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端木心起身,清澈眸光一一扫过众人,淡笑道:“胥离听封:今有医者胥离,医术超群,特破格提拔……”
“王爷,且慢。”一声断喝,楼眷猝然扬声打断了他。
☆、金口允婚
转眼,她在宫里待了近月余,端木闵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咳喘虽是偶而发作,却不如先前那般厉害了,足可见她的金针刺穴配以汤药疗效确实起了作用。
这么多天了,她一直都默默陪着他,也很少说话,大多都是他问一句,她便答一句,更多的时候都是沉默。
“胥离,陪我下盘棋吧?”他说。
“草民……棋艺不精,在皇上面前献丑了。”看着他如墨般幽深的眼睛,她终还是不忍拒绝。
伸手刚欲拈黑子,听到他说:“你执白子吧。”
耳边响起她那日当庭拒绝封赏的朗朗声音:胥离不求封赏,只愿我主平安康健,无灾无忧便是天下百姓之福。
“胥离有什么心愿可告诉我,我可帮你实现。”
“草民别无所求。”她淡然一笑,语声铿锵。
“皇上,皇后娘娘殿外求见。”福满公公进来通禀。
“胥离待在深山难道都不觉得闷吗?”
对于福满公公的禀告他充耳未闻,抬眸看着她的眼睛,世上居然有着如此酷似的眼睛,如果是他就好了,不,确切的说如果他是她就好了,那么他便可纳她为妃。
“一草一木一世界,心中有情,便不会觉得闷。”她笑的虔淡。
心中有情便不会闷?
他愕然。
“皇上,皇后娘娘……”
端木闵凝了眸色,福满公公当即禁声不语。
落下一子,她说:“草民输了。”
她分明就是故意输给他,从她的棋路他感觉得到她满腹才华,而她却隐而不漏,她当真存了避世之心?还是……
“夜深了,你下去早些歇了吧。”
“草民告退。”
门口,裴景屏见她这么晚才出来,遭到冷落的她当即冷了声音:“胥姑娘这么晚还没歇着?”
“见过皇后娘娘。”她深施一揖。
“免了,胥姑娘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说不准哪天这胥姑娘摇身一变就成了胥贵人,甚至也有可能是胥美人……哟,瞧本宫一时嘴快,忘了姑娘无颜见人,胥姑娘好走。”裴景屏掩口娇笑。
“娘娘教训的是,胥离谨记娘娘教诲。”
“知道
就好,一个连脸都不敢视人的丑八怪也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货色。”婵儿扬声骂骂咧咧。
翩然举步离开,想着待他身子好些,好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过了几日,待为他把过脉后,她笑:“皇上身子近来好了很多,草民离家时日已久,也该是时候离开了,今日特向皇上辞行,还望皇上恩准。”
“怎么,你要走?”他愣住。
“是。”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离我而去?”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也说不上来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总之,听到她要走,他的心就会莫名的疼了。
神色黯然,深眸中有着万般不舍,手中持握着一管玉笔,眸色沉痛万分:“不要走。”他突然抱住了她,低声哀求。
“求你,不要走,归尘……”
他这是?
“皇……皇上……”她在他怀中挣扎。
蓦地清醒,他松开手。
“对不起,我失态了,要是他日遇到什么难处,你尽可来京找我,对了,我可有说过,你和他……很像。”
“她难道真的不再回来了吗?”她明知故问。
“回来?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个……送与你做个念想吧。”他苦涩一笑,将玉笔塞到了她手中。
“皇上,这太贵重了,草民实在受之有愧。”
“呵呵,他当初也说了你今日同样的话,可是他后来却……”却在他大婚那日将玉笔还给了他。
“留着吧。”
“谢皇上。”真是世事多变幻,想不到这玉笔辗转又回到了她手中。
出得仪元殿,曹焕从身后追了上来,“胥大夫请留步。”
“大人有何指教?”
“呵呵,指教谈不上,就是想请教姑娘究竟师传何人?”曹焕打量着她,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呃……这个……”
慧清主持并非张扬之人,她到底要如何回答?
“胥离姑娘。”
一个声音适时拯救了她。
是他,裴景庭!
楼眷蹙眉,就知道不该回来,现在可倒好,麻烦一个接着一个。
》
“见过国舅爷。”
“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裴景庭一双锐眸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是要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发现些什么?
“国舅爷这是?”楼眷佯作惊讶,躬身福了一福。
曹焕见裴景庭看他,他忙垂首:“下官突然想起医馆还有事情尚需要处理,容下官先行告退。”向胥离点了点头,曹焕转身离开。
“姑娘这厢请。”裴景庭优雅扬手。
“国舅爷请。”
楼眷顿首。
行至御花园,楼眷停驻在一株红梅前方,端然而立。
“为什么当初不辞而别?”愠怒的声音打身后传了过来,她身形一震,持着红梅的手僵住,他认出了她?
“这御花园可真大。”她装作没听见,笑着打量着偌大的园子。
“我知道是你。”
他匀步走来,双眸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伸手就要去摘她脸上蒙着的灰巾,她猝然后退一步,他笑了笑,手落了下去。
“果然是你。”
“不知道国舅爷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是你不是你,胥离乃山野粗人,听不懂。”她心里暗角不好,侧首,咬了咬牙,打死都不能承认的。
“我嗅得出你身上的味道,还有,你从来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就凭这点我敢断定你就是她。”他似笑非笑看她,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暗观察她,竟然真的是她。
“国舅爷难不成是属狗的吗?”她笑,依然没有看他,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呵呵,想不到三载未见,你还是那般牙尖嘴利,看来我有必要给你长长记性。”说完,他霍得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箍在了胸前。
“你……”
她双手抵住他胸口,目光躲闪,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你是她,那么你就躲开,如果不是……”
“你待怎样?”
