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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感到我的腰老是隐隐作痛……”沈尣书喃喃道。
“压到腰?”皇帝危险地眯起双眼。
“所以啊,我要用两个月的时间来好好看看沈尣书会不会被我压到有后遗症……”说完,瀚墨已经退到门口。
“什么?!”皇帝暴怒。
“放心好了,沈尣书的那个……腰我会负责的……”远远飘来瀚墨余音。
没错,瀚墨已经落荒而逃了。
瀚墨逃出小园,心里还深深地印着皇帝为了他那个亲爱的弟弟大发雷霆的泼妇,不,泼夫模样。但是回头想想,沈尣书也确实厉害,居然装成自己哥哥的男宠,这毅力,这勇气,这耐力实令瀚墨从心底佩服。
第十五章
这两天,瀚墨都是小心翼翼地与沈尣书保持距离,当然也与那个泼妇,不,泼夫状的皇帝保持长远距离,就如现在这种状况。
瀚墨在遥远的假山边上站着,而少说有距离五十米的处的凉亭,里面坐着正是沈尣书和他的皇帝哥哥。
“哎……”瀚墨幽怨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凉亭就将目光转向别处。
“吁吁……”
诶?
“吁吁……”
呃?
瀚墨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墨清正卡在假山的一个洞上。瀚墨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你过来一下。”墨清小声叫道。
“有事吗?”瀚墨走过去,蹲下来,小声问道。
“你叫瀚墨?呃?你能说话?”墨清原本漂亮的丹凤眼顿时成了龙眼。
“我怎么不能说话了?”瀚墨好笑地反问。
“但是,恒昭说你不能说话啊?”
“以前是不能说,但是没有说不能治好啊。”瀚墨好心情地说道。
“哦。”墨清点点头,“对了,你也是从那里来的?”
“二十一世纪?”
“老乡啊!”墨清高兴地要跳起来,但是忘了此时处境。
“叩。”
“哎呦……”墨清哀号一声。
“那个,你在这里干什么呢?”瀚墨很想知道为何墨清会将头卡在石洞上。
“我在躲宁霞那个丫头。”
“哦……”瀚墨意味深长地点头长叹,“原来是在躲桃花债。”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墨清只吐了一个字就被一个甜到腻的声音震倒,好像乌龟缩头般将头缩入假山中。
“墨哥哥……”
瀚墨马上站直,扫了眼凉亭,毫不意外地见到那两兄弟正在热吻。
沈尣书啊沈尣书,你是不是牺牲太大了?
宁霞走到瀚墨身边,看了眼瀚墨,不屑地抬头挺胸,好像一只高傲的花孔雀离去,空气中还遗留着宁霞过分的胭脂香。
“走了?”墨清从瀚墨身后探出头小声问道。
“嗯。”
“你现在有空吗?”
“干什么?”
“聊聊天,我们是老乡啊,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墨清笑道。
“呵呵,你很想泪汪汪吗?我可以帮你。”瀚墨对墨清露出个邪邪的微笑。
“呵呵,不、不用了。老乡见面也不必泪汪汪……”墨清缩了缩脖子,讪讪笑道。
“我以后有空再找你吧,现在我们的身份不一样,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情敌。”瀚墨意有所指。
“但是,难得我遇到一个来自同一时代的……”墨清还没说完就被远在凉亭处的沈尣书打断。
“瀚墨,回去。”似乎透着些不悦。
瀚墨回过头,看到那个泼夫皇帝已经不在了,但是,沈尣书好像不大开心。
怎么?吵架了?
“先走啦,有时间我会找你,Don’t worry。”瀚墨对墨清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匆匆跑到沈尣书那去。
墨清看着瀚墨是身影,突然有一种见到亲人之感。感叹两年多的古代生活,几乎被折磨个半死。
但是墨清好像有点感触过头了。
“墨哥哥,原来你在这,让我好找。”
墨清身后传来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让墨清忍不住狠狠地从头顶抖到脚底,心里哀怨: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
瀚墨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沈尣书,从凉亭回到小园都是板着脸,脸色发黑的程度比一代伟人包青天包大人还要黑上三分。
“那个……”瀚墨实在是受不了沈尣书突然转变的性格,别扭地想问为何。
“你和墨清认识?”沈尣书坐在桌边,冷冷地问道。
“算是吧。”瀚墨回道。
“算?”很显然,沈尣书对这个回答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
“呃,怎么说呢,他,算是我唯一的亲人吧。”瀚墨斟酌着用词。
“唯一?亲人?他可是名门望族啊!”瀚墨不会也是流落人间的贵族子女吧?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你想的什么流落民间的子女。”瀚墨看到沈尣书异样的目光,有点无奈地说道。
“但是,你怎么说他是你唯一的亲人呢?”沈尣书有点想不通。
“呵呵,这事啊?说了你也不懂。”瀚墨摇摇头,难道告诉沈尣书自己和墨清都是未来人?难保他们不会找道士给自己和墨清驱鬼。
“你不说我怎么懂。”沈尣书有点摔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
“好我说,但是你听不懂就别说我没告诉你。”瀚墨想,这阵子是沈尣书的仆人,要是每天被他这么问,自己迟早会被烦到崩溃。
“好,你说。”
“我只说一次。”心中盘算着。
“好。”沈尣书眯起双眼,两耳有高高竖起的迹象。
“we both e from future。 ”料你再厉害也不一定能听懂。
“呃?你在说什么啊?”沈尣书有点一头雾水。
“我已告诉你了。”瀚墨此时像只小狐狸。
“但是我没听清。”
没听懂吧?瀚墨有点无奈,但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只说一次。”
“诶……”
“好啦,好啦,我的主子,我们回去吧。”说完,竟然自己先走。(通常仆人都是跟在主子后面的)
“we both e from future?”沈尣书口中低声念着瀚墨刚才说的那句英语,“什么意思呢?听起来好像是外邦语。瀚墨不会是外邦人吧?诶?墨清好像前一段时间跑到外邦去了,不会是那时候结识了瀚墨吧?”
