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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的,而且还牺牲的这般有价值。即便是很有价值,这些看着的百姓们,却也不愿意这么牺牲,这也是他们心里难过的原因。因为他们内心里很担心,如果哪一天,这个祭天的人轮到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此时既然皇上青蝉已经到来,百姓们也就不再多操多余的闲心,只管看着皇上祭天就好。百姓们来这里的任务,本来就是观看,以及向上天表示自己的诚意。观看容易,表示自己的诚意也容易。所以这群做着容易事情的百姓们,便看向了青砖台上穿着一身道袍的上仙,点墨,非常有诚意地等着他施法祭天,救大丽国的万民于水火之间。
点墨看了看百姓们的热切希冀,又看了看对面檩条柱子上绑着的那个人。只见他头发凌乱,衣衫破败褴褛,颇有些受苦受难的样子。点墨看了看那人面前烧开的沸水,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然后便做出一种极为郑重的表情,朗声说道:“祭天仪式,现在开始!”
点墨的话音刚落,所有百姓们便凝神看着檩条架这边。这时,有两个刽子手一般的粗犷大汉,沿着旁边的木梯爬了上去。只是,这两个大汉手里,并不是拿着一把宽大的铡刀,而是各拿着一把很小的薄薄的刀。
百姓们虽然不知是何故,但也知道,祭天仪式不是普通的斩首示众,当然不是一刀把那个人的脑袋砍下来。只是两个粗犷大汉拿着这样小的刀,有些奇怪的感觉。
两个大汉爬上檩条架之后,一左一右地站在那个人旁边,开始扒掉他身上的所有衣服。尽管现在是寒冷的冬天,可在正中午的太阳之下,又在面前烧开的沸水旁边,并不会很冷。是以两个粗犷的大汉,也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还有出汗的趋势。
而这个被扒光到只穿着贴身内裤的那个人,自然也不会觉得很冷,但他会觉得很羞耻。在这五行城里所有百姓们的围观之下,这般赤身裸体,当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只是那个被扒光衣服的人,只是依依呀呀地叫着,并没有出言说话反抗。何况此时此地,他也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如何反抗?
百姓们看着被扒光衣服的那个人,壮年的汉子发出了偷笑的声音,年轻的女子则害羞地低下了头,而那些老人与孩子,在不明所以的同时,眼睛里的恐惧,居然多于好奇。
在所有的百姓们都很关注之时,却见站在那个人右边的粗犷大汉,拿着薄薄的刀,把那个人胸膛上的肉刮下来又细又薄的一片。粗犷大汉的刀落之后,那个人身上被割之处,已经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血珠,远远看去,就像是爬上了一条血红色的大虫一般可怖。
而那被割下来的一片皮肉,随着粗犷大汉刚好的力道,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面前沸腾着的一锅水里,瞬间便已煮熟。霎时之间,在百姓们还有反应过来心中的惊讶与恐惧之时,却听那个人大声惨叫了起来。
紧接着,左边的那个粗犷大汉,也拿出薄薄的刀在那个人的身上割下来相似的一片肉。在那个人身上多爬上了一条血红色的大虫之后,沸腾着的水锅里,又多了一片瞬间煮熟的肉。
就这样,右边的粗犷大汉与左边的粗犷大汉一刀接一刀交替地割着,那个人身上流出的血也越来越多,惨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只是那个人的惨叫之声,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是很不清晰地嚷嚷着。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不出口求饶与咒骂!
百姓们这才明白,所谓的祭天仪式居然这般残忍!即便是惩罚的酷刑之最——凌迟,也只是把死囚犯身上的骨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而已,而不会当着他的面,在大锅的沸水里煮熟!
百姓们自己看的心惊胆战,便捂住小孩子的眼睛,不让他们看这等恐怖血腥的画面,免得对日后的心理成长造成莫大的影响。百姓们自己的内心里,终于明白了青砖台、檩条架、一口大锅、以及烧开沸水的用途,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害怕。甚至不敢想象,若此时受刑的是自己的亲人,再或者是自己本人,又该当如何承受这种痛苦?!
