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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母亲;想起那群无父无母在镖局里学艺的孩子;我动了杀心,没有用我的剑,是狸绛送我的匕首,那是他出生就戴在身边的,我想用狸绛送的匕首,了结这个困扰我5年的噩梦。从此,那只是一个过去,我有新的未来,我是丢花,不在是薛晴一阳。
“那些禽兽不如的人,杀了就杀了,免得更多的人遭殃。”丢花面色平静,仿佛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清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他还以为只有月月会那样说呢。“花花,你知道不,我估计昨天月月去看戏了。”清殇邪魅的笑笑接着说“而且主角是你,呵呵,来我屋里给你上上药,你不会要为狸绛那小子守身如玉药都不肯上吧?放心,哥喜欢的是女人,你只能排上兄弟号。”清殇今天早上可是看着丢花一身是血的回来的。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他就算在牛叉也不能剁了几百个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吧,他可不是啥金刚不坏之身。调笑了一句拖着丢花回房间上药去,估计伤处不少,应该都是皮外。
“清殇,你轻点!”丢花的狼嚎声。“喂,不要摸那里,又没有伤!”“你他娘的给我用紫露膏,不准用赛水!”(紫露膏:外伤药,效果奇好,有淡淡的紫露香。赛水:外伤药,效果比紫露膏还好,不过药性猛烈,及其刺激皮肤,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撕咬似的—你猜对了,是月月的坑爹杰作。)
这厢月月依旧闷头大睡,不过如果有修炼者看到的话一定会很惊讶。月月周身围绕着浓郁的灵气,不要命的涌入大脑…
☆、第十七章 到底谁不行?
月月这一睡足足睡了3天,出来时饿的那叫一个惨。火急火燎的冲进厨房,风卷残云般看见吃的就张口。所以那天早上风野楼几乎断粮了。在月月海吃的时候,那个前两天现身风野楼的老板,随着丢花、清殇来厨房看热闹,无语的看着某女一身奇怪的衣服,丢花解释说那是睡衣⊙﹏⊙b汗,身上挂着一只奇怪的…额,那是兔子?清殇解释说那是流氓兔,睡觉抱着的。俊脸上除了无语还是无语,看丢花清殇这么优雅的男子,很难想象和他们一起出游的唯一一个女子竟然会这么…呃,特别。
在月月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丢花习惯性的走过去递给她一杯雪霁,月月看见茶,漂亮的星眸泪汪汪的看着丢花,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摸样。哎,丢花无奈的叹气。“不能再吃了,你忘了在沧…”还没说完月月小脸垮了下去,油腻腻的双手在丢花身上乱蹭,然后优雅的接过茶慢悠悠的走回房间,留下从月月进来就保持一个姿势的众人傻呆呆的站在那,看着被打劫一空的厨房众人心声——好——好能吃…
月月洗完澡,穿了一身淡紫色窄袖短装,手里拿着簪子披头散发的冲进丢花的房间。其他人表示无视,这怎么那么像要谋杀亲夫的样子额,众人一致吐槽。
“小花花…”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门已经被拍开了,丢花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手里攥着药瓶,头发湿湿的明显刚刚洗完澡准备上药。好吧我错了,我忘记丢花一进厨房就要洗澡的习惯。月月无语的吐槽。看着丢花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月月脑子飞速旋转,嘴角微翘关上门缓缓地向丢花走去,翘起食指勾住丢花的下巴及其欠揍的来了一句。
“哟,爷,来给小姐我笑一个。”
丢花黑线,然后难得的说了两个字,“十万。”简洁明了。
“你怎么不去抢呀!”说着拿过药瓶小心的涂抹,哼,肯定是小狐狸教的。也就小狐狸说话那么简单还直戳要害;你们俩就给我玩地下吧,我也懒得挑明,这样看热闹多好呀,嘻嘻。月月坏心眼的想。
“小花花,我想给你找个媳妇。”丢花身子一僵,心道:又搞什么?“你们给我生一个孩子玩玩。”孩子是用来玩的?“你不知道现在日子无聊呀,哪像那里有电脑电视电话、ktv、put、夜市、溜冰场。哎好想念晶晶、依恋还有那一脸欠扁样的季风…嘿嘿。”又在胡言乱语了…“喂,转过来,你给我小心点,再给我受伤我就把你嫁人,我说到做到哦。”虽说是皮肉伤,可是这么多口子,不疼才怪呢。“好了,累死我了。”月月一头栽倒在床上懒懒的伸了伸腰。
“月月。”有句话从你进来我就想说了
“额。”貌似我进来是干嘛的额?
“你能不能不要披头散发的出门,很丑。”
“(⊙o⊙)…啊啊啊,都怪你,我明明是来让你给我梳头的,给!”月月坐起来终于想起她来的目的了,丢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把月月拉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他的梳头丫鬟生涯。
“花花,你的碎月在兵器谱上排名十七;剑谱上排名第四;碎月谱更是武林多人垂涎的秘籍。”说实话我真讨厌这个名字,貌似就是克我的…月月在心里不满的吐槽。一段陈述句,听不出意思。丢花默,手上动作依旧,等待着月月的下一句。“我想问:是你的碎月不行还是你的谱不行还是你不行?”就知道—。—不是碎月不行也不是谱不行更不是我不行,而是你太行。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我自信这世上能打败我的不超过70个,我们这一辈估计也就二三十个吧。所以你就不要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我了…丢花心里为自己抱不平。
“下面我说的,你给我一字不漏的记清楚,不然让你给我当一辈子梳头丫头,穿女装的那种哦。”小小的威胁了一下,手里拖着雪花慢品开始报备:“剑,百刃之君,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上古之法,御剑,续之为…”丢花越听越心惊,这是什么剑谱?从未听说过,御剑?难道是上古剑法?
