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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总管,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告诉他们,柔妃娘娘已经醒了,说柔妃娘娘的疯癫也被治好了,叫他们把这个消息传开来。”君子予突然开口说。
“这。”林喜为难的看着君子慊和君子予,这到底听谁的。
“就按他说的去做。”君子慊说。
“奴才领命。”林喜退下。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君子慊对君子予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君子予收起自己的银针。
“要是让你来当皇帝还了得。”君子慊摇了摇头。
“免了,我宁愿回去做我的乡下大夫,这样的重担,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君子予拿起自己的药箱,飞快的就闪了。
“怎么了,也不说话。”君子慊把纤画拥入怀里。
“我只是在想,那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纤画喃喃的说。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数了,那个人是谁。”
“我也是猜的,我都不确定。”
“好了,不要想了,否则明天起来,又多了几条皱纹。”
“怎么,有了皱纹,你就不喜欢爱我了吗?”
“傻瓜,就算你老得牙齿都掉光了,头发也全白了,就算你的皱纹深到可以碾死一只虫,我都不会嫌弃你。”
“恶心,你说得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有得忙了。”君子慊牵着纤画的手,就朝自己的寝宫走去,没办法,谁叫今天小筑被人霸占了呢。
“拾夜,今天你留下来保护柔妃,要是有什么失误,提你的头来见我。”
“是。”拾夜领命,一直以来,他是一个忠心的大将。
“你对拾夜会不会太凶了。”纤画有些同情拾夜。
“他们都要学着独立,学着没有我的命令,也要在宫里生存。”君子慊突然说。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好象你要永远的离开他们一样,不准再这么说了,让我好没有安全感。”纤画突然抱住君子慊。
“子慊,要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纤画靠在君子慊的怀里,这里是温暖的地方,好想这样一直待到天长地久。
这些日子,整个宫里,人心徨徨,人人自危,可是有一个人,偏偏要兴风做浪。
“惜妃这是要去哪呢。”纤画在御花园抱着逸儿正在培养感情,就看见惜妃盛气凌人的走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念姑娘啊。”今天她的态度,摆明了,就是来吵架的。
“紫晴,把逸儿带下去。”纤画把逸儿交给紫晴。
“惜妃,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今天你的行为,你不觉得很愚蠢吗?向我挑衅?你有赢的把握吗?不要忘了,我才是逸儿的亲生母亲,你拿什么和我争?”纤画说话处处带刺。
“正是因为对手是你,我才回来找你,我是小看你了,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和柔妃那贱人,也不一样。”惜妃在纤画的耳边小声的说,却可以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得意。
“是吗?怎么,想要用对付她的方法来对付我啊,我看啊,不行,你得另外想个办法了,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次,你需要做得更绝一些。因为柔妃已经清醒过来了,下次你要动手呢,要两个一起除掉。”纤画咬牙牙的说。
“是吗?我就喜欢有对手的感觉,而且,我更喜欢,看着我的对手,永远都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说完,她走进纤画,突然,她用针刺了纤画的后颈,纤画便晕倒过去。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惜妃轻松的就把纤画扛起来,走到池塘边,一松手,就把纤画丢了进去。
“再见了。师姑娘。”惜妃笑了笑,谁知道,沉下去的纤画,突然间浮了起来,被一群鱼围在周围,象是把她托住,不让她沉下去一样,惜妃吓得一下乱了阵脚。
“啊。”一个黑影子突然从水面闪过,都还来不及看清楚什么什么,只见纤画就消失在水面上了。
“鬼,有鬼啊。”惜妃完全被吓到了。
“你说的鬼,在哪,朕也想看一看。”她的身后突然响起君子慊的声音。
“皇上,有鬼啊,刚才,纤画姑娘不小心掉进湖里,我想救她,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就有一道黑影闪过,纤画姑娘就不见了。”惜妃楚楚可怜的哭着,走向君子慊,述说着自己被惊吓的过程。
“是吗?惜妃,或者我该改口叫你晚娘。”
“皇上。”
“西域毒王的小弟子,我想,你不会不想承认你的身份吧。”君子予从另一边走出来,身后跟了不少的侍卫。
“皇上,你别听这些人胡说。”惜妃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把人带上来。”君子予一声令下,一个宫女就被带了出来。
“一个宫女?就想让我背这个黑锅?”
