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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洛交给湮嫣。
“谢谢,只是,我这个郡主并不名正言顺,我娘是当年我爹在外面一夜风流的青楼女子而已。那年,我娘在江南也是小有名气,却一直守身如玉,直到她遇见我爹,她爱上了我爹,然后把自己最珍贵的贞操送给了我爹,我爹也允诺她回去接她,可是她一等就是三个月,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可是我爹始终没有出现,然后我娘用她多年的积蓄帮自己赎了身,一个女人,大着肚子,又没有男人在身边,这一定会惹来不少流言蜚语。”
“然后你娘来长安找你爹了?”
“我娘连我爹的家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来长安找他呢。”
“那你是怎么当上郡主的?”
“我还记得,我五岁那年,我的奶娘带着我来了长安玩,奶娘是我娘在生我的时候帮我找的,因为我娘生了我以后,身体大不如以前了,我娘希望在她还有能力的时候,让我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以后做一个能养活自己的女子,不用象她一样,卖笑为生,所以奶娘带我来了长安,就遇到了我爹,他一见我,就对我说,我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奶娘便说出了娘的名字,我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问了奶娘我多大,奶娘说出我的年龄后,我爹觉得跟我和奶娘一起去看我娘,再后来,他们相见了,那时候,我爹的正室并无出一子,所以他便把我和娘接了回去,当时就有人说,我不是王爷的孩子,一个青楼女子,说不定是被的恩客所生下的,硬是要赖上我爹,我看到我娘偷偷的流过很多眼泪,却从来没跟我爹提过,到后来,我娘死了,是积郁太深,本就身体不好的她没一年也就过世了,再后来,郑王府怀孕了,全俯上下高兴得不得了,我爹也就渐渐的很少来看我,再后来,郑王妃一举得二子,一男一女,我就成了彻彻底底的多余的人了,三年前,先皇下令,由郑家长女嫁于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可是你想郑王妃会让我嫁过去吗?自然,我就是必须要除掉的人。”
“怎么能这样,你也是他的骨肉啊。”
“或许他也在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
“太过分了,后来你怎么会来到这的。”
“在一个夜里,我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个雷雨交加的夜里。我的贴身丫鬟匆忙的跑到我的房间,拉起我就往后面跑去,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郑王妃带了一票男人来我房间,说要我象我娘一样,受尽人凌辱,她的女儿才能嫁如皇宫。”
“所以后来你就逃了,结果就遇到了洛。”
“大概就是这样。”
“你的那个贴身丫鬟呢?”
“死了,我们被郑王妃发现,她为了保护我,被那些人,活活的打死了,我跳下了河,后来被洛救起来,就这样,一直和他生活着。”
“郑王妃再大胆,她也不敢来找定远王儿子的麻烦吧,况且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要报仇的的动向,加上她的女儿已经贵为贵妃,他的丈夫掌握整个昭过的事权,自然我是没有能力报仇了。也就这样淡下来了。”
“那你爹都不找你的?”
“你认为,郑王妃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带着人进王府,没有他的同意,她敢吗?”
“虎毒都不食子。”纤画闭起眼睛,想起那个常抱她在怀里玩耍的伟岸男子,要是他们都还活着,那就好了。
说说:
有朋友说,我的文,有的时候轻松,有的时候却又沉重,其实我不是一贯的多愁善感,仅是悲伤的疯狂滋长。一度以为是自己处与黑暗,以为是世界在戏弄自己,后来,我却在戏弄著自己。乐此不疲。将臆造的美好残忍谢幕。可恶的时间。请你告诉我,那曾经的没心没肺过往的笑靥如花究竟都哪儿去了,那些破败不堪的纪年。那些呼啸奔涌的悲伤。是否将永垂不朽。最近我总是突兀的难过。最近梦总是烦琐的破碎。原谅我仓促的碎念。狼狈的文字。面对这一切,渺小到如此微不足道的我,又能怎样。我只想,安静的生活每一天,每一天,能用干净的眼睛看着每天太阳升起、落下。可能,到了某一天,我会平淡恬静的心去面对那一切,那我就真的是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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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敛,怨孤衾。:结秦晋之好]
长公主出嫁,是为这一年来,除了秋试以外的第一大事,为此,整个长安城里,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为这次喜事添加一份喜庆。
“明日就要娶长公主了,你到底想好没?”纤画在一旁问。
“没什么想好或者是想不好的,即使我不想娶,我也必须要娶,纤画,现在再多说这些就没意义了。”
“你知不知道,湮嫣喜欢你。”
“我知道,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洛,我第一次发现,你其实那么的冷血,明知道湮嫣喜欢你,却还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纤画,人的温柔,是要看人来的,值得让你去温柔的人,就要一辈子都温柔。”洛把手放在纤画的头上,轻轻的顺着纤画的长发缕下来。
“洛,对不起,刚才我有点过分,可是我真的是不忍心看着湮嫣,明明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却还要忙着帮你张罗婚事。”
“纤画,爱情这个东西,我说不清楚,只有真正体会过爱情的人,才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但是纤画,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明明心爱的人就在我身边,却得不到她,我才是最痛的,终究我们几人,一直都要纠缠在这情恨的旋涡中,想抽身离去,都办不到。
“是啊,洛,爱情究竟是什么呢,让人这样甘之若蚀的付出,却不求一点回抱。”看来我还是不适合爱情,洛,不是我不懂你的心思,这些年,我看得很清楚,甚至看得比你自己都清楚,但是命运跟我们都开了一个玩笑,明明在身边的,却都不爱,明明可以得到的,却都不要,明明得不到的,却深埋心中,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不懂,它太复杂了,我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想去明白。
秋风渐起,炎热的夏日真的完全过去了,有些冷潇的秋风,吹得纤画打了个冷颤,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洛,这个在她成长岁月中占着重要位置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了,长公主嫁与这样的男子,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个对湮嫣都这般冷淡的他,会呵护他的妻子吗。
夜总是带着点孤寂,树叶扫落,秋天的皇宫总是比不上外面丰收的景象那般高兴,反倒显得有点萧条。
“皇上,明日你会去参加长公主的婚礼吗?”