为何他总是要对她苦苦纠缠不放?
手指抚着她柔润唇瓣,他痴迷了眸色,声音难得的温柔:“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明里暗里找你找的有多苦?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俯首,薄唇贴了上来,眼看就要触碰到那柔软,眼前晃了一下,锋锐剑身横亘在二
人之间,那股冰凉贴在他的唇上,端木心声音清寒如霜:“国舅爷这是何举?大家都知道胥离是我请来为皇兄治病的大夫,还请国舅爷尊重皇兄,同时也尊重本王。”
他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他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又可曾将他这摄政王爷放在眼里?
楼眷一把推开他,她躲在了端木心身后以求庇护。端木心看着她惊惶眸色,问道:“他可有欺负你?”
她摇了摇头,端木心蹙眉,这个笨女人,现在只要她一开口,他就能治裴景庭的罪,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不好好利用,她到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难道是对他这个王爷不够放心?
“别怕,有本王在,没人敢动你分毫。”
“听王爷这话中意思莫不是景庭欺负了胥离姑娘?”裴景庭傲然近前一步,锋锐目光大有咄咄逼人之势。
“本王可有那样说过?至于有与否,那可就要问国舅爷你了。”不想与他再费唇舌之争,端木心牵过她的袖襟,说:“我们走。”
裴景庭从身后跟了上来。
“作何跟着本王?”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景庭这厢有事面见皇上。”
“皇兄身体抱恙,除了本王和胥离谁也不见,有什么事直接和本王说也是一样。”端木心没好声色淡淡扫了裴景庭一眼,牵着她继续前行。
“此事非同小可,王爷当真做的了景庭的主吗?”
裴景庭微眯着眼睛,他笑看着她。
“到底何事?”
“王爷可还记得,皇上三年前曾亲口允诺景庭一件事情?”
“这个本王当然记得,那你倒说说看究竟是何事让国舅爷迟迟开不了尊口,要等到今时今日才旧事重提?”
端木心目露狐疑。
现在朝中裴氏一族独大,裴景庭可当真是越来越不把皇兄放在眼里了,当真可恨。
看了眼她同样惊疑的表情,裴景庭不缓不急,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景庭想求皇上为景庭赐婚。”
“赐婚?”
端木心勾唇轻笑,而她却是脸色为之一变,生怕裴景庭会说出让她头痛的话来。
“王爷可做得了这个主?”
裴景庭亦笑。
“这个嘛,本
王倒还当真做不了这个主,那好,你我一同前去面见皇兄,待皇兄来定夺如何?”
“景庭正有此意。”
二人同往,而她却僵立原地,端木心倏地转头看向呆立不动的女子,“胥离,还不快些跟上。”
“来,来了。”她紧咬了嘴唇跟上他们。
眼波一转,裴景庭欣赏着她此刻慌乱的表情,他本想如此的,这都是她逼他这么做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仪元殿。
端木闵听闻裴景庭一语,他负手而立在大殿中央,沉思半晌,问道:“但不知景庭心系哪家女子?”
“具体谁家女子臣也不清楚,臣只知臣自打见了她一见如故,臣已经深深爱上了她,还望皇上能成全。”
“哦?这莫不是古人所说的一见钟情?”端木闵浅笑出声,掩唇低低轻咳。
“皇兄……”
端木心见他又咳了,他禁不住上前一步。
“十一,不妨事。”他摆了摆手。
“确如皇上所言。”裴景庭肯定点头。
“景庭终于有了成家的打算,此女总归有个名字吧,你不说,朕如何赐婚与你。”
“皇上这是答应了吗?臣,裴景庭谢皇上。”裴景庭叩首拜谢隆恩浩荡。
端木闵微微颔首,但笑不语。
裴景庭向她走了过来,他握住了她的手,一双饶有兴味的眼睛深情看着她:“阿离,皇上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了,还不快快叩首谢恩。”
此话一出,不止端木闵一惊,就连端木心也是惊愣不小,怎么会是胥离?
一双幽怨的眸子痴痴凝望着他,他怎么能答应呢?
“阿离,阿离,快谢恩呐!”身边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
端木闵呆然望她,只要她不谢恩,只要她说个不字,此事便可作罢,他看着她,缓缓走向了她,“胥离,你可愿意下嫁景庭为妻?”
“阿离,今生我只要你一个,信我,必不相负,阿离……”一双期盼的眼睛濯濯望她。
“胥离,皇兄问你话,你快回答啊?”端木心显然没什么耐心了,皇兄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
唇边浮起一丝苦涩笑容,垂眸,眼睛里有晶莹滚滚闪烁,涌动,脑子有片刻晕
眩空白,她咬住嘴唇,俯首,双膝陡然跪地深深拜了下去,“胥离……愿意。”
如果这是他的意思,那么她愿意成全。
“阿离。”
裴景庭喜出望外,没想到她会答应,他一把抱住了她,抱的紧紧的,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发颤,他在她耳边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