“是啊,除了你向柔妃下毒,蓄意杀害纤画,我想这两个罪,就够你死上几次了。”君子予说,惜妃看了看一边的君子慊,君子慊始终没开口说话,这个女子,曾经也陪伴过自己许久。
“为什么,我想听你说。”君子慊开口问,惜妃看着君子慊,突然大笑起来。
“我只是因为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我嫉妒你身边所有的女人,甚至我嫉妒逸儿,因为他的存在,让你永远都不可能真心的爱上我,你对柔妃的爱护有加,让你们看起来,就象是一家人,我嫉妒她,为什么我永远都只是一个替身,所以,我设计让她喝下了迷魂汤,让她打了逸儿,事后,我怕你们查出来,就买通了她身边所有的人,当晚,我就派人用灌粪的方法,让她把药吐了出来,当然,我也封了她的几个穴道,之后,我有吩咐下去,让人永远不准提她,而她身边的所有人,当晚我全都喂他们吃下了毒药。”
“你的这种方式,不是爱。”纤画从侍卫后面走出来,惜妃看了看她身边的拾夜,又看了看得意的君子予,她仰起头,又哭又笑。
“我还是棋差一招。我输了,我的爱情,我的一切,都输给了你。”
“爱一个人,不是要占有他,只要看这他幸福,默默的品位他的幸福,就是爱。”
“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做不到。我没办法看着我爱的人,跟别人卿卿我我的。我会发疯的。为什么,从古至今,费劲心计想要得到爱情的女人,最后都落得个悲剧收场,难道,努力也是错的吗?”惜妃无力的问,她象是在问纤画,更象是在问自己。
“错只错在,你把你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你懂什么,象你这样的女人,你懂什么,你拥有他的爱,你当然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可是我呢,我是你的替代品,我只是因为和你长得像,我才能呆在他的身边。每次我看到自己的脸,我就想把它撕碎,因为它时时刻刻的告诉我,我不是他的最爱。”惜妃撕心裂肺的吼。
“我以为,没有了柔妃,他就会只看见我一个,我还是错了,我始终斗不过你,师纤画。”突然,惜妃的声音顿住了,嘴角流出血,她对君子慊笑了笑。
“我真的只是因为爱你。”她是带着微笑走的,那天,她象一朵开在池边的牡丹花,躺在血泊里,静静的闭这眼睛。
“来人,把惜妃娘娘的尸体抬下去,找个日子,好好的安葬了。”君子慊闭上眼睛,无力的吩咐着。
爱情里,永远都没有公平,一旦爱上了,就只能用无至尽的付出,知道身心力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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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诺重,君须记:只羡鸳鸯不羡仙]
五年后。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别跑啊。让我逮到你,你就死定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手里拿着扫帚,在后面追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村里的人,对这个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说不定哪天不这样被他们两闹闹,还不习惯。
“来啊,来啊,抓不到我。”少年仔停下来,朝后面的女人吐了吐舌头,还扭了扭屁股示威,突然女人停了下来,一脸得意的看着少年仔,少年仔正纳闷的时候,就被拎了起来,少年仔扭头一看,这不是他亲爱的爹,会是谁,不用说,追他的,就是他亲爱的老娘。
“你再跑试试看啊,臭小子,叫你尝尝我的厉害。”女人一只手拧着少年仔的耳朵,一边说着,朝家走去。
在镇上的人眼里,这是幸福的一家,五年前,不知道从哪来,只知道他们家财万贯,夫妻两气质非凡,而且无比的相爱。
又是一年皇帝的生日,全国上下都在忙着这场国欢。
“哎,我无聊啊。”御书房传来一声无奈的咆哮,而大家也似乎习以为常了。
“皇上,您已经叫了五年无聊了。”紫晴一边斟茶一边说。
“我能不叫吗?这五年,我简直是度日如年啊。”君子予趴在书桌上,一堆堆的奏折被他压在手下。
“您现在也把江山治理得很好啊,就象您的医术一样,让人佩服。”紫晴帮他搽了搽汗。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逮回来,让他们的儿子来受我的罪。”君子予大声的喊到,窗外枝头上的鸟儿都被惊飞了起来,又来了,每天一叫。
而宁静的小镇。
“洛,你说,要是子予知道,我们是来见纤画的,他会不会抓狂啊。”胭雪问。
“最好别让他知道,否则啊,这又得闹得翻天覆地了。”洛想起君子予那张被逼无奈的脸,他就想笑。
“七哥也真是的,明知道老九根本就不喜欢当皇帝,还丢个烂摊子给他。”
“不过,我是挺佩服他的,为了纤画,可以放弃至高的权利,宁愿陪纤画过简单的日子。”
“谁叫他,爱纤画爱到不行呢。”湮嫣接着说,怀里的小女孩睡得正香,一边的皓轩温柔的看着妻子和女儿。
众人不由的想起五年前的那天。
“纤画,怎么了。”这些天,纤画一直都没跟君子慊说话,渐渐好起来的柔妃也只算是身体有些虚弱。
“没怎么。你身体还很虚弱,躺下休息休息。”
“每天都这么躺着,让我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一样。”
“瞎说什么么,子予都说,你只要多调养一下,过段日子,就会象以前一样了。”
“你和皇上,吵架了吗?”
“没有啊。”
“为什么,这些天,都不见皇上的影子呢?”
“我们真的没吵架,我们好几天没见了。”
“纤画,拥有一个爱你的君王,你应该觉得骄傲。”
“我觉得,有一个爱我的君王,很累,子慊太优秀了,而我呢,什么都不是,他拥有那么多爱他的女人,他的心,还能完整吗?”纤画想起惜妃,曾经,她也拥有他的无限宠爱,最后呢,也是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傻瓜,那样证明,你比他更优秀,有那么多爱他的女人,他偏偏只爱你,你应该觉得自己是最好的。”
“你不恨我吗?”
“有什么好恨的,我以前都说过了,我不恨你,爱他,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
“纤画姑娘,皇上派林公公来请你去趟御书房。”紫晴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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