定会回来,欢休顺势反拥住我,不悦的目光扫过一干闲杂人等。
“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今天销假就提议到我这儿来聚聚。”其实是来当免费劳工,呵,哥们儿对不起了。
“别管他们了,我们来庆祝一下吧。”
“庆祝?”欢休不解地看着我。
“是啊,庆祝!”我重重强调“庆祝”二字,“哗啦”一声顶上的彩球立即打开,飘下满屋彩屑,一条“欢迎回家”的条幅长长垂挂一直垂到欢休的手边。
欢休执起条幅紧拥了我一下,“幻,我决定搬回宇文家。”
我满心的喜悦霎时灰飞烟灭,一种冰冷的空虚将我层层包裹,四周一下静下来,“你……说什么?”我自欺欺人地想也许是我听错了。
“收拾东西,去宇文家。”欢休更肯定地重复一遍。
“滚!你给我滚!”我一把推开欢休,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枉我含辛茹苦地教养他七、八年,连委婉一点告诉我都不肯,他的话简直比当面打我一记耳光更令我愤怒。
“幻,你听我说。”欢休拉我,可我什么也不想听,只感到深深的伤害,因为欢休的背叛,是的,我一直那样相信他,他却令我失望。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感到一下子天眩地转,欢休张臂强行把我抱起往楼上走,可恶!他存心害我没脸见人哪。
“你放开我!”我一路挣扎却敌不过欢休强有力的锢桎,第一次我认真地体会到欢休的身体已经成长为一个强壮的男性躯体,不再是那个可以让我抱在怀中拍抚的孩子,他的个子足有一百七十八公分,想必过两年会长得更高大更强壮。
“幻,你听我说。”他在床边坐下,将我紧搂在怀里,有一刹那我有时光倒流的错觉,只是角色互换了。
“我的确要回宇文家,而且你也跟我一起去。”他的话令我错愕,要我跟他一起回去,为什么?“我本来也不想回去的,可是——”欢休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一种危险的神情,“有人逼我不得不回去。”
“出什么事了?难道——”我不敢再胡乱猜测下去。
“在我赴约时,有人放冷枪想暗杀我和老爷子,我要知道究竟是谁!”这就是大富之家的悲剧。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轻抚欢休的脸颊,贴近他的胸口倾听那平稳的心跳。
“幻,帮我,在这世上我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他的细吻带有令人沉醉的魔力,蛊惑着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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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一大早,宇文家的车就等在了我家大门口,说实话我是很不心甘,很不情愿去那里的,可是谁让欢休要回去呢,我就跟着走吧,呜――为什么我和欢休的关系变得这么奇怪?明明他是儿子我是妈嘛!
欢休替我把皮箱提上宇文家派来的八门劳斯莱斯,宇文老爷子还真是唯恐天下不知,街角屋边时不时闪过一两道刺眼的镁光,这些小报记者真是无孔不入,他们没冲上来对欢休大访特访想必是受到了宇文家的警告了。
虽然同在一个城市,可是宇文家和我的家正好在一条对角线上,需要从东北城郊开到西南城郊,因为不想穿过闹市区,于是绕到环城高速,路上差不多开了有两个小时才算到了地方。
一到宇文家的主宅,我与欢休都有一种透不气来的窒息感,汽车从进大门到停在主屋前的鲤鱼池边足足行驶了十五分钟,方圆百亩都是宇文家的产业,主建筑虽是砖石结构,可是却建造得古色古香,飞檐翘角,重楼叠幛,完全是仿明式建筑,而龙脊粉墙内的园林景致也以中国传统园林艺术为主,看那叠石布树,只有些许苏州园林的诗画意境,更多的却是扬州园林的豪华气派,在曲桥流水、亭台楼阁之中穿梭的劳斯莱斯更显王者至尊的气势。
哎,不愧是大富豪的居所,看着看着我不由叹了口气,靠着欢休的肩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欢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穷光蛋?”面对宇文家如此豪富景象,我想不自嘲都有困难。
“钱够用就好,而且你是穷光蛋怎养得起我?”欢休轻吻我的手安慰。
“小少爷,玉小姐,已经到了。”司机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过来,车平稳地停了下来,立即有两个穿着漂亮制服的佣人为我们打开车门,将我们的行李拿出来,直接拎了进去,想必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房间。
“欢儿,欢儿。”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在众人簇拥下走下台阶,一把将欢休拉入怀里抱着,简直泣不成声,倒是很像红楼梦里的老太君,只不过欢休不像林黛玉就是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欢休身上,我正好落个清闲。
“玉颜。”
“嗨,宇文诚。”
“我带你进去休息吧。”
“谢谢,老爷子呢?”
“在里面等你们。”宇文诚整个人闷闷的,好像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幻!”欢休突然排开众人将我一把钳制在他身侧不悦地看着宇文诚,这个小醋坛子。
“小欢,她就是你的养母?!”一个突兀尖锐的女音特别刺耳,所有人的目光皆因她这一叫而定视在我身上。
“我姓玉,名颜幻姬,你可以叫我玉颜,我是欢休法律上的监护人。”
“玉颜小姐,你满十八岁了吗?”老夫人疑惑不安地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
“虽然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对已经过了可对欢休行使监护权的年龄。”
“奶奶,我们进去再说吧,欢弟坐了一天车一定很累了,而且爷爷还在里面等着呢。”一个长发逸肩的漂亮女孩扶着宇文老夫人向里走,那女孩应是欢休的大堂姐宇文涵君,而刚才尖叫的女人大概就是欢休的二婶,宇文易的妻子张纪莹,看来,海外四大分支也都赶回来了,欢休的归来真的重要到这种程度,他们连一天都不敢耽搁?
宇文老夫人想将欢休揽在身边,但欢休却一直搂着我,我知道欢休心理上有排斥陌生人的障碍,所以尽管宇文老夫人看上去有些失望,我还是没将欢休推向她。
“小欢。”大厅里坐着欢休另外五位长辈,宇文霆、宇文雷、宇文华、宇文礼、宇文易,欢休不冷不热地点个头表示回应,但在长辈面前却显得没有礼貌。
“欢休,怎么不叫人?”
“我不认识他们。”欢休不带丝毫热情地回答我。
“那怎么连爷爷也不叫?”真拿他没办法。
“玉小姐,不用勉强,一时叫不出口是很正常的。”宇文霆呵呵笑着拉着欢休的手将他安置在自己身边的位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