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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小五+番外 作者:繁华歌尽(晋江vip12.09.27完结,种田、宅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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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生攀得高枝,却燕子衔泥,枉做了土…
    她断然不能安心,做那人人糟践的土。
    出了百花亭,满目春光悠然,她便在那花草中穿过,落景园造的雅致,木桥对面儿,正是一处雅阁,上头横悬一副金丝木匾:闻道解意。
    瞧那门前竹影幽幽,想来便是秦雨菱提起的书舍了,如蔓在门前儿望了片刻,走出园子。
    到东厢的路并不算近,她从正厢一处花间儿穿过,绕了近路子。
    这处花阁十分安静,丫头婆子一个也无,如蔓正在廊檐下走着,忽听屋内一阵动静儿。
    “嗯…”腻到人心尖儿里的娇喘声,打屋里头传了出来。
    如蔓并未想到究竟如何,可当那窃窃厮磨之音再次传出来,她才登时明白过来,这屋内人原是在行那…
    她小手将脸蛋儿握了,急忙跑开,可这一动,似是惊了屋内人。
    “谁在外头?”这回说话的,竟是大公子秦孝言。
    如蔓羞得满面桃红,连步子也迈地慌乱,秦孝言又问了一声儿,忽然有人一把将她腰肢攫住,向后头一扯,她娇小的身子,就随着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卷入回廊侧面儿。




☆、临安夜,月听风

“少…”如蔓睁大了眼,话儿没说完,小嘴就被那手掌封住了。
    秦少芳只在唇边比划了,向院内扫了一眼,冲如蔓摇摇头。
    如蔓咽下嘴边儿的话,一同静静听着,果然,屋内很快便没了动静儿。
    却说秦孝言问了声儿,赶忙用被子将身子下的白嫩娇躯给盖了,朝院子里望去。
    “怎地会有人在外头…”那女子声音里儿还带着娇,脸颊子上红云满布。
    “只怕宴会散了。”秦孝言将那女子抱在怀里头,又是一阵子抚弄。
    “没良心的小崽子,整日不见了人,一回来便又要走。”
    那女子腻在他身上,柳叶眉间风情万种,竟是那五姨娘潘氏。
    秦孝言将她丰腴的*握在手中,嘴角儿勾着邪气的笑,“你这小娼妇,在外头一本正经的,关了门,就浪成这样了?”
    “呸,不知谁闹着我,做出这没得见人的事来。”潘氏轻啐一口,可仍是往他身上贴了。
    秦孝言掀开被子,粗鲁地扳开她的细腿儿,又是一番*,直教那潘氏用手将嘴捂了,不敢发出声儿来。
    这大户人家相近相/奸之事,本不算甚么稀奇。
    面儿上笑,里儿藏针,高门青瓦,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只有自家心里头明白。
    这便应了那句老话,青天白日底下,并无罕事了。
    如蔓仍被秦少芳制着,站在外头儿,自然不会知道这屋里头的事了。
    院内开着几株白芍药,风儿一吹,就飘来阵阵花香。
    可如蔓仔细一闻,又不知从何处来了兰花儿香…那味道,就和五姨娘身上的一样了。
    因着离得近,如蔓不敢乱动,鼻尖几乎凑在他衣襟儿上,他身上拢了淡香,大约是从腰间的香囊里透来的,白芷混了甘松,味道十分的清爽。
    富家公子对这些个也很有些讲究,配饰衣料熏香,哪一样儿都十分精细了。
    等那屋里头彻底没了声儿,秦少芳这才松了手,如蔓刚要挪开,谁知他顺势儿俯下身来,贴在如蔓耳边低笑了道,“小五不乖,怎地偷听…”
    那语气濡软,直听得如蔓心尖儿一颤,面儿上又红了起来。
    她哪里经历过这些,却偏生又是和秦少芳一齐儿听了,怎教人不羞得?