丢花发呆的时候月月飘飘然回到自己房间,看着镜中的自己月月抓狂了…额头上头发梳起两边留下细碎刘海儿,头发偏左半束长长的丝线夹杂在纯黑的头发里很有感觉,右边梳出一个蝴蝶盘在左髻,留下一部分搭在脑后,看起来简单又不单调,可爱又神秘—。—可是——为啥要给我用红丝线!虽说红黑配很有感觉,但是我这张脸配这个不太合适吧…这样可爱的脸,你竟然给我弄了个这么妖孽的发型。貌似丢花完全把我当成小狐狸了,算了,这次回去一定把他们婚事给办了!免得背后骂我没良心。哎哎哎,得,我还是画个妆吧,一路上,月月一直在致力于另一项变脸研究,进度还不错。月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全都是化妆用的,虽然她讨厌化妆。右眼角用红色画了一朵梅花,鲜红似血;眉毛上挑张扬妩媚;嘴角拉扯,浅薄性感…明明如此可爱的脸,被月月一画变得邪魅妖娆,紫色衣衫外搭一件紫色薄纱,头上配一枝白玉骷髅簪,绝对的视觉冲击。满意的翘起嘴角,开门外出。貌似在厨房听到伙计叫老板,嘿嘿,谈笔生意去。
1个时辰后月月坏笑着走出水离(风野楼老板)的房间,被也不知道是路过还是一直守着的那女孩狠狠的瞪了一眼,月月心情好的选择无视,这小丫头发情期到了吧。(人家好像跟你一样大好吧,好意思喊人家小丫头吗)她又对她家老板没兴趣,额,虽然是个帅哥。月月发现天翔大陆真是人杰地灵,帅哥多的不得了,极品的也不少…虽说现代也有不少,不过那可不是像这里都是纯天然的。可以说调戏就调戏的啊!
三成股份是不是太亏了?哼,水离真是抠门,连三成就不想给我,没有我的主意你的生意永远都是这样子,不咸不淡。哎,应该要五成的。看来咱还是太善良了,不舍的下狠心呐…
于是乎,月月就成了这风野楼的二掌柜,连夜赶出了装修图,虽说画的不咋地,但是在月月耐心的解说下众位还是能听懂的,不过对于这种奇怪的格局,还是第一次听说,水离狠了狠心,装就装,信月月一次。然后是服务人员,等等一条龙服务。月月兴奋的样子让丢花清殇暗叹:月月为啥这么喜欢做生意,听说雨花阁等等自家产业就是在月月极度亢奋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也不见她睡懒觉了,每天都是听着她的吼声起床的,那声音洪亮的堪称一绝。再用力一点耳膜都能震碎了。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风野楼装修结束,在其他人无声的抗一下,月月终于拎包袱走人了,清殇和丢花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西湘还有事要办,月月会在这里待到冬天,因为那样子就能打包一车的好吃的上路…
------题外话------
下一章,格木尔大草原,到达西向前的最后一站。——路遇抢劫,狗血的情节让人无语…猥琐大叔抱着月月的腿大喊师傅,名曰:魏忠贤…。
☆、第十八章 什么叫劫匪!?
在月月亲自监工把风野楼从大厅到客房从地板到天花板翻新、变格之后。不情不愿的打包了风野楼三盘糕点、一只烤鸭、一条闷鱼才向格木尔进发。看月月一脸悔恨的表情,与她相处不到一月的水离十分了解的笑笑:如果不是夏天食物不好储存,估计月月一定会打包一马车的东西。要真是冬天那他不得赔死呀!马车已经走出很远,水离站在太阳下发呆,淡淡的不舍爬上心头。一旁那个小丫头不知用尽多大力气忍住要动手的欲望,指甲镶进肉里,手掌鲜血淋漓。愤恨的看着远去的马车…
月月半躺在软榻上,脸色很不好。
“怎么回事?这些天也没见你出去惹事呀,怎么这么虚弱?”丢花奇怪的看着月月,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清殇则把月月随身携带的流氓兔放在她背后,让她躺的更舒服些。这次走的时候,水离给了他们一个马夫,既然不要钱,月月就很不客气的收下了。其实也是怕把丢花和清殇给晒黑了。要是将来终身大事没着落,都怪她怎么办?她可没那闲钱养他们呀。
“额?”月月有点迷惑的看着丢花。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
“不要以为露出那种表情我就不问了,必须说清楚。”丢花久违的强势了一回。这些年月月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而且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伤痕。只能感觉到她气息微弱,好几次突然昏倒,害的他们心脏超级不好。从没见过她练武,武功、身法却深不可测。莫不是她有什么自残的方法提高修为?
“那个…一定要说吗?”月月弱弱的问。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那天看到丢花一身伤口的时候,月月的心狠狠的抽了几下,是她把他们卷进来的,一定要保护他们呀。晚上回去睡梦中死命的练功,老头子看到这样的月月定然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也只有身边的人才能让她这样。月月虽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在见到她之后对她那么好,还在梦里教她练功,给她大把大把的武功秘籍,不止是他,冥府的各位,好像对她都不错的吧。她不想深究为什么。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力量。这样练功速度是别人的十倍之多,老头子解释说睡梦中的话理论上时间和外界是一样的,可是如果像她这样能利用梦的话,那就不能一概而论了。最近死命的练功,琴杀差点走火入魔。才会这么虚弱的。要不就算是受外伤了身体也看不出来,只有内伤气息微弱的时候他们才能感觉到。外伤,没有伤口,只有疼痛。
丢花看了她一眼,甩出去一个‘你不说试试看’的犀利眼神。清殇好笑的看着俩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