“去,怎么能不去,明天三个权臣聚集,朕要是不在,岂不是不好玩了,迟尉杰,上官侯,郑尚朴,难得趁这个机会,把三只老狐狸聚在一起,高青,吩咐拾夜,明日暗中调派军队驻守城外,你随朕去参加婚礼。”
“是。皇上。”
好戏就要上场了,这场戏,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可别让我扫兴啊,我很期待你们三人聚首的时刻。
京中的宴会,不管是哪个贵人宴请宾客,没人会放过这个机会,无疑这样的场合,就是为那些攀权附贵的人靠拢他人最好的机会。
反倒是累坏了府上的人,三年都未曾宴请过宾客的府里,平日里除了纤画小姐与皓轩少爷,就甚少有人外出,本就过这与世隔绝的生活的众人,对这样的场合,感到厌恶。
“小丁,你干什么啊,赶紧把酒给厨房端过去。”湮嫣有条有绪的指挥着下人门做事,自己也忙到不行。
“湮嫣小姐,纤画小姐在新房里,小西叫我来请您赶紧过去,否则世子今天晚上是见不到新房了。”
“哎呀,那丫头,真是的,我这就过去,你赶紧去找皓轩少爷,告诉他,上官将军就快到了,拖也要把他给我拖出来,告诉他,要是他不出来,我亲自去拖他。”
“是。”
湮嫣走进院子,还未走到房间,就听见纤画的声音。
“哎呀,这个是摆在哪的,这个又什么什么,小西,你到底说句话啊。”
“纤画小姐,我也不会啊,当初湮嫣小姐说由她来布置新房,您偏要揽下来,这不,现在我们忙得手忙脚乱的,也没头什么进展。”
“喂,我又没嫁过人,我怎么知道这个该怎么布置啊。”纤画没好气的说,本来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闹得她够心烦的了,再加上这丫头在旁边罗罗嗦嗦的,心情就越加糟糕。
“好了,你们两个,还是让我来吧,小西,你出去帮忙,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湮嫣踏进房间,这里真的可以用劫后余生来形容。
“我不是说了,我来布置吗。”纤画生气的对湮嫣说。
“还是我来吧,你看你,把这弄得像沙场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高兴洛娶妻,故意把新房弄成这样。”湮嫣用手指轻轻的指了指纤画的额头。
“我会弄好的,你出去忙吧,这里由我来。”纤画试图想把湮嫣推出门外,但湮嫣一个转身纤画扑了个空。
“傻瓜,我有准备的,我没关系,你不用特意让我避开。”湮嫣把纤画拉过来坐在床边上,她感激的看着以前的女子,她如此费心的为自己,这样的感觉,真的就是亲人啊。
“难道你一点都不难过吗,你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啊。”
“难过,但是难过也要做,因为在我有生之年,可能没有机会为自己布置新房了。”
“你不怨吗,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即将迎娶别的女子,你就一点都不觉得不甘心。”
“会,我会不甘心,但是我不怨,因为即使没有长公主,洛也一辈子都不会娶我,因为在他的生命里,有了你,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在很早以前,在见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在他看你的眼神里,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所以,我不奢望什么,因为本就没希望的事,我不会去想。”
“湮嫣,为了洛,值得吗?”
“那你为了皇上,又值得吗?”
“你说到哪去了,我怎么又跟皇上扯上关系了。”纤画有些心虚,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却没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被人看穿了。
“还否认,那夜你回来,头上的发簪并不是你自己的,而是象征皇家权利的龙凤雕花发簪,男子不如女子心细,他们没发觉,自是一定,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出来,那发簪绝对不是一般女子能戴得起的。”
“是不是又如何呢,我们毕竟身份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孤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没有显赫的家世帮他稳固住他的江山,我拿什么说爱他。”
“为何会有这般想法,如果真的爱,那何必在乎身份,你又明白,他真的需要你那显赫的家世吗,笨蛋,相爱的人并不一定会只有爱,但是却一定要有坚定的心。”
“尽说我,怎么不说说自己,你也说过,你拿不出什么跟长公主拼,而我,更加拿不出任何来跟后宫里的女子拼,况且,与这么多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是件痛苦的事,所以我宁愿保持着这颗心,也不宁愿变得处处算计别人。”
“看来我们都是白痴,只是,你要比我幸运,至少你爱的人,他爱你,而我爱的人,却不爱我。”
“爱与不爱,又有什么用呢,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