沈尣书的喃喃自语瀚墨当然是听不见的啦,但是并不代表别人听不见啊。
等到沈尣书和瀚墨都走远了,夹谷恒洛才从花丛中走出来。
原来瀚墨和墨清是亲人,但是,为什么墨清和瀚墨不相认呢?
夹谷恒昭正揪着眉头苦思,墨清很“好意”地拍醒他,后果是夹谷恒昭吓个半死。
“墨清,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夹谷恒昭边拍着胸口安抚刺激过度的心脏边抱怨。
“不是我没声音,而是你想东西想得太入神了。”墨清嘻嘻笑道。
“哪有?分明是你故意吓我的。”
“怎么没有,我在你身边叫了你十几声你却一句话都没听到。”在心里喊的。
“呃……”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入神而没有听到?
墨清对夹谷恒昭猛点头,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
“对了墨清,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事先声明啊,私人问题无可奉告。”古代隐私比现代还难保护。
“‘we both e from future’这是什么意思啊?”
“呃?你怎么会……你怎么会说这话?”墨清双眼顿时瞪得老大,一副见鬼的模样。
“怎么?难道墨清会?”夹谷恒昭双眼亮晶晶的,闪耀着灿烂的光芒。
“你先说,这话谁教你的,或者说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的。”是我蹲墙角,不,蹲花丛听来的。
“你怎么会说……难道……”墨清双眼瞬间一亮,问道,“Do you know our country —China?”
“墨清,你在说什么啊?”夹谷恒昭疑惑墨清怎么就蹦出这样令人难懂的话。
“哦,原来你不是。”墨清有点黯然。
“你怎么了?”
“没事……应该早想到了,怎么见到的英语都不懂怎么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呢。”后面的变成喃喃自语。
“墨清,你这是怎么了?”夹谷恒昭见墨清情绪低落的样子,担忧地问道。
“没事……”
“真的?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讲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真想知道?”墨清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微微勾起嘴角问道。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问你。”
“呵呵,但是很遗憾地告诉你,这个是属于隐私问题,恕我无可奉告。”
“诶?”
“好啦,要是你想知道什么意思,你找说的那个人不就好了吗?”
我也想啊,但是要是真的去问不就承认自己偷听了吗?要是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搁啊?
小园里。
“过两天是□寿辰,你到时候就不用伺候了,我放你一天假。”沈尣书悠哉地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
“真的?”瀚墨此时正晾着草药,听到沈尣书这么一说,有点不敢相信地回过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尣书不悦地撇过头,但语气却放软了许多,“真的,但是,你不能呆在府中。”
“那天会出事对吧?”传来淡然的声音,好像讲的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事实上的确与瀚墨没啥关系)
“不管怎么说,那天你不要出现在府中。”
切!关心人还这么别扭,真是不可爱!
“行啊,瀚墨绝对不会出现在府里。”可没说我不用其他身份出现啊。嘿嘿,就算到时候自己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相信我就是瀚墨。
小小笑番外——夹谷恒昭、墨清偷窥记
接近傍晚,瀚墨如往常一样提着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往房间去。
干嘛去?废话,当然是洗澡,难道用来浇花不成?有谁见过花种在室内而且还用冒着热气的水来浇的?
瀚墨走去准备关窗的时候,一只小鸟刚好落在窗口对出的小树上,吱吱喳喳地叫了好一会儿。瀚墨看了小鸟好一会儿,露出一脸的奸笑。
哼哼,想见我出浴可没那么容易的。瀚墨心里开始盘算应该怎样玩弄,不,捉弄屋顶两个梁上小贼。
看着浴桶里冒着热气,真的很想痛痛快快地泡个热水澡,但是今天想是不行的。
屋顶上,夹谷恒昭和墨清如癞蛤蟆的姿势趴着,四只眼睛闪烁着既惊奇又好奇的目光,通过少了一块瓦片的屋顶的窟窿看着下面。只见瀚墨将东西都收好,但就是不脱衣服进去洗澡。洗澡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脱衣服。虽然说偷窥别人洗澡是十分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为了心里的疑惑,不说出去有谁会知道自己做过这等事呢?(小枫摊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应该上去了吧?瀚墨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
如今刚好属于夏季,正是蛇虫鼠蚁繁衍的最佳时机。
“墨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夹谷恒昭小声地问正处于绷紧神经的墨清。
“有吗?没有……吧……”墨清本来是很确定的,但是当看到一只小老鼠跑到他们前面跳大神舞的时候,后面的“吧”是艰难地憋出来的。
“怎么那么多……老鼠?”夹谷恒昭看着一屋顶都爬满老鼠,老的小的,肥的瘦的,壮的弱的,而且老鼠们的姿势各异,看得夹谷恒昭和墨清脸色有点苍白。
“夹谷王府什么时候老鼠成灾了啊?”墨清现在也顾不得瀚墨是否已经把衣服脱了还是已经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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