只是,祭天仪式仍在进行,左右两个大汉手中的刀,依然不紧不慢地割着,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般,享受而又欣赏。而那个被割的人,仍然在依依呀呀的大叫着,直到嗓音嘶哑到发不出声音来。
被割下来的带着鲜血的肉片,一片一片地落到面前的沸水大锅中,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鲜血的血腥之味,以及被煮熟的肉香味。老人眼角的泪,孩子的啼哭之声,都只是这诸多混乱场面的一种。
一种,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就快要结束了,谢谢路过的每一个人~
☆、【148】 祭天仪式赏赐仙汤
青蝉稳稳地坐在龙椅之上,头顶上的华盖遮去了冬日正午直射的阳光,嘴角边似有非有般懒洋洋的笑意,看起来很是受用,一双圆圆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对面的青砖台与檩条架。
对面的青砖台上,那口煮着沸水的大锅里,翻腾着人肉的特有的香味。煮着人肉的汤汁,也滚动着向四周围溅了出去,滴落在刚搭建不久的青砖台上,发出“嘶嘶”的响声,在炎热的青砖台上,被瞬间蒸发干了。青砖台下的两个御林军,还在忙不迟迭地顾着烧锅的大火,有足够的檩条供应着,至少能坚持到祭天仪式最后的圆满结束。
而旁边外侧的檩条架上,左右两个粗犷的大汉,依旧在用薄薄的刀把那个绑着的人千刀万剐。而那个人,却仍然是只能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新鲜的血液,顺着粗犷大汉的刀流了下来,新鲜的肉片,顺着粗犷大汉的力道进入了前面的大锅里。
就这样,一切都在无比顺利地进行着。
而站在青蝉右边的点墨上仙,一副郑重的皮囊表情之下,却是一颗志得意满的心。这么个做法,还真是爽快至极,最好一直都不要停下来,一直爽快地进行下去。点墨这么想着,仍旧是忧国忧民般,看着对面的祭天仪式。毕竟在五行城的所有百姓们面前,该做足的样子,还是要做足的,否则以后再想这么爽快地做事,只怕就不顺利了。
而站在青砖台下的满公公,与御林军和百姓们站在一起,他离得最近,所以也最能感受百姓们的疾苦的不容易。但是又能如何,满公公只是一个小太监,即便是跟着何以梵一起长大,但现在的大丽国,毕竟已经不是何以梵的天下了。所以,满公公也只能拿着手中的掸子,故作无事地看着,但是他的内心里,却不是这么无事的。
在青蝉刚进宫之后不久,满公公见过青蝉,而那时的她,完全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短短的时间里,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极度残忍的暴君。满公公这么想着,抬头向旁边的青砖台上看去,青蝉那一张清纯美好的脸上,依稀还是旧日的模样,只是她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深意,却让满公公捉摸不透。
还是那句老话,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满公公索性闭上了一切知觉与感情,麻木地看着这所谓的祭天仪式。
看着这荒唐的祭天仪式的人,除了青蝉、点墨、满公公,以及御林军、全五行城的百姓们,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站在黄金笼子里的白芷。黄金笼子就在青蝉的左边,比对面青砖台还要高上一些,当真是一个非常清晰的最佳观看视角。
在青蝉面前,白芷一直都可以忍着,做出一副神佛般云淡风轻的表情,而现在呢,在看着青蝉做出这般事情的时候,他又如何能够忍得住?忍不住,又有什么办法来阻止?
站在下面围观的百姓们,已经不再想向上天表达他们的诚意了,如果上天真的这般残忍,它又有什么资格来接纳他们的诚意!很多百姓们捂着小孩子眼睛的同时,自己也忍不住低下了头。即便做不到拯救,眼不见为净的说法,还是值得一试的。
就在这种极其不真实的场景,像幻象一般一幕幕上演之时,却见有几个年轻力壮的百姓,突然“啊啊啊”地大声叫着,往围观的人群之外跑去。青蝉坐在高高的青砖台上,自然是看的非常清楚,所以看到有人逃跑时,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
旁边的点墨,自然也能看的非常清楚,而且他还能非常清楚地看见青蝉的眉头皱了一下。所以点墨就轻轻地对着下面站着的一个御林军招了招手,那个御林军便走上了青砖台。点墨小声地对他吩咐了一句话之后,那个御林军又极其快速地下去了。
青砖台下站着的百姓们,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几个年轻人大叫着逃跑了,却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点墨对那个御林军小声吩咐事情了。毕竟这些百姓们的眼光,一直都是在两个青砖台上来回移动,或者说是,一直都是二者兼而顾之。
那个御林军得到点墨交代的任务之后,叫上了几个御林军一起快速地追了出去,把那几试图逃跑的年轻人带了回来。而其余的围在人群内侧的御林军,也迅速而又整齐地走了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围在了人群的外侧。刚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百姓们,这时却是非常清楚不过了,有那些带剑的御林军围在外面,他们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刚才那几个试图逃跑的年轻人,被押回了人群中之后,只得乖乖地站着,看到御林军们此刻的行动,内心里既觉得有些对不起其他百姓们,又预料到了将有更重大的事情发生。
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却并不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比如那两个粗犷的大汉,几乎根本就没有往台下的百姓们看上一眼。因为两个粗犷大汉的四只眼睛,一直集中在被割肉的那个人身上,他们所关心的,无非就是什么时候剐干剐净,然后便可以停止了。
鲜血。肉片。沸水。汤汁。恐怖。惊惧。啼哭。咋舌。
当所有悲痛的表情都在这个场景之下一一展现开来之时,那个人身上的肉,终于被割干净了,露出森森的白骨,还连同模糊的血肉。百姓们虽然不忍心,他们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即便只是一眼,也够他们终身不忘了。两根鲜血淋漓的腿骨,支撑着上半身的肋骨,顶着一个头发披散不见面部的脑袋,在高高的檩条架上,似乎有些不稳的感觉。
两个粗犷的大汉割完了肉,便收起了手中薄薄的刀,然后看向了对面青砖台上站着的点墨上仙,忠诚地等着他的指示与吩咐。
点墨飘飘若仙的一身白色道袍,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之下,更折射出了上仙一般的光芒,然后看着对面的两个粗犷的大汉,满含诚心稳重地说道:“祭天仪式,赏赐鲜汤!”
两个粗犷的大汉听到点墨的吩咐之后,立刻对着下面烧火的两个御林军挥了挥手。两个御林军会意,当下把没烧完的檩条抽了出来,与此同时,又有很多御林军,排着队伍提来了水。水浇在还未燃尽的檩条之上,发出很大的“嘶啦”之音时,也冒出了浓浓的烟雾。
站在附近内侧的百姓们,又忍不住往后挤着退了开去。只是最外侧有御林军拦着,无法往外扩散,所以在中间人群挤在一处之时,闹出了更大的声响,踩脚、撞到,更是常事。
檩条上燃着的大火终于灭了之后,成排的空桶放在旁边。在冬日里不高的气温之下,青砖台上大锅里沸腾的肉汤,也慢慢地冷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