    “府里头有些地方儿,并不是随意能去得。”秦少芳捋了褂子,打前走去。
    如蔓跟在后头,小跑了几步子,“小五记住了。”
    “那我问你,方才那屋里头是甚么人?”秦少芳将面色一沉。
    “小五并没来过,也不知。”如蔓扶稳了身子,笑了道。
    两人便在那花间走着,小径绣阁,端的是好风儿光。
    方才的尴尬渐渐散了,三月梨花儿开,秦少芳赏着景儿,很是悠然。
    “在府里可还习惯?”他一问,如蔓便点了头。
    “可有去过书舍,见过绣娘?”他又问,如蔓便摇了头。
    他见如蔓不言,遂道,“也该学一些,如今你年纪小,婉蓉到年底儿,就该及笄了。”
    女子十五要及笄,行那成人之礼,便如同男子十八加冠一般了。
    “若有先生教授,我自然要好好学的,方才见那落景园里头,便有一间书舍。”大户闺秀,即便是庶女,也是要通文墨、习琴艺,要能拿得出手的。
    王家的三小姐,是以一手妙文雅字,名闻临安,不少公子登门求访,愿得小姐垂青。
    薛家的大小姐,是以一曲鹤鸣山涧,晓谕户里,名士风流趋之若鹜,愿聆音解意了。
    就比秦府来说,秦婉蓉擅绣工,自小儿便请了京城来的绣娘,手把手教出来的,如蔓几次见她,尽是在描花样儿、绣绢帕。
    说来也真真奇了,似她那急匆的性子,偏生就爱做这细致的活儿。
    秦雨菱颇通那诗文,平日里读书写字的,也喜爱同旁人论道一番。
    王翾擅琴乐,沈冰喜泼墨弄画儿,就连府里的丫头们,闲来无事,也常做些玩意儿。
    “这第一课,不如我替先生上了。”秦少芳低头将香囊握了,“这囊坠用了几年,也该换了,你便先绣一个给我瞧瞧。”
    “那我便绣了,只有一点要求。”如蔓大方地应了,又将小脸儿扬起道,“少芳哥哥别嫌我手拙,绣的不好才是。”
    “我看你那帕子就很好了。”秦少芳本是随口一道,本想她会忸怩一番,谁知竟是爽快地应下,遂不禁赞了,又补了一句儿,“王家绣庄。”
    如蔓听他这么一提,忽又想起那王公子来,便对秦少芳福了身道,“当日之事,仍要感谢少芳哥哥才是。”
    “哪里的话,倒显得生分了。”秦少芳摆手一笑。
    “小五这话却是认真,这香囊自然也会做了仔细。”
    如蔓将他那香囊拿在手中细瞧,针脚是钩挑的双股编缠,虽是讨巧,却并不耐用。
    “别让我久等才是。”秦少芳被如蔓那认真的神色逗得乐了,心下只觉得这小丫头有些个倔强。
    可那股子劲头却很是可爱了。
    如蔓回了屋儿,用了晚饭,便拿出自个以前绣的香囊,细细琢磨起来。
    临安夜景,乃姑苏一绝。
    烟波江横贯全城,江中画舫游船,茶馆雅舍遍布两岸,游人如织。
    一入夜,这才到了那一日里最繁华写意的时候了。
    梨花园在那烟波江南岸,傍晚那一场子戏台,座无虚席。
    而坐中客官,多是冲着那怜惜姑娘而来,若说起来,梨花园虽与那烟波楼等卖相之地不同,可到底也是取乐之地儿。
    那边厢,戏台上热闹非凡,这边厢,一艘锦绣画舫内,也有另一番旖旎情致。
    “能让这梨花园的头牌儿,为咱们下酒唱小曲儿。银子都不管用,只有咱们少芳公子有这个能耐了。”
    画舫里坐了一青一白两位公子哥儿,样貌上,都是那顶出色的人物儿。
    那青衣公子束了发,正对着台上唱曲儿的姑娘,正是那秦少芳,他将瓷杯把玩在手上,抿了一口酒道,“王兄可是说我满身子铜臭味了?”
    “谁人不知你秦少芳雅名遍临安,教我们这俗人情何堪哉?”
    那白衣公子王行之,佯作叹息地晃了脑袋,随即又倚在雕花儿椅上,冲那台上的怜惜姑娘打了个响哨儿,一副纨绔模样。
    秦少芳笑着不多言语,品了口酒道,“这清汾酒果然爽利,快哉、快哉。”
    “少在我面前打马虎眼儿,我瞧这怜惜姑娘对你情意深重,不妨考虑收了房,以后小弟到你府上便能听曲儿,还能省下不少银子了。”王行之敛了袖子,斟了酒道。
    那、话儿端的是认真,可教人看着,却总是没个正经儿的,修长的手指在桌面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了。
    “王大公子心疼银子,明儿日头可就打西边出来了。”秦少芳指了外头,怜惜方唱完一曲儿,纤腰袅袅地坐到了他身旁。
    “佳人在此,可用我回避一番了?”王行之使了个眼色。
    “王公子休要打趣奴家。”那怜惜垂眸一笑,更添娇羞姿态。
    秦少芳就着怜惜手中的酒杯,吃了一口,怜惜就再斟了两杯,又递给了王公子。
    温香软玉在怀,美酒皓月,怎生能不教人沉醉了去?
    可秦少芳瞧了怜惜手中的帕子,忽然想起那个小丫头来,遂开口问,“去年你在绣庄买的帕子,可还留着?”
    王行之吃了酒,道,“我几时买过那些个事物?”
    “就是那不愿卖给你的小娘子了。”秦少芳提醒着。
    王行之颇是不满,俊眉向上一扬,口里头说着,“临安城竟有小娘子敢不卖给小爷帕子?真真是奇了。”
    怜惜被他逗笑了,抿嘴儿道,“那是自然,莫说是帕子,就是更贵重的,也要看王公子愿不愿要得了。”
    “瞧瞧,还是怜惜姑娘明白事理儿。”王行之将手一拍,饮尽了酒。
    “你若是仍装糊涂,那下面儿的奇事,我便不说了。”秦少芳转头对怜惜道,“再唱一曲儿凤求凰来。”
    王行之最是个爱热闹的主儿,一听有奇事,便来了兴致,“曲儿自是要听,奇事也少不得,少不得了!”




☆、轻荷包,巧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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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惜已经登了台,唱上了曲儿,舫外皎月如盘,秦少芳将窗帘子掀了起来。
    “可还记得那小娘子?”
    “大约记得了。”王行之心下想着,当日不过是见她怪可怜的,端的就当施了善事,如今听秦少芳忽然提起,一时竟是想不起那小娘子的模样了。
    秦少芳兀自笑了,也不接话,就喝起酒来了。
    “怎地又起了头,却不说了,存了心要急煞我也。”王行之牢骚了几句儿,却并没多大兴趣。
    “等你甚么时候再去瞧你大姐,可就知道了。”
    王公子风流成性,在临安城中寻芳无数,人称风流王郎,从那粉头花魁,到那侯门闺秀,尽是有些个交情的。
    那小娘子自然不会入得他眼,当日打趣儿,不过是随性而来,那些帕子他拿了回去,就赏给了府内丫鬟们,未曾上心了。
    画舫靠了岸,那怜惜又邀了几位旦角儿,一同赏月饮酒,少不得胡天胡地一番。
    王行之抱得美人儿,便留秦少芳与怜惜独自一处儿,径自寻欢去了。
    旖旎情致,自不必提。
    却说如蔓到底是小女儿心性儿,那日应了秦少芳,遂当个事头放在心上,一得了空,便将心思扑在上头了。
    自那家宴后,秦老爷那方也没了动静儿,刚入府时,李妈曾说起东厢、落景园的事情,也无人再提。
    如蔓也并非没有想过,能去那书舍见见先生,向绣娘学些手艺,也是好的。
    可上头无人安排,以她的身份,怎地好意思说得出口儿来?只得压在心里了。
    到了月底儿,遂到了秦府内算月账的时候了。
    刚过了午饭时候,李妈就携了丫头到东厢来。
    “李妈可好?”如蔓正在里间儿歪着休息,听翠儿通报了,便赶忙迎了出去。
    李妈利落地打外头进来,一见如蔓便携了她的手,笑了道,“月下里忙得正紧,大太太那边又支不开人来,没得来瞧小姐,莫怪了才是。”
    “一大家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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